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越颠越往深处钻,受不住的密密麻麻酸软

骑马裤的腰绳从系带孔里滑出来,两根绳头垂在胯骨两侧。

苏媚没急着往下扯,她先把一只手搭上裤腰,指尖勾住边缘,往下拉了半寸——只露出小腹最下面那一截皮肤。

肚脐下方偏右的位置,有一块淡黄色的旧痕,是两天前留下的,已经快褪了。

傅衍川看着那片皮肤。

手里的珠子还在震,频率不高,是中间档。

他把控制器在掌心翻了一下,滚轮往下一格。

震感变了,从沉闷的嗡嗡声变成一种更细密的、像蜂翅贴着耳膜振动的频率。

“我没让你只脱一半。”他说。

苏媚把裤腰往下扯到底。

骑马裤从胯上滑下去,堆在脚踝旁边,她抬脚踩脱,裤子被踢到鞍架底下团成一团。

底下穿了最后一条黑色丝质底裤,很薄,边缘有细窄的蕾丝。

腿根处那些被沈砚周磨出来的红痕,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皮肤表层有一层薄薄的暗色,是皮下出血还没散尽。

傅衍川的视线落在她腿根那道最深的红痕上。

然后他往前一步,左手按住她后腰,将她往木桌的方向压。

她被迫往前走了两步,小腹抵上桌沿,上半身趴在毡垫上。

毡垫有粗硬的纤维,蹭着她胸口那些痂口,刺刺地发麻。

他没让她转身。

他就从后面站着,右手拿着那颗震动的珠子,沿着她尾椎的弧线往下滑。

珠子光滑的表面贴着皮肤往下走,走得很慢。

走到臀缝上缘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进臀缝中间那道沟里。

震动感从那个位置往四周扩散。

苏媚趴在桌上,手指扣着毡垫的边缘,指尖绞着毡垫的粗纤维。

傅衍川用珠子在臀缝里来回碾了两下,然后手腕一转,珠子从后面滑到了前面。

底裤的裆部很窄。

他把珠子贴着丝质面料的边缘,从右侧顺着大腿根往里推。

珠子带着震动,在皮肤上碾过去的时候像一只发热的指尖在血管上走。

推到腿缝最深处的时候,他用拇指按住珠子,隔着底裤的布料往里压了半寸。

苏媚的脚趾在短靴里蜷了一下。

傅衍川的手没有停,他把底裤的侧边往旁边拨开,露出底下的皮肤。

珠子的震动边缘碰到了濡湿的穴口。

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已经很高了,珠子顶部带着润滑,缓慢地往里送了半寸。

硅胶在室温下放久了表面偏凉,刚进去的时候苏媚吸了一口气。

但珠子进去之后温度迅速被体温拉平,剩下一团持续的、闷在深处的震感。

傅衍川的手指顶在珠子尾部,又往里推了推,直到整颗珠子没入穴口,只剩那根银灰色的丝线垂在外面,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把控制器缠在她腰上。

丝线绕过髋骨,控制器被一枚小磁扣贴在她腰侧,滚轮朝外,指示灯的那面贴着皮肤,暗蓝色的光透过布料几乎看不见。

“裤子。”他说。

苏媚从桌上撑起来。

腿有点软,膝盖打了个弯。

她弯腰把地上的骑马裤捡起来,重新套上。

裤子提上去的时候,里面那颗珠子被布料压着往里又陷了半寸,震感被骑马裤的厚面料闷住,从外面几乎看不出动静,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傅衍川从鞍架上取下那套深棕色定制鞍具。

