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敬贤的刻意配合下,两人相见恨晚,高谈阔论,眨眼天就要黑了。
“敬贤呐,要不今晚就去我家继续聊怎么样?聊累了直接睡,我家还是蛮大的。”鲁议员看了眼天色,一脸意犹未尽的对许敬贤发起做客邀请。
许敬贤婉拒道:“抱歉前辈,我今天晚上实在是没时间,下次一定。”
过犹不及,脑子里那点东西不能一下子就全抛完,得慢慢来,反正都已经是朋友了,还怕没有接触的机会?
这就跟泡妞一样,追求的时候得疯狂表现自己吸引对方的注意,而等对方产生好感后,再若即若离的拉扯。
自己提前投资未来,相比其他人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这时候急不得。
反而是不能过多干预他的生活。
万一受自己的某些影响。
他尼玛不去参加竞选了怎么办?
“好吧,有空一定要联系我。”鲁议员有些失望和遗憾,但看了眼面前快装满的鱼护后又愉悦了起来:“哈哈哈敬贤,我们俩的收获还不错嘛。”
许敬贤嘴角抽搐了一下,老鲁今天空军了,那些鱼都是他一个人钓的。
“我比较爱吃鲍鱼,家里人对河鲜也没什么兴趣,就请前辈把这些鱼带回去吧。”许敬贤丢了手里的鱼竿。
鲁议员眼睛一亮,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敬贤竟然不爱吃河鱼,错失了一道美味啊,我可就不客气了。”
今天终于不用去菜市场买鱼了。
和鲁议员分别后时间还尚早。
许敬贤便又去了孙言珍家,当然不是为了吃鲍鱼,是为了把那份TC娱乐的艺人名单给她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欧巴……”孙言珍开门时眼眶泛红。
许敬贤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呜呜……”孙言珍欲语泪先流,扑进许敬贤怀里抱着他低声抽泣了起来。
许敬贤关上门搂着她进屋在沙发上坐下,轻轻抚着她光滑的玉背,等她情绪稳定了些后才又问道:“到底怎么了?公司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金钟仁那个家伙,不知道她是我的肉便器吗?应该格外关照她才对啊。
“不是。”孙言珍摇了摇头,擦掉眼角的泪花,哽咽着说道:“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TC娱乐控制压榨女艺人的事吗?我那个朋友昨晚自杀了。”
“张彩荷?”许敬脱口而出的问道。
“嗯嗯。”孙言珍点了点头,接着又好奇的问道:“欧巴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案子我负责。”许敬回答道。
孙言珍愣了一下,随后又再度扑进了许敬贤怀里,仰起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请求之色:“欧巴能一定要帮她伸张正义,将那些坏人绳之以法!”
“你放心吧,这是我的工作。”许敬贤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环抱着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给我说说张彩荷吧。”
根据孙言珍所言,张彩荷与她是大学同学,因为两人都签了经纪公司经常逃课的原因,关系也就好了起来。
但因为不在同一个公司,各忙各的所以聚少离多,因此她从来没发现过张彩荷的异样,直到昨天下午她去找张彩荷,嬉戏打闹时无意看见了她身上的伤痕,当时吓了一跳连连追问。
张彩荷压抑太久也需要一个能宣泄的对象,在孙言珍的一再追问下说出了自己签约TC娱乐后所遭遇的一切。
被注射药物染上了瘾,再加上被拍了大量果照,使她牢牢被公司控制住作为性贿赂工具使用,最多时一次招待八名客人,受尽各种摧残和折磨。
孙言珍鼓励她报警,但是张彩荷却说不敢,并嘱咐孙言珍如果不想害死她的话就千万不要将这些事说出去。
但孙言珍却做不到得知朋友身上的惨剧后还坐视不理,再加上仗着和许敬贤的关系,昨晚才想要请他做主。
并想今天早上就去找张彩荷,向她坦白自己给许敬贤当情人的事,说服她向许敬贤检举公司,结果没想到去她家后才得知其凌晨就跳楼自杀了。
孙言珍因此良心很过意不去,觉得自己要是昨天下午就说服张彩荷向许敬贤检举的话,她肯定也就不会死。
“你在TC娱乐还有别的朋友吗?”
