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采访,案情,初见鲁议员(加料)

上午11点,当许敬贤公开在记者会露面那一刻,全场记者激动不已。

毕竟大家都喜欢看露脸的。

“许检察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我亲眼看见你被警察带走!”

“许检,请向大家解释一下……”

许敬贤抬了抬手示意众人收声。

喧闹的会场顿时逐渐恢复安静。

只有时不时零星响起的快门声。

“如大家所见,我现在依旧是完好无损的正常工作。”许敬贤说话的同时抬起两只手在胸前做了个向内合拢又分开的手势:“所以市面上流传关于我被捕的消息都是Fake news!”

“昨晚那是针对我的栽赃陷害,东部支厅重搜部检察官被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收买,合谋对我设下圈套……”

“通过这次行动,扫毒科成功打掉以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为首的,潜藏在首尔地下多年的巨大贩毒集团!”

许敬贤一石激起千层浪,谁都没想到昨晚短短一夜发生的事情居然如此曲折离奇,感觉就跟看警匪剧一样。

毒贩设套,检察官亲自卧底,毒贩贿赂检察官陷害同僚,深夜抓捕……

最让众人感到震撼的还是许敬贤作为身份尊贵的检察官竟然为了破案不惜亲身犯险,为了正义,为了将罪犯绳之以法,已然将生死置之于度外!

一些原本还信了许敬贤贩毒的记者此刻都是面红耳赤的,为自己内心的阴暗而羞愧,自己真该死啊!真的!

记者会上简单说了两句,许敬贤就离场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因为还有个独家专访,而记者正是嫂子林妙熙。

宋涟漪的办事效率很快,她直接收购了一家快倒闭的十八流小报社给林妙熙,挂上新牌照后当天直接开工。

林妙熙给报纸取名为“韩国晨报。”

从命名就能听出她野心是挺大的。

因为报社草创,人手不足的原因今天这趟重要的采访只能她亲自出马。

检察室没有人,都出去忙了,毕竟大部分跑腿的事都是辅佐官们在做。

而检察官更多是坐在办公室签字。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身穿一身白色西服,搭配肉色丝袜和米色高跟鞋的林妙熙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许检察官,您回来了,今天就要打扰您了。”看见许敬贤进来,林妙熙连忙放下杯子起身对他微微鞠躬。

许敬贤愣了一下才关上门,好笑的打量着她:“嫂子,你这是搞什么?”

“许检察官,工作时间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林妙熙煞有其事的说道。

许敬贤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随手脱下外套挂到一边,然后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邀请道:“林总编,请坐。”

“谢谢。”林妙熙再次鞠躬,拿出公对公的态度一板一眼。

她侧身往沙发上坐下去,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斜放,圆润的臀瓣隔着白色西裤在真皮沙发面上压出两个浅浅的窝儿。

她挺直了腰背,把采访本和录音笔搁在膝头,沉甸甸的奶子将修身小西服的前襟撑得绷起来,两粒钮扣之间隐约透出里头白衬衣的褶痕。

许敬贤靠在沙发扶手上瞧着她这副假正经的模样。

他起身绕过茶几,一屁股坐到了林妙熙身旁,大腿外侧直接贴上她的腿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

他把手往她膝盖上一搭,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在那么多记者里头,我只答应了林总编你一个人的独家采访。”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沿着大腿外侧往上缓缓滑去,“林总编难道不该表示表示?”

林妙熙的俏脸腾地泛起一层绯红,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却没躲开腿上的那只手。

她偏过头来,抿着朱唇轻声道:“那许科长希望人家怎么样,才肯接受采访呢?”

许敬贤身子大咧咧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目光直勾勾落在她涂抹着淡色唇蜜的小嘴上。

他说:“你们做记者的,口才应该都挺好吧?我想见识见识林总编这条三寸不烂之舌,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能不能嗦服我接受这个采访。”

林妙熙耳根子烧得发烫,捏着采访本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便把那本子放到茶几上,从沙发上滑下身子,膝盖磕在铺了薄毯的地板上。

她抬着水汪汪的眸子瞥了许敬贤一眼,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纤纤素手有些发抖,把金属扣弄出细碎的响声。

“许科长,人家报社才刚开张,这期要是拿不到您的独家专访,报纸就卖不出去了。”她一边解着裤子,一边软着嗓子哀求,“您就配合配合人家的工作嘛,人家一定好好儿谢您……”

