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信奈一听,连忙紧紧拉住雪代遥的手,语气急切地劝阻:“好孩子,乖,你就别过去看了,那绳子邪门得很,可不能看!”
雪代遥笑了笑,试图让她放松:“一根绳子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难道还能吃人不成?”
小泉信奈支支吾吾,脸颊微红地说:“这绳子……有点古怪,好像能照见人心底的事,会让人看到某些……印象非常深刻的幻觉。”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雪代遥。
雪代遥看她这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不由得低声好奇问道:“那干妈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那么伤心?”
小泉信奈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丰腴有度的成熟身躯都仿佛变成了敏感的痒痒肉,被这句话问得轻轻扭动了一下。
她嗔怪地白了雪代遥一眼,声音又软又媚:“你…你这坏孩子……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那是妈妈的事……”她的美脚脚趾在白袜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腿心深处似乎湿润的更明显。
雪代遥本就是随口一问,却没有想到小泉信奈反应这么大,顿时也有些尴尬,连忙说:“我只是随口一问,干妈你别放在心上,不想说没关系。”
小泉信奈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弯腰凑到雪代遥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嗫嚅道:“遥……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等…等没人的时候,你来找妈妈……妈妈就……就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限的诱惑。
梦里被男孩肏的事儿肯定不能说,毕竟她是男孩名义上的母亲,决不能失格,但哺乳的事情……
一旁紫夫人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看小泉信奈那几乎贴到雪代遥耳边的亲密姿态和泛红的耳根,脸色依旧努力维持平静,只是斜睨了小泉信奈几眼,语气淡漠地开口:“干妹妹,你跟遥的悄悄话,说完了没有?”她特意加重了“干妹妹”和“悄悄话”这两个词。
“还没呢!”小泉信奈立刻理直气壮地回应,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把雪代遥的胳膊更紧地搂在自己怀中,让他手臂深陷于那柔软的峰峦之间。
她扬起下巴对紫夫人说:“干妈找儿子说几句体己的悄悄话而已,干姐姐你不会连这个都要管吧?没有那么小气吧?”她试图用亲情绑架来争取更多与雪代遥独处的时间。
紫夫人闻言,反而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优雅地一挥手:“请便。”表现得十分大度。
她说完,便十分平静地坐回了原位,只不过那看似随意的视线,总会时不时地、极其精准地扫向雪代遥,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泉信奈自然也瞧见了紫夫人那“不经意”扫过来的目光,心中多少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意,仿佛在这场无形的争夺中略占了一点点上风,刚刚因幻觉前半段而产生的郁闷和不畅快通通被驱散走了。
她收回目光,低低地、充满情感地唤了一声:“遥?”
“嗯?”雪代遥应了一声,注意力却被紫夫人那边牵动着,余光忍不住瞟向母亲。
“遥,”小泉信奈声音压得更低,似梦呓,确保只有雪代遥能听见,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真诚,“你记住,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或是想知道的,妈妈都会给你,也绝对不会骗你的。”
她沉默了一秒,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补充道:“只要妈妈有的…甚至身上有的…只要你想要…妈妈都…都给你……”这话语里的暗示已经近乎赤裸,充满了母性与情欲交织。
雪代遥听入耳中,未能完全感受到那层暧昧的坚决,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话语里那份不容置疑的真挚和近乎偏执的宠爱,终归有所感动,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干妈,我会记住的。”
小泉信奈脸上顿时流露出灿烂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承诺。
她改握为牵,温柔地牵着雪代遥的手,低头打量了他几眼,越瞧越是欢喜,说:“遥的个头虽然现在还矮,看着瘦瘦的,但往后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一定要跟上。只怕再过几年,个子窜高了,模样长开了,我就认不出你了。”她的目光慈爱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怎么会认不出?我还是我啊。”雪代遥失笑。
“怎么不会。”小泉信奈摸了摸自己垂在右肩上的马尾辫,语气带着一丝幽怨和撒娇,“遥你如果以后不来看我的话,别说几年了,只怕是几个月,你就把妈妈忘了,我也难认出你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流露出小女儿般的姿态。
雪代遥莞尔一笑,哪还不知道小泉信奈的言下之意?
无非就是变着法儿让他常去她家中做客。
毕竟认了干妈也才几天不见,紫夫人没带他去,就让这位干妈不满得直接跟妈妈针锋相对了。
雪代遥本就是个注重感情和承诺的人,小泉信奈这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好,表达出强烈的占有和关爱,他自然无法视而不见,心里也有些软了。
“放心好了,干妈,”他承诺道,“等回去有空闲了,我一定去干妈家做客,陪你说说话。”
“嗯嗯嗯!”小泉信奈闻言开心得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起来。
激动之下,她忽然俯下身,飞快地在雪代遥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这个亲吻来得突然而自然,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这是始料未及的,雪代遥被亲之后才反应过来,呆愣地望着她,脸上残留着柔软唇瓣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香气。
小泉信奈看着他那呆愣的可爱模样,心情大好。
她双手撑着膝盖,前倾身子把脸凑过去,指了指自己白白嫩嫩、还带着诱人红晕的脸蛋,然后闭上眼睛,微微嘟起唇,索吻般道:“妈妈的吻给了,那遥的呢?乖儿子,也亲亲妈妈~”
紫夫人见状顿时坐不住了,这哪儿是让亲脸颊,看样子更像是讨嘴子吃!
