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蔡东旭带着李子昊离开,许敬贤立刻又转身回了东部支厅办公楼。
找人借了根录音笔。
出来后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金士勋打去电话,并且打开录音笔录音。
“检察长,是我,照片在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的手中……”许敬贤开门见山把今天晚上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金士勋听完后问道:“你的想法。”
“今晚趁其豪无防备就是最佳的动手时间。”许敬贤先给出结论,然后又给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是想……”
他的计划就是栽赃陷害,然后先斩后奏强行抓捕,暴力审讯逼问照片。
但这么做肯定是有风险的,毕竟对方不是普通人,而是个颇有人脉的资本家,所以他得找金士勋分担一下。
后续一旦出了问题,金士勋必须要想办法保他,否则大家就一起完蛋。
然而万万让他没想到的是金士勋比他更狠,语气阴冷的道:“干脆做得彻底一点,照片的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让李文载永远把嘴闭上!”
跟那些照片能带来的利益相比,杀一个区区资本家的风险又能算什么?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这领导真不愧是领导啊,就是心狠手辣:“好。”
妈的,自己也得防他一手才行。
“嗯,你去安排吧,事后造成的麻烦我会处理,敬贤,等今晚之后你我就将是最亲密的挚友。”金士勋语气温和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挂断电话。
许敬贤给姜镇东和金钟仁分别打了一个电话,接着驾车赶往李家别墅。
……
空旷而豪华卧室的里。
李文载正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着。
突然啪的一声灯亮了。
原本漆黑的卧室瞬间亮如白昼。
李文载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抬手遮挡灯光,迷糊间看见了一道人影。
“是谁?”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等放下手后才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是谁,顿大惊失色,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许敬贤单手插兜,笑吟吟的看着李文载说道:“李会长,起床尿尿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李文载瞬间跟弹簧似的弹了起来,不等其回答就惊慌失措的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然而却迟迟没有人回应他。
“别喊了,省省力气吧。”许敬贤嗤笑一声,脸色骤然冷了下去:“李子昊都已经招了,你勾结他栽赃陷害执法人员,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废物!”李文载实在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经过最初的慌乱和恐惧后已经冷静了下来,抬起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不认识什么李子昊,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对我的指证就作数的话岂不是乱套了?许检你有证据吗?”
他全程都是在幕后操控,根本就没有露过面,就算李子昊招了,那也没有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是他指使的。
“证据?”许敬贤闻言忍不住笑了。
“报告!”姜镇东的声音响起,他拿着一包冰和一把枪走进来,扫了李文载一眼后向许敬贤汇报道:“在别墅三楼的书房里搜出15斤冰独,以及被擦掉枪号有使用痕迹的手枪两支。”
“诺,证据来了。”许敬贤耸耸肩。
李文载又惊又怒:“你们这是在栽赃陷害!许敬贤,你以为我是那些任你宰割的猪狗吗?你以为这种招数会对我有用吗?你简直是太天真了!”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许敬贤挥挥手示意姜镇东出去,然后又微微俯身盯着李文载问道:“照片在哪儿?”
李文载瞳孔猛地一缩,故作镇定的反问:“什么照片?你在说些什么?”
许敬贤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贴到李文载耳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手机里传出他二儿子惊慌的声音。
“翰云!翰云你怎么样了!”听到儿子的声音,李文载焦急的连声问道。
“爸!爸是你吗?突然冲进来好多警察,他们拿着冰和枪陷害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许敬贤挂断了。
“翰云!翰云!”李文载喊了两声后目赤欲裂的盯着许敬贤吼道:“你真是疯了!不要乱来,他们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都势必让你付出代价!”
既然二儿子现在面临着跟自己同样的待遇,那大儿子也肯定是不例外。
“我再问你一遍照片在哪儿?”许敬贤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语气冷冽的反威胁:“识趣就赶紧交出来,否则你那两个儿子就准备牢底坐穿吧,提醒你一句,那些枪都是使用过的,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金钟仁之前让手下干的几件枪案都会被栽在李家两位公子身上。
“许敬贤你简直胆大包天!你怎么敢如此肆意妄为!你真是疯了!你这个疯子!”李文载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许敬贤还能被放出来,更没有想过他会采取这种激烈的报复手段。
哪有这么不讲规矩的!
