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别夹那么紧,才刚碰到入口就受不住了?

车停在半山别墅地库时仪表盘上的时间是16:47。

苏媚没有立刻下车。

她靠在副驾驶座里,身上那件特战外套只盖到腰,底下残破的衬衫和丝袜糊成一片。

大腿内侧那些属于霍凛的痕迹已经半干,结成一层薄薄的膜,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扯着皮肤,有轻微的紧绷感。

霍凛先下了车。

他绕到副驾驶那侧,拉开车门,视线钉在她膝盖的高度,没往上抬。

他手里多了一只黑色鞋袋,从里面抽出一双软底乐福鞋,蹲下来替她穿。

鞋码刚好,鞋口贴着她脚背,是他早上出门前就放在车里的备用。

“大小姐,马场那边……”他顿了一下,“傅先生上午来过电话。”

苏媚低头看他。

他的右手手背上那几道玻璃划痕还翻着红肉,血已经凝了,但没包。

他用那只手替她系鞋带,指节弯的时候伤口被扯开一道细缝,渗出一粒新的血珠,落在她脚背的丝袜上,洇开一个极小的红点。

“几点。”

“两点半的约,现在已经迟了。”

她没说什么。从车上下来,直接进了电梯。霍凛跟到电梯口,没进去,站在轿厢门外,手垂在两侧。门合上之前他始终低着头,像做错了事。

苏媚按了顶楼。

电梯到了二楼主卧那层她没下,直接摁了负一层的衣帽间。

她在里面待了不到十分钟,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宽松骑马服。

丝绸衬衫,领口是暗扣的,外面罩一件亚麻色短款外套,底裤换了新的,丝袜直接没穿。

镜子里照出来,领口遮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见锁骨以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这套衣服底下,那些牙印和指痕正贴着布料,像一层烧灼的网。

出门时她选了一双短靴,靴筒到脚踝上方两寸。鞋柜最里侧搁着一只黑色长方形的小包,大号的,拉链头是哑光金属。她把包拎上,出了门。

马场在京郊北六环外,走京承高速,四十分钟的车程。

她自己开的车,一辆黑色保时捷SUV,两个月前买的,里程表才跑了两千出头。

导航终点设的是“鹿鸣马术俱乐部”,她没去过。

名字是傅衍川定的。

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五点。

深秋的日头落得早,天边只剩最后一层暗橘色的光,压在防风林带的尖梢上。

马场入口是一道木制拱门,拱门两侧的立柱上爬满了枯了一半的常春藤,叶尖焦黄,卷着边。

停车场里停着七八辆车,最里面那辆黑色宾利慕尚的车牌号尾数是三个8,她认得。

傅衍川站在训练场边的围栏外。

他没换骑马装。

还是那身白衬衫,深灰西裤,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比办公室里见时多了一件藏青色的薄呢马甲。

鼻梁上重新架了一副眼镜,新的,银丝细框。

手里握着一根马鞭,黑褐色皮革编织的,鞭柄是包银的,在暮色里泛着钝光。

鞭梢垂在地上,轻轻点着沙土。

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苏媚从停车场走过来,短靴踩在沙土上,声音闷闷的。

她走得不快,外套下摆被风吹得往旁边掀了半寸,又落回去。

傅衍川的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然后是领口那排暗扣,最后落在她手里那只黑色小包上。

“迟了。”他说。

“路上堵。”

“这个点,京承不堵。”他看着她,声音不高,“你从哪儿来的。”

苏媚走到他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隔着一根马鞭的长度。

风吹过来,从她身后吹向他,带起她发梢的一点气息。

傅衍川的鼻翼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里面混着的东西——他分辨得出来。

硝烟味,地库的混凝土潮气,还有一层更深的、属于多个人的体液气息,被沐浴乳勉强压着,但压不干净。

他手里的马鞭抬起来了。

鞭梢离地,在空中划了一道很直的弧线。

银色的鞭柄转了小半圈,鞭梢精准地落在了她外套下摆的边沿。

苏媚站着没动。

鞭梢从下摆的缝隙里探进去,冰凉的皮革贴着她里面的丝绸衬衫,从腰侧往上走,速度很慢。

走到第三颗暗扣的位置停住,然后鞭梢偏了半寸,贴着布料往旁边拨了一下。

骑马服的外套被拨开半边。

里面的丝绸衬衫很薄,在暮光里贴着她的腰腹,勾出底下每一道起伏。

小腹偏左的位置有一块浅青,是沈砚周膝盖顶出来的。

腰侧有两道更深的,横向的,是霍凛揉出来的指痕。

傅衍川看着那片皮肤。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镜片底下的眼睛动了一下,从腰侧那道最深的指痕移到她大腿的方向——骑马裤的面料比衬衫厚,看不到底下。

