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的旋转门擦得能照见人影。
霍烬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鎏金牌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洗薄了,能隐约看见锁骨下那层结实的皮肉,下摆塞进裤腰,却遮不住裤裆那一团沉甸甸的轮廓。
姜念的目光在那儿停了一秒,腿心跟着热了一下。
姜念拽了拽他的袖口,指尖陷进他小臂绷紧的肌腱里,声音发干:“走。别在门口发愣,你那根东西把裤子顶成这样,再站一会儿门童都要看出来了。”
两个人刚迈上台阶,门里闪出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胳膊一横,拦在姜念面前,差点擦过她胸口。
“霍少爷,老爷子只请您一个人进去。”
霍烬脚步停了。
他偏过头,看着那只挡在姜念身前的手臂,眼底那点沉色翻上来。
姜念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狠劲——上次他把她按在墙上操开的时候,也是这双眼睛。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收紧,拇指故意碾过她掌心最嫩的那块肉。
“她不去,我也不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的人,我的逼,我的床,凭什么隔在门外。”
黑西装没动,“霍少爷,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我管谁的意思。”霍烬把姜念的手攥进掌心里,拉到自己腰侧,让她的指节贴上那块被衬衫遮住的胎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发烫,“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她的腿今晚要夹着我的腰睡,不让进就拉倒。”
门里又出来一个人,正是上回那个灰格子西服的管家,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扫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霍烬的拇指正一下一下地刮过姜念的指缝,动作慢,狎昵,像在床上刮她阴蒂。管家的眉心跳了一下。
“让他们进来。”
包间在三楼。
电梯门一开,满眼的暗金色,水晶灯垂下来,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地毯软得踩上去没声响。
电梯里那几秒,霍烬把她整个人带进自己身侧,掌心从她手背滑到她腰窝,隔着裙子揉了一把臀肉,低声贴着她耳廓:“待会坐我旁边。腿分开。他念那些破纸的时候,我摸你。”
姜念耳根烧起来,穴口却自己缩了一下,内裤已经黏上了。
管家拉开主位的椅子,“霍少爷,请坐。”
霍烬没坐,先给姜念拉开了旁边那把。他俯身的时候嘴唇擦过她耳尖,热气喷进去:“坐好。裙子掀到腿根。我要摸到你是不是已经湿了。”
等她在暗红色皮椅上坐稳了,他才拉开旁边那把,坐下。左手搁在桌上,右手垂到桌下去找她的手。
姜念的手已经等在那儿了。
两个人的手指在暗影里扣在一起。
桌布垂下来,刚好挡住。
他的拇指先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圈素圈,一下一下,像在确认这根手指是他的。
然后那只滚烫的大手松开,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过小臂内侧细嫩的皮肤,再落到她膝盖上。
姜念呼吸一滞。
他的掌心极热,带着一层薄茧,直接覆上她膝盖,把她并着的腿慢慢掰开。
裙子被他往上推,布料堆在大腿根。
他的指腹贴上她腿内侧那层细肉,往上探,探到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凉凉地黏在逼缝上。
“……霍烬。”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还要维持平静。
他没答。
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按上她阴唇,沿着缝上下刮了一下。
阴蒂被他按到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穴口跟着吸住那层布。
他的指节顶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肉粒,打着极小的圈。
管家坐在对面,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摊开。
铜版纸,烫金边,密密麻麻的资产清单,一页一页铺满了半张桌子。