“你们有钱人不都是喜欢通过金钱操控权力吗?”许敬贤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拍着他的老脸说道:“今天我就让你学会,该怎么敬畏权力。”
权力就是合法的暴力,一旦冲破规则的桎梏,那就是不受控制的怪兽。
就算终究会被奥特曼消灭,但在被消灭前就已经能造成很大的破坏了。
“你敢!”李文载大吼一声,疾言厉色的恐吓道:“你要敢这么做,我就把照片公布出去跟你们鱼死网破!”
“你敢吗?”许敬轻蔑一笑,不屑一顾的拆穿了他:“鱼死了,网可不一定会破,如果照片泄露出去你李家老老少少都会死得干干净净你信吗?”
那些照片是把双刃剑。
利用好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利用得不好那就反而会害了自己。
李文载心中邪火乱窜,瞪着眼对许敬贤怒目而视,一种绝望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对峙半响,他身体无力的垮了下去:“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毫不知情,放了他们,我把照片给你。”
至于自己他则是没提,因为他知道到这一步了许敬贤肯定不会放过他。
但只要李家还在,只要儿子肯花钱帮他运作,那他就还有出来的那天。
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报仇雪恨!
“放心,我的目的本来就是那些照片和你而已。”许敬贤点了点头向他保证道:“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在厕所天花板里。”李文载叹气。
许敬贤转身走进洗手间,站在马桶上抬手一试,果然有块板子能拆下。
他将板子拆开,伸手从里面摸出来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看装的是二十多张张一寸的小照片,从视角来看全都是偷拍的,但胜在依旧能看清楚脸。
许敬贤拿着照片返回卧室,看着李文载问道:“我很这些好奇照片怎么会落在你手里,能为我解解惑吗?”
照片都已经交出去了,李文载自然是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了出来。
上次被许敬贤一通折腾后李家损失惨重,自然要从各个方面回笼资金。
所以李家势力下的放贷公司也开始催缴债务,其中一笔钱就是女记者的哥哥所欠,放贷公司派人上门催债。
女记者的哥哥自然没钱,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后就拿出了这些照片抵债。
去催债的小头目认出了照片里的许敬贤,而且知道许敬贤跟自家大老板有仇,为求上进就把照片递到了李文载面前,又杀了女记者的哥哥灭口。
“那个小头目呢?”许敬贤问道。
李文载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显然是已经被他给灭口了。
毕竟这些照片事关重大。
如果走漏风声的话李家别说靠照片谋利了,反而还会被这些照片害死。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照片也已经给你了,你可以抓我,但请按照约定放了我儿子。”李文载沉声说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打给了赵大海:“以藏毒和持枪罪正式逮捕李家的两位公子。”
虽然李文载的两个儿子似乎对照片的存在的确不知情,但许敬贤也不会留着他们在外面有报复自己的机会。
上次那是没办法,所以只能搞死李争先就收手,但这一次既然是摆明了破坏规则行事,就得彻底摁死李家。
“许敬贤你言而无信!”李文载听见这话当即就懵了,紧接着怒火中烧的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我不会……”
“阿西巴,你太吵了。”许敬贤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拔出枪对准床上聒噪不休的李文载就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李文载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胸前爆出几朵血花,身体往后倒去在床头板上靠着,渗出的鲜血逐渐染红睡衣。
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断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越发短处,满脸不可置信人看着许敬贤,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做梦也没想到许敬贤敢杀自己。
“权力小小的任性一下,你的财力就不值一提。”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下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姜镇东走了进来,戴上一次性手套将一把枪塞进李文载手里,然后拿着相机多角度拍照,拍完后打开对讲机说道:“疑犯持枪拘捕被击毙,已经拍照取证,来两个人把尸体抬走。”
尸体当然不能保持原位不动,那样痕迹专家是能在现场鉴定出猫腻的。
但根据照片却看不出漏洞。
再加上李文载留在枪上的指纹,从他家里搜出的冰独,以及李子昊的口供等证据,就能还原出李文载暗中贩毒,和今晚栽赃陷害许敬贤的真相。
以及面对抓捕时持枪拘捕,然后被许敬贤在情急之下开枪击毙的结果。
人证,物证,动机各要素都齐全。
把现场交给姜镇东和赵大海后许敬贤就去了韩秀雅的教师公寓,打开所有灯,用相机给那些照片拍照留底。
然后又把自己那张底片烧毁,这才带着剩下的原片去金士勋家中拜访。
此时已经是凌晨4点,但金士勋却还没有入睡,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等许敬贤那边的消息,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可见其心焦。
“叮咚~叮咚~”
听见门铃声响起,金士勋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赤着脚快步过去开门。
看见果然是许敬贤后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笑容:“敬贤,快,进来坐。”
虽然他迫不及待的想问照片拿到了没有,但却强行克制住心中的急切。
许敬贤跟着他到客厅坐下,然后拿出文件袋递给他:“全都在里面了。”
金士勋连忙接过文件袋打开。
“好!好,好啊!”金士勋脸上闪过一抹激动的潮红,连连叫好,将照片重新装回去问道:“你留了备份吧?”
