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就现在操我。把精液射进来,射到我走路都在往外流

隔间里的水声还哗哗响着,门外姜宝柱那句话一字一字钻进来。

姜念抓着台沿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残留着刚才被霍烬鸡巴撑开的湿滑与酸胀。

霍烬掐着她腰的手停了,那双烧着的眼睛沉下来,沉成两口井,他偏过头,耳朵对着门板的方向。

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的鸡巴轻轻跳动了一下,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外头姜宝柱还在说,声音压得低,讨好的调子藏不住。

“工具我都备齐了,就等他铺子里没人的时候动手,玻璃、机床、家伙什,全给他砸烂。”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姜宝柱嘿嘿笑了两声。

“泽哥你放心,价钱好商量,办完事你看着给。”

脚步声远了,拐出走廊,没了动静。

霍烬伸手把水龙头拧上,隔间里静下来,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见。他那根硬热的鸡巴还抵在她腿根,顶端渗出的湿液已经把布料洇透。

“开门。”姜念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发紧,“跟上去。”

“回家。”他低声说,手却还在她腰上收紧,指腹摩挲着她刚才被操得发软的腰窝。

“霍烬,这是送上门的机会。”她压低声音,语速放快,同时故意用腿根夹了夹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他明天砸你的铺子,咱们今晚把他钓出来,录下口供,人赃并获,宋泽和姜宝柱一个都跑不掉。录完……你再把我按在床上操。”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眼底那团火又开始往上冒。

“你想怎么钓。”

“我。”姜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声音发颤,“他跟踪我肯定有一段了,我一个人往巷子里走,他必定跟上来,你提前在巷子里等着。等你把人揍趴……再回来把你的鸡巴塞进我逼里。”

“不行。”

“怎么不行,你就在旁边,他能把我怎么样。”

“我说不行。”霍烬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放到地上,顺手把她歪掉的肩带拨正。

手指却故意擦过她硬起的乳尖,捏了一把,“钓可以,饵换个人。你这口逼是我的,不许拿出去当诱饵。”

“换谁,这条街上除了我,他跟谁走。”姜念掰着手指头给他算,同时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热的鸡巴,轻轻撸了两下,“你出面,他跑,别人出面,他不上钩,只有我,他才会觉得能拿捏。你要是不放心……等会儿回来,你就把我绑在床上操到哭。”

霍烬咬着后槽牙没吭声,鸡巴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一圈。

“再说我有预警。”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声音软下来,“真有事我提前知道,你听我安排就行。今晚……你想怎么操都行。”

霍烬盯了她足足十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身上掉一根头发,我把姜宝柱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然后把你按在拆骨头的地方,用鸡巴把你操到走不动路。”

“成交。”

半个钟头后,夜市收摊前的空当,姜念一个人拐进了街尾那条死胡同。

胡同是老巷子,两边青砖墙,一人多高的墙头,头顶一根孤零零的路灯,灯光昏黄,照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她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操过的湿黏,每走一步,穴口就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味那根粗硬的鸡巴。

她的脚步声在巷子里荡着,不快不慢,走到胡同中段,背后跟上来一串脚步,刻意的轻,踩得歪歪扭扭。

来了。

姜念没回头,接着往里走,走到离尽头还有七八步的地方,身后的脚步急了,追上来。

“姐。”

姜宝柱拦到她面前,脸上堆着笑,手里拎着一只麻袋,麻袋口散开,露出里面一圈绳子。

“姐,这么巧,一个人啊。”

“巧吗。”姜念站住了,斜眼看他,声音冷静,可内心却在发烫——霍烬就在墙头上看着,她知道那双眼睛一定红得吓人,“你跟了我三条街了。”

姜宝柱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搓了搓手里的麻袋。

“姐,我也是没办法,泽哥给的钱多,你跟我走一趟,到了地方吃香的喝辣的,亏待不了你。”

“宋泽让你来绑我。”

“什么叫绑,请你去做客。”姜宝柱往前凑了一步,麻袋抖开,“姐,你别逼我动手。”

“姜宝柱。”姜念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快贴上墙,声音故意放慢,“我问你最后一遍,是宋泽花钱雇你砸修车铺,再绑我,对吧。”

“对啊。”姜宝柱答得理直气壮,“泽哥说了,砸完铺子把你带走,给你找个好人家,你跟着他享清福。”

“好人家,老李头那样的。”

“李哥怎么了,人家彩礼八万。”姜宝柱嘿嘿一笑,麻袋口朝她罩下来,“姐,得罪了。”

麻袋还没落下来,头顶的墙头上压下来一道黑影。

霍烬从一人多高的墙头上跃下来,落地都没出声,长腿横扫,一脚踹在姜宝柱的胸口上。

姜宝柱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后背撞在青砖墙上,又弹到地上,麻袋和绳子散了一地。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巷子里响了一下,很脆。

霍烬还要上前,姜念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她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发抖,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得布料鼓起。

“留着他,还要录口供。”她低声说,“录完……你想怎么弄我都行。”

姜宝柱躺在地上,抱着胸口干嚎,嘴里进气多出气少,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姜念走过去,蹲下来,把手机举到他脸前,录音键早就按着了。蹲着的姿势让她穴口轻轻张开,残留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点。

“再说一遍,谁雇你砸修车铺。”

