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血壳

飞舟冲破天穹。

但见星海浩淼,罡风凛冽。

那“沧海一叶舟”犹如一叶扁舟,于星界罡风中破浪前行。

护罩外青芒明灭,将那足以绞碎元神的虚空罡风尽数隔绝。

周柏洛立于船头,任由星光洒落在残破的黑色劲装之上。

他双目微合,识海中正翻江倒海。

那大罗金仙袁震的残魂记忆,浩如烟海。

有关几万年前的仙魔大战、大自在天魔的恐怖威能,皆历历在目;偏生涉及到袁震本体的功法破绽、出身来历,却如迷雾遮掩,残缺不全。

他暗暗寻思:“这老怪纵是形神俱灭,仍留了后手。刻意隐去自身弱点,倒是免了我神魂被这庞大记忆撑爆的凶险。”

田云升盘膝坐于甲板之上,面色虽因重伤透着惨白,那横飞的黑肉间却满是不甘之色。

他往甲板上重重啐了一口,冷笑道:“鞠景那小子,吃软饭倒吃出通天造化来了!三四件后天灵宝傍身,直瞧得老子眼热。咱们在这秘境里九死一生,连件天阶法宝的边都没摸着,他倒好,满身珠光宝气。”

周柏洛面沉如水,连眼皮也未抬,淡然道:“有孔素娥、萧帘容这等天仙级大乘护着,后天灵宝又算得了什么?三宫七宗的底蕴,全握在这些老怪手中。那小子与她们纠缠不清,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依老哥哥看,方才便该假意拉他上船。”田云升眼中凶光一闪,压低嗓音道,“待飞出万里之遥,咱们再下杀手。神不知鬼不觉夺了那几件灵宝,就算孔素娥那娘们事后算账,咱们早已遁入九地之外,她去哪儿寻人?”

周柏洛摇了摇头,冷声打断:“田大哥莫要贪心不足。这‘沧海一叶舟’虽是天阶玄宝,横穿星界却有定数,最多只能承载三人。若多载一人,舟体阵法便护不住元神,皆要被罡风绞成肉泥。除却肉身成圣的明王与龙君,谁敢肉身横渡星界?”

他此言既是陈述利害,亦是掩饰心中私怨。

那时见鞠景软瘫在曲沐霞胸前,他这素来清高自傲的上清宫首席,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

虽说自己心系小师妹郝夙蓓,只将曲沐霞视作盟友,但见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沾染曲沐霞的身子,仍觉如鲠在喉。

索性寻个由头,将那小子踢下船去,任其自生自灭。

田云升道:“就任由那小子看神仙打架?若是魔头赢了,咱们自然跑得了;若是那两位天仙赢了,只怕回头就要寻咱们晦气。”

“赢不了。”周柏洛睁开双眸,目光幽冷,“我承接那残魂道蕴,看得真切。那是万古旱魃,由大罗金仙肉身所化。师娘她们虽是这太荒绝顶人物,在此等上古凶物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若有半分胜算,我周某岂会弃师门恩义不顾?实在是十死无生之局。”

田云升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乖乖,大罗金仙化作的旱魃?连飞升霞光都收不走?那咱们此番能逃出来,当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多亏田大哥适时引开傀儡,你我方有活命之机。”周柏洛语气稍缓,“那魔头体内钉着先天灵宝,遮蔽了天机,这才抗拒了飞升。待那灵宝威能耗尽,方会被天道遣返。只是在那之前,这中土神州怕是要遭一场浩劫。”

田云升闻言,非但不惧,反倒抚须大笑:“妙极!妙极!中土越乱,咱们魔修越好行事。老弟,你接下来作何打算?这飞舟你来掌舵,尽管开便是。”

“我且寻一处僻静之地闭关,参悟这番机缘,早日突破合体后期。”周柏洛道。

经受郝宇背刺,他对上清宫已彻底死心,唯有将实力握在手中,方为正途。

“曲姑娘,你意欲何往?”