“嗯,留了。”许敬贤没有否认。
“那就行,东西是我们共同的,就算你不留我也会叫你留。”金士勋点了点头,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别用,留着当底牌。”
主要是怕许敬贤年轻沉不住气,为了走捷径和些蝇头小利就动用照片。
如果出事的话容易牵连到他这边。
“检察长您放心吧,我肯定是知道轻重的。”许敬贤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轻声说道:“这就相当于第二条命,我怎么可能轻易使用。”
金士勋不放心他,他还不放心金士勋呢,其实这照片只掌握在一个人手里最好,但他们这种情况无法避免。
“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只是年纪大了习惯性对后辈絮叨一下。”金士勋哑然失笑,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一句李文载怎么样了,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忙了一夜,早些回吧。”
“检察长早些休息。”许敬贤听出送客的意思,站起来鞠躬后往外走去。
看着许敬贤的背影,金士勋微眯起了双眼,等家门关上后,他的目光才再次落在文件袋上,半是喜半是忧。
他总对许敬贤那一份不放心,毕竟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叫作秘密。
更何况,他这份里面没有许敬贤的照片,但是许敬贤那份里肯定有他的照片,光凭这一点就让他很不舒服。
……
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许敬贤没回家打扰两位嫂子。
而是去了孙言珍家。
在路上提前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洗漱刷牙化好妆换上衣服等着接客。
许敬贤到了后直接敲门。
“咚咚咚!”
敲完门就后退一步,让孙艺珍通过猫眼能看清是自己,其实他个人不喜欢用猫眼,因为他总怕正再往外看的时候,外面也有一只眼睛在往里看。
孙言珍连忙拉开房门,带着一阵沐浴后的甜香扑进许敬贤怀里,软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裙压在他胸膛上,仰起粉嫩的脸蛋,声音里掺着幽怨:“欧巴你怎么那么晚来啊,人家好困的。”
她刻意换上了一身粉色的韩国传统服饰,秀发挽成发鬓固定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娇嫩的鹅颈。
裙装的上衣短小紧窄,裹着绵软饱胀的酥胸,下身是蓬松的长裙,腿上的黑丝隐约从裙摆间透出,脚上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整个人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却又因那黑丝与红底高跟透着一股妖冶的反差。
许敬贤单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往屋里带,顺手关上了门。
“我那么晚了都要来你这里,不正说明我喜欢你吗?”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调侃,随即便松开手,径直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旁的椅子上。“我有点累,今晚交给你了。”
孙言珍站在床边,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酡红,胸口因方才的扑抱而微微起伏。
她对这种事情早已习惯,抿了抿唇瓣,千娇百媚地嗯了一声,然后在床边轻盈地转了一圈。
裙摆飞扬,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与红色高跟鞋交替闪现,大腿根部在黑丝映衬下透出丰腴的肉感。
她含笑爬上床,手掌撑着床垫,缓缓俯身。
粉色的短上衣被胸前的饱胀撑得绷紧,随她的动作挤出诱人的凹陷。
她凑到许敬贤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软糯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绵软娇腻:“欧巴,请交给我吧。”
许敬贤抬手抚上她挽起的发鬓,指腹摩挲过秀发,而后顺势滑到她脑后,稍稍用力将她往身下按。
孙言珍会意,顺着那股力道往下挪,裙摆铺散在床单上,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他腰侧。
她伸出手,纤纤素指笨拙却认真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拨开内裤,那根早已半硬的肉茎弹跳而出,暗红色的龟头狰狞跳动,青筋盘绕的棒身散发着雄浑的气息。
她将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娇俏的侧脸,缓缓俯下头颅。
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带起许敬贤腰腹肌肉的条件反射式绷紧。
她尝到微咸的腥涩味,却没退缩,反而张开樱桃小口,用柔软的双唇包裹住整个龟头,像吃糖果般轻柔吸吮,同时舌尖在肉冠沟里来回刮蹭。
许敬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节隐在她发鬓间。
