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香得很……啊……鸡巴也香

货车还没到修车铺,远远就看见那片红蓝交替的光。

两辆警车停在铺子门口,警灯转着,把半条街照得一阵红一阵蓝,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踮着脚往里瞧。

姜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姜父蹲在一边抱着头,两瓶农药摆在警车旁边,一瓶开了盖,洒了半地,味儿冲得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霍烬把车速降下来,没有靠过去。

他把货车停在街角的黑影里,熄了火,坐在那儿看了两秒,回头。一只手已经按在她大腿上,指腹隔着布料摩挲她腿根还残留着湿意的地方。

“待在车上。”

“你呢。”

“我把你送过去。”他推开车门跳下去,绕到车厢那头开门,“这事脏,你不能露脸。你这口逼……今晚只能给我看。”

“我凭什么不能露脸,他们是我爹妈。”

“就凭是你爹妈。”霍烬伸手把她从车厢里抱下来,放到地上。

手掌故意从她臀缝滑过,揉了一把还软着的臀肉,“喝药撒泼,往死里讹人,你往那儿一站,明天全街传的就不是他们丢人,是你姜念逼死亲爹亲妈。到时候谁还敢碰你,谁还敢操你。”

姜念被他这句话堵住了。

原书里真有这么一笔,炮灰女配最狠的一刀从来不是挨的打,是名声,名声烂了,走到哪儿都有人戳脊梁骨。

“警察在,围观的人在,手机都举着呢。”霍烬拉着她贴着墙根往修车铺后头绕,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扣,把半硬的鸡巴释放出来,让它贴着她的手背轻轻跳动,“你这张脸一出现,视频就上网了。你的逼……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修车铺后门也拉着,霍烬摸出钥匙开了侧面的卷帘,只掀起一道缝,半人高,里头黑黢黢的,机油味涌出来。

“进去。”

“进去躲哪儿。”

霍烬没答,半蹲下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门缝里塞了进去,自己跟着钻进来,卷帘门在身后落回原位。

他的鸡巴还硬着,在黑暗里顶了她一下。

铺子里只有前头门缝漏进来的一点警灯的光,红的蓝的,一阵一阵扫过屋顶。

他拉着她绕过两辆车,走到最里面那条地沟边上,掀开盖在上头的一块铁皮,铁皮上全是油污,沉得很。

“下去。”

“霍烬。”

“在下面等我,不准出来。”他看着她,一字一字,手却伸进她短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湿软的穴里,快速搅动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外头事了了我来接你,谁喊你都别应声,包括我师父。你就夹着我留下的东西,在下面等我回来操你。”

姜念看了他两秒,穴肉绞紧他的手指,顺着铁梯下去了。

地沟一米多深,宽度不到一米,底下铺着一层旧纸板,头顶霍烬把那块铁皮拖回来,盖得严严实实,最后一点光也断了。

黑暗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手指抽出去后留下的空虚让她腿根发软。

外头的动静隔着一层地皮传进来,闷闷的,警笛声,扩音器喊话的声音,人群嗡嗡的声音,还有姜母那一嗓子一嗓子的哭嚎,拖得老长。

姜念抱着膝盖坐在纸板上,听着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变调。她的手指不自觉探进自己的穴里,搅动着残留的淫水,想象着霍烬那根粗硬的鸡巴。

哭嚎变成了叫嚷,叫嚷变成了挣扎,紧接着是车门关上的动静,一声,又一声,发动机响起来,警笛由近及远,最后彻底没了。

人群散场的嘈杂又持续了十几分钟,也一点点退干净了。

铺子外头静下来。

铁皮被掀开,光漏下来,霍烬的脸出现在地沟口上方。

“走了。”他说,“两个都带走了,寻衅滋事,拘几天。”

“农药呢。”

“没喝多少,装的,救护车都没叫。”他顺着铁梯下来,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在黑暗里顶出明显的轮廓,“派出所那边我去备了案,录音也交了。现在……轮到你了。”

姜念刚要站起来,头顶那块铁皮被他回手一拖,又盖上了。

光没了。

“霍烬,盖它干什么。”

没人答她。

黑暗里他落地的动静很轻,接着是军靴碾过纸板的声音,一步,到了她跟前。他的鸡巴已经从裤扣里掏出来,硬热地贴上她的脸颊。

“外头那些人。”他开口,嗓子哑的,“你妈的嚎,你爸的裤腿,那个老东西掉在地上的麻绳,全在我脑子里转。我硬得发疼。”

“转就转,关我什么事。”

