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阳初升,染红在中枢的演道场上。
此刻,演道场聚集了虚灵界人族界以及妖魔界的老祖们。
这些无一不是虚灵界最强的修仙者,平时难得一见的祖级尊者人物。
还有不少宗门返虚境以上的长老,与修为不错的天骄弟子。
面对那些远古仙兽,不容轻视。
魔姬一身红裳裙,红阳映𫄸裳,霓泽尤胧,乳峰耸挺硕大,红黑纹边襟遮掩着嫩白的乳肉,红纱带紧缠纤腰,胸和小腹之间,妙曼的曲线,美幻绝伦。
裙岔半开,岔开的裙缝隙处,隐露着两条纤长的红丝美腿,踩着红色牡丹图纹高跟,高挑的身子衬托出妙曼丰腴的轮毂。
身后站着八个妖魔界老祖与一众修为强大的魔修,其实还有一些老祖没来,毕竟得考虑到一界的安危,得有人镇守。
魔姬螓首仅是一红簪,挽发若流瀑,环顾演道场一眼,淡若似轻风道:“那小家伙呢?”
这话问的有意无意,极为平静。
养子李玉纵的死,但从魔姬淡定的表情看,看不出一丝其它情绪变化。
不过,这一句小家伙,在场所有的老祖们,表情诧异,不知她所指的是谁。
难道被虚灵界两大坐阵者邀请,还有人敢不从。
清妙澹与宫谨妗相互看了一下,这些妖魔界的老祖以及其他人的惊愕表情,似乎还不知魔姬李玉纵养子之死。
或者这消息被掩盖起来,又或是魔姬在打着其它主意。
川琬筠凤裳轻曳,踩着金色凤凰图案高跟,双颊淡然无波,微笑道:
“他修为低,来了也派不上用处。”
“哦..是吗。”魔姬忽然冷冽一笑:
“藏起来不见人,他是怕本宫不成,或者你们怕我把他给杀了?”
魔姬眸光幽冷盯着川琬筠与清妙澹以及宫谨妗,身上一丝杀机涌现,并没针对侜千媚。
人族界的老祖们也是惊愕,魔姬口中的小家伙,不知是在说谁。
觉察到魔姬的杀意,老祖们微微变色,思忖这女魔头果然是性子多变,难以揣测。
刚才还好好的,女帝她们一到,女魔头就忽然翻脸了。
只是敢招惹这女魔头的,在这修仙界里以及外域那些人,只手可数。
老祖们面面相觑,一脸匪夷所思。
“怕?谁说怕了。”清妙澹身影一晃,站在魔姬面前,眸光亦是冷冽。
两人不过数步,空气弥漫着仙道之韵,萦绕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川琬筠双颊微凝,上前拦在她们中间,道:
“池照颜,有什么事迟些再说,时候不早了,该前去那些远古仙兽之地,尽量在日落前,将阵法加固。”
川琬筠第一次喊魔姬的名讳,眸光闪烁着淡然之色,魔姬知晓李玉纵是被川紫风所杀。
如果魔姬就此发难,或许今日加固仙兽阵法一事,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是少了魔姬以及妖魔界老祖一众,虽然也能行事,但也凶险万分。
毕竟外域三教都在暗中盯着,随时在背后放冷枪,天机百晓以及张公逍也在算计。
这些人都是一群老狐狸,老谋深算,心怀不轨。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一网打尽。
如果魔姬拂袖而去,影响川琬筠的谋划布局。
魔姬似乎看出川琬筠的心思,眸光的冷意沉寂消失,收敛了杀意。
“此事过后,本宫再和你们细细谈论那小家伙的事。”
魔姬玉手一挥,眼前出现一张黄色兽皮地图,淡声道:
“本宫带人去西北方向。”
言罢,魔姬拔地飞身而起,化作一道红芒,消失在上方。
妖魔界的老祖们以及其他长老等人,也飞身跟随在魔姬后方。
魔姬带着妖魔界一众老祖与其他人走后,女帝川琬筠松了口气。
刚才着实有惊无危,幸好魔姬没有出手,虽然不怕她,不过以大局为重。
其实魔姬有一万个理由找她们麻烦,毕竟川紫风杀了李玉纵,是铁的事实。
然而,李玉纵有错在先,三番四次想杀川紫风,最后反而被杀。
修仙界里,从不分对错,只讲实力以及底蕴。
而魔姬的修为底蕴,谁也难以揣测。
“那女魔头带人前往西北的仙兽之地,此去不会事有生变吧。”有老祖上询问刚才所因何事,方才魔姬散出杀意,怕对加固封印远古仙兽阵法有影响。
西北方向,七百里的山脉,西边有两处仙兽封印阵法,北边也有两处,加起来就四处。
万一魔姬反悔不出手,耽误加固封印阵法时机,又或者故意漏一两处。
到时远古仙兽出逃,恐怕难以收拾。
川琬筠双颊平静,眸光从所有人身上掠过,颔首道:
“诸位请放心,魔姬这个人,虽然心思难揣,但有一点值得肯定,她答应过的事情,必定全力以赴。”
一名身着黄绸锦,半黑白挽发的老祖,点头道:
“既然如此,我们也出发吧,负责加固东边的阵法,随荀某一起。”
话一落,这名老祖飞到半空。
有四名老祖也齐齐飞向上方,还有十多名长老以及数十个宗门弟子一起随同。
“女帝,那我们先行一步,如若有事情,动用传音玉简。”这名老祖看了众人一眼,转身向东边飞去。
其他老祖带着数十名弟子,化作道道绮丽的光虹,须臾间,消失在上方。
“谨妗,我们也前往东边。”清妙澹转头看向宫谨妗。
宫谨妗轻点螓首,道:
“外域三教的人已陆续到来,只是那几位圣人仙者还没动身,他们可以横跨虚空而来,不知是灵身前来还是本人亲至,总之,一切按计划行事。”
