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紫夫人和桃沢爱

“然后呢?”雪代遥问。

“紫夫人说:‘虫子多了,也吵得让人心烦意乱的。’然后紫夫人就叫我由那名叫作‘相川’的女仆入手,让我把老夫人的亲信通通给挖出来。”

“我妈妈有没有生你的气?”雪代遥关切地问道。

“夫人没有在乎我这一举动,反倒对我更加放心了,认为我足够坦诚。”桃沢爱庆幸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还好我先问过少爷您,听从了您的建议,没有做出隐瞒的傻事来。”她高大的身躯微微放松,那被严谨制服包裹的丰腴曲线也随之柔和了些许。

“爱姨没事就好。”雪代遥笑了笑,这才记起来正事,问道:“妈妈找我有什么事?”

桃沢爱心头那股因少爷关怀而涌起的暖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下面明明还肿着,而且此前刚从少爷身上体会到了从未在丈夫身上得到过的高潮,而且是足足五次,但她仍旧产生了想再‘偷坐’少爷的冲顶。

她深呼吸平复那股冲动,柔声说:“我也不是太清楚,估计是要跟少爷您具体交代一下,明天去往伊始神宫的事吧。”她微微躬身,姿态恭敬,但那成熟诱人的体态即使在谦卑时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雪代遥方才忆起,明天就是该去伊始神宫的日子了。

两个人已经到了紫夫人的房门外,经过里面轻声的同意之后,桃沢爱才缓步推开拉门,引领着雪代遥走进屋内。

紫夫人正慵懒地坐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旁边铺着整洁的被褥与蓬松的枕头,营造出舒适的氛围。

她只需一个眼神,甚至不用开口,雪代遥就自然而然地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

紫夫人满意的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雪代遥的脑袋,“明天就要去伊始神宫了,我顺带帮母亲还愿求水,也给你祈个福,保佑我的遥平安顺遂。”

雪代遥“嗯”了一声,乖巧地点头。

这时他才注意到,紫夫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层层叠叠的正式和服,而是穿了件薄薄的、近乎透明的丝质和服内衬(襦袢)。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脖颈和深邃诱人的乳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顶端那两粒凸起的乳头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是第一次看到妈妈穿着如此轻薄贴身的衣服,那对雪白豪乳在几乎透明的丝质布料下呈现出惊人的规模和饱满度,视觉冲击力让他眼睛都有些发直,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他不自觉地在心里偷偷对比起两个女人的乳量——爱姨受罚时是全裸展示过的,那双沉甸甸、颤巍巍的硕大肉瓜,每颗都几乎有他的脑袋那么大,饱满得惊人;而妈妈的……此刻在眼前,居然也只是比爱姨小了一小圈而已,依旧是惊人的丰硕挺翘……

紫夫人敏锐地发现了儿子那直勾勾的眼神,但她却没有半点遮挡或羞赧的意思,反而随意地、仿佛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胸前的风景更显突出,得意的小动作似乎在告诉儿子,自己完全能胜任他母亲的天赋资质。

她随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桃沢,你是不是已经偷偷告诉过遥明天去神宫的事了?”她的目光扫向桃沢爱。

桃沢爱没有隐瞒,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夫人。少爷刚才问起,我自然就如实告知了。”她高大的身躯站得笔直,与慵懒倚坐的紫夫人形成另一种对比。

这就让男孩在两个身材高挑、气场强大的成熟女性之间,愈发显得年幼和纤弱,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违和感。

紫夫人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吩咐道:“你明天随我们一块去神宫吧,正好你路熟,事务也安排得妥当。也可以带上咲夜一起过去,她小时候病重在那许过愿,正好一起去还愿。”

“那二小姐要不要一起过去?”桃沢爱谨慎地询问。

“清姬过去做什么?”紫夫人的语气淡了些,“她之前好些天没有去学校,落下了不少功课,现在正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补上。”女人的话里透出的意思,似乎更喜欢和期待与男孩单独的亲子时间,不愿被女儿打扰。

紫夫人敏锐地发现桃沢爱仍然有所保留、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还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吧。”

桃沢爱闻言,下意识地偷偷瞧了眼坐在紫夫人身边的雪代遥,似乎有些顾忌。

紫夫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出来。”

桃沢爱这才问道:“夫人,您此次去神宫,计划停留几天?”

