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与母同眠

桃沢爱垂眸应道:“是。”心中却泛起惊疑的波澜,夫人对少爷的亲密和宠爱,似乎越来越没有界限。

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同为沉沦者的微妙共鸣。

桃沢爱深知小少爷的外表精致绝伦,内在更是早慧通透,拥有着一种不被年龄定义的、近乎妖异的魅力。

她自己就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沦陷,无法自拔,甚至犯下了趁他熟睡偷奸他的罪孽……那份触感和滋味至今仍灼烧着她。

甚至此刻,哪怕过去一个多小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依旧黏贴在红肿未消的牝户上,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刺痒和不适。

大腿内侧的丝袜倒是被体温烘得差不多干了,但也留下了黏腻爱液干涸后那种微微发紧、粘粘的不适感。

她自己都已如此轻易地沉溺于少爷无形散发的吸引力中,心下不免惊疑地偷瞧着紫夫人,暗自揣测夫人是否也……好在,紫夫人并无更多逾矩之举。

紫夫人只是让雪代遥躺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并没有紧贴在一块,只是同躺在一片宽敞的榻榻米上,让男孩枕着她一条光滑柔软的玉臂。

看到只是这样,桃沢爱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但心底那根弦并未完全放松。

“夫人,少爷,我先退下了。”桃沢爱恭敬地说道。

“你下去吧。”紫夫人闭着眼,慵懒地挥了挥手。

“是。”桃沢爱应声,在退出房间之间,还细心地走到窗边,将两边的窗帘轻轻拉了下来,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昏暗而静谧,非常适合午睡。

“遥,安心睡吧,等下到了时间,妈妈叫你起床。”紫夫人的声音在昏暗中也变得格外柔和。

雪代遥感觉妈妈枕着他的胳膊没动,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面向他,一阵温热的、带着母亲特有馨香的呼吸轻轻扑到他的侧脸上。

他只能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生怕自己就算仰躺着,余光也会忍不住去偷瞧紫夫人近在咫尺的、那倾国倾城的娇靥和丝质内衬下起伏的惊人曲线。

紫夫人扯过柔软的薄薄的被子,忽然问道:“遥,你不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吗?穿着毛衣睡不舒服。”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雪代遥小声拒绝,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睡觉怎么能行?裹着衣服睡不解乏。”紫夫人不由分说地抽出被他枕着的玉臂,坐起身来,不由分说地给躺着的雪代遥扯掉了厚厚的毛衣,露出里面薄薄的棉质内衣。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够舒服,便顺手帮他把那件薄薄的上衣也脱了,露出男孩略显单薄却光滑的上身。

下身则只脱掉了他的棉袜,让他双脚放松。

紫夫人把大大的、柔软的被子被扯过来,将雪代和自己一同盖住。

可能刚才让男孩压了会儿胳膊,感觉有些不适,她把自己的枕头推到雪代遥脑后,让他枕着。

然后随手把他的毛衣仔细折了折,垫在自己脑后,当成临时枕头躺下来了。

这个举动自然无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

雪代遥本想拒绝,说这样不好,但紫夫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却自带威仪,他便立刻闭上了嘴巴,老实地和紫夫人同盖一床被子。

脑袋下枕着的是带着紫夫人发香的柔软枕头,他忽得感觉鼻子一痒,用手揉了揉,发现是枕头上残留的几根紫夫人乌黑柔亮的发丝。

雪代遥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脑袋,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脸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紫夫人残留在枕上的微热体温和那股馥郁的香气。

他侧过脸,看向仰躺着的紫夫人,发现她脑后正枕着自己那件折叠起来的毛衣,不由得想:“我衣服上……应该没有头发丝吧?”

他转了转身子,又想:“我衣服是不是还热着,就跟这枕头一样?不知道清姬有没有跟妈妈一起这样睡过午觉?”有时候,雪代遥真得难以理解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怎么跟风筝一样飘来飘去。

雪代遥暗道:“再怎么说,清姬都是妈妈的‘女儿’,午觉想必是一起睡过的吧,枕头应该也给清姬枕过吧。”

他却不知道,紫夫人其实从没亲自细致地照顾过藤原清姬,又怎么可能如同此刻对待他一般,同清姬如此亲密无间地一块睡午觉?

