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坪上,烟火渐熄。
裴珩一把扯下系在颈间的领带,粗暴地将姜杳杳的双腕反剪在身后绑牢。
“裴珩……你大庭广众的发什么疯……”姜杳杳仰头急促喘息,银色短裙早就被撩到了腰际之上,白腻的细腿无助地缠在男人精瘦的腰后。
裴珩咬住她滚烫小巧的耳垂,大手顺着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探索,嗓音沙哑得令人发慌:
“全城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了。”
“现在,老子要在全港岛最高的地方,把你给彻底办踏实。”
“把腰给老子抬起来,别抖。”
裴珩宽厚的大掌精准扣住姜杳杳被反绑在身后的两只纤细手腕,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顺着那套银色重工短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粗糙的长指放肆地陷进她温软的腰窝里。
冰冷的夜海风猛地掀起层叠的裙角,刺骨的空气肆意刮过她光洁白腻的大腿,与男人身上滚烫的躯干紧紧相贴、剧烈摩擦。
“混蛋……有本事你先松开我……”姜杳杳仰起雪白的脖子,整个人被他带着近乎毁灭般的力道死死抵在停机坪边缘冰冷的铁网上,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沉甸甸的蓝钻在夜色里折射出碎星般的微光。
“松开你?然后再让你跑去找谁?”
裴珩低头粗暴地覆上那片细腻敏感的肩胛,齿尖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她锁骨凸起的地方,粗重炙热的喘息全数灌进她的耳窝:“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休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只能被我死死按在身下!”
密密麻麻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往下疯狂蔓延,惹得女人喉咙里溢出断续破碎的轻吟。
直到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裴珩才将浑身脱力、双腿发软的她从铁网旁打横抱下。
厚重昂贵的黑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大步跨进了私人直升机。
……
三日后,中环顶奢婚纱旗舰店。
整栋三层独栋洋楼被裴氏集团全方位包得严严实实,只为给即将成为裴太太的姜杳杳一人量身试纱。
奢华的更衣室内,姜杳杳褪下常服,换上一袭纯手工缝制的重工抹胸大拖尾奢华婚纱。
上身紧紧裹挟,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掐得惊心动魄,大片雪白丰盈的软肉在轻薄的白纱下呼之欲出,三米长的裙摆上缀满了璀璨夺目的南洋天然珍珠。
她立在落地穿衣镜前,正要抬手去整理后背交错繁复的缎面绑带。
“咔哒。”
更衣室顶部的通风管道格栅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头暴力卸开,两道黑影从上方如厉鬼般纵身跃下!
一块浸透了高浓度剧烈乙醚的粗麻手帕从后方带着腥风死死捂住了姜杳杳的口鼻!
“唔!”
姜杳杳反应极快,反手便是一记凌厉的肘击,却被对方以蛮力死死格挡开。
在吸入刺鼻化学气体的刹那,她强行狠狠咬破舌尖,借着血腥味保持着最后一丝神智清醒,顺势软绵绵地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镜子前瞬间落了一地的碎珍珠。
一道骨瘦嶙峋、面容溃烂如厉鬼般的人影从阴影里踉跄踏出,正是本该彻底死去的季砚舟。
他仅剩的一只左手里拎着一截染血的粗麻绳,那只独眼死死盯着瘫倒在地的女人,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怪笑:“姜杳杳……你以为你真能风风光光地嫁给他当新娘?”
他粗鲁地将姜杳杳整个人打横扛上肩头,对着两名死士狞声道:“走密道暗渠,去断崖!”
……
颠簸狂飙的厢式货车内,弥漫着浓烈的柴油与恶臭的海腥味。
姜杳杳闭着双眼无力地伏在冰冷的铁皮车厢底板上,高档的婚纱薄纱早已被沿途的铁器刮破了好几处,大片白腻细腻的大腿肌肤裸露在外。
视野前方,金色的字迹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排山倒海般涌现:
【主播快醒醒!季砚舟这个疯子把你绑到了黑龙滩百米断崖!】
【裴总已经彻底疯了!十分钟前婚纱店的保镖全员被废,裴总当场把更衣室的所有水晶镜砸得粉碎!】
【快发坐标!我们帮你把GPS实时定位同步转接到裴总的战术手表上!】
【东经114°15′,北纬22°12′!黑龙滩断崖顶端!】
姜杳杳在心底冷哼一声,长睫微动,通过意念将弹幕汇总出的精准航线与坐标签署确认,直接借由系统后台强行推送至裴氏安防的中枢战情室。
与此同时,万米之上的港岛铅灰高空。
“轰隆隆——!!”
二十四架涂装全黑的重型武装直升机硬生生撕破铅灰色的云层,组成杀气腾腾的鹰隼战阵,以极限巡航速度划破长空,直扑东海岸!
主机舱内,裴珩站在洞开的舱门边缘,黑色的战术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腕上的战术终端正在疯狂闪烁着刺目的红点,女人微弱的心率与精准的移动轨迹赫然在目。
男人的五指死死捏住合金扶手,指骨因极致的暴怒而森白发绿,手背上的青筋宛如盘根错节的凶兽。
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要将天地全部焚毁的疯狂杀意。
“把油门给老子推到底。”
裴珩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平缓到了极点,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戮戾气:“两分钟内赶不到现场,你们所有人全去填海喂鱼。”
“是!裴总!”驾驶员满头冷汗,战术操纵杆直接悍然推至极限!
……
黑龙滩,百米高的垂直断崖之巅。
下方是怒涛翻滚、黑不见底的惊涛骇浪,疯狂拍打着尖锐的黑色礁石,激起数米高的惨白浪花。
季砚舟像个疯子一样一把将姜杳杳从车上死死扯下来,粗暴地推搡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狂风吹乱了姜杳杳的长发,抹胸婚纱被风压紧紧贴在曼妙起伏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她高高昂起下巴,美眸里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带着居高临下的冰冷蔑视:
“季砚舟,断了一条胳膊,连你那狗脑子也跟着彻底丢了?”
“你给老子闭嘴!”
季砚舟用仅存的独臂死死卡住她的脖颈,将她半个身子强行按出悬崖边缘,面容极度扭曲地狂吼:“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主角!裴珩不过是个该死的反派!凭什么他能拥有千亿帝国,凭什么你能死心塌地陪他登顶?!”
他低头贪婪地狂嗅着姜杳杳颈项间的清香,眼底全是疯癫的血丝:“今天,我就带着你从这里一起跳下去!我要让他裴珩一辈子活在人间地狱里,守着你的牌位发疯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