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从厕所隔间出来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家教极严、从小到大没翻过校规的乖乖女。
雾蓝色针织裙重新裹在身上,领口的米白丝巾系得端端正正,发髻盘得一丝不苟。
刚才在隔间里,她借着洗手台的镜子左看右看了好一阵——把被老李弄歪的丝巾重新系过,把盘发里几缕被汗黏住的碎发重新拢到耳后,确认每一处细节都恢复如初。
豆沙色口红在商场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和刚才那个赤身裸体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被老李从背后操到奶水直流的女人判若两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开裆丁字裤的裆部网纱,现在还湿得能拧出荔枝蜜液来。
混着老李刚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温热的湿润贴在腿根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着。
“嘶……”
她极细微地抽了口气,把老李的手臂挽得更紧了几分。
两人穿过商场一楼的中庭。
低跟尖头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嗒、嗒、嗒”响声。
走到旋转门口,外面的冷风裹着长江的水汽迎面扑来——张雪从温暖如春的室内一头扎进武汉冬末的寒风里,手臂上立刻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唔……好冷。”
她把老李的手臂又挽紧了几分。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雾蓝针织裙压在他手臂上,绵软厚实,沉甸甸的——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裹在一层极薄的棉布里,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乳沟深处那股被体温捂热的微温。
李赣低头看着她。张雪的手指箍在他腰上,十指交叉扣在他后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李赣拍了拍她的后背。
“刚才不是你自己怕家里人发现吗?怎么现在不怕了?”
“不怕——反正我妈还没到。”张雪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吸了一大口气——那股极淡的皂角味混着老李外套上残留的车载香薰味道,灌进她鼻腔深处,“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闷闷地说:“我要把这个味道存起来。回家之后我妈肯定要拉着我聊好久——我得靠这个味道撑过今晚。”
李赣沉默了好几拍。
“万一你妈现在就来了呢?”
张雪又抱了好一阵,然后极不情愿地松开手。
手指从老李腰上滑下来,在他胸口那颗扣子上轻轻戳了好几下——指甲涂着极淡的裸粉色,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戳完之后,她仰起脸看着老李,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那下次在黄山,你可要补给我一整天——不能赖账,从早到晚,不准半途去接什么‘工作电话’。”
“行。”
张雪踮起脚尖,在老李嘴唇上啄了一口。
这一口比刚才在厕所里收敛得多——只是嘴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蹭过手背。
但她的舌尖在老李下唇上极轻极快地扫了半圈,留下极细微的湿润触感。
“啵。”
极轻的一声。
然后她转身往餐厅方向快步走去。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雾蓝针织裙下交替弹跳,幅度大得让旋转门里出来的一个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差点撞上玻璃——手里那杯咖啡晃了好几晃,洒了好几滴在皮鞋上,他都没注意到。
李赣回到出租屋,换了件干净T恤瘫进沙发里,闭目养神了片刻。
刚才在厕所隔间里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张雪盘好头发把衣服叠齐放在马桶盖上,赤裸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被他的鸡巴操到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
这丫头每次都能在他以为已经够刺激的时候,再来一记暴击。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回味那两瓣梨形肥臀在撞击下弹跳不止的画面——回味她咬着自己手背压抑呻吟时从嘴角漏出来的那几声极细微的闷哼。
“唔……唔……嗯——”
回味她在他射完之后瘫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时,胸口那两团还在轻轻晃荡的巨乳。
殷红色的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乳光。
就在他回味到张雪在隔间里转过身、踮起脚尖帮他整理领口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坏笑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小薇”。
吴薇在那头的声音裹着一丝极细微的烦躁。
不是那种生气的烦躁——是那种被蚊子反复叮咬之后,想拍死蚊子却发现蚊子还在耳边嗡嗡叫的无奈。
“老李,我在大姨学校。今天过来陪大姨收拾东西,但学校还在寒假期间,怎么还有这么多男生在学校里晃来晃去……”她顿了顿,“就图书馆前面那段路,我接连被好几个人拦住。有大一的也有研一的,有人问我是不是新来的老师,有人夸我裤子好看问我在哪买的,还有个连开场白都没想好,就站那盯着我看了半天——我问他有事吗,他才憋出一句想问路。”
吴薇的语气冷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这些人都没点新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套词。我闭着眼都能给他们写模板——开场白搭讪型、夸奖型、假装问路型,还有那种什么都不说就是站那里盯着你看的凝视型。”她又顿了顿,“这武汉的学生,跟咱们浙大的也没什么两样。”
李赣靠在沙发上,听着她语气冷淡地播报今天的遭遇,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太了解她了——每次她用这种客观冷静的语调抱怨的时候,其实是在等他接话。
“你大姨呢?”