“霍少爷,这是霍家在京城的产业。”管家用手指点着纸面上的字,“三环内四套别墅,两栋商业写字楼,郊区一座跑马场,外加霍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
霍烬“嗯”了一声,听着,手指却把那层湿布拨到一边。
两片阴唇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又肿又滑,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他的中指没入一个指节,被那圈软肉立刻绞住。
姜念的指甲掐进他手腕,腿根发抖,却不敢并拢——并拢就会夹住他的手,坐姿会露馅。
他翻了一页。
“这只是明面上的,老爷子让我转告您,只要您签了这份认祖归宗的协议,这些全是您的。”
霍烬盯着那沓纸,没伸手。
桌下那根手指却又进了一截,指腹屈起来,刮过她穴里那块凸起的软肉。
姜念眼前发白,一股水浇在他手上。
她左手放在桌下,右手搁在膝盖上,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屏幕按亮,录音键早就开了——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他正在用指节一下一下地碾她。
“条件呢。”霍烬开口,声音稳得惊人。
只有姜念知道,他裤裆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形状,桌布底下,那团滚烫的轮廓正抵着他自己的小臂。
“很简单。”管家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比资产清单薄得多,封面上认祖归宗协议书七个大字,“签了这份协议,承认您是霍家长孙,跟南城这边彻底断了关系,明天就跟我回京城。”
霍烬握着姜念大腿的那只手收了一下。
不是握她的手——是把整掌扣在她腿根,拇指按死阴蒂,中指整根没入。
姜念差点叫出声,牙齿咬住舌尖,穴肉痉挛着吸他。
她用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道,意思是别急。
划完那道,她的指尖却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摸到他鼓起的裤裆,隔着布料按上那根滚烫的鸡巴。
龟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轮廓,感觉到他喉结滚了一下。
“宋泽呢。”霍烬开口,声音哑了半分。
管家推了推眼镜,“宋家在京城也有产业,跟霍家比起来不值一提,您回了京城就是霍家长孙,区区一个南城地头蛇。”
桌下,姜念握住他那根硬东西,隔着裤子缓缓套了一把。
他的手指作为报复,又加了一根,两指并着在她穴里进出,水声被地毯和桌布吞掉,只剩极轻的黏腻。
她的淫水顺着他指节往下淌,滴在皮椅边缘。
他顿了顿,语气平平淡淡的,“老爷子会亲自出面,让宋家在南城彻底消失。”
“黄毛呢。”霍烬问,腰却极轻地往她手里送。
“一并解决。”
“我不在的这些年,霍家对我干过的那些事。”霍烬看着他,桌下的手指却进到最深,指根抵着她湿软的穴口,掌心拍在阴蒂上,“挨饿、挨打、睡桥洞、在孤儿院里被大孩子按着吃泥巴,这些事,那份协议里有没有一句解释。”
包间里静了两秒。
姜念的逼绞得死紧。
她听着他说那些年,心口发酸,穴里却因为这股酸和怒同时涌上一阵更凶的收缩。
他的手指被她吸得进退两难,青筋在手背暴起。
她的手也没停,隔着布料圈住他鸡巴的根部,拇指按着铃口那个湿点。
管家把手从眼镜上放下来,“霍少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重要的是将来,将来您要什么有什么,还用计较那些。”
“计较。”霍烬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每吐一个字,手指就在她穴里屈一下,“我计较。”
姜念差点坐不住。
那三下正好碾在她最受不了的点上,腿心发麻,阴蒂肿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已经把那一小片椅面浸湿了。
她必须开口——必须把注意力从那两根正在操她的手指上撕开。
管家深吸一口气,把视线转向姜念,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很淡,像在看一件摆错了地方的东西。像在看霍烬裤裆里那根不该属于南城的鸡巴,不该插进这个女人的逼里。
“姜小姐,老爷子之所以让你们两个人进来,就当是让霍烬跟过去做个告别。”
管家的语气还是平平的,“南城是个小地方,城中村、夜市摊、烤肠炉子,这些配不上霍少爷的身份,更配不上霍家的门楣。”
桌下霍烬的动作停了。
两根手指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却涨得更硬——不是手指,是他自己。
姜念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绷起来,那根被她握着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端又吐出一股。