川琬筠淡然一笑,绛唇轻启:“一切多加小心。”
清妙澹与宫谨妗凌空飞身,一白一紫两道光芒,快若雷霆掠过半空。
侜千媚螓首银衩束缠银发,似雪垂在黑裳袍背后,细小银色的月牙纹点缀在额心间,双髺拢在狭尖白嫩的耳朵处,眸角狭细,五官绝美妩媚。
黑裳袍的襟丝带缠结在胸前,披垂在花纹蓝银边高跟后,细根撑着后鞋跟,毕竟有个小孩,流露出成熟的妖媚,绝艳世间。
侜千媚柔媚笑道:“那么只剩下南边了,我们也走吧。”
“稍等片刻,还差一人。”川琬筠看向还剩三名老祖,几个其他宗门的长老带来的数十名弟子。
就在此时,一道白芒从天空而之,落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道雪白高大的身影,白裙长袖,白腰带裹腰的上宫韶君。
“我没来迟吧。”
上宫韶君一袭雪白长裙,胸前悬挺一对耸硕傲人的乳峰,行走之时,巍巍颤颤,撑得前襟白胸纱欲裂,一小抹嫩白的肉乳显得几分朦胧,如若迷人圣地,处处流露出成熟风韵的气息。
川琬筠微微一笑:“不迟,刚好。”
上宫韶君白皙双颊亦是如雪无暇,肌肤晶莹似玉,裙半岔开,两条灰白色丝腿显得十分修长,丝足踩着白月图案的晶莹高跟,道:
“天色已亮,走吧。”
众人想动身时,天空忽然划开一道天幕,深邃幽暗的虚空飞出两人。
“各位,还有我呢。”
川紫风与澹台烟急促从天空飞下。
澹台烟手持一杆红色大幡旗,看样子是带着川紫风直接破开虚空而来。
“紫风,你怎么来了。”川琬筠凤黛轻蹙,打量了川紫风一眼,见他通神境大圆满,不感到意外,顿时上前,小声嗔道:
“你不待在女帝宫,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说罢,川琬筠瞪了澹台烟一眼,责怪的表情一览无余。
川琬筠目光又盯着川紫风,没想到这混小子在短时间内,就破除了她布下的困阵。
倒是小看他了。
澹台烟持着红色大幡旗,没由理会女帝,毕竟是仙儡,眸光呆滞,不为外界一切事物或人的行为所动。
除非有人对她发动攻击,或是听从川紫风的命令,否则都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
川紫风挠了挠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所以来了。”
似乎感觉到两道视线注视着他,川紫风看向侜千媚与上宫韶君。
“才一晚不见,变得比以往不同了,有点意思。”侜千媚妩媚含笑,狐媚眸子又显露一丝惊讶。
她眸光聚在眼前这个一夜之间变得愈发俊美的少年,黑袍内伸出一只嫩白的玉手,摆了摆手。
看着道息纯粹的川紫风,侜千媚多日沉寂的念头,又再度疯狂的忽现。
好想吃了他...
吃了他的金色道种精血。
“紫风,你通神境大圆满了,不错。”上宫韶君惊讶的眸光微微一闪而过,双颊却是淡然。
看出了川紫风和以往不同。
才一个昼夜,长高了不少,身形显得更加俊挺,脸孔完全退去了青涩。
上宫韶君对于川紫风一夜之间将通神境修至大圆满,并没有往双修方面去想。
倒是认为是女帝给了他珍希的丹药,才突破境界的。
只有侜千媚猜测到什么,毕竟川紫风昨晚一夜都在女帝宫,而且还是在寝宫过夜。
“上宫姨,是姑姑给的丹药,才幸运突破通神境第九境。”川紫风目光左顾右看,故作不好意思,未来岳母看上去,越来越有风韵了。
特别是上宫韶君高挺的身子,比他高出两个脑袋,娇躯妙曼,双乳饱满肥硕,两条白丝美腿修长笔直。
在川紫风眼里,未来岳母身上,一看看去,一对耸挺的乳峰以及两条白丝美腿显得醒眼夺目。
川紫风面对未来岳母,她身上透出的阵阵幽香,有种心跳猛噗的感觉。
川琬筠双颊微臊,饶是活了一千八百年,昨晚之事,实在是无比羞耻,道:
“时候不早了,都随我一同赶往南边。”
说完话后,川琬筠玉手一挥,裂开一道两丈宽的深幽虚空。
等众人纷纷飞入虚空内。
女帝嫩白玉手倏然的揪着川紫风的耳根,怒嗔道:
“混小子,你不懂收敛一下气息,既然你跟来了,就乖乖呆在我身边,再叮嘱你一次,昨晚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许说,明白了没有?”
想起昨晚这混小子在她娇嫩紧窄的仙穴内肏插了六七个时辰,灌满了又热又烫的阳精,一直不停地双修,还在她娇躯上下吮吸,咬得浑身肌肤全是牙痕,就气的怒火滔天。
当时双修不能动怒,现在不教训一下,川琬筠心头就不顺畅。
“我知道,明白明白,打死我也不说,疼疼,姑姑,你先松手。”川紫风歪着脑袋,姑姑揪他的耳朵,力道愈发猛重,痛的他眼泪直流。
“知道疼就好,那走吧。”川琬筠哼了哼,念头通达了不少,嫩白的玉手拽着川紫风的手腕,想飞入虚空。
川紫风挣脱了姑姑的玉手,反抓着她的手腕,道:“姑姑,有件万分危急的事情,你先听我说。”
川琬筠见川紫风神色焦急,颔首道:“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