紫夫人说:“神宫一般的祈福还愿仪式,流程走下来大概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

“是的,按照惯例,至少也要住上个一天一夜吧。”桃沢爱直言了,语气带着一丝担忧,“这意味着您至少有两三天的时间不在藤原家。如果留老夫人一个人在家的话……”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雪代遥听到此处,也立刻明白了桃沢爱原先为什么犹豫不想直接说出来。

这些都是藤原家内部权力交织、暗流涌动的敏感话题,管家可能看他年纪尚小,为了保护他,暂时不希望他过早接触这些阴暗面。

然而紫夫人却对雪代遥格外器重,认为他作为继承人,应该早早接触和了解权力的本质和运作方式。

她像一条优雅而危险的美女蛇似得,轻盈地游近男孩身前,侧坐着把雪代遥自然而然地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温暖的胸前。

她一只手摸着男孩脸颊的细皮嫩肉,眯着一双风情万种的狐狸媚眼笑道:“总是要给我那可怜的母亲一点希望,一点盼头,这样她才能有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不是吗?”她的笑容美艳,话语却让人心底发寒。

雪代遥的脸面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柔软膏脂肥腻之中,鼻腔里充满了母亲身上馥郁的馨香,但却从妈妈那带笑的话语里感到一丝不寒而栗,心道:“老夫人只怕是先前害惨了妈妈,现在妈妈是要连本带利地报复回来,要好好折磨一番老夫人了。”

桃沢爱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了出口,语气谨慎:“夫人,万一……万一给老夫人抓住了一点机会,趁机做点什么呢?”她担心会有不可控的风险。

紫夫人看着怀中乖巧的雪代遥,忽然意识到自己薄透内衬下不雅的凸起正紧贴着男孩的脸颊,同时也猛地想起之前给男孩掏耳朵时,无意间瞥见和触碰到的、他那远超年龄规模的雄伟男根。

她的脸颊不由得烧了烧,内心暗自责怪自己怎么在儿子面前如此随意,穿着如此暴露。

但她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试探过男孩对此并无邪念,勃起只是本能反应,那自己作为母亲,就更不应该有那些龌龊的防备和扭捏心思了,否则反而显得心虚。

于是她没有刻意纠正姿势,反而将男孩搂得更自然些。

她没有直接回答桃沢爱的问题,反倒低下头,对怀中的雪代遥说:“遥,妈妈出个问题考考你好不好?看看你最近有没有长进。”

雪代遥仰起脸,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说:“妈妈你考吧。”

“你还记得藤原麻生吗?”紫夫人问道。

“当然记得,”雪代遥立刻回答,“她的那枚戒指我还留着呢。”

“死人的东西,直接丢了,留着晦气。”紫夫人微微蹙眉。

“好,我回去马上丢了。”雪代遥从善如流。

“嗯。”紫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说:“我要考你的问题,就跟麻生有关。你知道妈妈为什么杀了她以后,家中一点波澜也没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她开始引导他思考权力的本质。

雪代遥想了想,说道:“因为妈妈你已经是新任家主了,大权在握,所以没有人敢说什么。”

“跟这个有点关系,但最关键的一点不是在这。”紫夫人摇摇头,提示他。

“那跟什么有关?”雪代遥好奇地追问。

紫夫人笑了笑,目光似乎瞥了一眼旁边的桃沢爱,又好像完全是在给雪代遥上课,“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麻生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纽带’了。”

她深入解释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或多或少都跟别人有交集,有联系,这些就是‘纽带’。一个真正孤僻、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络的人,那么他死了,别人也漠不关心,毕竟这个世界上人那么多,消失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像水消失在水里。”

