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穿越了。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在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片泛着淡淡米黄色的天花板足足三十秒后,才像迟到的快递一样猛地砸进我的脑子里。

天花板干净得像医院病房,这绝对不是我那个租金便宜、墙壁天花板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小片蜘蛛网的出租屋。

我穿越了??

在我脑海里炸开的瞬间,差点就从床上表演了一个鲤鱼打挺。

身为一个在网络小说里泡了十几年的正常男性,此刻我的大脑正以CPU过载的速度飞速运转。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必须先摸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个世界的法则跟我那个996、偶尔还要为房租发愁的地球现实世界一不一样,又或者,是不是跟那些我看过的网络小说一样,开局就送个系统或者老爷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开始环视四周。

这是一个标准的男性学生房间,面积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一张靠墙的书桌,上面堆着几本看起来像是大学教材的书,书脊上印着《艺术概论》、《色彩构成》之类的字样。

旁边放着一个篮球,表面已经磨损得有些厉害,但依旧被擦得很干净。

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球员在场上嘶吼的样子被定格在相纸里,充满了年轻的荷尔蒙气息。

另一边则是一个简单的衣柜,柜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叠放整齐的T恤和运动裤。

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的细小尘埃在光柱里上下翻飞。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没有浮在空中的魔法阵,没有长着奇特触手的怪物,窗外的鸟叫声也和我认知里的一模一样。

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物理定律似乎还是我熟悉的那一套。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被床边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一个立在墙角的穿衣镜。

镜子!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膝盖甚至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我完全顾不上疼。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镜子前,紧张地抬起头,看向镜中的那个人。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

深棕色的短发带着点自然的微卷,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搭在额前。

他的眉毛很浓,眼睛是深邃的黑色,鼻梁高挺,嘴唇轮廓分明,整个五官组合在一起,虽然算不上惊为天人的帅气,但也绝对是干净利落,充满少年感的那一类型。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经常在户外运动的结果。

身高目测有一米八左右,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但依然能看出底下是匀称的肌肉线条,是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运动员体型。

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年轻男性。

看着镜子里这张朝气蓬勃的脸,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往下落了那么一点点。

放松了许多。

因为眼前的一切看起来跟之前的现实世界差别不大,我不是变成了一只史莱姆或者别的什么奇怪生物,而且这里看起来也还是在人类社会里。

视线从镜子里移开,我重新打量这个房间,试图从环境里搜刮出更多有用的情报。目光最终落在了靠墙的那张书桌上。

一张很普通的木质书桌,桌面上摆着台灯、笔筒和几本书。

在台灯的底座旁边,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卡套。

我走过去,几乎是带着一种开盲盒般的紧张感,伸手将里面的卡片抽了出来。

卡片是塑料材质的,上面印着这具身体的证件照,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脸一模一样,只是表情更显青涩一些。照片下方,是几行印刷体小字。

姓名:沈海

学院:南都大学 艺术学院

沈海。

原来我现在叫这个名字。

南都大学……听起来像是个正经大学。

我把学生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除了这些基本信息外,再没有其他内容。

我把它塞回卡套,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至少,我现在有了一个明确的身份——一个名叫沈海的大学生。

那么,家人呢?这个身体的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

我的视线开始在书桌上搜索,最后停留在了书桌的抽屉把手上。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最上面一层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些杂物,充电线、耳机、几支笔,而在这些东西的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个硬质的方框。我把它拿了出来。

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合照,看起来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个装修温馨的客厅里,一个看起来和我现在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少年——无疑就是几年前的沈海——坐在沙发中间,他的两边各坐着一个女人。

我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照片左边的,应该就是这个家的“妈妈”了。

她看起来非常年轻,说她二十七八岁我都信,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有一头挑染成棕色的干练短发,发梢带着微微的卷度,衬得那张白皙细腻的脸庞愈发精致。

她的眼睛明亮有神,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红润。

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得不像话,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衬衫,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复杂纹路,胸前那惊人的曲线被布料紧紧包裹,仿佛随时都会撑破束缚。

更让我大脑宕机的是她的坐姿——她整个人亲密地靠在少年沈海的身上,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而另一只手……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放在沈海的裤裆上,手指修长,涂着酒红色的甲油,隔着薄薄的家居裤,能清晰地看出手掌正稳稳地包着一个凸起的形状。

这……这是母子之间该有的姿势吗?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只手上移开,看向照片的另一边。