曲沐霞倚在船舷边,秀眉微蹙,正暗自思量鞠景的死活。

听得周柏洛问起,她理了理鬓角乱发,嫣然一笑,又恢复了魔道妖女的灵动:“送我去西海罢。中土神州已成是非之地,我族中长辈岁寒三老若是感知到魔头出世,定会退回西海避祸。”她本欲邀周柏洛同行,话到嘴边,念及族中那些行事疯魔的同道,终是将话头咽了回去。

周柏洛见她欲言又止,心底那股矛盾愈发纠结。既念其相救之恩,又恐辜负小师妹,当下只得点头道:“好,那便全速赶往西海。”

话音甫落,周柏洛识海中忽地一阵激荡。一股森寒暴戾的杀机,如同附骨之疽般自心底生出。他骇然回头,死死盯向来时的幽暗星空。

但见视线尽头,一点比夜色更深邃的黑芒,正以违背天地常理的奇速,破开万里虚空,直奔飞舟而来!

“不好!大难临头!”周柏洛冷汗浸透重衣,双手猛地按在飞舟阵枢之上,欲要强行扭转航向。

船体剧烈颠簸,田云升与曲沐霞脚下不稳,险些跌落。

“周老弟,你发甚么疯?”田云升稳住下盘,大声喝问。

周柏洛面无人色,目眦欲裂,嘶声狂吼:“逃!弃船!跳出去!”

田云升瞪圆了眼珠,骂道:“跳出去?外面是星界罡风,老子这地仙之躯也扛不住几时,你叫我……”

“跳!不跳便是死!”周柏洛已顾不得许多,大袖一挥,卷起一股罡气,将曲沐霞先行送出护罩。

曲沐霞对他深信不疑,身形在半空中一个翻转,便落入那凛冽罡风之中,祭出护体法宝死死抵御。

田云升犹自犹豫,周柏洛已然纵身跃起,一把扣住他肩膀,硬生生将他拖出飞舟护罩。

两人方一脱离,那一点黑芒已至近前。

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震彻星海。

那防御力惊人的天阶玄宝“沧海一叶舟”,在那黑芒面前犹似纸糊一般。

黑芒直透阵枢,舟体当即四分五裂,化作无数齑粉碎屑,在罡风中爆开一团刺目的灵光烟云。

田云升惊得下巴险些掉落,失声道:“甚么鬼东西!天阶玄宝就这般没了?”

烟尘未散,那黑芒已穿透碎屑而出。定睛看去,竟是一根长约一掌、萦绕着滔天魔气的无名金针!

周柏洛承接残魂记忆,对这气息再熟悉不过,骇然道:“先天灵宝!是那魔头的金针!快走!”

田云升听得“先天灵宝”四字,再不见半点夺宝的贪念,吓得亡魂皆冒。

他怪叫一声,当即施展魔道血遁大法,身形化作一道血光,连星界罡风的割裂也顾不上了,只求遁出这死域。

孰知那无名金针受了大自在天魔弱水的滔天杀意驱使,早已将这三人气机死死锁定。

田云升方才逃出百余里,那金针在半空中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尖锐厉啸,去势奇绝。

眨眼之间,金针已追至田云升背后。

田云升大喝一声,反手祭出数件地阶护身法宝。

听得“噗噗噗”连声闷响,那地仙级大乘的护体罡气与诸多法宝,在这先天灵宝面前犹如败革。

金针化作万道黑芒,瞬间将他那滚圆壮硕的肉身对穿出成百上千个透明窟窿。

“鞠景那小贼……竟有这等靠山……”田云升满嘴鲜血狂喷,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胸口血肉模糊成一滩烂泥,一身大乘法力尽数溃散。

他庞大的身躯失去托举,直挺挺地坠入下方的九天罡风层中,转瞬便被绞作飞灰。

诛杀田云升只在弹指之间。那银针滴血不沾,针尖一转,周身幽光大盛,直指数百丈外的周柏洛。

周柏洛见田云升这等大能瞬间陨灭,心知今日已陷入必死之局。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脑中反倒异常清明。

双手于胸前急速结印,一口本命心血狂喷而出,尽数洒在怀中那块古朴的“玄龟息壳”之上。

“嗡——”

古朴龟甲悬于身前,迎风暴涨,化作一面半人高的太极龟盾,其上八卦道蕴流转,死死护住他的心脉。

只听“珰”的一声激铁交鸣之音,响彻九霄。

无名金针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黑芒,重重扎在龟盾正中。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僵持。

金针之上,天魔之气如墨汁般疯狂涌出;龟盾虽有先天道蕴,却终究失了主人,不过片刻,盾面便发出一阵“喀嚓”声,几道龟裂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周柏洛牙关紧咬,猛地一口咬破舌尖,精血源源不断地逼入龟盾。

那蛛网般的裂痕在精血滋养下缓慢愈合。

岂料这举动彻底激怒了附着在金针上的天魔意志。

针尾猛地一颤,爆发出满天黑气,直将那八卦道蕴尽数污秽。

周柏洛只觉体内生机如决堤之水般狂泄而出,满头青丝在半息间尽数化作皓雪。他拼尽全力,却仍阻不住那龟甲彻底崩碎的定局。

“砰!”

