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房间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那盏,光昏昏的,照得墙角那堆蛇皮袋的影子歪歪扭扭。
姜念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几张纸,银行卡余额的短信截图、群里的聊天记录、那张窗外盯梢男人的照片,她拿笔在纸上画圈,把几条线索连在一起。
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身什么都没穿,腿根处还残留着之前浴室里没擦干净的淫水痕迹,微微发亮。
霍烬从洗手间出来,头发还湿着,背心领口歪到一边,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他绕过床尾,把那杯凉透的豆浆端起来,仰头灌了半杯。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别喝凉的。”姜念头也没抬,可眼睛已经瞥到他胯下那团鼓起。
“没事。”他把杯子放下,站在床边,没坐。鸡巴在裤子里慢慢胀大,把布料顶得更紧。
姜念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肩膀绷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想说话又咽回去。
那副样子她太熟了——这人每次要做傻事之前,鸡巴都会先硬起来,像在无声地求饶。
“说。”她声音发哑,逼里已经开始发热。
霍烬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过来。手指故意擦过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点湿意。
地下黑拳,三个手写的字,墨迹糊成一团,下面一行地址,再下面一行数字,五万,十万,二十万,标着不同赔率。
“你从哪弄的。”
“下午出去买烟,巷口有人塞的。”霍烬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盯着她腿间若隐若现的逼缝,“我问了问,一场起步价五千,打赢了翻倍,连赢三场能拿五万。”
姜念把那张纸片放在床上,没撕,也没揉。她故意把腿张开一点,让他看清楚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
“你想去。”
“我跟你说过,我皮糙肉厚,扛揍。”霍烬拉了把椅子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甲缝里还嵌着机油印。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来,把裤子撑出明显的帐篷,“修车铺没了,扛冰的活封了,摊子也扣了,这条街没人敢雇我,但黑拳不管这些,黑拳只认拳头。”
他把右手举起来,那只手比她脸都大,骨节凸着,指节上全是茧子和新旧的疤。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手隔着裤子用力揉了揉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这只手,把铁扳手捏变形过,一拳能砸碎车玻璃。”他盯着自己的手,声音越来越哑,“我打三场,三场就够了,五万块够你租个正经铺面,不用再摆地摊。到时候我天天把你按在铺面柜台后操,操到你连账都算不清。”
姜念脑子里那个面板震了一下。
不是黄光,是红的,红得像血,一圈一圈往外扩,闪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警告:地下黑拳支线触发,当前存活率百分之九十五,若进入此支线,存活率将断崖式下跌至百分之三十五】
霍烬还在往下说,“我问过规则,不限制打法,我扛得住。就算被打到鸡巴肿了,也能回来把你操到哭。”
姜念站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一声,霍烬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脸颊上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他半张着嘴,整个人定在原地,眼底那点刚燃起来的东西被这一巴掌打得稀碎,可裤裆里的硬物却猛地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液体。
“姜念……”他声音发颤,鸡巴却更硬了。
“你别叫我。”姜念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T恤下的乳头已经硬得顶出两个小点。
她伸手直接按在他鼓起的裤裆上,用力捏了一把,“地下黑拳,霍烬,你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吗。你想用这根还硬着的鸡巴去送死?”
“我……”
“不限制打法,就是可以往死里打,赢了拿五千,输了呢。”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手指隔着裤子上下套弄他的鸡巴,“输了就剩一堆烂肉,断几根骨头算轻的,踢碎了内脏你就死在那儿,你想过没有。你死了,这根操得我那么爽的鸡巴怎么办?我以后拿什么东西填满我的逼?”
“我不会输。”霍烬喘着气,腰往她手里顶。
“谁说的,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姜念眼眶发红,另一只手掀起他的背心,露出紧实的腹肌和胸膛。
她低头在他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听着他倒抽冷气的声音,“你背上那三道棍伤还没消干净,手上烫的伤没结痂,你拿什么去打。拿这根硬鸡巴去砸人吗?”
“我力气大……”
“力气大顶得住钢管,顶得住匕首。”姜念一把拽住他的背心领口,扯歪,露出锁骨下面那道旧疤。
她伸出舌头顺着那道疤舔过去,舌尖带着湿热的唾液,“这道疤怎么来的,你说,怎么来的。”
霍烬低下头,鸡巴在她手里胀得更大。
“小时候我爹拿刀砍的……”
“你躲不开他的刀,你就躲得开擂台上两个人的脚。”姜念松开他的领口,直接把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
她湿淋淋的逼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硬挺的鸡巴上,用力磨了两下,淫水立刻浸透了两人的裤子,“霍烬,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在擂台上,我怎么办。谁来天天把鸡巴插进我逼里,谁来把精液射到我最里面?”
霍烬的喉结滚了一下,没答。他的双手已经死死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
“我上辈子欠你的。”姜念的声音开始抖,下身却诚实地扭动,让阴蒂一下下刮过他龟头的位置,“我给你戴戒指,给你咬胎记,跟你说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你倒好,转身就想上擂台送死,你想让我守寡。守寡之后我只能自己用手指插逼,想着你的鸡巴高潮,你他妈忍心吗?”