但他那天亲手用钢笔尖挑开过她衬衫下面的东西。

他知道她身上现在有多少处痕迹,只是不确定具体位置。

“上车前没洗澡。”他说。

陈述句。

苏媚没回话。

鞭梢又动了,从腰侧那道指痕开始,沿着痕迹的走向,缓慢地、重重地刮过去。

皮革的纹理粗粝,刮在皮肤上像一把钝刀。

指尖底下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谁弄的。”

“你猜。”

傅衍川手里的马鞭顿了一拍。

然后他偏了偏头,往围栏后面的马房方向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马甲的马工正从里面走出来,牵着一匹枣红色的温血马,缰绳在手里绕了两圈。

马工走到一半,看见围栏外的情形,脚步滞了一下,随即低头把马牵去了更远的洗马区。

马房里安静下来。傅衍川收回视线,鞭梢从她腰侧收回来,重新垂在地上。

“进去。”

他说的“进去”,是马房最里面那间独立的鞍具室。

苏媚以前没来过这里,但进去之后一眼就看明白了——这间屋子不是公用的。

墙上挂着一套定制的马鞍,深棕色小牛皮,没有品牌标识,只有鞍翼侧边烫着一行极小的字母:F.Y.C。

角落的立柜上摆着三副马鞭,和她面前傅衍川手里那根是同一个系列,鞭柄上的包银花纹一模一样。

房间正中有一张宽大的木桌,桌上铺着一块厚毡垫,毡垫上搁着几副皮质的缰绳和笼头。

傅衍川走进来,反手把门推上。锁舌落下去的声音很轻。

他把马鞭搁在桌上,走到她身后。

苏媚站在原地,背对着他。

外套刚才被他拨开的那半边还敞着,肩线歪了半寸,露出里面衬衫的领口。

他伸手,从后面捏住了外套的另一侧肩膀,把整件外套从她肩上褪了下来,搭在旁边的鞍架上。

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衣帽间里替自己脱一件晨衣。

然后他的手指落到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暗扣上。

暗扣很小,藏在布料的夹层里,表面看不出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没解开。

第二下用了点巧劲,暗扣从扣眼里脱出来,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

第二颗,第三颗,一路往下。

每解开一颗,他的手指都会在那个位置多停留半秒,像是在确认底下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痕迹。

到第五颗的时候,衬衫的前襟散开了。

底下什么都没穿。

胸脯上那些属于沈砚周的痕迹还新鲜着——紫红色的吻痕,齿印,左边乳晕外缘有一圈牙咬出来的浅疤,皮破了,结了一层极薄的痂,边缘翘着。

傅衍川的手指停在那片皮肤上方。食指悬在左胸上方大概半寸的位置,指尖没有落下去。他看了一会儿。

“沈砚周。”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没有波动,像在念一份季度报表上的某项数据。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到木桌边,从桌上的缰绳堆下面抽出一只黑色的丝绒小袋。

袋子是抽绳的,很轻。

他把它放在桌上,解开抽绳。

从里面倒出来一颗椭圆形的物件,比鸽蛋略小,通体是哑光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光滑不反光。

尾部连着一根极细的银灰色丝线,丝线末端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控制器,上面有一个滚轮和一个小指示灯。

苏媚看着那颗东西,又看了看他。

傅衍川把控制器拿在手里,滚轮拨了一下。

那颗黑色椭圆体在毡垫上轻轻震起来,声音很小,嗡嗡的,像一只被闷在手心里的蜂。

指示灯亮着一点极暗的蓝。

他把震动的珠子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

然后他走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衬衫还挂在肩上,前襟敞开,骑马裤的腰绳系得很松。

底下的身体,从领口到裤腰之间,是一整片满布痕迹的皮肤。

“把裤子脱了。”他说。

苏媚没动。

傅衍川看着她,手里的珠子还在震。

那点蓝光映在他镜片上,变成一个极小的亮点。

他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看一份需要她亲自翻页的合同。

苏媚把骑马裤的腰绳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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