玄龟息壳化作凡铁碎片四下崩飞。金针势如破竹,无情地贯穿了周柏洛的右胸。

一股纯粹的天魔黑气顺着血脉直逼元神。周柏洛双目登时失神,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向后跌退。他低头望着胸口那深不见底的黑洞,惨然一笑。

“天魔……鞠景……”他口中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能驾驭此等凶煞之物追杀万里的,除却那大自在天魔,再无旁人。

他自诩算无遗策,终究是小觑了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金针透体而出,杀意已宣泄大半。针尖调转,指向了远处瑟瑟发抖的曲沐霞。

曲沐霞见两位大能一死一残,早已绝望。她这区区化神期修为,哪里抗得住先天灵宝一击?当下双目一闭,引颈就戮。

孰知那金针在半空中震颤嗡鸣半晌,似在斟酌算计。

附着其上的天魔残识暗暗思忖:“这贱婢虽也可恶,但杀她需耗去不少魔气。本座还需借这金针余威击碎雷劫、破开太荒界壁,莫要在她身上浪费本源了。”

计议已定,金针针头倏地抬起,化作一道流星,径直冲向九霄云外,再不理会那苟延残喘的二人。

曲沐霞死里逃生,后背衣襟尽数湿透。

她顾不得星界罡风刮骨之痛,纵身飞掠至周柏洛身畔。

但见这上清宫昔日的天骄,此刻胸口黑气翻涌,灵气急剧溃散,便似一盏风中残烛,随时便要熄灭。

曲沐霞大急,忽地瞥见周柏洛胸口那熟悉的魔气纹路。

她心念电转,猛地将脖颈上一串镶嵌着合欢宗秘传灵石的项链扯下,抠出最中央那颗蕴含着至阳之气的红宝石,狠狠按入周柏洛那空洞的胸膛。

两股气息交汇,那侵蚀元神的黑气竟奇迹般地被压制了几分,堪堪吊住了周柏洛的一线生机。

“鞠景……师尊……”周柏洛双眼翻白,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两个令他恨之入骨的名讳。

星海之上的杀戮已然落幕。此时的东海之滨,紫金道宫废墟深处,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隐匿符咒布下的微小结界内,春色无边。鞠景与萧帘容死里逃生后,在这方寸之地卸下了所有防备。

萧帘容虽身化旱魃,肌肤透着死灰,但那被造化菁气填满的高隆孕肚、以及那熟艳至极的媚态,却别有一番勾魂夺魄的异魅。

她此番为了报答鞠景拔剑相护的恩情,更带了几分对那懦夫丈夫郝宇的报复之念,行事间全无半点平日里那清冷高贵的蟾宫大长老架子。

但听得结界内细语绵绵。

这绝代妖娆的神女,时而眼波流转,娇喘微微;时而顺着鞠景的意,摆出极尽迎合的姿态。

只听她嗓音甜腻沙哑,声声唤着“小相公”、“甜心儿”,甚至情动深处,连那等令人面红耳赤的私语也毫无顾忌地吐露出来。

鞠景一言一行,哪怕只是一个眼色,这素来端庄的长辈便极尽温柔地满足他的贪婪,结结实实地给那位远在天边的上清宫主,戴上了一顶又一顶牢不可破的绿帽。

这两人沉溺于生死劫后的狂欢,却万万料想不到,就在距离这隐匿结界不过一墙之隔的断壁残垣后,竟还蹲伏着一个活人!

那人身披紫金道袍,满面污垢,双目布满血丝,赫然正是上清宫主——郝宇!