黑色西裤被褪到膝盖弯,内裤往下扒拉的时候,里头那根粗硕的肉棍弹跳出来,紫红的龟头圆钝钝地挺在空气里头,马眼微微翕张,已经渗出些透明的粘液。

林妙熙瞧见这凶器似的东西,呼吸蓦地一窒,小腹底下那处竟也跟着缩了缩。

她双手捧起那根鸡巴,掌心贴着滚烫的棒身,能清晰地感觉到青筋在皮下滑动。

她把脸蛋凑过去,鼻尖埋进根部的毛丛里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熏得她脑袋一阵发昏,腿心处涌出股温热的潮意。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从精袋开始往上舔,沿着肉棍底筋一路慢腾腾地滑到龟头冠,舌尖绕着肉菇的边缘细细地打转,把渗出来的粘汁尽数卷进嘴里。

清亮的香唾濡湿了整颗龟头,在灯下泛着油亮亮的水光。

她张开小嘴儿把龟头裹了进去,腮帮子凹下去使劲儿嗦,舌头在嘴里翻搅着,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拨弄。

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含糊的呢喃。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那张娇艳的脸蛋埋在自己胯间起伏,半边侧脸被肉棒撑得鼓鼓的,偏生那双眼睛还不住往上翻着湿漉漉地瞧他,骚媚得不像话。

他伸手抚着她的后脑勺,指头陷进她利落的短发里,往下微微用力一压。

那根肉棒便又往喉咙里捅进去一小截,林妙熙喉咙口被顶得一紧,鼻子里哼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许敬贤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林妙熙唇瓣还黏着拉丝的银涎,愣愣地看着他。

许敬贤把身子往沙发长端躺下去,仰面朝天,随手扯了个靠枕垫在脑袋底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林总编,光你一个人练口才多没意思,我这当领导的也得给你指教指教。转过来趴我上头,咱们互相指导。”

林妙熙颊上飞起两朵酡红,乖乖地撑起身子,先把脚上的米色高跟鞋蹬掉,然后膝盖分开跨过他的身体。

她面朝着他脚的方向趴下去,双肘撑在沙发垫子上,把浑圆的臀部高高撅了起来。

那西裤早就被她在行动中褪到了膝盖窝,两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分得开开的,股间被丝袜和蕾丝内裤裹着的饱满肉丘就悬在许敬贤脸上方不足一掌宽的地方。

内裤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小片,颜色比旁边深了几度,隔着丝袜都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肉唇隐隐翕动着。

她重新低头把许敬贤的肉棒含进嘴里,这回倒着含,吞咽的角度有点儿别扭,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把整根鸡巴吞得又湿又滑。

许敬贤躺在底下,眼皮子一抬就看见那对丰满的臀瓣撑满了半透的肉色丝袜,灯光从背后透过来,映出臀肉软糯肥腻的轮廓。

他把手搭上她的臀侧,捏了捏那弹滑的肉瓣,指头陷进去即被软肉裹住,一松手便颤巍巍地弹回来。

他顺着臀沟往下摸,指腹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那道蜜裂上头,轻轻一碾,一股温热的潮气便隔着布料透了出来。

林妙熙身子猛地一僵,嘴里含着鸡巴唔了一声,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

许敬贤两手各攥住她一边臀瓣往两旁掰开,丝袜裆部的线缝被绷得笔直。

他用指关节顶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揉蹭,骚水儿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洇得丝袜上黏糊糊的一片。

他把脸凑近去闻了闻,鼻端飘进一股混着体香和蜜液甜骚的热烘烘的气息。

他伸舌往那湿透的布料上舔过去,隔着丝袜把咸甜黏腻的味道尝了个满口。

林妙熙的腰一下子就塌下去了,雪白的后颈泛起一片红潮,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来。

她慌忙重新含住,舌尖拼命搅弄龟头,想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叫出声,可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得像筛糠似的。

许敬贤的舌头太会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舔得她穴口不住地收缩,花蒂胀得发疼。

许敬贤用牙齿叼住丝袜裆部,嗤啦一声扯开一个大口子,又把内裤的裆布拨到一边,那朵水光盈盈的肉花便彻底袒露在他鼻尖前头。

两片肥软的小阴唇微微翕张着,露出里头红嫩湿滑的穴肉,顶端那颗嫩豆子胀得硬挺挺的,亮晶晶地挂着黏稠的蜜汁,正沿着会阴往下淌。

肛周的雏菊也染了一层水光,跟着小穴的收缩一抽一抽地翕动。

他抻出舌尖,从会阴往上舔了个满,舌尖挑开软乎乎的小阴唇,探进穴口里头搅了一圈,把积蓄在里头的蜜浆全卷了出来。

那股子臊甜味冲得他下腹一阵发紧,嘴里的舌头搅得更狠了。

舌面碾着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褶来回刮蹭,时而舌尖绷得硬硬的往深处捅,时而又软塌塌地绕着穴口画圈。

