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它,下辈子你也是老子的。”
裴珩双臂骤然发力,直接把瘫软在床沿的姜杳杳一把拽进怀里,滚烫坚实的胸膛蛮横地挤压着她前胸饱满的软肉。
男人的胡茬密密麻麻地扎在她敏感脆弱的脖颈间,粗重滚烫的呼吸全数喷洒在耳廓:“听清楚老子的话没有?嗯?”
“疼……你轻点捏……”姜杳杳仰起白皙的脖子,泛红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十指失控地陷进他结实的脊背,“钻戒硌着我骨头了,裴总大半夜的耍什么横?”
裴珩喉结剧烈攒动,低头凶狠地含住她湿润的唇瓣,长驱直入地疯狂翻搅搜刮,直到女人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娇吟。
他这才退开半分,修长指尖顺着睡袍的开衩一路往上攀爬,粗粝的掌心肆意覆在她光溜溜的大腿内侧,重重按了一记:“先收点利息,晚点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排场。”
……
入夜,维多利亚港湾顶层停机坪。
海风呼啸,拂乱了姜杳杳如墨的长发,她身上仅裹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银色露背吊带短裙,轻薄的布料几乎能将内里饱满诱人的春光全然透出。
裴珩从后方密不透风地贴了上来,宽厚的大掌肆无忌惮地托住她挺翘肥美的弧度,挺拔的身形将料峭的晚风悉数挡下。
“大半夜带我来吹冷风,裴总这是改行当导游了?”姜杳杳反手勾住男人的后颈,细长的高跟鞋鞋尖挑逗般暧昧地蹭过他的西裤裤脚。
裴珩垂首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嗓音粗哑得骇人:“看表。”
话音刚落,整座维港的天际线在同一步骤内骤然熄灭!
维多利亚港两岸数十座原本灯火辉煌的摩天大楼整齐划一地沉入黑幕,整片繁华的都市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姜杳杳呼吸微滞,半空中的视野里,数以亿计的金色文字直接呈瀑布状疯狂刷落:
【黑屏了?什么情况?】
【不会是系统出Bug了吧!我们要看大尺度现场直播啊!】
【卧槽!快看对面国际金融中心!】
“唰——!”
对岸中环数百米高的外墙巨型天幕率先亮起,刺目的霓虹色泽瞬间撕裂夜幕!
紧接着,环球贸易广场、信和中心、时代广场……全城四十八栋超甲级摩天大楼的巨幅屏幕同时被暴力点亮!
整座港岛的夜空,化作了一块连绵十里的超大画布!
每一座楼宇的外立面上,全部滚动着同一行横跨天际的金粉大字:
【姜杳杳,我的命给你,做我唯一的妻。】
没等姜杳杳从这铺天盖地的震撼中回神,漆黑的海面上空便响起了密集的蜂鸣。
上万架高精密无人机编队腾空而起,数万盏幽蓝与赤红的微光在千米高空精准错位、交叠,赫然勾勒出姜杳杳与裴珩相拥接吻的巨型动漫头像!
那幅画面生动传神,连姜杳杳昂起的下颌与裴珩扣在她腰间的修长五指,都被光影描摹得淋漓尽致。
全网弹幕在沉寂两秒后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啊啊啊!全城包屏!跨屏疯狂求婚!】
【上万架无人机编队!裴狗把半个港岛的电网都包下来了吧!】
【太壕了!这男人真的把所有的底牌全掀了!】
【答应他!快答应他啊啊啊!】
【满屏都是【答应他】!主播别犹豫了,上!】
海风猎猎,姜杳杳眼眶滚烫,整颗心被塞得满满当当。
裴珩抬手解开西装纽扣,将微颤的女人整个裹进自己宽大的大衣内侧。
男人精壮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单膝缓缓下沉,再度跪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沉甸甸的鸽子蛋蓝钻,大掌扣紧姜杳杳细白微颤的手腕,仰头死死锁住她氤氲的眸子:
“全港岛的人都看着。”
男人的声线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与恳求:“杳杳,你是老子的,谁也别想抢走。”
“呜——砰!砰!砰!”
千万发绚烂夺目的烟花自维港中央的驳船上冲天而起,在无人机头像后方炸开连绵不绝的金雨,把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姜杳杳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男人,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没有后退,没有迟疑,而是顺从地任由男人将那枚象征永恒的蓝钻巨戒套入无名指的深处。
“我愿意!”
姜杳杳大声喊了出来,弯下腰,不管不顾地扑进裴珩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裴珩双臂如铁钳般死死锁死她的细腰,猛然起身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抱坐在停机坪边缘的护栏上。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薄唇带着毁灭般的炽烈重重复了上去,舌尖粗暴地撬开齿关,疯狂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高空海风呼啸,漫天烟火璀璨,两具躯体在全城灯光的注视下死死纠缠,衣物在剧烈摩挲间皱成一团,引得怀中的女人不住发颤。
【叮——!】
【原着核心世界线彻底彻底偏转!】
【判定生效:原着男主季砚舟气运值归零,反派裴珩正式转正为天命男主!】
【恭喜宿主!女配逆袭成功,转正为该世界唯一女主!】
【离界倒计时解除,跨界生存权限永久锁定!】
脑海深处的猩红数字随之碎裂成金色粉末,那股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神经的剥离感,在这一瞬彻底消散殆尽。
她留下来了吗?
她真正属于这个世界,属于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了吗?
……
同一时刻,港岛暗巷泥泞的排污沟旁。
季砚舟浑身裹着肮脏破烂的雨衣,断臂处包裹着发黑生蛆的绷带,整个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台布满裂纹的旧手机,屏幕上正被维多利亚港的求婚直播疯狂刷屏。
头顶上方的大厦玻璃倒影里,全城都在高呼着裴珩与姜杳杳的名字,数万架无人机组成的接吻图腾在云层下熠熠生辉。
“假的……全是假的……”
季砚舟眼珠暴凸,青筋在面皮上狂乱跳动,整个人疯魔般用脑袋狠撞身后的水泥墙壁:
“我是天命之子!我才是天命之子!”
“凭什么……凭什么你这个反派能拥有一切!凭什么姜杳杳选他不选我!”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淌进眼眶,与腥臭的雨水混在一处。
手机屏幕里,裴珩正当着全场人的面,托起姜杳杳光洁如玉的双腿,将人死死抵在护栏边缘疯狂深吻索求。
季砚舟喉头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喉咙里发出宛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鸣,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进肮脏恶臭的污水坑中,再也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