郝宇早先被那大罗金仙化作的旱魃吓破了胆。

他自私怯懦,不敢如孔素娥那般正面迎敌,也无那“沧海一叶舟”遁逃,只得寻了这处能屏蔽探知的废墟死死苟活。

本指望那魔头杀了鞠景等人后自行离去,孰知那几个魔星竟去而复返,不仅镇压了魔头,更将疗伤之地选在了他藏身的隔壁。

郝宇初时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孔素娥或那大自在天魔察觉。

若是被她们揪出来,他这正道魁首的脸面丢尽不说,那对他早已恨之入骨的妻子萧帘容,必定当场将他这名义上的丈夫抽筋扒皮。

此刻,听着墙壁那头传来的销魂蚀骨之音,听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用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声口,去讨好一个乳臭未干的筑基期小贼,郝宇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肉之中。

屈辱与嫉妒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的道心。

他面庞扭曲,额头青筋暴跳,大乘期剑仙的威压在体内横冲直撞,却被他死死压抑在丹田之内,不敢泄露半点气机。

“定是那小贼用了下作的采补手段!帘容那般清贵之人,怎会说出这等……这等不堪入耳的话来!她定是被天魔乱了神智,被迫逢迎!”

郝宇紧紧咬住下唇,直咬得鲜血长流,心中却在疯狂运转那套熟稔至极的精神胜利法。

他不敢冲出去捉奸,甚至不敢去细听萧帘容话语中那满满的深情与主动。

他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将自己的怯懦包装成忍辱负重。

“我且忍他一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待我逃出这孤岛,回了上清宫重整旗鼓,定叫这鞠景小儿碎尸万段,洗刷今日之耻!”

在这犹如炼狱般的几个昼夜里,郝宇便这般缩在墙角。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那丰腴熟艳的身段在旁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画面,在这自我欺骗中,饱受煎熬。

夜色深沉,孤岛上罡风凛冽,刮得残垣断壁外碎石枯木簌簌作响。

隐匿符咒布下的结界内,却似三春暖阁,温香潮润,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焦兰般甜腻腥腐的交媾气味。

青石塌上,鞠景衣衫大敞,两腿叉开,大剌剌倚靠在一面半截焦黑的断壁上。

夜明珠幽光下,素日里高洁凛然、恍若天仙降世的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此刻珠翠尽卸,金钗斜坠,一头乌浓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凝脂般的雪颈上。

她双膝着地,将那丰腴熟艳的娇躯卑微地伏在鞠景双股之间,活脱脱便是一头温顺讨好的小牝犬。

人妻美妇一张粉脸眼烘耳热,双颊酡红如醉。

丁香颗儿似的小舌轻吐,在那紫红湿亮的龙首上溜溜打着转,细细舔舐着马眼处沁出的浆滑液。

随即将那滚烫勃挺的怒龙尽数含入樱桃小口中。

她双臂撑在鞠景腿根,腰肢低低伏下,螓首一起一伏,两边粉颊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凹陷,喉间不时发出“啾呜”、“咕唧”的黏腻水声。

鞠景低头睥睨,瞧着这大乘期绝代佳人在自己胯下吞吐的淫靡媚态,小腹处邪火直如鼎沸。

他伸出大掌,毫不客气地扣住美人妻盘起云鬓的后脑,顺着她吞咽的节奏往下狠按。

另一手熟稔地拨开她半挂在香肩上的藕色薄纱,五指陷进那对堆雪似的浑圆雪乳中,肆意揉搓拿捏,指缝间挤溢出酥脂般的白肉。

萧帘容喉管被捣得发酸,却也不敢挣扎,只半抬起眼睑,一双春水盈盈的媚眼自下而上斜溜着鞠景,眼角泛起桃花般的淫靡绯红,含混不清地吐息:“小相公……姐姐这般服侍……可还爽利?”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大拇指捻住她那樱桃核儿般的硬实乳蒂一掐,轻笑出声:“好姐姐,你这唇舌功夫倒是精进得快。平日在上清宫,在那郝宇老乌龟跟前,你也这般放得下大长老的身段,跪在地上给他品箫么?”

一墙之隔外,缩在烂泥水洼里的郝宇如遭雷击。

那“老乌龟”三个字,伴着结界内透出的砸吧水声,直似几把淬了毒的铁锥,狠狠钉进他耳蜗。

他面色瞬间发青,浑身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十指在长满青苔的泥地里死死抓挠。

那养尊处优的手指在青石板上刮得格格驳驳直响,指甲翻折劈裂,沁出殷红鲜血,他却浑然不觉,只生生咬住自己的袍袖,连呼吸都死死屏住,生怕漏出半点声息被墙内发觉。

结界内,萧帘容听得“郝宇”二字,非但不羞不恼,反倒冷笑一声,樱唇“啵”地一声将那粗壮的物事吐了出来,偏过头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提那没用的软蛋作甚!”萧帘容嗓音透着股毫不掩饰的怨毒,“姐姐这口熟膣……他那软物半辈子也未曾探到底过!这处好洞子,只配给小相公这等伟男子温养!”

