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就弄了这儿是吗?那我也要用这根弄肿它

电梯轿厢顶部的冷光灯打下来,数字显示屏上的红色光点从36一路往下跳。

轿厢里很安静,只有钢缆摩擦井道的轻微嗡鸣声。

苏媚靠在轿厢侧面的不锈钢镜面上,风衣中间那颗扣子把衣摆收拢,底下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小腿。

大腿内侧那块被浊白浸透的布料已经半干了。

水分蒸发掉一部分,剩下的蛋白质和黏液结成一块稍微发硬的膜,贴在丝袜的网格上,走动的时候偶尔会蹭到西装裙的里衬,发出一丁点发涩的摩擦声。

那是傅衍川的味道。

一种混着半发酵乌龙茶、冷汗和最原始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死死糊在她的皮肤上。

“叮”。B2层到了。

电梯门朝两边平移滑开。

地库里的空气比上面冷得多,带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混凝土潮气。

苏媚走出去,高跟鞋踩在环氧树脂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刚走出电梯间所在的防火门,脚步就停住了。

平时霍凛停那辆加长林肯的F42车位前面,横七竖八地挡着一辆银灰色的柯尼塞格。

超跑的底盘极低,像一头贴在地面上随时准备捕食的金属野兽。

左侧的剪刀门大开着,两道刺目的氙气大灯直直地打在防火门的出口处,光柱里飞舞着地库里细小的灰尘。

沈砚周就站在那道光柱的边缘。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定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两颗扣子。

他手里夹着根抽了一半的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地库里明明灭灭。

他的脸色很差,眼底熬出了一片骇人的乌青,下颌绷得很紧。

看见苏媚从防火门里走出来,他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半截烟直接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碎。

苏媚没躲。她迎着那道刺目的车灯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地库里不紧不慢。

“沈少这么闲,”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风衣下摆被地库穿堂的阴风吹得往后扬了半寸,“跑到别人公司的地库来当门神。”

沈砚周没接她的话。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从她被风衣半遮半掩的领口,一路往下刮,最后停留在她只扣了一颗扣子的前襟上。

风衣底下的西装裙腰头松垮着,拉链虽然拉上了,但那种被折腾过后的凌乱感根本藏不住。

他往前上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

地库里的风是从排风管道吹下来的,刚好从苏媚的身后吹向沈砚周。

风穿过她敞开的领口,带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麝香气。

那股味道太霸道了,混着一点酸涩的咖啡气味,直挺挺地撞进沈砚周的鼻腔里。

沈砚周整个人僵住了。

男人对同类的气味有着最原始的敏锐。

那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那是只有在极致的释放后才会留下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味道。

而且这味道新鲜得刺鼻,甚至还带着体温。

他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瞳孔在瞬间缩紧成针尖大小,眼白里炸开一片可怖的红血丝。

“你去见谁了。”沈砚周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关你什么事。”苏媚眼皮都没掀一下,绕过他就要往F42车位那边走。

她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

沈砚周的力气大得惊人,指骨上的青筋暴突出来,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

他猛地用力一扯,苏媚失去重心,整个人撞进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那股属于傅衍川的味道瞬间被无限放大,将沈砚周的理智彻底点燃。

“我他妈问你去见谁了!”他像一头发狂的疯狗,双手死死扣住苏媚的肩膀,将她用力抵在柯尼塞格冰冷坚硬的车身上。

车皮的金属温度透过风衣的布料传进后背,苏媚闷哼了一声。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暴戾的脸。

沈砚周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极度压抑的怒火和濒临崩溃的嫉妒。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闪烁:警告!目标人物沈砚周雄竞值突破95%!理智防线崩塌,处于极度狂躁状态!

“你闻不出来吗?”苏媚不仅没有慌,反而笑了一下。

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股沾在腿侧的味道更直接地散发出来,“三十六层,傅总的办公室。沈少要不要亲自上去问问,他刚才都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砚周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苏媚整个人扛在了肩膀上。

胃部顶着他坚硬的肩胛骨,苏媚被倒挂着,视线里只有地库灰色的地面和他西裤笔挺的裤腿。

“沈砚周你发什么疯!”她挣扎了一下,高跟鞋踢在他的腰侧。

他根本不管她的挣扎,扛着她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那边。

超跑的剪刀门早就开着,他按住她的后背,像扔一件行李一样,直接把她粗暴地扔进了副驾驶那个极具包裹感的碳纤维桶椅里。

没等苏媚坐起身,沈砚周已经压了上来。

他一条腿跪在副驾驶的坐垫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压住了她。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她的风衣下摆。

“他弄你了?他碰你哪儿了!”沈砚周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得可怕。

他的手蛮横地扯开那件风衣的下摆,西装裙原本就松垮的腰头被他一把扯开,露出了底下那条包裹着大腿的黑色丝袜。

他的视线瞬间凝固在那块半干的浊白上。

那块污渍在黑色的薄丝上太过刺眼,网格被撑开,里面的丝线黏连在一起,边缘还泛着一点令人作呕的水光。

那是一个男人留下的最张狂的标记。

沈砚周脑子里的那根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他根本没有去解什么纽扣,也没有去寻找丝袜的边缘。

他的五根手指直接扣住大腿内侧那块布料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根根暴起。

“嘶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响。

质量极好的高定薄丝袜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野蛮的暴力。

从大腿根部开始,黑色的丝线被硬生生撕裂,裂口一路往下蔓延,直到膝盖上方才停住。

那块沾着别人东西的布料被他连根拔起,碎裂的丝线翻卷着,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娇嫩肌肤。

苏媚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甲不小心划过了她的腿根,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沈砚周随手把那块撕下来的碎布砸在挡风玻璃上。他看着那条被撕开一个巨大豁口的腿,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他就弄了这儿是吗?”沈砚周咬着牙,空出的那只手直接伸向自己的腰间。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车厢里格外清晰。拉链被粗暴地扯下,一根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东西直接弹了出来,带着骇人的热度和尺寸。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去脱她最后的那层底裤。他直接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借着她腿根被撕开的豁口,狠狠地抵了上去。

“唔——”苏媚被那股惊人的热度烫得浑身一颤。

他没有进去,因为最后那层布料还在。

但他根本不在乎,他将那根东西死死卡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隔着那层残破的丝袜边缘,开始疯狂地前后摩擦。

超跑的座椅空间极其狭窄,桶椅的侧翼把苏媚紧紧夹在中间,她根本无处可躲。

沈砚周的腰发了狠地往下压,每一次挺送,那根粗硕的东西都狠狠碾过她腿根最敏感的肌肤。

他大腿上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皮肤,又粗糙又烫。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而稀薄。

沈砚周的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苏媚的锁骨上,烫得吓人。

他不管不顾地在她腿间疯狂抽送,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皮肤上擦出火星。

那根东西的顶端每一次往前顶,都会重重地磕在底裤的边缘,将布料勒进最深处,然后再带着极度的胀痛感抽离。

“沈砚周……”苏媚被他撞得后背不断在真皮座椅上摩擦,腿根很快就泛起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别叫我!”他低吼着打断她,腰腹的动作更加凶狠。

他死死盯着那片被他强行占有的领地,看着自己的硬物在她的白肉间进出,仿佛只有用这种最野蛮的覆盖,才能把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彻底洗刷干净。

他要她身上全是他沈砚周的味道。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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