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检查屁股和阴部教学

雪代遥凝望着桃沢爱那张冷艳而妩媚的娇靥,他的视线不光着落在最初内上,而是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由衷地低声说:“比椿花还要艳美。”

桃沢爱居然顺着他的话,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语气接道:“对了,少爷,我自己无法看到背后的情况,能否请您……帮我仔细检查一下伤痕?我有些担心恢复得不好。”她的声音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

男孩立刻记起前夜女人主导的那顿毫不留情的鞭打,以及之后他帮她“把尿”时那尴尬而淫靡的一幕,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发热发干,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个请求,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女人背过身去,没有任何迟疑,竟直接伸手撩起了严谨的黑色制服裙摆,毫无预兆地从那肥硕浑圆、布满诱人肉感的臀部上,一口气拉下了透明的连裤丝袜和里面那条裸粉色的、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内裤。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分开跪地,高高地撅起了布满纵横交错、颜色深浅不一的鞭痕的雪白巨臀,将那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孩眼前。

这个姿势像极了等待交配的母狗,充满了雌伏和邀请的意味。

“少爷,您刚才说椿花美……”桃沢爱竟然光着屁股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奇怪的闷哼,“但其实,椿花虽美,在花道中却往往不是个好兆头,因为它总是整朵整朵地……吧嗒一声落下……”

男孩恍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牝户,明明记得自己没有鞭打过这个地方,但此刻,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肿,像熟透的莓果般微微外翻,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那抹娇嫩的、不断翕张的嫣红。

更令他心跳加速的是,那嫣红的入口处和周围卷曲的深色阴毛上,竟然肉眼可见的随着蠕动,闪烁出少量晶莹潮意,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雌性气息。

意识到女人居然以这种姿势继续讨论花卉,他下意识地一边强迫自己将视线集中在“检查伤痕”上,一边接话道,声音有些发干:“爱姨总不会也像椿花一样吧嗒一声落下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恐怕就不当这个管家了……”桃沢爱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喘息,“我只落在少爷您一个人的手心里了……少爷,别光看着,您需要……用手触碰确认一下伤痕的深浅和肿胀程度。”她的话语将渎神的暗示包裹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

“……爱姨你累吗?”男孩试图说点什么来分散几乎要爆炸的注意力,颤抖着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向那布满鞭痕的雪白臀肉,指尖能感受到那里异常的热度,“每次看你或坐或站,都是挺直着腰板,一丝不苟,哪怕这里……伤成这样,也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他的指尖终于轻轻触碰到了那凸起的鞭痕,感受到手下肌肤的细腻和滚烫,以及女人瞬间的轻微战栗。

“唔~”桃沢爱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膝盖跪得更开了一些,努力克制住声音里即将溢出的享受,她正在疯狂享受着向小主人暴露私处、接受他“检查”的变态快感。

“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虽显得严苛,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当上这个管家。”她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

“爱姨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去休息个一两天呢?好好养养伤。”男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滑过另一道伤痕,感受着那微微发硬的触感。

“藤原家事务繁多,我很难真正休息得下来……少爷,麻烦您……每道伤都要用手仔细确认下,好吗?我怕有遗漏……”女人感觉到男孩似乎想收回手,连忙说道,同时努力克制住想要下意识晃动屁股去摩擦他手指的下贱冲动,但牝户深处却因此让湿意汇聚成湿痕,涌出更多亮晶晶的爱液。

“哦哦……好的……”雪代遥只得继续这令人煎熬的“检查”,指尖传来的细腻弹滑触感让他头晕目眩,他晃神的继续着话题,“可您总是要有个盼头吧?不能一直这样熬着。”

“嗯,少爷说得也是。”桃沢爱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让她撅起的臀部微微晃动,风景愈发诱人,“等少爷您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那时我差不多……就可以安心休息了。”在她说话间,那颗隐藏在红肿阴唇上方的、如同小红豆般的阴蒂,竟然悄悄地、不受控制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得硬挺充血。