说罢,清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双手撑着石塌边沿,柔美腰肢一拧,就势跨坐而上。

那被造化菁气撑得高隆的假孕玉腹紧紧贴着鞠景的小腹。

熟美人妻腾出一双雪白玉手,往自己胯下一兜,将那鲜嫩肥厚、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往两边一掰。

幽光之下,只见那神女穴口淫水泛滥,油光华亮,正一翕一合地吐着水泡。

她对准心爱的凡人相公底下那硕大挺耸的怒龙,腰肢如活虾般猛地一沉,一坐到底。

“噗嗤——”

一包清澈激流混着黏稠的爱液被挤压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股缝流滚如洪。

萧帘容仰起天鹅般的雪颈,喉间发出一声如诉如泣的娇啼:“啊……进来了……快,干死奴家这不要脸的骚货!”

鞠景被神女人妻这媚骨天生的浪语激得邪火乱窜。

他双手掐住丽人盈盈一握的纤腰,由下往上悍然挺送。

萧帘容也毫不客气,开阖着那丰腴浑圆的雪股,迎凑着将杵身吞入,借力上下起伏、旋磨研压。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发出清亮的裂帛声响,刮得那娇黏肉壁滋滋作响。

萧帘容胸前那两团水滋滋的雪白大奶脯,随着冲撞在半空中疯狂弹晃如波,直要从那薄薄的抹胸里颠摇出来。

绝美人妻那十根雪腻的玉趾在半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死死蜷缩,足背绷出一道凌厉险峻的弧度。

墙外,郝宇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愈发高亢、夹杂着“好弟弟”、“再深些”的淫靡浪叫。

墙内的颠鸾倒凤正至方酣。

鞠景嫌这姿势不便发力,双手揽臂箍住清贵人妻那丰腴的腰胯,猛地一个翻转,将萧帘容径直压在那面焦黑的断壁之上。

萧帘容毫不忤逆,顺从地摆成一头翘臀俯腰的牝犬推车姿态。

上身死死贴着粗糙的墙面,那饱满的高隆孕肚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鞠景从后头贴肉压上,双手握住那两瓣熟桃般的白腻雪臀,往两边用力一分,露出那红肿外翻的媚肉,随即提枪猛攻,排闼而入,犹如打桩似的一轮狠犁!

“啪啪啪啪——”

随着鞠景势若疯虎的长驱直入,那浑圆腴润的雪臀被撞出阵阵骇人的闷响,臀肉颤如连波雪浪。

萧帘容满头青丝散乱,细细的汗珠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整个人在欲海中溃不成军,只能张着檀口不住地娇喘:“啊……好相公……太深了……要顶到妾身宫口了……哈啊……小相公要肏死贱妾了……”

那势大力沉的撞击,带着大乘期肉身的强悍力道,一波接一波地透过薄薄的墙体传导过去。

震得这面本就残破的断壁格格驳驳直响,灰沙与碎石簌簌而落。

墙外!郝宇正死死背靠着这同一面墙壁!

那连绵不绝的撞击力道,如重锤般一下下砸在他后背上。

自家高贵美艳的妻子被肏弄时的剧烈震动、肉体拍打的脆响,隔着半尺厚的砖石,毫无保留地直贯他的骨髓。

郝宇脑中嗡嗡作响,只觉得每一次震动,都是男主的肉物捣进妻子身体的明证。

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这物理与精神的双重震击下翻江倒海,胃底泛起阵阵酸水。

“好姐姐,真有这般爽利吗?”鞠景大开大合地捣弄着,粗糙的毛发擦刮着腻润的股缝,边插边喘息着逼问,“若是那老乌龟此时就在墙外听着,你待如何?”