“你去京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霍烬攥着姜念大腿的那只手,骨节绷得咯咯响。
拇指几乎要把她阴蒂按进肉里。
那不是情欲,是怒,怒到要用手指把她钉在自己身边,钉在这张椅子上,钉在他的掌心里。
姜念按住他。
她按的不是他的手背——是把他那两根还插在自己逼里的手指按得更深,让他进到最里面,用穴肉含住他,告诉他:别动手。用我。我在。
她往前探了探身,声音不高,甚至还有余裕。可只有霍烬知道,她每说一个字,穴就绞一下。
“陈管家,你这么积极催他回去,你自己在霍家混到什么位置了。”
管家脸色僵了一下。
“我看你对霍家的资产如数家珍,可这些资产哪个是你说了算的。”姜念拿起桌上那张清单,翻了翻,放下——她拿清单的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怯,是他的手指正抵着她宫口附近那块软肉不肯退。
“你家老爷子连霍家祠堂的门都没让你进过吧,不然你怎么会大老远跑到南城来,干这种跑腿的活。”
管家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一条缝。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跳了一下,嘴角往下沉。
“姜小姐,你懂什么。”
“我不懂霍家的事。”姜念把手机从膝盖上拿上来,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拿手机的时候她的臀在椅面上轻轻挪了一下,那两根手指就着这个动作又深了一寸,她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可我懂跑腿的事,你连霍家的核心权力都没摸到,才会被人打发到南城来接人。”
桌下,霍烬终于动了。
不是抽出去——是缓慢地、极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指节刮过内壁,掌根碾着阴蒂。
像在说:你骂他。
我操你。
两件事一起做。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
“我二十出头,可我摆摊子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的。”姜念打断他,声音稳得不可思议,穴里却已经开始发颤,高潮在小腹深处堆积,“你替霍家卖命半辈子,连个祠堂门槛都跨不进去,你跟我谈身份。”
她顿了一下,腿心那口湿软的逼把霍烬的手指吃到根,阴蒂在他拇指下跳:“他的床是我的,他的鸡巴是我的,他射在谁身体里是我的事。霍家的门楣,配不上他腰上那块胎记,更配不上他昨晚把我操到叫不出来的那根东西。”
这句话 hol 得极低,只有霍烬听见后半截。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猛地屈起。
姜念眼前炸白,一股热液喷在他掌心里,她整个人坐直,指甲掐进椅面,用咬舌尖才把那声浪叫咽回去。
穴肉一层一层地抽搐,淫水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无声。
管家听不清后半句,只看见这个女人坐得笔直,脸色却潮红得不像话。
管家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姜念,你放肆。”
霍烬也站了起来。
他没说话,就是站起来。
抽手的时候带出一条银丝,亮晶晶的,他若无其事地用桌布内侧擦了一下,把那一手的骚水抹掉。
一米九的身量往那儿一杵,把姜念挡在身后。
裤裆那一团硬得吓人,他由着它顶着,不遮。
管家往后退了半步。
姜念坐在椅上,腿还在抖。
裙子盖回去了,可穴口合不拢,刚高潮过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内裤湿透了贴在逼上,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水。
她能感觉到他射精前那种涨——他没射,硬着,怒着,护着她。
“霍少爷,你非要带这个女人进京,老爷子的门不会开。”
“不开就不开。”霍烬把身后姜念的手重新攥进掌心,拉到自己身后,让她的指尖贴上自己裤腰——贴上那根还在跳的鸡巴,隔着布,烫得她指腹发麻,“门多的是,不差他那一扇。她的逼含过我的精,她的腿夹过我的腰,她的嘴里喊过我的名字。霍家那扇门开不开,关我屁事。”
包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脚步声由远及近,电梯叮的一声响,紧接着是前厅服务员压低了嗓门的声音。
“几位警官,这层是私人包间,您不能随便进。”
“有人报警,让一让。”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后面跟着一个便衣,亮出证件。
“谁是这桌的负责人,有人举报胁迫签协议,请配合调查。”
管家那张脸上表情全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