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那副宫主了,她走上前来,凝视那绳索好半天,脸色忽红忽紫,最后“哇”得猛咳一声,像是要把肺吐出来,她喃喃自语:“我是日读宫的殿主,又是神宫的副宫主。可是我掌权这么多年,爱派也不见得多了几名信徒,人反倒越来越少了,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道,人们已经不相信‘爱’了?”
副宫主黯然神伤,慢慢退至坐台处了。
那胖巫女已经成了宫主,春风得意的来至这线绳处,像是被磁石牵引住,那双小眼紧紧盯死那结,脸越涨越红,想起多年来巴结权贵的光景,所受过诸多的委屈,现如今终于有了回报,像伤了肺腑般,止不住的猛咳,最后噫的一声,发了癫的说:“我是宫主了!我是宫主了!”
她在几名徒弟的拉拽下,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坐台,像是要抽死过去,好半天才醒觉了。
接下来,轮到各殿的徒弟,她们面面相觑,哪还不知道这绳索有魔力?但还是硬着头皮过去。
大部分都是年少的小巫女,即使少受欲爱的干扰,但却没有足够的才智解开这结,纷纷退了回去。
春木华、桃香葵也在其中,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边回去,一边抽泣,口中唤着“妈妈”。
千穗理也上去了,她首先想到自己离世的家人,再然后是生病的师傅,最后又想到雪代遥看也不看她一眼,自觉受到了羞辱,小脸一红,忍不住咳嗽两声,马上回去坐台,心中砰砰跳个不停,自己怎么又想到那家伙了?
各殿巫女都试过一遍,皆无功而返,由神智还算清楚的巫女喊道:“诸位有谁想上来试一试的?”
那群游客顿时没了声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怕心中有股热情,但先前巫女们种种表现又看在眼中,生怕上去丢人了。
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那巫女叹了口气,仍不死心的道:“那就请大家散开一点,别拦着有想上来的人。”
游客们像嗅到某种无形气味的蚂蚁,在经历最初的骚动和尝试后,渐渐散开了,围成一个松散的圈。
他们或多或少都是神宫的笃信教徒,明白那悬挂的古老绳索蕴含着非凡的法力,是一道针对心性与缘分的考验,虽然失败得难看,倒也见怪不怪。
此刻心中想的更多的是先前几位巫女上前尝试时种种丢人现眼的表现,哪里还有人敢再上去自取其辱?
让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片沉寂中,一个人影居然从中钻了出来,走向场中。
众人目光汇聚,看他的长相,心中不由得齐齐冒出一句惊叹:“倒是个生得极其好看的孩子。”那清俊的眉眼、白皙的皮肤和沉静的气质,在火光下仿佛自带光晕。
更加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孩子对那散发着诱人又危险气息的绳索竟看也不看一眼,反倒径直走向另一侧的坐台,仰头轻声唤道:“妈妈。”
所有人不由得大奇,那坐台上站着的是神宫八位地位尊崇的殿主,这男孩的妈妈,难不成是其中一位?
这时,坐在殿主前方主位上的紫夫人微微探出脑袋,对着那孩子露齿一笑,应道:“遥。”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瞬间夺去了周围所有的光彩。
众人只来得及看见紫夫人那惊鸿一瞥的侧颜,都不由得痴了,心神震荡间,就连那绳索散发出的重重诡异魔力,也被忽略得一干二净,心头只剩下一个念头砰砰直跳:“难怪这男孩生得这般俊俏好看,原来都是遗传自这个当妈妈的!真是……一对仙人一般的人物。”
雪代遥立刻回到紫夫人身边,关切地问道:“妈妈,怎么就你一个人坐在这?干妈呢?”
紫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抱怨:“我那个干妹妹,性子一来,非得去试试自己能不能解开那绳结,说什么也不听。”
雪代遥低声笑道,带着亲昵的调侃:“那妈妈你一个人坐在这,岂不是很无聊?”
紫夫人眼波流转,斜睨了他一眼,反问道:“我倒想先问问你,山下集市好玩吗?有没有乐不思蜀?”
雪代遥立刻乖巧地回答:“好玩是好玩,但没有妈妈你在身边,总归差了那么一点意思,玩不尽兴。”
紫夫人眼角含笑,轻轻斜了雪代遥一眼,对他这明显的讨好受用无比,笑了一声,又问道:“就你一个人上来的?桃沢她们呢?”