许敬贤摸着她的良心问道。
“没有。”孙言珍摇了摇头,随即又说道:“但是因为彩荷的关系我认识另一个叫权美娜的艺人,她在TC威望很高,彩荷等艺人跟她关系很好。”
“以你的名义约她出来,我需要一个了解TC娱乐内部的人帮我。”许敬贤说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牵起她小手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会让那个该死的胖子社长付出代价的。”
“嗯嗯嗯,你一定要把那个死胖子绳之以法!”孙言珍咬着银牙说道。
女人一般都不喜欢胖子。
因为胖子的肚子大。
她们喜欢小肚鸡长的男人。
第二天,7月28号,吃完早餐后许敬贤和孙言珍一起去见那个权美娜。
由孙言珍出面约她。
而许敬贤则是在TC娱乐公司不远处的咖啡厅里开了个包间等待两人。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包间的门被推开,孙言珍和个身穿牛仔热裤且染着黄发的女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阿西吧。”看见许敬贤后权美娜低声骂了一句,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走。
许敬贤冷冷的喊道:“站住。”
权美娜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恶狠狠瞪了孙言珍一眼,然后看着许敬贤淡淡的说道:“检察官大人,我可没有犯法,请您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美娜姐,许检见你是为了彩荷自杀的事情,你也不希望她死得不明不白吧?”孙言珍紧咬着下唇劝说道。
“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杀了她!”权美娜情绪很激动的冲她吼了一句,瞬间红了眼,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许检察官,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请你谅解。”
“我可以谅解,但法律不会。”许敬贤面色平静的搅动着咖啡,抬头看着她说道:“配合检方办案是每个国民应尽的义务,你可以不配合,但等到案件侦破后我会以包庇罪起诉你。”
他没耐心搞什么心理疏导,不管方法如何,能得到个好的结果就够了。
“你……简直无耻!”权美娜气得俏脸煞白,呼吸急促,整个人崩溃似的指责许敬贤:“你们这些掌握权力的家伙不去抓那些犯罪的人,就知道欺负我们普通人!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许敬贤始终没什么情绪波动,面对权美娜的指责很冷静的反驳道:“不查的话你说我们尸餐素位,查的话你作为知情者又不肯配合,我们检察官都会魔法吗?不需要调查,一句话就能让罪犯乖乖拿着证据来自首吗?”
想被拉出苦海,真有一只手伸过来的时候又不敢去握,只会指责对方不把自己拉上去,你他妈倒是伸手啊!
权美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似乎是被戳中了心思,随即就羞愧的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真的很怕啊,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美娜姐,我知道你经历过多么恐怖的事,可为了防止自己成为下一个彩荷,也必须把那些坏人打倒啊!”
孙言珍蹲下去搂着她轻声安慰道。
“我真的很怕,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对不起,呜呜……”
权美娜抱着孙言珍哭得眼泪横流。
许敬贤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说到底也是可怜人,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大海。”许敬贤拿起接通。
“科长,张彩荷的通话记录已经拉出来了,最后一次通话是与她同公司艺人权美娜,大概是在她自杀前半小时左右,保持了五分钟通话时间。”
许敬贤闻言顿时双眼微眯,静静地看着面前在孙言珍怀里因为恐惧和自责而嚎啕大哭,梨花带雨的权美娜。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许敬贤拿起纸巾上前弯腰递给了权美娜。
“谢……谢谢。”权美娜哽咽着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您说得对,我不该那么胆小的,我作为前辈如果早点站出来的话彩荷或许就不会想不开了。”
“许检察官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会将一切都告诉您!”
见终于说动了权美娜配合,孙言珍俏脸上顿忍不住浮现了欣喜的笑容。
“权小姐能这么想就很好,有你配合的话我们检方这次有绝对的把握将那些坏人绳之以法!”许敬贤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把她拉起来,嘴里随意问道:“你和张彩荷关系很好吗?”