“大姨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我在楼下等她。”吴薇沉默了好几拍,“大姨办公室东西太多了,她一个人搬不完……你……有没有空过来帮忙?”
尾音轻了几分。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是那种她只在跟老李说话时才会不经意流露的轻软。
“马上到。”
吴薇挂了电话,坐在吴晗办公室里靠窗的那张访客椅上。
今天穿了件婴儿蓝方领针织衫,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方领的折角把她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完整地露出来——锁骨窝极深极清晰。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羊绒面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
下身是条米白高腰直筒长裤,裤脚刚好盖住脚背,把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得干净利落。
大腿根部那圈被裤腰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脚上蹬了双白色帆布鞋。
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薄荷糖。
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米白长裤裹着的那条腿轻轻晃着,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极细微的弧线。
“大姨,刚才在楼下等你的时候,我被好几个人围住。”吴薇用手指极轻极快地绕了绕自己的高马尾发梢——那是她每次被搭讪到无语时的习惯动作,“有一个穿红色卫衣的一直跟着我。我说了好几遍我是来找人的、不是这个学校的、大姨是这儿的教授,他还是不走,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我说我不需要考试,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人又说没关系他可以教我,他上学期绩点很高。”
她说到“绩点很高”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似笑非笑——不知道是想嘲讽还是真觉得荒唐。
吴晗站在办公桌旁边整理讲义,把一摞装订好的论文放进纸箱里,动作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今天穿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
毛衣是修身的,把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裹得恰到好处却又不过分张扬,高领刚好卡在修长脖颈的中段。
阔腿裤垂坠感极好,把她那两瓣磨盘巨臀藏在宽松的裤管里——走路时只有臀尖偶尔顶出极细微的弧线。
她推了推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杏仁眼里全是了然的笑意。
“这很正常。哪个学校的男生都一样——一个漂亮女生独自站在路边,他们的大脑就会自动把理智关掉。”吴晗把一摞装订好的论文放进纸箱里,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你这个外甥女有多好看,自己心里清楚。平时在学校里有学生会的身份压着,男生们多少还顾忌几分。今天放假,没有光环加持,这张脸就是纯粹的通行证——他们能忍住才是不正常的。”
她低头继续整理讲义,又问:“现在知道你妈说的‘被围观’是什么感觉了吧?”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
“知道是知道……但每次被那些男的盯着看,还是觉得浑身像爬满了蚂蚁。”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那个穿红色卫衣的还在图书馆前面徘徊,手里攥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往这栋楼看一眼。
吴薇退后半步离开窗边。
“我想找个人来帮忙。咱们俩搬这么多东西,下楼梯都得跑好几趟。”
吴晗从眼镜框上面看了她一眼:“可以叫几个学生过来帮忙。办公室隔壁就是研究生自习室,寒假也有学生在。”
“别找男的。”吴薇立刻摇头。
吴晗看着外甥女这副对男生过敏的应激反应,轻轻弯了下嘴角:“行,那就不找。”
吴薇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发了几条消息。
发完之后眼角那道弧度翘了零点几秒,把手机放回裤兜里,用一种极平淡的语气说:“找到帮手了,人马上就到。”
吴晗正在把最后一箱书用胶带封好,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外甥女一眼。
小薇说“找到帮手”的时候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刚才播报被搭讪经历时那种冷淡的嫌弃,完全不同。
她没有追问,只是把胶带剪断,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细节。
能让小薇用这种语调说话的人——她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
没过多久,一辆灰色SUV停在楼下。
吴薇对着手机看了一眼:“来了。”
她转身往楼下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婴儿蓝方领针织衫裹着的那对软糖巨乳随着下楼梯的节奏轻轻晃着,方领边缘在每次迈步时微微蹭过锁骨窝。
米白长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帆布鞋踩在水磨石楼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李赣刚把车停好,站在办公楼门口的花坛旁边,穿了件深灰高领毛衣配黑色牛仔裤。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还挂着张雪刚发来的消息:一张她趴在餐厅桌上自拍的照片,米白丝巾歪了几分,配文说“菜还没上,我妈已经到了~”。
他回了句“好好吃饭”,抬起头——正好看到吴薇从办公楼里推门出来。婴儿蓝针织衫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
那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还在图书馆前面徘徊,手里攥着那瓶没送出去的矿泉水,瓶身上的冷凝水珠已经淌得差不多了。
他看到吴薇从办公楼里走出来,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嘴巴张开刚想说什么——
然后他看到吴薇径直走向花坛旁边那个男人,仰起脸看着他。
“老李——你来得好快。”
语气和刚才在楼下跟他说“不用了谢谢”时判若两人。
李赣伸手极自然地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公主有令,敢不快吗?”
