春节的余韵还没散尽,武汉街头的梧桐树依然光秃秃地戳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李赣原本打算昨天就回黄山,但老总临时一个电话过来,说武汉这边有家一直保持联系的大企业——YQ集团,之前通过几轮邮件,对方采购部对他们公司的报价挺感兴趣,但每次谈到实质合作又总是不置可否。
老总在电话里说对方那家公司的体量比他们大得多,如果能谈成合作,对黄山那边一整年的业绩都是个保障。
李赣回了一句“我去试试”。
他把车停在YQ集团总部的停车场,熄了火,没有急着下车。
先透过车窗把这栋大楼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全玻璃幕墙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蓝光,楼顶的logo字体极简,没有多余装饰。
进了旋转门,大堂挑高足有好几层楼,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倒影。
前台的姑娘穿着剪裁极合身的深灰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但恰到好处,站起来朝他微微欠身,微笑着问李赣有预约吗。
声音温柔但不谄媚,分寸感拿捏得极好——不是那种机械培训出来的假笑,是真的在等李赣回答。
李赣报了公司名字和自己的职务,那姑娘低头在电脑上核对了预约记录,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极轻极快地说了几句,挂断后对李赣微微欠身,说李主任稍等,副总马上下来。
李赣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是真皮的,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弹簧伸缩声,从这声弹簧声里听出了品质。
环顾四周,保安穿着深蓝制服站得笔直,不是那种松松垮垮靠在墙上刷手机的站法,是两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的标准站姿。
保洁阿姨正蹲在角落里用抹布擦拭一盆绿植的叶片,动作极慢极仔细,连叶背的灰尘都用手指轻轻抹去,抹完之后还退后半步端详了片刻才起身去擦下一盆。
李赣心想这家公司的管理确实有水平——不是那种砸钱堆出来的门面,从最基层的岗位就能看出执行力,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了大约一刻钟,电梯门打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快步走出来。
深灰西装剪裁考究,皮鞋擦得锃亮,脸上挂着极标准的商务微笑,但走近之后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歉意。
副总握住李赣的手力道很足,不是那种一触即放的敷衍握手,是实打实地握了好几秒,说李主任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本来说好今天要跟您好好聊聊的,但不巧得很——
副总压低了几分声音,表情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无奈。
说他们老总今年春节把所有工作安排全推了,特地回家陪家人去了。
每年这个时候别说客户,连政府那边来人老总都一律不见。
副总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场面,但老总亲自定下的规矩,副总也不敢破例。
李赣注意到副总说“老总”的时候语调不自觉地往下沉了几分,不是惧怕,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服从。
心里微微一动——这家公司的规模李赣是做了功课的,华中地区好几家分公司,员工上千号人,能管到这种程度,这位老总的手腕可见一斑。
连政府的人来了都吃闭门羹,那自己这种地方性企业的综合部主任被婉拒,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李赣笑着摆摆手说客气了,能跟副总聊聊也挺好,我们公司虽然在黄山那边也算站稳了脚跟,但跟贵公司比规模还是差得远,没必要浪费老总的时间。
副总一听这话反而更加抱歉,连忙摆手说这是哪里的话,老总亲自交代过——黄山那边的业务老总很有兴趣,只是这次确实腾不出时间。
等年后老总回来,会亲自去黄山拜访贵公司,因为在合肥和杭州还有分公司总部,老总还没跟李主任这边谈过,副总自己确实不好越俎代庖先拍板。
副总顿了顿,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老总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掌控力特别强。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只要老总经手的,没有一件是底下人能替老总做主的。
老总回家过春节,公司这边所有的重大决策全部暂停。
副总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第二个人能把这么多家分公司管到这种程度。
副总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微微翘了一下,既有无奈也有敬佩,两种情绪同时出现在同一道弧度上。
李赣端起茶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但心里对这位从未谋面的老总生出了几分敬佩——一个女人,能把这么大的企业管成这样,连副总这样的高管都对老总服服帖帖,这种手腕和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端起茶杯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刚才副总说老总有分公司在合肥和杭州,巧合的是吴晗在杭州讲学、小雪家在武汉、公司总部在黄山、李赣又恰好经常往返这几个地方。
李赣把这个念头先收在心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说那就期待年后跟老总见面了。
从大楼里出来,沿着街边往停车场方向走。
武汉冬天的风裹着长江的水汽,冷得刺骨,李赣把围巾又紧了紧。
拐过一个街角,李赣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背影钉住了。
那个女人正站在一家餐厅门口低头看手机,穿着一件极修身的雾蓝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
不是她平时那种裹得紧绷绷、恨不得把每一道曲线都勒出来的风格——是剪裁极淑女、极规矩的款式,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脚上蹬着一双低跟尖头鞋。
她的头发破天荒地没有扎丸子头,而是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甚至还化了个淡妆,眉毛修得干净利落,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豆沙色口红。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那种家教极严、从小到大没翻过校规的乖乖女,安静地站在餐厅门口,像在等家里人。
但从侧面看过去,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连衣裙的前襟撑得极饱满,每一道针织纹理都被拉伸到极限,在胸口那片区域形成极细微的波浪形褶皱。
腰肢在收腰设计下显得极细,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在针织面料下随着她站姿轻微交替承重,裙摆被撑得比设计图上的版型宽出好几寸,臀尖每一次弹跳都在裙摆下荡出一道极细微的肉浪。
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小腿在低跟尖头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有个从餐厅里出来的中年男人从她身边经过,走过去好几步了还在回头。
李赣悄悄走到她身后。
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框,对方头像是一朵荷花,备注名只有一个字——“妈”。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一阵,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只发了句“我到了”。
李赣趁她刚发完消息还在等回复,一把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手臂环住张雪的腰,下巴抵在张雪肩窝上。
“别动,抢劫。”
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尖叫一声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啊——!”