孙言珍另一只小手捧起他沉甸甸的囊袋,软嫩的指腹隔着皱皮轻轻揉捏两颗肉丸,感受到它们在掌心滚动。
她将肉棒含得更深了些,口腔里湿热滑腻的软肉裹着棒身,舌面贴着青筋盘绕的柱身来回舔弄,贝齿小心地收着,生怕磕碰到。
她起伏着头颅,檀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透亮的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棒身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许敬贤微微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胯间那张清纯脸蛋被自己的阳具塞得鼓胀变形,粉色的唇瓣撑成薄红的一圈,香腮不住凹陷。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溢出的津液,随后又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感受龟头挤开窄小喉口的紧致绞裹。
孙言珍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呛咳,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是忍住了,继续卖力地吞吮。
过了片刻,许敬贤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孙言珍这才吐出被舔得油光水滑的肉根,大口喘着气,红唇边挂着黏腻的唾液,胸前的衣襟已被挤压得凌乱,一片白腻的乳肉从领口满溢而出,随呼吸起伏晃荡。
她直起身子,跨坐到许敬贤腰上,裙摆铺开盖住了两人交叠的下身。
她咬着下唇,一手将裆部的黑丝拨到旁边,露出底下早已湿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那处软肉沾着晶莹蜜液,在昏黄床头灯下泛着水光,两瓣花唇微微翕张,像在迫不及待地邀约。
她咬着下唇,另一手扶着许敬贤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棒,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去。
龟头挤开紧窄的肉缝,软嫩的花唇被撑得绷成薄薄一圈粉红,紧紧箍着伞冠。
孙言珍腰肢轻颤,仰起天鹅般的粉颈,喉间溢出一声绵软的轻吟。
她稍稍停顿,让穴口的嫩肉适应那粗硕的尺寸,随即又往下沉了几分。
棒身缓缓没入,被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裹缠着吞进深处,每一寸深入都带起她小腹轻微的抽搐。
“欧巴……好涨……”她娇喘着,双颊飞满酡红,迷离的眸子半阖着望向许敬贤。
粉色短上衣被胸前饱胀的酥胸撑得绷紧,随呼吸起伏轻颤,两颗硬挺的奶尖在绸料下顶出诱人的凸起。
许敬贤伸手捏住她纤腰两侧,掌心贴着细软的腰窝,感受那细腰在他掌中轻扭的柔韧。
他拇指在她腰侧软肉上摩挲,安抚着,却并不急于挺送,只是哑声说了句:“自己来。”
孙言珍乖顺地嗯了一声,手掌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开始起伏着套弄。
裙摆铺散在两人交叠的下身,蓬松的粉色长裙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而轻晃,像一朵绽放在床上的芙蓉。
她先是慢慢抬起雪臀,让棒身从穴内退出大半,只留龟头被花唇含着,然后再缓缓坐下,将整根肉棒重新吞没。
湿亮的棒身在进出间沾满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拉丝的汁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浸润了搓皱的黑丝。
“咕啾……咕啾……”
湿淋淋的水声从裙底传出,与孙言珍愈发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夹紧许敬贤腰侧,红色高跟鞋蹬着床单借力,膝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奶球在短上衣里上下颠簸,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时不时从领口挤出软糯的乳肉,几乎要将那窄小的衣襟撑破。
许敬贤抬手探入她上衣下摆,掌心覆上一只弹滑的酥乳。
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攥握在掌中揉捏,指缝间溢出腻白的乳脂。
他用指腹碾磨那颗充血的蓓蕾,硬挺的奶头在他指间来回滚动,每掐一下,孙言珍的穴内就跟着收紧,媚肉痉挛般绞咬着他的肉棒。
“嗯……欧巴……那里……”她喉间逸出娇腻的呻吟,腰肢却扭得更欢,主动将酥胸往他手心里送。
一双水润的眸子含满春色,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绯红,清纯的脸蛋上满是被情欲蒸出的靡艳。
许敬贤索性挺腰往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的软肉上。
孙言珍身子一软,险些趴倒在他胸口,腿根痉挛着夹得更紧,穴内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棒身,湿热的蜜液被挤出噗嗤的闷响。