吴薇用手指在他袖口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转身带着他往办公楼里走去。
红色卫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瓶矿泉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伴说:“这不公平——刚才她跟我说的是‘不需要’,转头就找了个校外的男人过来。而且……她刚才看那个男的眼神,和看我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眼尾那道弧度直接翘到天上了。”
同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那个男的车牌不是武汉的,是外地车。”
红色卫衣感觉像吃了屎一样——他蹲了这么久连微信号都没要到,人家一个电话就把人从校外叫来了。
吴晗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外甥女领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往这边走。
李赣抬头朝她微微点了下头,目光和她撞上时依旧是那种坦荡的直接——不躲闪,不心虚,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到好处。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教授模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礼貌而克制——和第一次在妹妹家客厅里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她之前已经在心里把小薇和李赣之间可能有特殊关系的猜测反复排练过。
但亲眼看到这俩人并肩从楼下走上来——小薇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弧度和上次在家宴上极快地扫过他一眼时一模一样,比上次更放松、更自然、更不加掩饰——还是让她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这完全不像她印象里的小薇了。
这孩子从小到大没对任何男人有过好脸色。
老林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学校那些富家子弟、高官子弟、学生会干事更别提。
她有好几次在电话里明里暗里问小薇有没有谈恋爱,小薇的回答永远是冷淡的两个字——“没兴趣。”
这个李主任……到底有什么魔力?
吴晗客气地伸出手和李赣握了握。
“麻烦李主任跑一趟。小薇说能找到帮手,没想到是李主任。”
“不客气,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帮吴教授搬搬东西,就当活动筋骨。”
李赣的目光在吴晗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极自然地往下扫了一眼。
她今天穿的烟灰色高领毛衣是修身的,不像上次在吴子仪家那件墨绿旗袍那样把每一道曲线都裹得呼之欲出。
厚实的高领裹着修长的脖颈,羊绒面料的质地极细腻。
胸口的弧线被高领遮得只留一道含蓄的轮廓,但依然能看出分量感。
腰线收得极好,深灰阔腿裤垂坠感极佳——把那两瓣磨盘巨臀藏在宽松的裤管里,走路时只有臀尖偶尔顶出极细微的弧线。
和他上次在吴子仪家看到的旗袍装扮完全不同。
穿旗袍的吴晗是禁欲的性感,把身体裹得极紧;穿高领毛衣和阔腿裤的吴晗是知性的松弛,不刻意勾勒身材,却更凸显出一种岁月养出来的从容贵气。
两种风格,一条主线——都是让人不可及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极致诱惑。
他收回目光,在办公室四周扫了一圈。
纸箱堆了好几个,讲义散了一桌,柜子门还开着,里面有一摞摞装订好的论文和几排专业书籍。
李赣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把毛衣袖子卷到小臂中段——小臂上那几道淡红的旧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吴教授,小薇,你们歇着,我来就好。”
吴薇靠在窗边端着手机给张雪回消息。
吴晗靠着办公桌整理最后几份讲义。
李赣弯腰搬纸箱的时候,从柜子里拿出最后一摞文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柜子底层那个半开的小抽屉——
抽屉没关严,露出一小截花花绿绿的布料边缘。
他没在意,继续搬东西。
吴薇忽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她推门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李赣弯腰继续收拾柜子底层,手指刚碰到抽屉把手——
“等等!那个抽屉不用收拾!”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李赣回头一看——吴晗正一脸慌乱地快步走过来。
步伐比平时快了好几倍,银框眼镜都歪了几分,阔腿裤差点绊到纸箱拐角。
她伸手想要抢先一步把抽屉关上,但距离太远,动作又太急——
“笃!”
手指撞在桌腿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李赣已经拉开了抽屉。
最上层整整齐齐地叠着好几条丁字裤——红色的、紫色的、黑色的。
蕾丝的、网纱的、缎面的。
每一条都叠得极整齐,边对边角对角,和办公桌上那些按颜色排列的文件夹一样一丝不苟。
红色那条最先撞进视野。
极细的腰边蕾丝,前片只有一小片网纱,半透明,后面的细带几乎细得看不见。
紫色那条是缎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腰侧两边各缀着一枚极小的银色蝴蝶结。
黑色那条是镂空蕾丝款,花纹极繁复极精致,每一朵蕾丝花蕊都清晰可见。
这些薄透轻软的布料——和这位在讲台上永远从容不迫的客座教授——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李赣整个人愣在那里,手指僵在抽屉把手上,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努力克制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尴尬。
“砰!”