“那得好久呢……”男孩喃喃道,视线不小心瞥见了那颗突然出现的小肉粒,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她那汁水淋漓的腿芯子。

“我可以等,不管少爷需要十年还是二十年时间……我都等得起。”桃沢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异常的执着和温柔,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没有太过羞耻,毕竟上次可是当面撒过尿,还借着小解的掩护偷偷潮吹了……

雪代遥强迫自己望向书房两边那高耸的大书架,试图转移注意力,问道:“爱姨,您……您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他的手指还在机械地、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仿佛在触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医学…那种吧。”桃沢爱喘息着回答。

雪代遥惊讶地转过头看向桃沢爱那撅起的臀部曲线,“爱姨……貌似确实会像看这种书的人。您以前是学医的吗?”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被那红肿肉裂中不断闪烁、仿佛有自己生命般蠕动收缩的晶莹洞窟所吸引。

那里太湿了,简直像漏了一般,温热的粘液不断从深处汩汩冒出,浸湿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甚至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明显的水光。

“我是东大医学部毕业的。”桃沢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臀部的微微颤抖出卖了她。

“那……那很厉害吧。”男孩喃喃道,他丝毫没意识到“东大医学部”这个名号在日本代表着怎样顶尖的智商和录取难度,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被眼前淫靡占据了。

“少爷想的话,也可以做到。”桃沢爱尽量轻松地问,试图让气氛显得正常些:“少爷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

“历史吧……”雪代遥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一道格外深刻的鞭痕边缘,感受到那里的微微凹陷。

“对这个感兴趣?”

“嗯,很小就开始读有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了。”

“学历史好啊,少爷以后有往这方面深造就读的想法吗?”

“那倒没有。”雪代遥老实回答,“能把历史当爱好,我就很满足了。”

“说得也是。”桃沢爱点头表示理解,这个动作再次让她的臀部微微晃动。

男孩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声音细若蚊蚋:“既然……既然爱姨您是学医的……那能不能……给我讲讲……男女下~下身结构的区别~”他真的忍不住这种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勾起的小猫挠似的好奇心。

毕竟,眼前这个女人在短短几天内,两次如此毫不遮掩地向他暴露下体……

“少爷……检查完了吗?”桃沢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如果检查好了……或许……可以让我起来,仔细指给您看?”她的话语像是在提供一个更“正规”的途径。

“……这里没有医学书吗?”男孩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寻找更安全的学习材料。

女人面不改色地撒谎:“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书籍,一般不放在这个书房。”

男孩闻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离那诱惑的源泉远一些,打起了退堂鼓:“那……那以后吧,以后我可以自己找相关的书来看……”

“我觉得……”桃沢爱却缓缓直起了身子,但依旧跪坐着,没有拉下衣物,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暗火,“实物教学,远比书本上的图片更有意义,也更直观。”她说着,竟然起身,先去反锁了书房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断绝了任何被打扰的可能。

她走回原地,重新在那冰凉的地板上姿态标准地跪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暴露,而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茶道或花道仪式,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她看着眼前有些不知所措、脸颊泛红、眼神不由自主躲闪的雪代遥,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暗示与绝对服从的语气,清晰而缓慢地说道:“少爷不必害羞,您早晚会成为藤原家的家主,掌管这里的一切。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忠诚、我的职责、我所知晓的一切秘密……乃至我的这具身体,自然也都完全是您的财产的一部分,您可以随时……随意地查验和使用。”

这番话既像是在强调她无可挑剔的、近乎偏执的忠诚,又像是在宣告一种扭曲而绝对的所有权关系,将她自己完全物化,心甘情愿地献上祭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禁忌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这场极其荒诞而又香艳的“教学”就这样开始了。