她费了好大劲才重新撑起身子,挽起的发鬓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粉颊上,整个人透着股被蹂躏过的娇弱韵味。
“继续。”许敬贤用指腹刮了刮她乳尖,语气慵懒,眼底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孙言珍咬紧银牙,双手撑在他腹肌上,雪臀开始疯狂地起伏套弄。
裙摆被激烈的动作掀得翻飞,露出两条被黑丝裹着的丰腴大腿,以及二人交合处湿泱泱的泥泞景象——那根紫红的巨根在她粉嫩的穴里飞快进出,两瓣肥软的花唇被翻弄得红肿外翘,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得透明的嫩肉,旋即又被狠狠塞回去。
白浊的细沫在棒根处渐渐堆积,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黑丝上晕开一块块湿痕。
“啪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孙言珍已是香汗淋漓,前胸后背的衣料都湿透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细腰和圆润乳峰的诱人轮廓。
她呼吸紊乱,檀口微张,粉舌在唇间若隐若现,晶亮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的凹窝里。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地趴倒在许敬贤胸前,饱胀的酥胸压在他胸膛上挤成两团软糯的乳饼,随着她余韵未消的抽搐微微轻晃。
许敬贤却在这时扣住她的雪臀,腰腹发力,自下而上地快速挺送。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花径里深捣猛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穴内那片粗糙的G点,再狠狠撞上酥软的宫口。
孙言珍被顶得花枝乱颤,娇吟声都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衣,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欧巴……受不了了……啊……真的要……”她的花径开始剧烈收缩,宫口的软肉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死命吮吸,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浇灌而下,淋在棒身上。
她被自己送上了高潮,黑丝包裹的腿根不住痉挛,过了好几秒才软塌塌地瘫下来。
许敬贤感受到那阵湿热的浇灌,也不再克制。
他扣紧她软糯的臀瓣,深埋在她穴内的肉棒猛地胀了一圈,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浊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嫩宫深处。
灌了数息才停,灌得孙言珍小腹微微鼓胀,被烫得又是一阵失神的抽搐。
他松开手,肉根仍旧埋在穴里,半硬的棒身被穴肉温柔地裹着。
孙言珍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媚眼如丝地抬起头。
红晕未散的俏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涎的残迹,却已恢复了几分清爽的娇憨。
“欧巴,我听说你调到扫毒科去了对吗?”她开口,嗓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绵软沙哑。
许敬贤眉头一挑,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散落的发丝:“怎么了。”她咬着银牙,语声恶狠狠的:“我要向你检举。有一家经纪公司利用毒品控制艺人,并强迫艺人为一些人士提供性服务,甚至为了能更好的服务客人,还逼迫艺人做绝孕手术。”
许敬贤听着没什么情绪波动,这种事在后世爆出来比比皆是,韩国娱乐圈本就是烂到骨子里的染缸,艺人不过是摆在货架上的消耗品。
不过现在还从未有类似案件曝光,如果由他侦破,必定是个轰动的大新闻。
而且既然涉毒,就在他扫毒科的职责范围之内,能顺手救几个人便救几个。
他淡淡问道:“公司叫什么名字。”
“TC娱乐。”孙言珍抿着唇瓣,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
次日一早,关于许敬贤贩毒被捕的消息就在各家报纸上登了出来,网络上也已经开始发酵,舆论汹涌如潮。
有人觉得许敬贤是冤枉的。
有人觉得他真面目终于暴露了。
许敬贤让蔡东旭帮他准备记者会。
他要出面澄清这都是Fake News。
其实他想再拖一天的,因为让子弹飞一会儿的话等舆论发酵起来再澄清会对他更有利,但总长肯定不允许。
所以只能今天之内尽快澄清此事。
吃完早餐后他就前往大厅。
记者会被定在了上午十一点,还有两个小时,他便先去了办公室工作。
今早刚送来的案子已经被赵大海放在了他办公桌上,又是厚厚的一沓。
他随意抽出一份翻看,见是一名女艺人吸独后自杀的案子就没太在意。
但无意中瞥到了“TC”,见自杀的女艺人属于这家公司他就来了兴致。
“大海,查一下TC娱乐的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