就算真的同寝,也绝不可能将自己的枕头让给清姬使用。

紫夫人其实有着不为人知的洁癖,并不喜欢别人随意使用自己的私人物品。

除了雪代遥以外,这宅邸里没有别人用过她的东西,甚至没人能与她有丝毫肢体上的接触——这也是第一天晚宴时,男孩会引起她那么剧烈反应。

雪代遥这几天接连被爱姨大胆的举动惹得身心躁动,此刻与母亲如此贴近,不禁有些莫名的冲动和尴尬。

他无奈地悄悄转过身,背对了紫夫人,同时下意识地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导致两人中间的间隙变大,冷空气立刻灌了进去,带来一丝凉意。

不一会,身后的女人似乎感受到了凉意,挪动身子,往中间靠去,感觉被子里的冷气被挤得越来越少。

倏忽间,紫夫人感觉自己的胳膊碰到了男孩光裸而温热的背脊皮肤,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悦。

他背对自己睡,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排斥、被疏远的感觉。

雪代遥像是触电似得,感受到那柔软的触碰,立刻悄悄又往外挪远了一点,试图避开接触。

他这个细微的躲避动作,让紫夫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就听紫夫人在身后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连睡觉也不老实。”而后就是一阵窸窣的转身动静。

待男孩回过神,一条膏腴修长、滑腻丰润的手臂已然搭在了他腰间的软肉上,脖颈后方也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气息,整个后背逐渐感受到来自母亲的体温和柔软压迫,变得酥软僵硬起来。

“妈妈…这样有些热……”雪代遥小声抗议,身体微微紧绷。

“我穿着这么薄的内衬都不觉得热,你光着膀子还怕热?”紫夫人不以为意,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正好,你身上热乎乎的,给妈妈暖暖身子。”要知道紫夫人这件和服内衬就像一件柔软的睡袍,下身的光腿是直接裸露的。

男孩听她话音未落,一条沉甸甸、滑腻冰凉却又很快被他体温焐热的大腿就跨了过来,搭在了他的小腿上,细腻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战栗。

女人紧了紧手臂,将他整个后背揽入自己怀中。

那两团膏脂肥腻、饱满无比的豪乳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衣料,紧紧贴压在男孩光裸的窄瘦脊梁上,被挤压成诱人的扁圆形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无比清晰。

均匀温热的呼吸一阵阵扑在他的后脑勺发丝间,男孩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后背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上。

他感觉妈妈的体温像一只狡猾而活跃的老鼠,从他后背相贴的皮肤处逐渐渗透进去,在他四肢百骸里乱爬,最后又在身体某处不安分地停下来,仿佛在吱吱乱叫地探出脑袋。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半点安分下来的意思,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就在这种极度紧张、羞窘却又莫名安心的复杂感受中,他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困意,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可刚过没多久,他就被身边轻微的起床动静吵醒了。

雪代遥迷迷糊糊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头。

不知何时,窗帘已经被拉开了一半,蜂蜜色的午后阳光滚烫滚烫地投射进来,恰好镀在紫夫人高挑曼妙的背影上。

光线轻易地穿透了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白色丝绸内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细腰之下是陡然扩张的、圆润丰硕的臀峰,毫无疑问,紫夫人的身量高挑,与桃沢爱一样属于大骨架型的女人,胯宽甚至略宽于她宽阔的削肩,构成了完美的沙漏状身材。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在强光下纤毫毕现,光线甚至穿透了她那几乎毫无缝隙的腿心深处,隐约可见其下郁郁葱葱的神秘阴影。

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动作慵懒如猫。

膝盖以下直接裸露的一双修长小腿,虽然没有衣物遮掩带来的朦胧神秘感,但肌肤欺霜赛雪,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如凝脂的光泽。

她歪着头,用手梳理着背后如乌瀑般的长发,露出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那姿态娇艳得如同新婚晨起梳妆的妇人,脸颊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健康红晕,眼波偶然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让这个静谧的午后仿佛都为之定格。