萧帘容已被男人插得两眼迷离,眼眶微微上翻,几欲看不清瞳孔。

她香舌吐出,嘴角溢出一抹晶莹的涎唾,顺着鞠景的浑话,发出一声声甜腻雌吟:“若他在……啊……便教他跪在一旁递水洗身……亲眼瞧瞧……亲眼瞧瞧他这登仙榜榜首的娇妻是怎么被小相公……捣烂了花心的……哎哟哟……好相公,莫管那废物,再深些……把奴家这贱穴肏穿罢……”

字字诛心,句句凌迟。

每一声“好相公”,每一句“贱穴”,都伴随着墙壁的一阵剧烈晃动,狠狠凿在郝宇的神识上。

在这视觉幻想、听觉浪叫与触觉墙震的三重折磨下,郝宇那用来自欺欺人的精神防线轰然坍塌。

他只觉得胸臆间细细一吊,一股逆血直冲顶门,整个人像条被抽去脊骨的老狗,在泥地里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嘴里只能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

结界内,鞠景听得那番拉踩原配的下贱之语,心底那股霸占高贵人妻的隐秘快意攀至绝顶。

他握住萧帘容纤腰的大手青筋暴起,将她的娇躯死死钉在墙上。

怒龙在花径内一路狂飙,剖开一层层紧凑的媚肉,直抵那深幽的宝贵玉宫。

“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几近断气的泣吟,整个人如触电般痉挛起来。

那泥泞花径内,一圈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如八爪鱼般疯狂绞紧吸啜,将那弱小修士的龙杵箍得死紧。

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鞠景一声低吼,虎躯猛地紧绷,随之将那纯阳造化菁气尽数内射灌入那早已被撑开到极致的人妻宫房深处。

萧帘容只觉小腹深处猛地注入一股微凉的澎湃灵机,身子骨软得像摊烂泥,顺着墙壁滑软下来,嘴里仍在断断续续地呓语:“灌满了……小相公的精水……嗯嗯……把贱妾灌满了……嗯哈……好美……”

而墙外的郝宇,在感受到背后那绵长绝命的最后一次长震,听着妻子欲仙欲死的余韵长吟后,终是急火攻心。

“哇——”

一口黑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在焦黑的泥土上。他眼皮翻白,脖子一歪,彻底昏死在散发着恶臭的烂泥洼中。

一片焦黑的浅滩旁,昔日风光无限的天衍宗家主东屈鹏,正如一只土拨鼠般趴伏于地。

他将那《龟息大法》运转到了极致,经脉闭锁,连心跳也几近于无,周身气机与这泥沙死灰完美融为一体。

他手中紧紧攥着几个玉质瓷瓶,眼珠滴溜溜乱转,四下张望一番后,方才猥琐地探出手去,将前方沙地上一滴滴散发着腥臭的惨绿色血液,小心翼翼地刮入瓶中。

这些绿血,正是那万古旱魃在斗法中遗落的残血。

东屈鹏不敢提前逃离这修罗场,皆因他修为太低,又见那群大乘期老怪如割草般陨落,早被吓破了胆。

唯有靠这《龟息大法》装死,方才苟活至今。

“嘿嘿,好宝贝,当真是好宝贝。”东屈鹏望着那半瓶绿血,凄苦绝望的老脸上挤出一抹病态的亢奋。

他咂了咂嘴,暗自叹息:“可惜那大罗金仙的残躯被天道接引走了,若是能留下一条胳膊半条腿,老夫岂非要一飞冲天?”

他将瓷瓶如命根子般揣入怀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希冀:“慕绘仙那贱人被迫委身于那贼子,叫老夫受尽天下人耻笑。待老夫将这玄龟之血尽数炼化,修成地仙之境,必是那同阶之中无敌的存在!届时,什么凤栖宫,什么鞠景,统统都要跪在老夫脚下!”

有道是:

星海飞针催命符,断垣春水化迷途。

可怜墙外心呕血,笑看泥中败犬枯!

看官你道好笑不好笑?

这中土神州的绝顶大能、名门正派,今日在这星海荒岛之间,倒是一个个剥去画皮,现了原形!

那郝宇自诩剑仙魁首,却落得个隔墙听春、气窒呕血的憋屈下场;东屈鹏昔日风光无限,如今却如泥鳅般伏地舔血,捧着几滴臭血犹做着翻天覆地的春秋大梦。

这边厢,周柏洛心脉俱碎,被那魔道妖女带往西海,究竟是死是活?

那边厢,鞠景小贼占尽天仙娇妇,荒唐过后又将如何收场?

这东屈鹏得了大罗金仙的残血,日后又当在中土翻起何等腥风血雨?

正是:天地如局人如狗,几家欢笑几家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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