“宋,宋泽。”姜宝柱疼得直抽气,“泽哥出的钱,五千,定金都给了,姐,我也是被逼的。”

“绑我的事呢。”

“也是泽哥的意思,他说把你带过去,给你找个婆家。”

“钱从哪儿来的,怎么约定的,全说清楚。”

姜宝柱哪还敢瞒,竹筒倒豆子全说了,什么时候接的活,在哪儿见的面,定金多少,尾款多少,一字一句全进了录音。

姜念听完,按了保存,站起来。

“滚吧,这段录音在我手里,你再敢往这条街上凑一步,我直接送派出所。”

姜宝柱连滚带爬地往巷口挪,捂着胸口,一路嚎着跑了,麻袋都没敢捡。

胡同里静下来,路灯照着一地的绳子和那只散开的麻袋。

证据到手了,姜念心里那块石头刚要落地,手腕被人攥住了。

霍烬一把将她拽过来,狠狠抵在青砖墙上。

墙面凹凸不平,硌得她后背生疼,可他的一只大手垫在了她的脑后,粗糙的掌心隔开她和那堵墙。

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短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湿软的穴里,粗暴地搅动。

他整个人罩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红得吓人,眼底那点东西翻涌着,快要溢出来。

裤裆里那根硬热的鸡巴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她小腹上,跳动着。

“霍烬。”

“谁他妈准你拿自己当诱饵的。”他声音在抖,每个字都抖,掐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在抖。

手指却在她穴里越插越深,带出黏腻的水声,“你这口逼是我的,谁让你拿出去送的。”

“我跟你说了换个人,你答应了在巷口等着我过去。”他低下头,脸压到离她一寸的地方,呼吸全喷在她唇上,“我蹲在墙头上,看着他拎着麻袋朝你走,看着他离你三步、两步。我鸡巴都硬了,硬得想当场把你按在墙头上操。”

“我不是好好的吗。”她喘着,穴肉主动绞紧他的手指。

“好好的。”霍烬的呼吸又粗又急,全砸在她脸上。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裤扣,把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掏出来,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磨蹭,“我晚来一秒呢,麻袋套你头上,绳子捆你手上,他喊来帮手呢,姜念,你想过没有。到时候你这口逼……还怎么给我操。”

“我有预警,我知道他不会得手。”

“我不管你的预警。”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烫的。

鸡巴顶端已经挤进她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我只看见我媳妇站在那儿,一个拎麻袋的畜生朝她伸手。我只想把你按在这墙上,用鸡巴把你操到哭,操到你再也不敢拿自己当诱饵。”

姜念仰着头看他,这个人浑身都在抖,抖得比她还厉害,那是后怕,后知后觉的、排山倒海的怕。

他的鸡巴埋在她体内,硬热地跳动着,却没有立刻抽插,只是死死顶着最深处。

“霍烬,我没事,你看,一根头发都没掉。”她主动抬腿缠上他的腰,让那根鸡巴顶得更深,“你要是怕……就现在操我。把精液射进来,射到我走路都在往外流。”

他不答话。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侧颈压下来,张口咬住了。

牙齿陷进那片白皙的皮肤,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狠劲,一点一点碾着,烙着,留下一个清晰泛红的印子,一环齿痕,从颈侧蔓到锁骨上方。

同时鸡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逼得她穴肉不断痉挛。

疼,又麻,一股电流顺着脖颈蹿到后腰。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念缩了一下脖子,没躲。

她能感觉到贴在她胸口的那颗东西跳得有多乱,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身上。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乳尖发麻。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宽肩,手掌贴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

“咬吧。”她把脸侧过去,把那截脖颈整个让给他,同时扭腰迎合他的抽插,“咬重一点,让全街都看见,我姜念是你霍烬的人。逼也是你的,鸡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霍烬的牙松了半分,又咬下去一口,烙在原来的印子旁边。鸡巴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一下比一下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在那片皮肤上,烫的,湿热的,半天,闷闷地挤出一句。

“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先告诉我。告诉我……你想被我怎么操。”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你告诉我的是计划。”他抬起头,眼底那点红还没退干净,鸡巴还在她体内深深地顶着,“我要的是实话,你怕不怕。怕不怕被我操到腿软。”

姜念看着他,点了点头。

“怕,腿都是软的。”她拽了拽他的衣领,穴肉故意绞紧他的鸡巴,“可我知道你在墙头上,我就不怕了。你现在……把精液射进来。”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捞起来,箍进怀里,箍得死紧,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硬热地跳动着,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射。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地上,叠成一团。

他在原地抱了很久,抱到自己的呼吸彻底平下去,才缓慢地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和大量淫水。

弯腰把地上那只麻袋和绳子捡起来,团成一团。

“证物,留着。回去……再把你操到哭。”

“嗯,连同录音一起,够宋泽喝一壶的。”姜念理了理衣领,那个牙印遮不住,她也没打算遮。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残留着被他操开的空虚,“走吧,收摊去,炉子还在外头呢。等收完摊……你再继续。”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巷口走,霍烬走在前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身把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里,攥得死紧。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刚走出胡同口,霍烬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修车铺老板,接了。

电话那头老板的声音又急又乱,隔着几步姜念都听得清楚。

“霍烬,你快回来,你对象她爹妈堵在铺子门口,一人拎着一瓶农药往嘴里灌,喊着要你媳妇出来,警察都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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