她甚至以“加深理论印象、必须结合实践认知”为名,要求每详细讲解到一处女性器官的名称、精确结构和生理功能时,就让他必须用手指亲自触碰、按压、甚至轻轻拨开那娇嫩的组织仔细感受确认,将一场充满情欲挑逗的暴露,强行披上严谨而必要的生理知识课程的外衣。

中间,当男孩的手指颤抖着、犹豫地靠近那不断渗出晶莹爱液、显得泥泞不堪、如同熟透蜜桃般微微绽开的牝户时,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头最大的疑惑:“爱姨……这里……为什么看起来比上次我……我看到的时候……要红肿很多?颜色也深了好多,像充血了一样……我记得……我很确定我没有用鞭子打到那里……”

他的指尖甚至尚未真正触碰,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片狼藉之地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和潮湿气息,仿佛一个自行发热、不断涌出温泉的泉眼,那股甜腥的、独特的雌性气息愈发浓烈地钻入他的鼻腔。

桃沢爱面不改色,尽管心跳如擂鼓,裤袜褪到腿弯,她的双膝将裤袜拉伸的很开,那双被肉色裤袜包裹的美脚脚趾都因极度的紧张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绷直、弓起……

但她仍用最平稳的、仿佛在陈述教科书内容的语气欺骗道:“这是女性生理期前后非常常见的盆腔充血现象,血管显着扩张会导致外阴部看起来颜色加深、呈现一种……健康的红润色,并伴有轻微的肿胀感,有时局部温度也会升高,这属于完全正常的生理反应,少爷不必过度担心。”

她顿了顿,又伸出一根手指,极其“专业”地、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那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指向那两片红肿阴唇间不断冒出的、拉出细丝的粘稠透明液体,面不改色地继续她的谎言:“这些……也是生理期期间正常的宫颈黏液和巴氏腺分泌液,主要起到自然的润滑和清洁保护作用,量多量少因人而异,有时情绪紧张或波动也会影响分泌量。”

她巧妙地将自己情动至极、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汩汩涌出、几乎快要滴落下来的丰沛淫水,完美地伪装成了冷冰冰的、客观的生理现象。

当课程进行到被要求将一根手指慢慢探入那温热而不断诱惑般收缩、翕张的嫣红甬道时,男孩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柔软湿滑的褶皱如同活物般试图包裹、吸吮住他的指尖,那种惊人的湿滑、粘腻和灼人的热度让他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他无意识地基于最直接的触觉体验,低声嘀咕了一句:“这里……就是大人的身体里面吗?感觉……好软,好热,好像……好像很容易就能进去……”他只是单纯地、困惑地描述着此刻指尖传来的松软黏腻的触感。

这句话却像一根最细最尖的针,精准地刺中了桃沢爱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神经,让她心里一阵剧烈的、混合着幽怨、羞耻和一丝委屈的悸动——还不是因为前晚被你那异于常人的粗长巨根反复抽插捣弄、彻底撑开扩张才变成这样的!

现在反倒嫌我松了?

但她脸上不敢表露分毫心虚和埋怨,更不敢说出自己趁他熟睡偷奸了他的事实,只能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维持着那副冷静禁欲、专业严谨的医学教学假面,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解释道:“这是因为……女性在性兴奋……不,是在某些特定的生理状态下,”她急忙纠正差点脱口而出的真实原因。

“盆腔充血会引导阴道壁血管内的液体渗出大量增加,起到充分的润滑作用,同时阴道周围的肌肉群也会适应性舒张,这是一种生理准备,以便于……呃……经血的顺利排出。所以会给人一种……松弛和湿润的触感。这都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少爷。”

她艰难地、绞尽脑汁地圆着谎,仿佛下身那泛滥成灾顺着她结实大腿根滴落下来的淫液,和她逐渐无法控制的、变得粗重而急促的呼吸,都与最原始的情欲毫无关系,仅仅只是“完全正常的生理反应”。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打破了室内淫靡灼热的氛围,让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桃沢爱反应极快,几乎是触电般迅速起身,以惊人的效率将褪至腿弯的,裤袜和内裤猛地拉回原位,勉强遮掩住那片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甚至还在微微张合翕动的红肿私处。