林妙熙被他这番舔弄折腾得魂都快丢了,嘴里的鸡巴根本顾不上好好含,只能凭着本能一上一下地嗦着,涎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落在许敬贤的小腹上。

两条肉丝美腿夹住了许敬贤的脑袋,膝弯不住地打颤,丝袜磨在沙发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屁股肉被许敬贤捏得红了一片,五个指头印子清清楚楚地印在雪白的臀瓣上。

“啊……许科长……别、别舔那儿……”她到底还是把嘴松开了一瞬,歪过头去喘着气求饶,声音又娇又黏,眼眶已经泛了红。

许敬贤腾出嘴来,把她的臀瓣又掰开些,舌头寻到那颗胀得发亮的花蒂,用舌尖打着圈儿地痴缠。

他嘴里不紧不慢地说:“林总编这儿的毛病不小,得好好儿剖析剖析。”话音刚落又把那颗嫩豆子吮进嘴里,用嘴唇抿住往外轻轻扯了扯。

林妙熙整个人猛地一弹,小腹剧烈地起伏,两只手死死攥着沙发垫子,指甲把皮面掐出吱吱的响声。

她嘴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蜜穴剧烈地抽缩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浆水从穴口喷射出来,溅了许敬贤满头满脸。

那水柱断断续续射了好几股,后头又涌出一大泡粘稠的蜜汁,顺着他的下巴淌到了脖颈窝里。

许敬贤松开嘴,用舌头慢腾腾地把溅到唇边的蜜液舔干净,然后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肥软的肉瓣荡开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才刚开始就感动成这样,林总编可真是性情中人。”他哑着嗓子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林妙熙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缝里去,浑身软得差点撑不住身子,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住地痉挛,丝袜被淫水泡得湿塌塌地贴着腿肉。

她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些力气,扭过头去哀怨地瞪了许敬贤一眼,嘴唇翕动着还没说出话——

“咚咚咚!”

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林妙熙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要从许敬贤身上翻下去。

许敬贤一把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捂住了她湿漉漉的小嘴,随即朝门口扬声道:“我在接受记者采访,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门外安静了两秒,赵大海粗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是,科长。”

脚步声渐渐走远,一路移到检察室的大门口才停住。

赵大海往门框上一靠,点上根烟,两眼警惕地扫着走廊。

方才办公室里头叽叽咕咕的水声和女人闷在喉咙里的叫唤他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吸溜吸溜的,就像人蹲在路边吃杂酱面,面条嘬得又狠又急。

他吐了个烟圈,心想科长这采访怕是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办公室里,林妙熙还僵着不敢动,心跳声震得耳膜嗡嗡直响。

许敬贤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在她耳根子后头低声说:“继续啊林总编,采访才刚开始呢,你要是嗦不服我,这独家可拿不到。”

林妙熙咬着唇,重新俯下身去,握住那根依旧硬邦邦竖着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这回她不敢再分心了,认真地用唇舌伺候起来。

她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最深处,直到嘴唇碰着毛丛,龟头抵着食道口那一圈软肉才停下。

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把龟头裹得紧紧密密,食道里头的嫩肉蠕动着,像要把精液从里头榨出来似的。

她就这么深喉了十几秒,才慢慢把鸡巴退出来,换口气又吞回去,反反复复,一次比一次吞得更顺畅。

许敬贤也没闲着,他重新用嘴伺候起悬在眼前的蜜穴。

舌头一会儿钻进穴口勾弄里头湿滑的肉褶,一会儿又绕着充血的花蒂画圈。

有时他干脆张开嘴把整朵肉花裹住,像婴儿吸奶似的大力吮吸。

林妙熙的花浆被他嘬得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臀沟淌下去,把扯破的丝袜泡得黏黏糊糊。