“作为公司里的前辈,我通常会尽量照顾她们这些晚辈,所以她们都拿我当大姐。”权美娜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自责的捂住脸:“可我却保护不了她们,这都是我的错。”
“张彩荷自杀前有找过你吗?或者跟你说过什么吗?”许敬贤又问道。
“没有。”权美娜下意识摇头,但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呜咽着说道:“我最近在外面拍戏,所以我们没见过面,但是她昨晚给我打过电话,在电话里就说快撑不住了,我开解了她,但没想到她还是……呜……”
话还没说完,权美娜又哭了起来。
“权小姐你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只要你配合我们将伤害张彩荷的人抓起来就能告慰她在天之灵。”许敬贤又递给她一张纸巾,重新坐回了原位。
权美娜冷静下来后也过去坐下,红着眼眶说道:“许检察官先说说对我们公司了解有多少吧,有不清楚的我再补充,我是公司第一批艺人,公司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我们……”孙言珍刚想开口,许敬贤在桌下踢了她一脚。
孙言珍小脸上闪过一抹迟疑,随即红着脸将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裹着黑色丝袜的纤巧脚掌从桌下伸向许敬贤的裤裆。
许敬贤的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孙言珍的脚趾隔着西裤轻轻踩上那团硬物时,许敬贤整个人僵了一瞬。
感受着孙言珍灵活的小脚在他裆部蹭来蹭去,许敬贤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他只是让她别乱说话,不是暗示她踢足球!
他在孙言珍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但孙言珍的脚法是真的好。
那只黑丝小脚先是用脚掌在他裤裆上来回轻踩,踩得那根肉棍在裤子里越胀越大,把西裤顶得老高。
接着脚趾一勾,拉开了他的拉链。
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撞上她温热的丝袜脚心,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粘液,拉出一道银丝粘在她丝袜上。
孙言珍的脚趾隔着湿滑的丝袜夹住龟头,开始缓缓撸动。
丝袜的纹理磨蹭着敏感的龟头冠,龟头在她趾缝间滑进滑出,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的大脚趾按住马眼研磨,将渗出的先走汁涂抹在整个龟头上,亮晶晶的一片。
许敬贤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表面上他看着权美娜,面色如常:“权小姐,实不相瞒我对贵公司的了解都来自公开渠道能调查到的信息,和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具体的还真不清楚,你全面说说吧。”
孙言珍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脸蛋通红地趴在了桌子上。事到如今也只能将错就错。
那只黑丝嫩足从龟头处往下滑,脚掌裹住青筋盘绕的棒身,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脚趾灵活得不像话,时而张开夹住肉棒两侧上下套弄,时而蜷起用趾背蹭过龟头下方的软筋,时而用脚跟碾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阴囊在她脚跟下被碾得变形,里面的卵蛋滑来滑去,鼓胀的精巢蓄满了浓精。
许敬贤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把她丝袜的脚底板浸得湿滑一片。
那只脚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的丝袜裹着坚硬的肉茎上下翻飞,脚弓的弧度刚好卡住龟头沟,每一次撸到底都让龟头从她脚趾缝里探出来,再被脚掌压回去。
桌面上,权美娜开始了讲述:“TC娱乐名为公司,实则就是一个专门用来性招待的渠道而已,女艺人都是被公司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控制和胁迫,专门取悦那些前来的客人……”
听着权美娜的讲述,许敬贤心里默默将她说的内容和张彩荷对孙言珍说的内容比对,最终确定她没有撒谎,同时桌下那根肉棒在孙言珍的脚里硬得像铁棍。
她用两只脚一起夹住肉棒,双足合十般把粗长的棒身夹在中间,两只嫩足的足弓紧贴着青筋暴起的茎身,开始快速上下撸动。
龟头在两双脚心之间进进出出,马眼拉出的银丝黏连在两只丝袜脚上,扯断又接上。
孙言珍的脚趾从足底探出来,不时刮过睾丸,或者蹬踩阴囊。
她脚趾夹住一颗卵蛋轻轻碾弄,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里面蓄满浓精的精巢在脚趾间滚动的触感。
“权小姐,如果我提供专业监控设备的话你可以帮我们偷偷取证吗?”