爱液快速将裸粉色内裤浸的半透,连裤袜也跟着被潮意快速浸染。

她下意识地并拢这双还微微颤抖的、被丝袜包裹出完美线条的美腿,试图夹紧腿心间那依旧不断沁出、带来阵阵黏腻触感的温热爱液。

感觉到内裤几秒功夫彻底湿透了,她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冰封,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镇定。

只是饱满的胸脯起伏间,呼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火烫。

她压低声音,对雪代遥快速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严肃:“少爷,这毕竟是比较私密部位的教学,涉及女性生理构造,最好不要被外人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闲话。”

其实不需要她说,男孩基于本能也早已觉得这种事绝对见不得光,所以连上次惩罚鞭打和把尿的事,他也死死瞒着,未曾对任何人提起。

“谁?”雪代遥一边下意识地擦拭着还沾着些许黏腻腥甜气味的手指,一边抬高声音问道,心下却愈发觉得爱姨刚才那番“教学”,绝对不仅仅是单纯的知识传授那么简单,那湿滑紧热的触感和她面无表情但异常的喘息都透着诡异。

“少爷,是我,村上铃音。我可以进来吗?”村上铃音温和的声音从门缝外传来。

“进来吧。”雪代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村上铃音一手托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盘子,上面摆放着几块刚烤好的、香气诱人、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黄油小饼干和软糯麻薯,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她一眼就看见桃沢爱管家正端坐在室内,距离少爷极近,心头立刻涌起一种混合着惊讶、不自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警惕情绪。

她敛目躬身,恭敬地问好:“桃沢管家好。”目光却飞快地扫过房间内的陈设和两人的姿态。

她敏锐地注意到管家坐的位置似乎离少爷过近,几乎要贴在一起,而且……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类似于麝香又更甜腻暧昧的气息?

与平时书房里的味道不同。

“嗯。”桃沢爱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冷淡至极的音节,算是回应,视线刻意避开村上铃音,仿佛多看一眼都嫌多余,这种毫不掩饰的轻视和排斥。

她把点心盘子轻轻放在桌上,脸上努力维持着温婉柔顺的微笑,说道:“管家也来了,正好尝尝我刚烤好的饼干和麻薯吧?是用了新调的配方,加了点海盐焦糖风味。”她试图展现自己的善意。

桃沢爱冷淡地瞥了眼盘中那些看起来油润诱人、点缀着坚果碎的点心,只觉得甜腻碍眼,顿生不满,语气严厉地说:“夫人早就吩咐过,让少爷多吃点新鲜水果,补充维生素,少吃这些甜腻上火、没什么营养的点心。你倒好,不仅不尽职提醒,反而还变着花样给少爷做这些?”她的指责直接而毫不留情,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意味。

村上铃音心中原本就有之前种种怀疑和积压的委屈,此刻见桃沢爱又是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这名一向温柔顺从的女仆,平生第一次胸腔里涌起了一股清晰的愠怒和不平。

特别是她成为少爷专属女仆后,她总感觉桃沢爱对她的态度愈发严苛挑剔,这种压抑感和被针对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开口辩解,声音依旧柔和,却带上了几分罕见的坚持:“管家,我平时都有按时按量给少爷准备最新鲜的水果拼盘。这只是……只是偶尔才做一次的点心,想让少爷读书累了换换口味而已,量也很少。”

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扫过桃沢爱那看似一丝不苟、实则裙摆侧后方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细微褶皱的着装,以及少爷那略显潮红的耳根和不太自然的坐姿。

实际上,桃沢爱也正极力忍耐着下体那被彻底撩拨起来却无处发泄的汹涌情潮,那发情勃起般的滚烫感正灼烧着她的神经,皮肉毛发间汁水淋漓的潮热感好不容易随时间平息了些许,此刻变得凉凉黏黏的,更加不适。