坐在少年沈海右边的,是一个年纪更轻的女孩,大概二十岁左右,容貌和那位“妈妈”有七八分相像,显然是她的女儿,也就是沈海的“姐姐”。

她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白皙得像是在发光。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清澈明亮,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身材同样苗条而有料,D罩杯的胸部把身上那件简约的白色T恤撑得满满当当。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沈海的身上,双臂紧紧地抱着沈海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脸上带着灿烂而满足的笑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正从侧面紧紧地夹着沈海的大腿。

照片上的三个人都笑得非常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亲密和融洽,隔着相纸都能感受到。

少年沈海的脸上也带着腼腆而幸福的笑容,似乎对母亲和姐姐这种亲密的举动习以为常。

我拿着相框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我认知中的家庭合照。这太……太亲密了。那种亲密感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家庭成员的范畴。等等,难道这个世界……

我不敢再想下去,猛地抬起头,试图用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我的视线就定格在了正对书桌的墙壁上。

那上面贴着一张巨大的海报。

海报的主角是一位我完全不认识的女明星。

她长得极美,五官艳丽,身材火辣,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落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但让我震惊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海报的内容。

这根本不是一张宣传电影或者唱片的海报,而是一则……广告。

海报的画面中,这位女明星正身处一个类似于高级派对的场合,她穿着一身剪裁大胆的晚礼服,胸口以上几乎没有任何布料,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脖子上。

她半跪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商业精英的年轻男性面前,而那个男性则舒适地靠在沙发里。

而女明星的动作更是差点让我惊掉了下巴。

她正用自己那双保养得无可挑剔的裸足,脚心踩着那个男人的裤裆,准确地说是踩在他的阴茎上,前后缓慢地碾动着。

她的脚趾纤细白皙,涂着和照片里那位“妈妈”一样的酒红色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专业而平静的微笑,眼神甚至没有看着那个男人,而是直视着镜头,仿佛在说:看,我的服务就是这么专业。

而周围,其他参加派对的男男女女们对此视若无睹,各自交谈、饮酒,仿佛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是像“有人在抽烟”或者“有人在喝水”一样平常的背景。

海报的最下方,印着一行醒目的广告语,旁边还有一个漱口水瓶子的图案。

“亲密互助,口气清新——XX牌草本漱口水,让每一次体液交换都成为享受。”

我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广告海报。大脑因为接收了过量的信息而嗡嗡作响。

这……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照片里那过于亲密的家庭关系,还有这则把踩踏当成日常服务来宣传的漱口水广告……那个女明星,她……她就那么平静地,用脚踩着那个男人的裤裆?

周围的人还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吧!

这绝对不合理啊!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牢牢地锁在了海报上那位女明星的脚上。

虽然这个场面离谱到让人想报警,但是……

但是不得不说,这脚……真他妈好看啊……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双完美的脚,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脚型纤细秀气,足弓高高地拱起,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十个脚趾小巧而圆润,像剥了壳的荔枝,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涂着一层亮晶晶的酒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特别是她用脚心踩着下面,前后碾动的那个姿态……那种掌控感,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那种把男性的象征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玩弄于脚掌之下的从容……

我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自己的xp在前世,是略显尴尬、只能在深夜独自浏览小众网站时才能得到些许慰藉的癖好。

可是在这个世界……这种行为,居然能被印成巨大的海报,贴在年轻男生的卧室墙上,成为漱口水广告的一部分?

等等……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无数散乱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一下全部串联了起来。

那张家庭合照里,那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妈妈”,她不也是用手自然地握着儿子沈海的阴茎吗?

那位青春靓丽的“姐姐”,不也是用大腿紧紧地夹着弟弟的大腿根部吗?

她们的表情,和海报上这位女明星一样,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稀松平常,仿佛那只是挽着胳膊,或者拍拍肩膀一样普通的社交行为。

再联系到海报上的广告词——“亲密互助,口气清新——让每一次体液交换都成为享受”。

体液交换……

亲密互助……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把这些线索拼接起来,一个荒诞却又逻辑自洽的世界图景,在我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

在这个世界里,男女之间的身体接触,包括直接接触性器官,可能是一种非常普遍、非常日常的社交礼仪,就像我们那个世界的握手和拥抱一样。

而体液,比如唾液,甚至可能是精液或者尿液,它们并不被视作是需要被排泄掉的污秽之物,反而是一种可以“交换”和“互助”的资源,就像……就像护肤品或者功能饮料?

所以漱口水广告才会强调“让每一次体液交换都成为享受”。

那么,帮助男性释放精液……或者说,用手、用脚、用嘴,甚至是用小穴来让男性射精……在这里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色情行为,而是一种……服务?