手机在指尖弹了好几下才被张雪重新抓紧,张雪的肩膀几乎要撞上李赣的下巴,手肘本能地往后一顶就要挣脱。
但下一秒张雪的后背撞上李赣的胸口,那股极淡的皂角味混着李赣外套上残留的车载香薰味道飘进鼻腔,张雪整个人忽然就软了下来。
这个触感太熟悉了——李赣手臂箍在张雪腰上的力道和李赣每次操完张雪从背后抱她温存时一模一样,李赣下巴抵在张雪肩窝里的角度和李赣每天做饭时张雪趴在李赣后背耍赖的角度分毫不差,李赣那根在张雪臀后开始微微发硬的东西和李赣每天在办公室趁没人注意时偷偷顶张雪屁股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李老师的每一根毛张雪都清楚得很。
张雪猛地转过身,那对G罩杯爆乳撞在李赣胸口上,隔着雾蓝针织裙和深灰毛衣两层面料也能感觉到那两大团软肉被挤压时从两侧溢出来的弧度。
张雪的手臂紧紧环住李赣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李赣身上,踮起的脚尖让那双低跟尖头鞋的鞋跟离了地,小腿肚在丝袜下绷出极细微的弧线。
张雪仰起脸看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甜,嘴巴张开刚要喊出“李老师”三个字——
忽然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立刻像做贼一样四下张望了好几圈。
“快…快放开我——我跟家里人在这边吃饭…我先过来了,家里人等会儿就到…万一被看到了就完了!我妈那眼睛比什么都毒——上次我回家耳根有点红她就盯着我问是不是谈恋爱了,我吓得一整个春节都不敢跟你视频…连半夜躲在被窝里给你发消息都要先确认房门锁了没有…”
李赣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以前都是张雪主动黏李赣,每天几十条消息轰炸,想打视频就打,想钻桌子底下就钻。
上次在千岛湖张雪裹着浴袍从自己房间跑到李赣房间,一路上被好几个男人尾随,张雪都没说怕,推开李赣房门第一件事就是解浴袍。
现在倒好,见了李赣跟见了鬼一样,抱一下都要东张西望。
李赣靠在墙上把围巾解开好几圈,垂着眼皮沉默了片刻,嘴角那道平时总是挂着坏笑的弧度压得极平,眼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眼神,手指在围巾边缘轻轻摩挲了好一阵。
“你是不是腻了。”
李赣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
“是不是相亲找好对象了…觉得我碍事了。”
张雪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了李赣一眼——李赣的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但不是生气的平,是某种更柔软的、张雪从来没在李赣脸上见过的东西。
李赣垂着眼皮没有看张雪,手指在围巾边缘来回摩挲,那个动作让张雪想起上次在千岛湖李赣坐在张雪床边也是这样垂着眼皮,说“你们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张雪虽然平时憨憨傻傻大大咧咧,别人的小心眼坏心思都没什么察觉,但对李老师的心思还是比较了解的。
一听这语气就感觉不对——李老师不是真的在生气,是害怕了。
怕张雪不再黏李赣了,怕张雪不再需要李赣了,怕张雪找到了别人不回来了。
张雪从来没有见过李老师这副表情——以前在自己面前永远是那个把张雪逗得团团转、把张雪操得连连求饶的李老师,是那个自信满满、游刃有余、永远掌控一切的李老师。
但此刻李赣靠在墙上垂着眼皮,像一个被抛弃的小男孩。
张雪连忙摇头,连带着那对G罩杯爆乳在雾蓝针织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幅度大得让路边一个正遛狗的年轻男人差点撞上消防栓。
“没有没有——!那几次相亲全是我妈逼的…我一个都没看上…全被你搅黄了!上次那个姓周的被你用跳蛋遥控到在餐厅射了一裤裆,后来再也没联系过我…我…我心里只有李老师一个人——真的没有别人!”