桃沢爱冷笑一声,语气更加冷漠,带着明显的讥讽:“哦?那我来得可真是‘巧’了,正好就遇到你这‘偶尔’的时候?”她刻意加重了“偶尔”两个字,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仿佛认定村上铃音在撒谎。

村上铃音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回应道:“管家您来得不是时候,自然没有看见我之前几次给少爷端送水果的情景。”

桃沢爱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曾经唯唯诺诺、毫不起眼的年轻女仆,现在居然敢这样当面顶撞反驳她,是为了在少爷面前表现?

还是觉得少爷会为她撑腰?

雪代遥眼见情势好像有点不大对头,火药味渐浓,立刻站出来打圆场说道:“铃音确实有经常给我端水果过来,这点我可以作证。只不过……我确实比较贪嘴,吃点心的次数也确实居多了一些。爱姨说得也有道理,为了身体着想,以后还是都给我换成水果吧。”他试图各打五十大板,平息争端。

“我知道了,少爷。”村上铃音低声应道,然后转向桃沢爱,姿态放低了些,但脊背依旧挺直:“管家,我刚刚的语气有些急了,还请您多多包涵,不要见怪。”

她虽然道歉,但心底那份因桃沢爱异常反应和空气中暧昧气息而升起的疑虑和不满却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深了——之前瞥见管家深夜从少爷房间出来、发型凌乱步履蹒跚,今天又恰好撞见两人独处一室且气氛诡异……这些片段在她脑海中不断回闪。

桃沢爱并不想理会她这毫无诚意的道歉,但碍于少爷就在眼前,全仗着雪代遥的颜面,她才勉强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没事。”

然而心中其实已厌极了这名不知分寸、碍手碍脚、甚至可能察觉了什么蛛丝马迹的女仆,简直是个破坏她偷偷享受与少爷独处时光的巨大隐患和眼中钉。

桃沢爱甚至有心立刻找个由头将村上铃音从少爷身边调走,打发去洗衣房或者厨房干粗活,甚至干脆寻个错处辞退她。

可碍于村上铃音是紫夫人亲自指派给予雪代遥的“礼物”,代表着夫人的一份心意,哪怕她身为内宅大管家的地位远非村上铃音可比,但一时之间也没有合适的借口和办法轻易动她。

而且,少爷看上去挺喜欢这个女仆的……

想到此,女人心里一阵难以抑制的泛酸,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但却立刻强行熄灭了调走铃音的盘算——她不想让少爷不开心,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悦。

她只能在心底暗暗叹息,只恨自己的女儿咲夜不够争气,不懂得讨少爷欢心,二小姐清姬毕竟不是夫人的亲女儿,少爷来家才这么一点日子,就能看出夫人明显的区别对待,如果少爷能喜欢咲夜,夫人把咲夜派来照顾少爷也不是不可能……那样的话,哪里还有这村上铃音什么事!

贴身照顾少爷的,就会是她桃沢爱的女儿。

村上铃音似乎并未完全察觉管家内心汹涌的恶意和醋意,或者说察觉了但选择暂时忽略,她不想少爷夹在中间难受,内心叹息一声,主动再次示好道:“管家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尝一块我做的点心试试?看看味道如何,我也好日后改进。”她试图缓和关系。

“不用了,我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没空品尝这些点心。”桃沢爱直接冷硬地拒绝,并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个让她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内心醋海翻波、且下体依旧残留着黏腻不适的地方。

她一刻也不想和这个女仆多待。

雪代遥见状,连忙拿起盘中一块造型可爱的小熊饼干,递向桃沢爱,打着圆场说道:“爱姨,就尝一块试试吧,铃音也是一片心意,你看做得还挺可爱的。”

桃沢爱心内膈应无比,根本不想碰那女仆做的任何东西,可看着雪代遥那双期待望着自己的、清澈明亮的眼睛,那眼神像带着魔力的小手还在自己刚刚被“检查”过的、依旧湿黏的牝户上轻挠似得,让她瞬间心软。