他另一只手指蘸了些蜜汁,抵在那朵翕张的雏菊上缓缓打转,指节试探着往直肠里挤进去小半个指甲盖的深度,肠肉立刻紧紧地咬住指尖。

林妙熙被上下夹攻,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酥不麻。

可她不敢再叫出声了,只能把呻吟全闷在含鸡巴的嘴里,两片腮帮子凹进去用力嗦着,把舌头垫在下牙膛上托着肉棍底筋来回蹭。

整个办公室里只有肉体挤压的咕啾声、口水吞咽的呼噜声,还有沙发皮面被膝盖碾来碾去的吱嘎声。

两人身上都挂了一层细密的油汗,空气里弥漫着雌性蜜液的甜骚味和雄性麝香般的气息。

时间在这间阳光正好的办公室里一分一秒地流淌,窗外的车鸣声远远传来,显得屋里愈发闷热稠密。

林妙熙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去含那根鸡巴了,只知道脖子酸得发僵,嘴唇也磨得发麻,口腔里全是那根肉棒特有的腥涩味儿。

许敬贤的舌头倒是不再疯狂进攻了,间或慢悠悠地在穴口舔上一两口,像是在品什么好茶似的,可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她穴里蜜汁流个不停,把他胸前衬得一片濡湿。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许敬贤终于感觉到腰眼处涌上一股麻酥酥的劲儿,精袋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紧。

他抬手按住林妙熙的后脑勺,不让她往后缩,同时臀肌绷紧往上挺了两挺。

柱身在口腔里跳了跳,精眼大开,浓稠的白浊精团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第一发直接冲进食道深处,呛得林妙熙喉头一阵滚动。

后头几股喷在舌面上,又黏又烫,一股子腥咸味儿从舌根漫开。

她赶紧把嘴唇拢紧了包住龟头使劲儿吸,咕嘟咕嘟地把浓浆全咽了下去,直到鸡巴不再跳动,才慢慢退出来,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在马眼上舔了最后一下。

她把嘴里残存的精液攒了攒,张嘴伸舌给许敬贤看了看舌面上那层白浊,然后才闭上嘴吞干净。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轻叹。

许敬贤从沙发上坐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把自己擦干净,又把裤子提上系好。

他低头看了看还跪趴在地板上喘气的林妙熙,她的短发被汗水黏在侧脸上,眼眶红红的,嘴唇也有点肿,白色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摆翻起来露出了被扯烂的丝袜裆部和湿漉漉的蜜穴。

他伸出手把她拉起来,林妙熙借力站起身,腿肚子还有点软,扶着沙发靠背才站稳。

她低头去整理衣服,把内裤裆部扯回原位,又将扯破的丝袜尽量扯平整些,可那破洞实在太大,再怎么拨弄也遮不住底下红嫩的肉唇。

她干脆放弃了,把裙摆放下去盖住腿根,然后从茶几上拿起采访本和录音笔,重新坐回沙发上,又是那副双腿并拢斜放、腰背挺直的正经样子,只除了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

“许检察官,”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些刚吞过精后的沙哑,“我们开始正式采访吧,请您谈谈昨晚案情的具体经过。”

许敬贤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面,把领带正了正,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也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好的林总编,请问。”

林妙熙按下录音键,笔尖抵着纸页,抬起水润的眸子望向他,唇边还隐隐残留着淡淡的腥气。

采访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平稳地进行下去,一问一答,条理清晰,仿佛刚才沙发上那场翻云覆雨的荒唐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半个小时之后,许敬贤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谢谢许科长的配合。”林妙熙俏脸红晕未散,对着里面鞠躬,然后转身离去,到门口时又红着脸对赵大海点头示意,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跑了。

许敬贤倚靠着门框,看着落荒而逃的嫂子轻笑一声,冲着门外的赵大海说道:“大海呐,刚刚找我什么事。”

面不改色,尽显从容,就好像刚刚真的是在里面采访,而不是在采补。

“这是您要的TC娱乐的资料。”赵大海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上去说道。

许敬贤接过文件转身往里走。

赵大海拿着清洁工具跟进去将地上散乱的纸巾扫进垃圾桶,随即又拿出香水四处喷了喷,再对许敬贤鞠躬后转身离去,并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许敬贤神态放松的坐在办公椅上翻看着手里TC娱乐的资料。

TC娱乐,社长叫金勋琛,看照片是个猥琐的死胖子,公司不大,但资源还算丰富,只签女艺人,自从成立这几年来已经先后有三名艺人自杀。

但都没掀起什么风浪,自杀女艺人的家属也报过警,也闹过,却很快就被压了下去,然后事情便不了了之。

加上昨天刚自杀的这名艺人就是第四名了,死者名叫张彩荷,根据尸检报告显示有长期毒史,身上还有多处鞭痕和绳痕以及被用蜡烫伤的痕迹。

显然是生前长期遭人折磨不堪压力而跳楼自尽,只是可惜了也没留封遗书什么的,让检方取证时也简单点。

一个小小的经纪公司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连续压下三宗命案,只可能是被金勋琛招待过的官员帮忙施压,又或者是金勋琛背后本身就有个大靠山。