张雪越说越觉得自己刚才推开李赣的动作太过分了,李赣好不容易在街上偶遇自己,抱一下自己就推,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声音越来越轻,尾音裹着一层极细微的鼻音,听上去像要哭出来。
“李老师…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检查——这身淑女装下面穿的不是我平时的战袍,但也是专门为你挑的…上面是前扣式的蕾丝内衣,下面是开裆的丁字裤…我现在就可以找个厕所让你进去…只要轻一点就好,别把衣服和头发弄皱了——等下还要见我妈…她要是看到我衣服上有褶子或者头发乱了,肯定要问我在外面干了什么…鞋子也不能有刮痕,这双鞋是她给我买的,她说女孩子穿低跟鞋显气质…我第一次穿…”
李赣看着张雪这副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醋意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还是那个张雪——为了证明心里有李赣可以立刻在公共厕所脱裤子,完全不考虑厕所隔音好不好、会不会有人进来,唯一的顾虑只是“别把衣服弄皱了”。
李赣甚至有点愧疚了。
伸手把张雪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张雪发顶上轻轻拍了拍,说不用不用,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她的事情重要,先去跟家里人吃饭,等过完年回黄山再慢慢检查。
张雪一听李赣这么说反而更来劲了——李赣越是说不用,张雪越觉得必须要证明给李赣看。
拽着李赣的手腕就往旁边的商场里走,那双低跟尖头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雾蓝针织裙下交替弹跳,幅度大得让路过的好几个男人同时回头——一个正端奶茶的大学生手里的吸管戳错了方向,一个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脚步一滞差点撞上旋转门。
张雪浑然不觉——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李老师知道张雪没有腻,也永远不会腻。
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一股极浓的漂白水味道扑面而来,混着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精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有种清洁过度的化学感。
张雪反手锁上门,把李赣推到墙上,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大口。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雾蓝针织裙压在李赣胸口,和刚才在街上撞进李赣怀里时一样软、一样弹、一样沉甸甸。
针织面料的质地比战袍更厚更保守,表面有一层极细微的绒感,隔着两层面料,那两大团软肉的弧线反而比全裸时更让人浮想联翩——明明摸得到轮廓,却偏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阻力。
张雪的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李赣的舌,手指从李赣胸口往下移,在李赣腹肌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隔着运动裤覆在李赣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
把嘴唇从李赣嘴上移开,在李赣下巴上又啄了一口,然后顺着李赣的脖颈往下亲,亲过喉结,亲过锁骨,手指同时熟练地解开李赣牛仔裤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内裤边缘掏出来。
张雪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前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老师你看…它还…还认得我。”
张雪喘着气,眼角那道光又翘起来了。
“它一碰到我的手就硬了…比刚才在街上更硬…你说它是不是想我了…刚才在街上你从背后抱我的时候,它也硬了——我感觉到了…它顶在我屁股上,龟头刚好卡在我臀沟最深处…那个位置你每次从背后操我之前都会先顶一下…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张雪蹲下来,雾蓝针织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朵倒扣的喇叭花,米白丝巾的一端垂到地上。
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唔——!”
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整根吞到底。
鼻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凹痕——是张雪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
极慢极慢地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
“啵——!”
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声响。
张雪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极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好久的菜——还是原来的味道,微涩微咸,混着李赣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嗯…嗯哼…”
这几天在家都快馋死了,自己的手指怎么吃都没有李赣的鸡巴好吃。
张雪又整根吞到底,吞得比刚才更深,用喉腔夹住龟头反复吸了好几轮。
“嘶溜——嘶溜——呜…呜…”
能感觉到李赣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不是那种快速膨胀到极限的急硬,是随着舌头舔过每一道青筋的纹理、嘴唇反复摩擦马眼周围那圈极敏感的软肉、喉腔有节奏地收缩挤压龟头冠沟,一点一点地胀大到整张嘴都快要含不住的程度。
李赣能感觉到张雪的口水正顺着棒身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雾蓝针织裙的领口,在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雪极不情愿地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
“哈…哈…好了…不能再吸了——再吸下去你射在我嘴里…我又要漱口…我妈闻到味道肯定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我得回去吃饭了。”
张雪抬起头,嘴唇被撑得发红,眼角那道坏笑又亮起来,但眼眶也有点泛红。
“李老师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腻…也不会腻…等过完年我回黄山,你冰箱里的存货我全倒掉,重新给你现榨,每天一杯…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挤奶都倒进洗手池里,一滴不留——全给你存着。”
李赣把张雪从地上拉起来。
张雪的嘴唇被李赣的鸡巴撑了太久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雾蓝针织裙的领口被张雪刚才吞吐时蹭歪了几分,米白丝巾也歪到了一边。
李赣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擦掉张雪嘴角残余的口水,把丝巾重新系好——系得比以前更好,蝴蝶结的角度不偏不倚,然后把张雪凌乱的碎发重新拢到耳后。
指尖蹭过张雪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时,张雪轻轻颤了一下,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了。
“我刚才…不是真的怀疑你。”
李赣的声音低下来,手指还在张雪耳后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就是…你…你那几天没联系我…现在见了面又怕我被你家里人看到…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张雪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李老师吃醋了——!我第一次见到李老师吃醋!以前都是我吃醋…吃吴子仪的醋…吃小薇的醋…没完没了…我以为李老师永远不会为我吃醋…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李老师为我吃醋——!”
张雪顿了顿,眼眶忽然更红了,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但嘴角那道弧度还是翘着的。
“李老师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要…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全是歪瓜裂枣…连李老师一根毛都比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