她马上伸手接过,动作看似优雅地小小咬了一口,机械地咀嚼了几下,评价道:“滋味……还是不错的。”但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赞赏,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敷衍。

村上铃音暗自咬着后槽牙,脸上却努力挤出得体温顺的笑容。

她敏锐地注意到,桃沢爱从进门到离开,自始至终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所有的视线和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雪代遥少爷一个人身上,那种专注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微微一沉,感到莫名的不安。

“少爷,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回去向紫夫人禀告一些事情了。”桃沢爱吃完了那小块饼干,拿出随身携带的干净丝帕仔细擦了擦葱白手指,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东西。

“好,”雪代遥点头,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眼神认真,“记住我的话,不要瞒着我妈妈任何事。”他指的是老夫人那件事。

“我知道的,少爷,请您放心。”桃沢爱恭敬地回应,然后慢慢退出书房,动作轻柔地将门带上,整个过程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显示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和自制力,与她刚才单独面对少爷时那副汁水横流的假正经模样判若两人。

门一关上,雪代遥脸上的温和笑意便淡了些许。他把桌上那盘点心推到一边,一口也没有再尝,对村上铃音说:“坐下吧。”

村上铃音没有去坐桃沢爱先前坐过的那个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管家冰冷排斥的气息和那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甜腻麝香。

她从另一侧跪坐了下来。

“这些点心,你拿去吃了吧。”雪代遥指了指盘子,语气平静,“然后换一盘水果过来。”

村上铃音心中一凛,立刻恭敬地重重应了声:“是,少爷。”她清晰地听出了少爷语气中的那一丝不容置疑,或许还有对刚才她和管家之间发生冲突的不悦。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逾越了。

“铃音。”雪代遥唤道,声音缓和了些。

“少爷,您请说。”村上铃音立刻端正坐姿,垂首聆听。

雪代遥想起紫夫人对他的亲昵关心和伶仃嘱咐,心里暖流涌动,看着铃音,语气温和却坚定地说道:“以后不要再给我准备任何点心了,全部都换成水果吧。这毕竟是妈妈的话,你也要记在心里。”

“是,少爷,我记住了。以后绝不会再犯了。”

雪代遥看她态度诚恳,认错及时,也就原谅她了,语气缓和下来,像是随口问道:“你……很讨厌桃沢管家吗?”

“不敢!”村上铃音连忙否认,但踌躇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其实……是桃沢管家好像一直都很讨厌我。”她的语气里带着委屈和不解。

“别胡思乱想了,”雪代遥安慰道,试图打消她的疑虑,“管家对谁都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并不是单独针对你。”他深知桃沢爱对外人一贯的态度。

然而村上铃音心里却想:“少爷您不知道,桃沢管家对您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情,可比对其他人——甚至比对咲夜小姐和二小姐——都要柔和、专注太多了……”

这种明显的区别对待,以及刚才房间里那瞬间捕捉到的诡异氛围,让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但她不敢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将点心吃完,然后给雪代遥换上了一盘精心切好的新鲜水果。

又过了一小时,简单地吃过了午饭以后,桃沢爱亲自再次过来,对雪代遥说:“夫人有事找您过去一趟。”

雪代遥跟着她出去,并没有先问紫夫人找自己什么事,反倒先关切地问桃沢爱:“你跟我妈妈说过那些事以后……她反应怎么样?有没有生气?”他指的是私自去见老夫人并被威胁的事。

桃沢爱听到少爷首先关心的是自己,心中不由得一暖。

她偷偷睃了雪代遥一眼,眼神复杂,语气却十分柔和地回答道:“谢谢少爷关心。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毫无隐瞒地全说给紫夫人听了。紫夫人并没有生气,反倒像是早有预料,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母亲她还是这样执迷不悟,总想着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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