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跑车厢内的温度在急速攀升。空调出风口的叶片发出微弱的沙沙声,但在沈砚周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掩盖下,显得微不足道。
车外的地库阴冷空旷,车内却是另一个濒临失控的地狱。
沈砚周在那两片被他强行分开的大腿间疯狂抽送了几十下后,腿交带来的粗糙摩擦感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他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恶兽。
他涨得发紫的性器在肌肤的摩擦下越来越硬,柱身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极度的渴望和胀痛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的左手猛地探向她大腿根部,试图去扯开最后那层碍事的底裤。
“张开。”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薄薄布料的边缘时,苏媚原本顺从的身体突然绷紧。
她非但没有张开,反而将两条大腿死死并拢,膝盖向内收紧,像一把铁钳一样,硬生生将他那根滚烫的东西卡在了大腿缝隙的上方。
沈砚周的动作一顿。他试着用力往下压,但苏媚的腿绞得极紧,他如果要强行进去,势必会伤到她的骨头。
“松开。”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苏媚靠在碳纤维椅背上,刚才的剧烈摩擦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额角渗出了一点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冷白皮的脸颊上。
即便处在这种绝对被压制的状态,她那双狐狸眼里的嘲弄却依然刺眼。
“沈少这么猴急干什么?”她轻笑了一声,语调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怎么,傅衍川用过的地方,你也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捡个漏?”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沈砚周最脆弱、最疯狂的神经。
“苏媚,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弄死你?”沈砚周的下颌骨咬得咯咯作响。他的双手猛地从她腿间抽离,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力道没有用足,但不容忽视。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腹按压着她颈动脉的跳动。
苏媚没挣扎,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把脖子更方便地送进他手里。
她越是这样有恃无恐,沈砚周心里的那把火就烧得越旺。
他不能进去,她不让他进去。
那种下半身胀痛到几乎要裂开的感觉,混合着无法发泄的嫉妒,逼得他彻底发了疯。
既然下面不让碰,那他就毁了她上面。
沈砚周突然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双手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啪!啪!”
两颗精致的珍珠纽扣瞬间崩飞,一颗砸在车窗玻璃上,另一颗不知道滚落到了哪个缝隙里。
丝质衬衫被粗暴地扯开,连同里面那件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衣也被他强行拽了下来,堆叠在腰间。
两团雪白浑圆的柔软瞬间暴露在幽暗的车厢光线中。
那上面,还带着一丝刚刚沐浴过不久的淡淡幽香,没有沾染任何其他男人的痕迹。
那是属于她的、最纯粹的诱惑。
沈砚周喉结剧烈滚动。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将脸狠狠地埋进了那片白花花的深沟之中。
“唔!”苏媚猛地扬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椅背上。
他不是在吻,而是在咬。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张开嘴,用牙齿直接叼住了左边那团柔软上最娇嫩的顶端。
舌尖粗粝地刮过那颗敏感的茱萸,然后牙齿猛地合拢,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痛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苏媚的十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真皮座椅,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沈砚周……你属狗的吗!”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他根本不听。
牙齿松开了一点,又换了个位置,在雪白的软肉上狠狠吮吸、啃咬。
唾液的温度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把那片肌肤烫得发红。
他不仅咬最上面的那点,他还用嘴唇和牙齿并用,在那片饱满的弧度上留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白皙的皮肤上,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有的地方是被用力吮吸出的紫红色吻痕,有的地方是牙齿剐蹭出的细小血丝。
大片大片的红晕在雪白的底色上显得触目惊心,又透着一种极致堕落的美感。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疯狂刷屏:警告!目标人物沈砚周心率突破160!占有欲转化为极度施虐倾向!当前爽点结算中!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粝的大掌揉捏着右边的那一团,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变形。
指腹不断地在那颗凸起上碾磨,粗鲁得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泄愤。
“这儿也是他碰过的吗?”沈砚周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他的眼睛红得滴血,看着她胸前被自己蹂躏出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说话啊!是不是!”
“是又怎样?”苏媚挑衅地看着他,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些红痕也跟着晃动。
沈砚周眼里的疯狂彻底溢出。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咬得更狠。
他直接含住了大半个柔软,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牙齿咬着边缘往外扯。
他下半身那根坚硬的东西虽然还在她并拢的腿间卡着,但随着他上本身发狠的撕咬,那根东西也在西裤和她皮肤之间剧烈地抽搐着。
痛。真的很痛。
但在这极度的痛楚中,一种奇异的战栗感却像电流一样爬上了苏媚的脊椎。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插进了他被汗水浸湿的短发里。手指穿过他坚硬的发丝,不是安抚,而是用力扯住他的头皮,迫使他咬得更深。
“咬啊,”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在他头皮上用力,“沈少就这点力气吗?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沈砚周在她的挑衅下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在她双峰之间肆意妄为,像是在最昂贵的画布上泼洒着最浓烈的色彩,誓要把这具身体打上只属于他沈砚周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