她霍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快步来到雪代遥身边,抢先一步,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冰凉的指尖假装是嘴唇,在小泉信奈的脸颊上快速而敷衍地点了点,同时用眼神示意雪代遥不要说话。
小泉信奈脸上立刻浮现出期待和灿烂的笑容,她慢慢睁开眼睛,却瞧见紫夫人的脸近在咫尺,而雪代遥还好端端地站在一旁。
她吓了一跳,连忙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脸颊,疑惑地问:“不会…不会是你亲的吧?我的遥呢?”她看向紫夫人,语气带着失望和一丝嫌弃。
紫夫人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说:“放心,我没有那么不爱干净。”
“我也是!”小泉信奈立刻冷下脸回敬了一句,但一转向雪代遥,立刻又恢复了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脸,张开手臂,柔声唤道:“遥,来妈妈这里,别怕。”
紫夫人则悄悄伸出手,更紧地拉住了雪代遥的手,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是我儿子。”直接宣告所有权。
小泉信奈被这话一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在雪代遥和紫夫人之间转了转,心中暗忖:“哼,亲儿子又怎么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滋生:“等我回家就立刻研究研究药物催乳的方法!大概就是利用特定药物和注射针剂,刺激体内泌乳素和催产素的分泌,最后说不定就能实现即使未怀孕也能泌乳的生理状态……”
“遥从小就流落在外,吃过那么多苦,想必你这个亲妈也没机会喂过他一口母乳吧?呵呵,到时候我这干妈,或许能取而代之,名义上是干妈,实际比你这亲妈还亲……”想到这里,她几乎要为自己的天才想法而战栗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母性、情欲和竞争心的极端渴望。
雪代遥夹在中间,真心不希望两位“母亲”为他继续争吵下去。
正好这时,听见场地中心的那名主持巫女再次高声喊道:“还有人想上来试试解开绳结吗?”底下七百多名游客鸦雀无声,无人再敢上前。
这及时的喊声暂时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
有不少人心中不是没存上前解结的念头,只是看见那群巫女解结,都不免或痴或狂或癫,自己一介凡人焉能幸免?
实在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没有一个人敢先行站出来,自然没有人敢做出头鸟。
雪代遥不希望两人再起争执,有心把话题错开,故此朝外喊了一声:“我来!”
那巫女有些惊讶,说:“少爷您想来试一试?”
小泉信奈吃了一惊,连忙说:“遥,还是不上去的好。”
紫夫人持不同的观点,“遥,你想上去,就直接上去吧。不过是一个绳结而已,我想你一定结得开。”
雪代遥低声安慰小泉信奈一句:“不用担心,你没发现那群巫女都没怎么样么。”小泉信奈本想说:“可是那些幻觉实在让人难受。”但雪代遥已经对那巫女说:“我想试一试。”
台下的人都被雪代遥吸引注意,他低声对紫夫人她们说:“我去去就回。”说完,已经大步走了过去。
小泉信奈无能为力,实在拦他不住,可是心中忽然想到,如果遥也产生幻觉哭了起来,自己不是正好可以安慰他了?
一想到雪代遥像个小孩子,躲在她怀中痛哭,她的呼吸就不免急促了。
“少爷,请您来这边。”那巫女领雪代遥来到绳结前,台下的人视线跟着他从这边,来到另外一边的台面。
雪代遥来到台前,定睛一瞧,着实出乎他意料之外。
两块半人高的岩石,中间穿了根棕色绳索,可绳上并没有打结。
雪代遥有些惊讶,问道:“我可以摸摸这绳子吗?”
“当然可以。”那巫女不看注视那绳索,连忙背身过去。
雪代遥伸出手,从左边那头一路摸到右边那头。
他终于明白台下的人,为什么觉得是被神宫消遣了。
这根绳索足有食指粗,摸起来是平整的——单纯就是两块岩石中间穿了条绳子。
别说结了,就连绳子都是普通的绳子。
他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出任何端异,甚至眼前迷迷糊糊的出现了幻觉,仿佛看见在咳血的雪代巴,以及不曾真正见过容貌的父亲。
雪代遥心中并没有太大触动,并非半点感情没有,而是雪代巴已然埋葬,父亲也被他在梦中杀死,心中虽起波澜,却无半点惊涛,渐渐冷静了下来,耳边听见沙哑至腐朽的声音:“少爷,你在找什么?”
“自然是结啊。”雪代遥觉得声音耳熟,往旁边看去,居然是那名姓“三宫”的老巫女——也正是之前在藤原家为老夫人驱邪的那位,缓缓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