“没用的。”权美娜摇头,苦笑一声说道:“公司用来招待贵宾的房间都安装了干扰和屏蔽设备,还会经过严格的安检,电子设备都带不进去。”
许敬贤沉默了一下。
桌下孙言珍加快了撸动的频率,两只脚搓得他的肉棒水声啪啪作响。
那根紫红色的粗茎在她黑丝裸足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龟头涨得快爆炸,马眼大张着往外溢透明粘液,顺着棒身流下,把她丝袜浸得湿透粘稠。
他又问道:“你们招待的客人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把安保搞到这严密层度,这他妈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娱乐公司能办到的?
背后肯定还有人!
TC娱乐公司的水很深啊。
“不知道,他们都戴着面具,或者将我们的脸蒙起来,另外,从今天开始已经停止招待了。”权美娜说道。
许敬贤吐出一口气刚想起身又坐了回去,向权美娜伸出手说道:“谢谢你的配合,有需要的话再联系你。”
险些就站起来用枪指着人家了。
“不客气,希望你们能尽快把这个魔窟消灭。”权美娜满脸希翼的和许敬贤握手,然后起身对孙言珍微微鞠躬致意,提着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包间的门关上,许敬贤拿出手机打给赵大海:“大海,查一下那个权美娜这几天是不是在外面拍戏。”
虽然权美娜的表现不像是有什么隐瞒的地方,但许敬贤向来是求稳的。
只要有疑虑的地方,那就得查。
反正又不需要幸苦他自己去查。
挂断电话,许敬贤将手机随手搁在桌面,目光转向趴在桌上脸还红着的孙言珍。
包间的空调出风口送着凉风,桌下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那样悬在半空,丝袜上还沾着从他马眼渗出来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孙言珍把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双水漉漉的眼睛偷偷看他。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许敬贤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撑在她面前的桌沿,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起来。
“你刚才在干什么。”
孙言珍的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我……我以为欧巴让我……”
“我踢你是让你别乱说话。”
“对不起嘛……”孙言珍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后来我发现了,但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停不下来了。”她说完又把脸埋了回去,只留一对通红的小耳朵露在外面,连耳垂都快滴出血来。
许敬贤没再说话,手从她下巴滑下去,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手指勾住她青色上衣的领口,往下一扯。
纽扣崩开弹落在桌面上,叮叮当当滚了几圈。
里面是一件浅色的内衣,勒着两团绵软饱胀的乳肉,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欧巴!”孙言珍低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想挡,手指刚碰到锁骨就被许敬贤攥住手腕按回桌上。
“手放好。”许敬贤把她另一只手也按住,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叠在她头顶上方,“今天非给你长长记性。”
孙言珍趴在桌上,侧脸贴着微凉的桌面,后背上衣被从肩头褪下,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
脊骨在皮下勾勒出一道浅浅的沟,两边肩胛骨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耸动。
她的腰很细,趴着的时候腰窝深陷,和下面忽然隆起的臀线形成一道惊心的弧度。
许敬贤解开她裙子的暗扣,那条短裙滑落到脚踝。
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刚才的动作蹭得有些发皱,腿根处的肤色透过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底裤,勒在白嫩光洁的耻丘上,两瓣臀肉从底裤边缘挤出来,软糯弹滑。
“欧巴,这里是咖啡厅……”孙言珍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克制不住的悸动。
她的小腹贴紧桌沿,能感觉到桌板冰凉坚硬,硌得她肚脐下方的软肉微微发疼,可那种疼痛里又夹着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许敬贤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你也知道这是咖啡厅?刚才在桌子底下用脚踩我鸡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咖啡厅?”