鞍翼上的烫字在顶灯下反着暗光。

他没叫马工,自己把鞍子扛到肩上,另一只手拿起那根银柄马鞭,推开了鞍具室的后门。

后门出去是马场的侧廊,廊外就是训练场。

日头已经落尽了,场地顶棚的几盏白炽灯亮着,灯光把沙土场照成一片均匀的灰白色。

场边有一匹已经备好鞍的温血马,马工刚才牵出来的那匹,毛色在灯光里偏深,接近栗色。

马被拴在围栏上,安静地甩着尾巴。

傅衍川把鞍子撂上马背,束紧肚带。

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熟练,扣环拉紧的手法干净利落。

苏媚站在侧廊的出口,骑马裤的腰绳还没系,两根绳头在手里捏着。

珠子在里面又震了一下,频率突然往上跳了一档,她扶着门框的手指收紧了。

“过来。”傅衍川在马旁边说。

她走过去。

沙土地踩在短靴底下发软。

走到马身侧的时候,傅衍川从后面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送。

她踩上马镫,翻身上去。

骑马裤的面料在鞍座上蹭过去,裆部和鞍座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骑马裤和那条底裤。

鞍座是硬皮面,微凉的,压着穴口外面的珠子,把震动往更深处顶。

傅衍川把缰绳递给她。

她没有立刻接,低头看着他。

他仰着头,暮色从顶棚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他颧骨上。

他右手拿着那根马鞭,左手从裤兜里摸出控制器,滚轮在拇指底下轻轻拨了一下。

珠子的震动突然从中间档跳到了最高。

震频从细密变成一种强烈的、不间断的撞击,隔着骑马裤的厚布料,从穴口一直震到宫颈口最深处。

苏媚扣着鞍桥的手指泛了白,小腿夹紧了马腹。

马被夹得往旁边挪了半步,蹄子在沙地上刨了一下。

傅衍川看着她。他的拇指还按在控制器的滚轮上,没松。

“跑一圈。”他说。

苏媚咬住下唇。

缰绳在手里攥紧,腿跟一磕马腹。

温血马迈开步子,从慢步到快步,沙土在蹄下翻起来,发出闷实的声响。

她伏低身体,上半身贴着马颈,骑马裤的裆部被鞍座顶着,每一颠都让珠子往深处撞一下。

震频一直没降,最高档,连续性输出。

花液从穴口渗出来,珠子被泡在温热液体里,震动传递得更均匀,像一团持续胀大的气在肚子里滚。

跑到第一个弯道的时候马速拉起来。

马步变成跑步,四蹄腾空的瞬间,她的身体被抛起来半寸又落回鞍座,每一次落回都带着珠子狠狠往上一顶。

鞍座前沿的硬皮角抵着她的小腹下端,隔着骑马裤来回摩擦。

她咬着的下唇终于松开,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被马蹄声盖住了。

围栏外面,傅衍川的身影渐渐远了。

他把控制器收进口袋,手里的马鞭在沙地上画了一道弧线。

然后他转身走回侧廊。

苏媚在马背上回头看的时候,只看见他白衬衫的背影消失在侧廊的阴影里。

珠子的震动没停。

她勒了一下缰绳,马速放缓,从跑步落回快步,又从快步落回慢步。

马打了个响鼻,绕着场边慢走。

苏媚趴在马颈上喘气。

骑马裤的裆部内侧已经洇湿了一片,面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度,从鞍座的前端一直蔓延到后鞍桥。

她的腿根在鞍座两侧磨得发烫,那两颗珠子还在最深的位置持续震着,每走一步就磨一下。

她伸手去够腰侧。

控制器贴在髋骨的位置,磁扣扣得很紧。

她的指尖摸到滚轮,往下一拨。

震动没停。

再拨,还是最高档。

傅衍川走之前把滚轮锁死了。

苏媚把缰绳在鞍桥上绕了一圈,身体往后靠。

马还在走,绕着场子一圈一圈地转。

沙土场边的大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围栏上,长长的,随着马步一颠一颠。

她仰头看着顶棚的白炽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骑马裤裆部那片湿痕在灯光下慢慢扩大,边缘渗出一圈更深的印子。

远处侧廊的方向,傅衍川站在鞍具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隔着整个训练场的距离看她。

马走了第三圈的时候他才把杯子放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到了吗。”他的声音被夜风削得听不太清,“嗯,在场上。”

他挂了电话,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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