想了解其中的内幕,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撬开一个TC娱乐的女艺人的嘴。

赵大海办事向来细致,他把关于TC娱乐能查到的资料都收集起来了。

TC娱乐签约艺人的名单也在内。

看着那份多达七八十人的名单,许敬贤头都大了,没有一个他认识的。

毕竟他上辈子就不太关注韩国的娱乐圈,只有大火的女星他才听说过。

只能让秋子贤或者孙言珍还有汉江娱乐公司的其他艺人认一认,看看有没有熟人能牵线搭桥,毕竟娱乐圈就是个圈,混这行的很多都互相认识。

至于张彩荷自杀一案,他准备表面上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等背地里把TC娱乐内外都研究透了再说。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许敬贤一看来电显示是爱鲁会的会长沈立明打来的便立刻接通:“沈会长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指教吗?”

他心里隐隐藏着一份期待。

“许检察官现在有时间吗?鲁议员想要见见你。”沈立明语气中蕴含着淡淡的笑意,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般。

许敬贤内心狂喜,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时间!请会长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立刻就赶过去!”

“在……”沈立明说了个地点。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拿起外套就迅速出门,他干了那么多事,刷了那么多名声真是为了那些国民的拥护吗?

当然不是!

他为的只是卢武铉能在人群中多看他一眼,就再也无法忘记他的容颜。

现在终于见效了!

果然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机!

当许敬贤开车前去赴约时,在路上还看到了有不少民众组成的游行队伍在声援他,坚决不相信他参与贩毒。

其中一个团队身穿红马甲,头戴红帽子,正是他的粉丝群体“爱贤会”的成员,全都是年轻人,且女性居多。

毕竟他虽然已经在记者会上澄清了自己被抓一事,但相关新闻也等得中午或晚上才会出来,现在只小范围在网上流传,所以很多民众还不清楚。

因此才依旧有人在游行声援他。

……

与此同时,东部支厅。

“李子昊这个废物,真是把东部支厅的脸都丢尽了!”办公室里,已经得知昨晚之事的高兆鑫骂骂咧咧道。

李子昊真是太菜了,搞暴力审讯还能被反杀,如果昨晚换做是他来操作的话,保证把许敬贤治得服服帖帖。

嗯,这想法,像不像各位菜逼看别人打游戏时的心里活动?觉得换自己操作肯定乱杀,结果开一把就挂机。

“咚咚咚!”

高兆鑫抬头喊道:“进来。”

他的实务官推门而入,上前鞠躬后说道:“检察官,前天广津警署副署长去了凯城酒店九楼,昨晚城东税务局局长也去了凯城酒店九楼,此外还有数位议员和官员去了同一楼层。”

高兆鑫从陈警卫手里拿到照片的当天晚上就安排了人盯着广津区警署副署长,及另一张照片的主人公城东税务局局长,这两天一直在监视他们。

“好!好啊!这个凯城酒店九楼说不定就是这些贪官污吏纵情享乐的罪恶之地!”高兆鑫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么多官员都去同一楼层,总不可能都在那里开了房吧?绝对有猫腻!

许敬贤这次又露了脸,但只要自己破了这个贪腐窝案肯定能压他一头。

高兆鑫又追问:“我们的人只跟到九楼吗?他们到九楼后去了哪儿?”

“楼道有监控,我们的人怕打草惊蛇所以不敢深入跟踪。”实务官此话落下后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高兆鑫不耐烦的催道:“大男人吞吞吐吐做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说!”

只有女人才吞吞吐吐。

“检察官,我们还发现支厅长昨晚后半夜也去了凯城酒店九楼。”实务官抿了抿嘴,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高兆鑫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沉默良久后挥了挥手示意实务官先退下。

“这件事不许泄露出去。”

“是,检察官,我已经封锁了。”

实务官也看出了他此时的心情极其复杂,不想触霉头,就麻溜的撤了。

“哐!”

听见关门声响起,高兆鑫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心里顿时乱成一团糟。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他运气爆发,可能顺藤摸瓜查到了一群贪官污吏狂欢的老巢。

坏消息:他亲叔叔也参与其中。

“阿西吧!”高兆鑫一脸烦躁的把头发抓成鸡窝,内心充满纠结,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大功和扬名立万的机会。

一边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亲叔叔。

这让他怎么选?