孙言珍的身子一颤,把脸埋得更深了,只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掌心抚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往下拉。
底裤褪到膝弯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起,腿根关节处露出一道紧闭的粉白缝隙。
“腿张开。”
孙言珍迟疑了两秒,然后慢慢地,膝盖往两侧分开。
那条缝隙随之微微张开,露出藏在里面的两瓣软嫩粉唇。
没有毛发遮挡,光洁白嫩的耻丘下,那道蜜裂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冷气里。
唇瓣紧闭,只在最顶端微微露出一丁点肉芽的尖儿,泛着湿亮的水光。
许敬贤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瓣嫩肉。
里面的嫩肉是更深的粉色,已经有些湿润了,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用指尖点了点那颗还没完全露头的嫩芽,孙言珍立刻浑身一抖,两条腿猛地绷直,黑丝裹着的小腿肚子轻轻发颤。
“湿成这样了。”许敬贤把沾在她穴口拉丝的清亮粘液展示给她看,“刚才踩我鸡巴的时候就湿了?”
“没有……没有……”孙言珍摇着头否认,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酡红如醉,嘴唇翕动着说不出更完整的话。
许敬贤解开自己的腰带,拉链早就被孙言珍刚才在桌下扒拉开了,粗长硬硕的肉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粘汁。
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粗得她一只手都圈不住,此刻硬邦邦地向上翘着,龟头抵着他的肚脐。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那层腻滑的蜜浆,龟头冠在嫩唇间滑进滑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窄小的穴口被粗圆的龟头顶得微微凹进去,两瓣嫩肉被迫分开,堪堪含住龟头的前端。
“欧巴,慢一点……太粗了……”孙言珍的身子绷紧了,两只被按在头顶的手握成了拳头,纤细的指节攥得发白。
许敬贤没理会,腰一沉,龟头挤开那圈紧窄的嫩肉,寸寸没入。
潮湿闷热的蜜腔肉壁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啜着入侵的巨物。
刚进去三分之一,就遇到了阻力——窄径太紧,嫩褶一圈圈地箍着棒身,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在阴茎表面磨蹭。
“啊……好胀……”孙言珍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臀反而翘得更高了,两条黑丝腿在桌边踮着,脚趾蜷缩成一团,丝袜在脚尖处拉出细密的褶皱。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
同时腰胯用力往前一顶,整根粗长肉茎破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
龟头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肉环,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嗯啊……”孙言珍闷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她的两只手得了自由却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只能抓紧桌子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粗茎把她嫩粉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穴口一圈嫩肉被绷得近乎透明。
他缓缓抽出来半截,棒身上裹满了她黏腻透亮的蜜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又狠狠撞了进去,啪的一声闷响,龟头再次抵住最深处的肉环。
“疼吗。”
“不……不疼……就是撑得慌……”孙言珍喘着气,回头看他,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情迷意乱的酡红,眼角沁出一滴泪珠挂在睫毛上,“欧巴的东西太大了,每次都撑得我好胀……”
“就是要让你记住。”许敬贤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每一次都碾过窄径深处那块粗糙的嫩肉,直撞到子宫口才停。
不是连续的抽插,而是一下一下,拔出大半截,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响在包间里回荡。
孙言珍趴在桌上被撞得身子往前滑,两只手拼命抓着桌沿也挡不住那股冲力。
她裹着黑丝的脚尖在地上拖来蹭去,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松松地挂在脚趾上晃荡,最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欧巴……欧巴……轻点……桌子……桌子在晃……”孙言珍的哀求断断续续,被撞得说话都不连贯。
包间里的桌子确实被撞得往前挪了几寸,桌腿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的两只奶子在桌面上被挤扁,又从边缘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在桌沿上来回蹭,乳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在微凉的桌面上磨得红肿充血。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攥住那团挤扁的嫩乳,手指陷入软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桌面上,腰胯撞得更深更快,整根粗茎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不停出入,每一次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塞回去。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嗯啊……”孙言珍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蜜穴里的嫩肉绞紧了肉棒,吸盘似的嘬着不放,每次抽出来都能听见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舍不得松口。