吴晗一把关上抽屉,抽屉撞在柜子上发出极响的一声。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烟灰高领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手指还按在抽屉面上,指节微微泛白,指尖极细微地轻轻发颤。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解释。
但平时引经据典口若悬河——给本科生上大课不用翻讲义,学术会议上面对同行的质疑从容应对,在妹妹面前永远是那个让人安心的姐姐——此刻却找不出任何能在这种情况下圆场的得体措辞。
隔了好一阵,吴晗才说:
“这是……子仪送的。子仪上次来武汉的时候落在这里的,我忘了还给她……我从来不穿这种。”
李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但他还是注意到了——吴晗耳根那片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廓边缘,和她上次在桌下被蹭到小腿时他余光扫到的那抹红一模一样。
他在心里迅速做了个判断:老大怎么可能会给她姐送丁字裤。
老大那个性格,在他面前穿都要做很久心理建设——第一次穿丁字裤还是在千岛湖酒店里,对着镜子咬了老半天唇才敢推门出来。
给姐姐送丁字裤这种操作,比让她在会议室里当众宣布她是世界首富还不靠谱。
连老林都没见过老大穿丁字裤——这些丁字裤怎么可能是老大送的。
李赣面上愣了片刻后迅速恢复平静,语气刻意放得极自然。
“原来是这样……吴姐的眼光挺好的。”
吴晗没有接话,只是又说了句:“确实是子仪落在这里的……我忘了还。”
她手指还在抽屉边缘轻轻摩挲着,指节上刚才撞到桌腿的地方红了一小片。
办公室陷入一阵极微妙的沉默。空气里只剩下窗外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拍球声——和走廊尽头隐约的水流声。
门被推开了。
吴薇从洗手间回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抬头看到大姨站在抽屉前面,手指按在抽屉上,脸色有点奇怪——耳根微红,和她上次在饭桌上被老李在桌下用膝盖碰了腿之后的反应……如出一辙。
李赣站在旁边,表情也不太自然,但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是那种她一眼就能看穿的“刚发生了什么但我假装没事”的老李式表情。
吴薇看了看大姨,又看了看老李。
“怎么了?”
吴晗立刻转过身,推了推银框眼镜,语调恢复成那种能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平稳——但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在阔腿裤侧面的裤线上轻轻搓了好几下。
“……没事。就是刚才有只蟑螂爬过去,被李主任踩死了。”
吴薇低头看了看李赣的脚——又看了看他裤脚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蟑螂呢?”
吴晗扶了扶眼镜:“被李主任扔到垃圾桶里了。”
她指了指角落那个垃圾桶,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手指方向也不太确定。
吴薇又看了看老李。
李赣立刻点头:“对,我刚踩的。”
吴薇看着老李这副欲盖弥彰的表情,又看着大姨耳根那片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绯色——心里默默记下: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在踩蟑螂。
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极轻极慢地翘了一下嘴角。
李赣回到家,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绿茶,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今天下午的画面——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烟灰高领毛衣裹着那两团熟透的乳肉,阔腿裤下臀尖顶出极细微的弧线,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从容得让人不敢靠近。
然后抽屉被他拉开——红色紫色黑色的丁字裤全撞进视野,和这位知性教授的形象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他想起吴晗关上抽屉之后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
说“子仪落在这里的”时,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这个女人平时端得比谁都高,出糗的时候倒也挺可爱——不像老大那样害羞了就不说话,她是越尴尬越努力维持端庄。
而这种努力本身,就比任何羞涩的表情都更勾人。
李赣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她摘下银框眼镜,取下银簪,脱掉烟灰高领毛衣,裸着那具磨盘巨臀站在办公室窗前……只穿着那条红色丁字裤。
那条细带极细极窄,后片几乎没有布料,穿在饱满厚实的臀型下,细带只能极勉强地卡在臀沟深处,几乎完全被臀缝吞没——只能看到极细微的红色蕾丝边缘,从两瓣沉甸甸的臀肉之间露出一小截,承受着两侧臀肉沉重的分量压迫。
前片那片极窄的半透明网纱,大概只能勉强裹住那道他还没亲眼见过的阴户……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子仪卧室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吴子仪是白虎一线天,吴薇也是白虎一线天——这是家族基因。那吴晗……是不是也是?
“嘶……”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硬了。
他关了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烟灰高领毛衣裹着的吴晗站在抽屉前面,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第一次泛起了窘迫的绯红。
然后他想起她编的那个蹩脚借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呵……”
这个春节才过了一半,他已经把老大的丁字裤扒了,把小公主按在KTV洗手台上操到喷水,在公共厕所隔间里把小雪操到奶水直流——还看到了客座教授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秘密。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武汉之行,收获比想象中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