这慵懒惊艳的一幕,只有身后的男孩有幸能领略到。

“快点把衣服穿上吧,午睡不适合睡太久,半小时就差不多了。”紫夫人说着,站起身,从衣架上取过那件繁复华丽的紫色和服,开始一件件穿上。

严实厚重的和服很快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一丝不苟,一直遮盖到脚踝,瞬间她又恢复了平日那种鹓动鸾飞、翩翩自然的高贵雍容仪态,仿佛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性感只是幻觉。

只是她脸上那抹尚未完全散去的红晕,透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雪代遥忽然感觉自己下体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他猛地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地飞快看了妈妈一眼,发现她正背对着自己整理衣襟,根本没有转身,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窘态。

他顿时松了口气,以为没被发现,赶紧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毛衣。

却发现毛衣并没有变得乱糟糟,反倒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他抖开毛衣,指间仿佛还能感受到布料上残余的温热,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母亲的馨香。

心里的惊慌和羞愧让雪代遥下体的反应快速平复下去。

他赶紧把毛衣和上衣穿上,又套上了棉袜,没等紫夫人再说什么,他已经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低着头匆匆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

紫夫人这时候才缓缓转过身,望着他逃离的背影,脸上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羞涩和无奈,她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扭动调整了一下脑袋上的发簪,仿佛在平复心情。

然后走到书柜旁,从里面拿出了几份文件,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远远地可以透过明亮的窗户,依稀看见雪代遥跑远的身影。

他穿着鞋子,跑下了门廊的台阶,快步走过蜿蜒的石子小道。

阳光穿过翠绿色的竹子之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也映照在旁边清澈的池水上面,波光粼粼地闪个不停。

池中的鲤鱼看见雪代遥过来,似乎认得他,纷纷探出了脑袋,张开嘴巴。

雪代遥有些心烦意乱地用力挥了下手,那群蠢笨的鱼儿都朝着他手臂挥动的方向胡乱游动起来,荡开一圈圈涟漪。

雪代遥笑了笑,收回空空的双手,去空地候着。

直到了黄昏,藤原家的轿车在空地停了下来,藤原清姬一下车,就看见雪代遥坐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藤原清姬不由得笑了,那笑容明媚飞扬,仿佛融入了向晚时分流动的、如同波浪般起伏的绚烂霞光之中。

桃沢咲夜慢吞吞地跟在最后头,脸上写满了不甘不愿,挪动着脚步,时不时叹口气,那模样就像天边那抹渐渐暗淡、却依旧绚烂的红霞。

几人在这郊外仿佛饮露餐风,天色渐渐黑透,只剩下远山模糊的轮廓和头顶逐渐清晰的星子。

藤原清姬变戏法似的拿出几根细细的火花棒,也就是那种手持的小烟花,说道:“遥,你一根,我一根,咲夜一根。”她正好把三根火花棒分完了,自己拿着最粗的那根。

雪代遥小时候常看别的孩子玩这个,自己却因为家境从未体验过,此刻不由得心生期待,想尝试一下。

与藤原清姬的兴冲冲、跃跃欲试不同,旁边的咲夜反倒一副兴致缺缺、百无聊赖的模样,仿佛只是被迫参与。

三个人来到一片僻静的小树林边,藤原清姬用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第一根火花棒。

霎时间,璀璨的金色火花“噼里啪啦”地喷射出来,仿佛将天空的星星摘了下来,握在手中挥舞。

火花映亮了她那张日益显出绝色雏形的脸庞,那双遗传自老夫人的眼眸,在火光下倒映着跳跃的光芒。

她欢快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举着火花棒转着圈,像是要马上听见这寂静山林里响起美妙的回声。

雪代遥注意到远处阴影里候着几名保镖的身影,他趁着夜色掩护的空档,偷偷溜了出去,绕到树林外侧,果然看见了桃沢爱高挑健美的身影正安静地守在不远处。

更远方,依稀可见紫夫人正推着一架轮椅,轮椅上坐着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的老夫人,紫夫人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和轮椅上的人说着什么,姿态优雅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疏离。

他心下明了,想了想,赶紧回去,找到正玩得开心的藤原清姬,说道:“清姬,我们去前面那个亮堂点的地方玩吧?这边太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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