“不敢什么,说清楚。”
“不敢在桌子底下……踩欧巴的鸡巴了……啊啊……”话音刚落,许敬贤狠狠一顶,龟头挤开了子宫口那道肉环,小半个龟头嵌了进去,被更紧更热的嫩肉箍住。
孙言珍的腰肢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两条黑丝腿猛地蹬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丝袜在脚背处绷得能看到里面白嫩的肤色。
嘴里泄出一声带颤的尖叫,随即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得太大声。
包间隔音虽好,但外面的走廊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咚咚地响。
许敬贤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地绞紧,知道她快到了。
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再一下一下地顶,而是像打桩一样密集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混杂着蜜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孙言珍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桌腿在地上继续往前挪,已经快抵到对面的墙了。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桌面上来回蹭,双乳在桌板上碾出黏腻的香汗,和冰凉的桌面触碰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欧巴……欧巴……我要……我要去了……”
“去吧。”
话音刚落,孙言珍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凹成一个夸张的弧线,臀肉剧烈地抽搐着夹紧。
紧接着一股滚烫炽热的浆水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往外溢。
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两条黑丝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成了拳头缩在丝袜里。
那股浆水喷得又多又猛,从穴口挤出来溅在桌沿上,又顺着桌腿往下滴。
她蜜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收缩,似乎要把粗茎里的精华榨出来,甬道像吸盘一样一圈圈地箍着棒身往下吞。
“嗯嗯嗯……啊……哈……”孙言珍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娇小的身子趴在桌上抽搐了好一阵才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面,急促地喘着气,后背的蝴蝶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粒。
许敬贤没射,他停下动作,那根硬挺的粗茎还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穴肉的余颤。
他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桌面上。
她的双乳因为躺着的姿势从胸前摊开,两团软绵绵白嫩嫩的乳肉向两侧滑去,乳首红肿挺翘,周围的乳晕泛着绯红。
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下体那张被撑开过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敞着一个粉嫩的圆孔,里面嫩红的穴肉若隐若现,一股股晶莹的蜜浆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淌过会阴滴在了桌面上。
孙言珍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遮住脸,不敢看许敬贤的表情。
许敬贤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她两条腿还穿着黑丝,只是丝袜已经在刚才的折腾中蹭得起了毛球,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颜色深了好几个度,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肉感的腿型。
他隔着丝袜亲了一口她紧绷的小腿肚子,闻到她腿根捂出的潮热甜香,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咸湿气味。
他重新把龟头抵在她还来不及闭合的穴口,这次没有润滑的试探,直接沉腰尽根没入。
被高潮浸润过的蜜穴更加泥泞软糯,肉壁湿滑炽热,整根没入时发出咕唧一声闷响,棒身周围挤出无数细小的蜜珠,溅在她的小腹上。
“啊……又进来了……”孙言珍咬着下唇,眼角飞红,小脸上的红晕烧到了耳根。
她的身体被对折着,两条腿挂在许敬贤肩膀上晃荡,裹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摇摆,那双纤巧的嫩足赤着,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足弓绷成了弯月。
许敬贤抓着她的腿弯,开始第二轮的挞伐。
这次他不急着冲刺,而是慢条斯理地研磨,龟头深深地埋在穴心里,用腰胯画着小圈,让那个粗糙的龟头冠在子宫口上来回碾磨。
每转一圈都能感觉到那道肉环一松一紧地吮着马眼,像是要把里面的先走汁吸出来。
“欧巴……你别磨了……痒……痒得很……”孙言珍的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只好攥住自己晃荡的乳肉,把两团软糯的嫩乳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
“痒?哪里痒?”