雪代遥反应很快,立刻举一反三,记起母亲在处理对方前做的所有安排,明白了过来:“麻生…就是这样的人。”

“当是如此。”紫夫人很满意雪代遥的悟性,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说:“普通人常把简单的‘杀人’挂在口中,却不知道‘杀人’有很多种方式,在人情世故编织的社会关系网里,有时候,把一个人的关系网彻底断开,就已经实现社会性死亡了,甚至比真的死了更痛苦。”

桃沢爱站在一边,恭敬地听着这番冷酷却真实的教导。

她明白,之前那些支持老夫人的宾客们、后面闻风而来的政客商贾们,都早已被紫夫人用各种手段拉拢、威慑或切断了利益输送,通通放弃了老夫人。

换句话来说:就是老夫人的关系网已经被紫夫人斩断得一干二净,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哪怕今天老夫人突然身死了,根本也没有一个人会真正在乎,甚至可能都没人会多问一句。

难怪紫夫人敢如此放心地把老夫人一个人留在家中,她就是想看着老夫人在绝望中使劲折腾,给她一点点虚幻的希望,然后再狠狠地摧毁掉,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折磨过程。

桃沢爱不由得低了下头,心底愈发认为紫夫人是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恐怖无比的存在。

紫夫人似乎有些累了,长长地、慵懒地轻“嗯”了一声,将男孩从怀里放开,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然后,她在雪代遥面前,极其自然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毫无防备地舒展着身体。

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如此展示过自己身材的美好,无论在家还是在外,穿得基本都是宽松保守、不显山露水的和服。

此刻,这身贴身的襦袢将她惊人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雪代遥也是头一次看见紫夫人做这样的动作,只见她伸懒腰时,柔软的丝质衣裳紧紧地黏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如同重磅炮弹般的豪乳形状,甚至将衣襟撑得更开了一些。

在白色丝绸之下,那两粒挺翘的乳头轮廓几乎要刺破薄薄的布料,微透的衣料下,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规模不小,颜色却是出乎意料的粉嫩。

这香艳的景象让他眼睛瞬间无处安放了,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跳加速。

此刻的紫夫人,与平时那个高贵矜持、凛然不可侵犯的家主形象截然不同,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慵懒娇憨的风情,实在是妖妖艳艳,勾人魂魄,那种成熟女性极致的性吸引力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但这些令人心跳加速的景象只是瞬息发生的事。

很快,紫夫人便放下了手臂,重新恢复了那种雍容华贵、气度非凡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一刻的慵懒性感只是幻觉。

她语气平静地问道:“桃沢,现在几点了?”

桃沢爱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地回答:“回夫人,再过一会,就到下午一点钟了。”

“嗯,也到了该睡午觉的时间了。”紫夫人淡淡地说。

雪代遥马上起身,说道:“妈妈,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您休息……”话还没说完,却发觉自己的手被紫夫人轻轻拉住。

她说:“遥,你有没有睡午觉的习惯?”

雪代遥摇了摇头,老实说道:“我从来不睡午觉,没有这个习惯。”

紫夫人轻叱道,语气却带着宠溺:“中午不睡一会,下午怎么能有精神?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睡眠很重要。来,躺下来,陪妈妈睡个午觉。睡完之后,你以后也会习惯睡午觉的。”她的邀请自然而不容拒绝。

雪代遥脸一阵发烫,本能地还想挣扎一下,可感受到妈妈语气中的坚定和那双柔软却有力的手,没有办法,只得顺着紫夫人的力道,重新坐了下来,甚至半推半就地被她带着躺倒在那柔软的被褥上。

一旁的桃沢爱见状,立刻询问道:“夫人,我帮您再拿一套被褥过来?”她却听紫夫人毫不在意地说:“用不着再拿被子,麻烦。”这话里的意思,竟是要和雪代遥同盖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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