“她们不是跟在我后面过来了吗?”雪代遥话音刚落。
桃沢爱母女便随着雪代遥的踪迹,此刻才来到这处坐台。还没等几人开口说话,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哭啼啼的声响。
雪代遥转过身循声看时,只见小泉信奈眼中噙满了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她本就因心绪激动而略显憔悴的娇容,现在更是梨花带雨,显得无比楚楚可怜,那成熟丰腴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干妈,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哭成这样?”雪代遥连忙从口袋拿出纸巾递给她。
小泉信奈没有去接纸巾,反而一把攥住了雪代遥递纸巾的手,冰凉的手指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腕。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可怜巴巴的、带着讨好和乞求的目光望视着他,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原来就在刚刚,她死死盯着那神秘绳索时,心神彻底被其魔力侵入,勾出了内心最深处的伤心事和执念。
小泉信奈到底是生在政治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哪怕自己内心并不情愿,但年轻时,为了家族利益或自保,还是做过几件不大不小、违背心意的亏心事。
后来结了婚,丈夫却说被神灵惩罚了,心中对男女之事一点欲望也没有,就连那男根也是常年萎缩的,从未真正“升起”过,夫妻关系自然有名无实。
小泉信奈心中本就有愧,还将丈夫的无能和无子嗣归咎于伊始大神对她的惩罚。
因此,她几乎每周都坚持来神宫乞求原谅,虔诚无比,但多年过去,肚子仍然没有丝毫动静,这件事简直要将她逼疯了。
她听闻过宫主种种神奇传说,坚信只要能把那传说中的绳结解开,就能获得见到宫主的机会,也能恳求她老人家出手帮忙,赐予她一个孩子。
但只是光盯着那绳索看了几眼,整个人的思绪就完全沸腾、失控,悲伤难耐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干妈你这是……”雪代遥惊诧于她突然的举动和强大的力道,就连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她猛地用力,一把拥入怀中!
“没了…什么都没了……希望也没了……”小泉信奈喃喃自语,抱着雪代遥越来越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带着浓重哭腔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我只有你了…我就只有你这个孩子,宝贝…我的心肝…你以后可不能不要妈妈~不能冷落妈妈,好吗?答应妈妈,好吗?”
她的拥抱紧密而充满占有欲,雪代遥整张脸都被深深埋进她胸前那两团异常丰硕柔软、因激动而起伏剧烈的香酥软肉当中,只感觉呼吸不畅,快要窒息了。
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小泉!你在做什么!放开他!”紫夫人眉头骤然紧蹙,连“干妹妹”这个客气的称呼也不喊了,直接厉声呵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威严。
小泉信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霎时变得通红,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
她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松开手臂,将雪代遥轻轻从自己怀中拉出来,双手却仍抓着他的胳膊,焦急地上下打量,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歉意:“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有没有把你哪里弄难受了?憋到了吗?快让妈妈看看……”
“干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突然。”雪代遥长吁了口气,调整着呼吸,看着眼前情绪激动异常的干妈,疑惑地问:“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吗?”
“我……我没有怎么……”小泉信奈支支吾吾,眼神闪烁,自然不愿意把在绳索环境中产生的、那些涉及隐私和脆弱一面的幻觉,说与紫夫人和桃沢爱她们听。
她心里想着,如果此刻只有雪代遥一个人在这,她或许会忍住羞耻,说与他听,但对于藤原家的其他人,她却是本能地想要隐藏自己的弱点。
然而,想起幻觉最后那荒诞却无比诱人的画面,小泉信奈不禁又偷偷多看了雪代遥一眼,脸上刚刚褪去的热度再次猛地烧了起来,滚烫得吓人。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人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我那时候……才真正体会到当母亲的充实和……当女人的极致快乐?”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期盼雪代遥能多撒几个娇,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倒在她怀中,向她讨要奶吃……而幻觉中,男孩吃着自己的奶子,一条粗壮惊人的男根还深深没入自己湿滑不堪的女阴……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与现实中的母性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战栗。
小泉信奈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疯魔了,不但被勾出了泛滥成灾的母性,居然还有同样汹涌澎湃的情欲——这两种任意一种本能的驱动力,都足以迫使她做出疯狂的举动,而现在,它们竟都无比清晰地指向了同一个人:她的宝贝干儿子。
雪代遥见干妈情绪异常激动,眼神迷离又火热,心中暗道肯定又是那神秘绳索搞的鬼。
他不由得大奇,那绳索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何至于让每个人都产生如此巨大又奇特的变化?
出于好奇,也或许是想转移干妈的注意力,雪代遥开口说道:“那个绳结到底是什么样的?听起来很神奇,我也过去试试看能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