“里面……肚子里面痒……你动一动嘛……”她撒着娇的样子和刚才在桌下被吓哭时判若两人,此刻眉眼含春,眸子里水波荡漾,嘴唇微微嘟起,一副讨要更多的小女儿娇态。
许敬贤偏不给她痛快,反而放慢了速度,龟头退出来只留三分之一,再慢慢推进去,让她仔细感受那根粗茎上每一道青筋在蜜穴内壁上刮蹭抚过的触感。
茎身上盘绕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龟头冠的边缘刮过那块粗糙的G点嫩肉,再缓缓抵住花心轻轻转两圈。
“唔……欧巴你好坏……”孙言珍的身子在这种慢节奏的折磨下反而更敏感了,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被调动起来,每一寸嫩肉都在细细感受被撑开、被填满、被碾压的过程。
她的蜜穴在缓慢的抽送中分泌出更多温热蜜泉,清亮的浆水堆积在棒身根部,随着慢悠悠的抽插拉成了丝,黏连在她的耻骨和他的阴毛之间。
这样慢研了没多久,许敬贤忽然加速,毫无预兆地开始剧烈冲撞。
孙言珍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整个人在桌面上往前滑了一大截,差点从桌上摔下去。
许敬贤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重新固定好,继续大力抽送。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毫不停歇,她的蜜穴被捣出了咕啾咕啾的白浆,那是不停磨擦沁出的细密泡沫混着稠厚蜜液,在棒身根部堆积成了一圈乳白的浆圈。
她的两条腿在许敬贤肩上被撞得摇摇摆摆,裹着黑丝的嫩足在他脑后晃来晃去,脚趾蜷得黑丝绷紧,快能看到里面白嫩的趾腹了。
“欧巴……还在往上撞……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孙言珍的声音带了哭腔,但脸上全是欲仙欲死的迷醉。
双手抓着自己两团晃荡的嫩乳,指甲陷进软肉里都不觉得疼。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泪水,从缝隙里露出的眼白不时翻上去。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紫红色的巨杵在她粉嫩泥泞的穴里疯狂出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挤进子宫口两分,再整根拔出,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穴肉。
穴口已经磨得有些红肿了,嫩肉湿淋淋水亮亮地裹着棒身翻进翻出。
“马上就插进你的骚子宫。”许敬贤说完,放开她一条腿,伸手去揉弄那颗从嫩唇间露出来的嫩芽。
指腹碾上去的时候,孙言珍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肢飞离桌面,臀肉在空中剧烈抽搐。
“不要……不要同时揉那里……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欧巴你坏死了……”她的抗议被撞得断断续续,到最后只剩些破碎的音节。
许敬贤的手指按住那颗硬挺红肿的嫩豆,快速揉捻。
下身同时大力抽送,龟头次次挤开子宫口。
前后夹击之下,孙言珍很快就溃不成军,身子剧烈弓起,阴道里的嫩肉死命绞紧。
接着一大股滚烫的浆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猛烈,甚至冲到了许敬贤手指按住的地方。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孙言珍双眼翻白,小巧的舌尖从嘴角伸出来一点,整个人在桌面上抽成一团。
许敬贤感觉到她的穴肉从未有过的剧烈收缩,一浪接一浪地箍着粗茎往里吞,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拼命嘬着马眼。
那种紧致感、湿热感和吸啜感叠加在一起,他的睾丸猛地收紧,精囊里的浓稠精浆开始往上涌。
“跟你一起来。”他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腿弯把她钉死在桌面上,精关一松,第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浆狠狠喷在子宫口上。
射精的瞬间,孙言珍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在桌面上弹起,小腿绷成了直线,脚趾在丝袜里挛缩成一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浓浆打在花心深处,那温度和力道都让她浑身发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她在高潮的巅峰又被精液烫上了更疯狂的峰顶。
“啊啊啊……好烫……欧巴的精液在冲我的花心了……好多……”
许敬贤咬着牙,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耻骨,那根粗茎在她穴里突突地跳动着,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射浓白微泛黄浊的稠厚精浆。
精量极多,很快就把她的蜜腔灌满了,乳白的精汁混着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撑开的缝隙里往外咕啾咕啾地冒着泡泡,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到桌面上聚成一小滩粘稠的白浊。