这三个字砸出来,霍烬的肩膀塌了。
他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磕在旅馆褪色的地毯上,两条长腿曲着,一米九的人跪在她脚边,两只手抱住她的小腿,把脸埋在她膝盖上。
他的鼻尖直接顶着她湿透的逼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她的骚味全部吸进肺里。
“不许松开。”姜念压着嗓子,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把那张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逼。
霍烬箍着她腿的手臂收了一下,脸埋得更深,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肉缝上。
“对不起……”他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对不起。”他抬起头,眼眶整个红了,左脸颊上那个掌印还在。
他伸手扯开她的内裤,让湿淋淋的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头把整张嘴都贴上去,用力吸吮肿胀的阴唇,舌头深深刺进穴口,“我不去了。我不去黑拳,我只想把鸡巴永远插在你逼里。”
“为什么不去。”姜念喘着气,双手按着他的头,让他舔得更深。
“你说会守寡……”他含糊地回答,舌头卷着她的淫水往外吸。
“还有呢。”
“我怕你守寡。”他嗓子哑透了,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水渍,“比怕死还怕。我怕没人再让我操这张又湿又紧的小嘴,怕没人再夹着我的鸡巴高潮。”
姜念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抓了抓,然后把湿淋淋的逼重新按回他嘴上。
“黑拳的事翻篇了,一个都不许再提。你只能用这张嘴和这根鸡巴伺候我。”
“嗯……”他用力点头,舌头重新钻进她体内,发出淫靡的水声。
“但我有个办法,比黑拳来钱快。”
霍烬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的淫水。
姜念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按回椅子上,自己重新跨坐回去,故意用湿软的逼肉包裹住他硬挺的鸡巴根部,来回磨蹭。
“那个管家不敢来硬的。”
霍烬看着她,双手托住她的屁股,让她磨得更用力。
“你想想,京城霍家,能在冻货市场堵你,能买楼断水电,能让全街没人敢雇你,他们有这个能量。”姜念把那张画满圈的纸举起来,下身却不停地用逼缝去吞他的龟头,“可他们为什么不敢直接进来把你绑走。”
“因为……”他喘着气,龟头已经挤进她紧窄的穴口。
“因为他们不敢。”姜念替他说完,腰往下沉,把半根鸡巴吞了进去。
内壁瞬间被撑开,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你是霍家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脉,管家再横也只是个下人,他可以用经济手段逼你,可以用下三滥的招数逼我走,但他不敢对你动手,更不敢在警局留过备案之后还来硬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天天被你操到哭。”
霍烬盯着那些圈,眼神慢慢沉下来,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整根鸡巴都送进她体内。
“他急了。”姜念指向纸上那条时间线,声音却因为被填满而发颤,“买楼封杀、断水电、雇人在旅馆外盯梢,这些手段又密又急,说明他被你拒绝之后乱了阵脚,他必须在你主动低头的情况下带你回京,不能绑,不能伤,只能逼。而我只要坐在你鸡巴上,就能让他更急。”
“所以……”霍烬掐着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抽插。
“所以他越急,我们越不急。”姜念把纸翻过来,逼肉却死死绞紧他的鸡巴,“宋泽那边还有余党,虽然宋泽被拘留了,可他手底下那些人还在街上晃,黄毛也好,他那些跟班也好,这些人就像定时炸弹,咱们没有资源去处理他们。可管家有资源,霍家的手能伸到这条街上,伸到警局里。与其坐在这儿被他逼死,不如反手用他的刀,斩咱们的草。然后你就可以安心地把精液一次次射进我子宫里。”
“你想让我联系他。”霍烬一边说,一边用力往上顶,龟头一次次撞在她最深处。
“对,但不是求他,是谈,用他的急躁和你的身份当筹码,让他替你办事。办完事,你就好好在这张床上把我操到腿软。”
霍烬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放在床沿上,屏幕裂了一道缝,还没修。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胀大。
“你来打。”
“拿起来。”姜念故意收缩逼肉,夹得他低吼出声。
霍烬拿起手机。
“找到昨天那个号码,拨过去。”
他翻出通话记录,那个没有存名字的未知号码在第一个,通话时长三十七秒,昨天挂断之后就没再响过。
霍烬按了拨出键。
嘟声响了两下,那边就接了,快得像是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霍少爷。”管家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您想通了。”
霍烬按姜念写在纸上的台词念,下身却不停地抽插着她湿软的逼。
“明天下午三点,城中村老街口那家茶餐厅,我跟你谈谈,但有个条件。”
“您说。”
“我跟宋泽的事还没完,他那边还有一些小喽啰会来找麻烦,在我跟你回京之前,我不想看到他们在我对象跟前晃。我不想在操她的时候被打断。”
电话那头短暂地停顿,两秒。
“宋泽目前在拘留中,他手底下的黄毛及其跟班,处理到干净。”管家开口,“霍少爷还有其他要求吗。”
“就这一个,办完再来见我。”霍烬一边说,一边把姜念的腰往下按,让鸡巴进到最深。
“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宋泽的余党,今晚之前就会从这条街上消失。”
霍烬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床沿上,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然后抬头看姜念。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他说今晚之前就会处理掉。”
“我听到了。”姜念把那张纸叠起来,塞进抽屉里,下身却开始主动上下套弄他的鸡巴,“现在主动权在咱们手上了。你可以安心地射在里面。”
霍烬没说话,把她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还红着的左脸颊上。
同时腰身猛地发力,开始又深又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一样的淫水,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还疼不疼。”姜念问,声音却被顶得支离破碎。
“你打的,不疼……”他喘着气,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按,“就是吓着了,比你骂我还吓人。吓得我鸡巴都快射了。”
“骗人。”
“真不疼。”他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了一下,下身却越顶越狠,“就是想被你打的时候,鸡巴还插在你逼里。下次再提黑拳,你就一边用鞋带抽我,一边坐在我脸上让我舔。”
姜念用手指戳了戳那个掌印,逼肉却因为高潮逼近而剧烈痉挛。
“下次再提黑拳,我拿鞋带抽你……抽到你边哭边射。”
“不提了。”霍烬握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开始疯狂地抽插,“再也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