“脏。”他蹲下来,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动静。

一只手已经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把它们团成一团扔到一边,“我沾了一身脏东西回来,得洗洗。用你的逼洗。”

“洗澡去楼上,这儿哪有水。”

“不用水。”他握住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磨蹭,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涂在她阴唇上,“用你的淫水洗。把老子洗干净。”

一只大手在黑暗里准确地找到她的后腰,掌心贴上去,往他那边一带。

姜念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地沟太窄了,宽度不到一米,两个人贴在一起,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腿,胸口压着他的胸膛,他身上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烙过来,烫的。

他的鸡巴硬热地顶在她小腹上,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湿液。

“霍烬。”

“让我抱一会儿。让我把鸡巴先塞进去一会儿。”

他的下巴抵上她的头顶,呼吸一下一下,扫过她的头发,又粗又沉。

同时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鸡巴顶端挤进她湿软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姜念没动,鼻子里全是机油味,地沟的,他身上的,浓得化不开。她抬手,搭上他的背,穴肉却主动张开,把那根粗硬的鸡巴一寸一寸吞进去。

那只放在她后腰上的手动了。

粗糙的指腹擦着她腰侧的皮肤,从衣摆底下探了进去,指腹上沾着一点机油,凉的,糙的,刮过她腰上那层细皮,带起一串细小的疙瘩。

同时他的鸡巴整根没入,粗硬的柱身把她穴肉撑到极限,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姜念激灵了一下,手抵上他的胸口,穴肉却死死绞紧。

“凉。”

“忍着。鸡巴热不热。”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在狭窄的地沟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往里收,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缝也没了,她的手掌抵在他胸口,那颗心跳得又重又快,全砸在她掌心里。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乳尖在他胸口上摩擦发麻。

黑暗把什么都放大了。

他的呼吸,他指尖的茧子,他胸膛的起伏,还有埋在她体内那根绷得铁硬的鸡巴,跳动着,藏都没处藏。

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纸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姜念的脸烧起来,烧得耳根都烫。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把那根鸡巴绞得更紧。

“霍烬,你……太深了。”

“我知道。”他的唇落下来,贴上她的耳廓,张口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碾着那一点软肉,不重,磨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你别动就行。让老子用你的逼把脏东西全洗掉。”

“你这样我怎么动。”

“那就别动。夹紧点。”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一下比一下重,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了一寸,又硬生生松了力道,来来回回,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鸡巴却越顶越深,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穴口不断溢出更多淫水。

“念儿。”他忽然喊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脏不脏。”

姜念愣了一下,穴肉却绞得更紧。

“修车的,一身机油,住漏雨的屋子,爹妈是那种货色的亲家。”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同时鸡巴整根没入,缓慢研磨,“你闻闻,我脏不脏。我这根鸡巴……脏不脏。”

姜念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松开抵在他胸口的手,两条胳膊环上去,环住他的腰,把他抱住了,抱得很紧。同时主动扭腰,让穴肉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鸡巴。

“不脏。”她说,声音发颤,“你是我的人,我天天闻,你香得很。你的鸡巴……插在我逼里的时候最香。”

霍烬的呼吸停了半拍。

紧接着他整个人都压了过来,把她抵在地沟的水泥壁上,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往上挪,茧子刮过的地方烫得发麻。

他扯开她的吊带,露出一侧软乳,低头含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鸡巴开始又深又狠地抽插。

“再说一遍。”

“你香得很……啊……鸡巴也香……”

“再一遍。”

“霍烬,你香得很,行了吧……用力操我……”

他低低喘了一声,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唇贴着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没咬,就是贴着,烫的。

鸡巴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一下比一下狠,把她穴肉操得又软又湿,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别哄我。”

“没哄。”姜念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了抓,同时抬腿让他顶得更深,“你要听实话是吧,实话就是,全街的男人加起来,没你一个干净。你的鸡巴……也是最硬、最烫、最能把我操到喷水的。”

他那只顺着她腰线往上挪的手停了一秒,又动了,指尖勾住她衣摆的边缘,一寸,再一寸,直到整只手掌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

鸡巴还在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最里面。

姜念仰着头,后脑勺抵着他垫着的手掌,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她伸手去按他那只手,两只手在黑暗里推搡,挤在两个人中间那点窄地方。

穴肉剧烈痉挛,已经快到高潮边缘。

空间太小了。

她左手往回收的时候,手背磕上了水泥壁,无名指上那枚素圈被夹在指骨和墙面之间,挤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

那圈细细的金色,在她手指上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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