足足射了十几股,许敬贤才把最后一滴精浆挤干净。
他不急着拔出来,而是继续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俯下身去亲她汗湿的额头。
孙言珍瘫在桌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身香汗亮晶晶地挂在肌肤上,那双黑丝腿从他肩上滑下去,无力地搭在桌沿晃荡。
包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和空调的嗡嗡声,还有镜子上精液往下淌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臊、爱液的甜骚、丝袜被汗和体液浸透后散出的特有气味、以及孙言珍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脸红的淫靡气味。
“欧巴……”过了很久,孙言珍才仰起头看着他,眼角还有干掉的泪痕,但眉眼间全是满足后的温存,“你真的会帮彩荷把那些坏人绳之以法吧。”
“我说了会就会。”许敬贤把黏在她额前的一缕秀发拨开,露出她光洁的额头,“不过你得继续帮我,权美娜那边如果有什么隐瞒,还需要你出面。”
“嗯嗯,我一定会帮欧巴的。”孙言珍用力点头,然后又撒娇似的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我什么都听欧巴的。”
许敬贤低头看了看两人现在交合的姿势——自己还套在她里面呢,堵着满满一子宫的精华。
他动了动,龟头在子宫里搅了一下,孙言珍立刻倒抽一口冷气,身子又开始微微发抖。
“欧巴怎么还……”她感觉到了,那根泡在精液和蜜浆里的粗茎竟然丝毫没有软下去,还是硬邦邦地把她的蜜腔和子宫塞得满满当当。
“谁让你今天差点坏了大事。”许敬贤淡淡地说,“不给你长点记性怎么行。”
说着又把她的腿换了个角度架上肩,准备继续第三轮。
孙言珍无力地闭上眼,认命地软在他怀里。
裹着黑丝的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去,那双被折腾得已经走了线的丝袜裹着的嫩足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脚尖处破了洞,露出两颗白嫩的脚趾,趾腹上还挂着汗珠。
沙发的弹簧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比桌子更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重新在包间里回荡。
镜子上,新喷溅上去的爱液覆盖了已经干涸的精垢,又是一轮新的激战。
……
权美娜离开咖啡厅后就回了公司。
直奔社长金勋琛的办公室。
门都不敲便闯了进去。
“阿西吧,你疯了吗?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吗?”正在检验女艺人口才的金勋琛吓了一跳,没好气的骂道。
权美娜面色凝重:“社长,我有重要的事汇报,就请让她先退场吧。”
“出去。”金勋琛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女人,然后对权美娜招手:“你来。”
权美娜走过去跪下接替了那个女艺人的位置,一边嗦一边说:“检方在查张彩荷的死,而且负责这个案子的是许敬贤,这可是个难缠的家伙,要不要告诉老板,让他出手解决下?”
她刚刚对许敬贤说的都是真话。
但唯独有一点她撒了谎。
她曾经的确是受害者,但是如今早已经完成角色的转换,成了加害者。
她在公司扮演大姐的角色,关心爱护那些新进来的艺人,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那些艺人的世界,所有女艺人都尊重她,信任她,有什么事都跟她说。
她利用这份信任给艺人们洗脑,从各个角度劝说她们安分的接受现实。
她存在的主要意义就是稳定艺人们的情绪,并且随时掌握艺人的想法。
比如张彩荷。
凌晨张彩荷给她打电话,说她白天没忍住跟一个好朋友坦白了自己的经历,心里好受了很多,准备鼓起勇气去报警,因此想参考一下她的意见。
而她则瞬间翻脸,撕下了伪装用各种张彩荷的把柄威胁和警告她,并以她家人为要挟,最终张彩荷承受不住打击,在绝望下被她逼得跳楼自杀。
毕竟自己一直视为精神支柱的大姐居然就是残害自己的帮凶,得知这种真相后谁能不崩溃?谁能接受得了?
之前自杀那三个女艺人也是如此。
“什么事都找老板,那还要我们干什么?”金勋琛摸着她的脸,全是肥肉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许敬贤又有什么可怕的?多少职位比他高的我都搞定了,难道还能搞不定他吗?”
达官贵人招待多了,他感觉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了,敢看不起检察官。
“社长英明。”权美娜娇声恭维道。
金勋琛拍打着她的俏脸:“你暂时先别暴露身份,时不时给许敬贤爆点小料保持联系,让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转悠,总比在视线之外要安全。”
只要许敬贤没有证据,就算让他知道了一切都没用,又没法定他的罪。
不过得快点解决这个家伙,毕竟一天被检察厅盯着就一天没办法营业。
金勋琛倒吸一口凉气,随即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起了解决许敬贤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