在高兆鑫正纠结于是选择名利和正义还是选择亲情的时候,许敬贤已经抵达了电话里和沈立明约好的地点。

远离闹市的汉江边上,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背对着许敬贤在岸边钓鱼。

许敬贤走了过去,等看清男子的脸后便立刻装作满脸激动的样子鞠躬:

“鲁议员您好,我是大厅扫毒科的许敬贤检察官,很荣幸被您接见!”

这个人就是卢武铉,韩国第十六任大统领,现在身上无半点官职,但将在一年后突然宣布要参加竞选总统。

并又过了一年后神奇的当选。

无论他的政治水平如何,执政能力如何,但都不可否认,在最多两年半以后他将是全韩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我也很荣幸见到你,许敬贤检察官的大名如雷贯耳啊。”鲁议员扭头对着许敬贤温和一笑:“没带鱼竿过来吗?那接下来恐怕会有些无聊。”

“因为来得急,想尽快见到您。”许敬贤完全是一副狂热粉丝的样子,并好奇的问道:“议员您的收获如何?”

“刚来,鱼还没开口。”鲁议员咳嗽一声说道,其实他已经枯坐两小时。

“哦,原来如此嘛。”许敬贤弯腰从岸边捡起其他钓鱼佬丢弃的鱼钩和鱼线绑在一根木棍上说道:“没带鱼竿又想钓鱼,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然后又从鲁议员那里扯了一坨饵料挂上抛入水面,就坐等着蠢鱼上钩。

其实他也没指望能钓到鱼,只是在旁边什么都不做的话看起来有点傻。

“许检察官,钓鱼是一件很讲究的事情,渔具的好坏很重腰……”鲁议员看见这一幕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开始分享起自己作为资深钓鱼佬的经验。

下一秒,他的声音突然消失。

因为只见许敬贤随手一提,一尾起码六七斤的大鲤鱼就划破水面腾在了半空,他当时整个人都尼玛傻掉了。

“没想到刚来就中鱼了。”许敬贤将鱼拉过来用手抓住,扭头看向鲁议员好奇的问道:“您刚刚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我是说……渔具的好坏并不重要,钓鱼这种事情开心就好。”

鲁议员脸色略显不自然的说道。

新手第一次运气都比较好。

绝对是这样!绝对是!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敬贤对此表示赞同,接着又问道:“鲁议员,我没带桶,所以能先放你鱼护里吗?”

“当然!”鲁议员很大方的同意了。

等许敬贤再次抛钩后,他才说起了正事:“许检察官,我很好奇你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俊杰,为什么会对我一个蹉跎半生的老头子感兴趣呢?”

他自认为自己身上没什么价值能让许敬贤利用或者巴结的,所以许敬贤就真的只是单纯因为崇拜他这个人?

“因为议员您是我的偶像啊!”许敬贤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语气充满了真挚的说道:“从您成为人权律师的那一年起,您的下半生就一直在为正义而奋斗,正是因为受您影响,我才会参加司法考试病成为一名检察官。”

“我一都直在追随您的脚步,不畏强权,捍卫正义,守护国民,为此哪怕是会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听见这朴实而真诚的话语,鲁议员心里有些飘飘然,因为他觉得许敬贤说的是实话,毕竟他就是那么做的。

通过这两个月许敬贤的种种事迹也无疑能证明他是一个正义的检察官!

“其实我也很佩服许检你,我在你这个年龄可干不出这些事。”鲁议员并非吹捧,因为他根本不会拍马屁。

不仅不会拍马屁,很多时候说话还口不择言,不经过大脑思考就瞎说。

但许敬贤很会拍:“那都是因为有您这个榜样在前,我只需要向您学习即可,根本不需要等到自己顿悟。”

“我哪有那么厉害。”卢武铉被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转而开始试着谈论自己的政治观点,然后就惊讶的发现许敬贤所思所想都能跟他对得上。

他这次真的是惊喜交加了,心里直接将其视为知己:“今日和敬贤一见如故,真是让我喜不自禁,敬贤要是不嫌弃我这个失势的老家伙,以后可以常到我家做客,一同坐而论道。”

其他人都觉得他的政治观点很幼稚和天真,只有许敬贤,这个跟他同样心怀正义的人跟他有着一样的想法。

这不是知己又是什么?

“求之不得,我以后一定会常常来叨扰前辈您的。”许敬贤强忍着心中的狂喜,前戏那么多,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哆嗦,终于抱住了未来的大腿。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