一种帮助?

一种“互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

我穿越了。

我没有得到系统,也没有获得什么逆天的金手指。

但是……

在这个世界,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赏女性的脚,甚至可能会有美女主动用她那双完美的脚来为我“服务”?

而这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前世那种压抑的、见不得光的欲望,在这里,竟然是摆在台面上的日常!

我还需要什么金手指?这他妈的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这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世界啊!

以后走在路上,会不会有穿着高跟鞋的漂亮白领,因为要赶地铁,就随手脱下鞋子,让我帮她拿着,然后光着脚跑上台阶?

去餐厅吃饭,会不会有女服务员在点单的时候,很自然地就把穿着细带凉鞋的脚搭在我的腿上?

甚至……甚至我那位火辣的妈妈和漂亮的姐姐,她们会不会……

就在我的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开始构想未来那无比性福的美好生活时——

“吱呀——”

我卧室那扇一直紧闭着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的脚步声。

那阵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被这片刻的寂静停止在摇篮里。我能听见自己血液流过耳膜的“嗡嗡”声,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咔哒。”

门把手被轻轻拧动,发出一声清脆的机簧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好像……是姐姐,陈思萌。

和照片上那个被定格的、带着些许青涩的女孩不同,活生生的、动态的她,给我的视觉冲击力要强烈一百倍。

她似乎是刚刚洗漱完毕,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还有些微湿,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白皙饱满的脸颊上,更衬得那片肌肤如同刚刚剥壳的鸡蛋一样细腻光滑。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那张脸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来得惊艳。

又大又圆的眼睛像是浸在水里的两颗星星,清澈明亮,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两颗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的眨动而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是健康的粉色,饱满而湿润,让人忍不住想……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几乎能当裙子穿的男士白衬衫——大概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的旧衣服。

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毫不设防地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一道深邃得让人心惊肉跳的事业线。

随着她的动作,宽松的衣领偶尔会滑向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的中部,两条修长笔直、堪称完美的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里,白得像是在发光。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穿鞋。

那双和海报女明星相比也毫不逊色的、完美的脚,就这么赤裸裸地踩在家里的木地板上。

她的脚型秀气而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十个脚趾圆润可爱,上面涂着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裸粉色甲油,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看到我像根木桩一样傻站在房间中央,歪了歪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疑惑。

“臭宝,你站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门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房间里立刻充斥着一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她身上独有体香的好闻味道。

她径直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随意自然。

而我的大脑,则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来了!

要来了!

根据我刚刚总结出的世界观,她接下来肯定会对我做出某种“亲密行为”!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反应?

原主平时会是什么样子?

是会主动迎上去,还是会说点什么骚话?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僵硬得像被冻住了一样,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陈思萌在我面前站定,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比我矮一个头,微微仰着脸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我此刻呆滞的蠢样。

“一大早的,梦游呢?”

她伸出手,不是来打我或者捏我的脸,而是……而是像照片里那位“妈妈”一样,无比自然地,掀开了我宽松睡裤的裤腰,将她那只温热、柔软、细腻得不像话的手,直接伸了进去。

然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因为紧张和某种不可告人的期待而微微有些抬头的阴茎。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好软……好暖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日常吗……

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当场失态地弹开,拼命地在脑中回忆那些小说里主角遇到类似情况时的应对方法。

强装镇定!

对,一定要强装镇定!

我要做出“自然”的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自己那已经僵硬得像铁块一样的身体。

我甚至还学着电视里那些霸道总裁的样子,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习以为常”的微笑。

然而,我的身体显然比我的演技要诚实得多。

在姐姐那只小手的包裹和轻柔的揉捏下,我的阴茎不争气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几乎是瞬间就从半睡半醒的状态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坚硬的龟头甚至还在她的掌心里不合时宜地跳动了一下。

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也太激烈了,绝对会暴露的!一个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的人,怎么可能一大早就这么敏感!

我紧张地看向姐姐,准备迎接她的质问或者嘲笑。

然而,陈思萌只是感觉到了手里的变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然后又抬头看看我。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害羞或者惊讶,反而像是捏到了一个没发好的面团一样,有些不满地用指尖在我的龟头上戳了戳。

“喂,臭宝,大清早的就这么精神?”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你很不乖哦”的意味。

“昨晚是不是又没经过我同意,自己偷偷加餐了?说了多少次了,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的指腹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抚摸了两下,像是在检查什么东西一样。那酥痒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猴屁股,但又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任由她把玩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她却突然松开了手,把手从我裤子里抽了出来,然后在我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上擦了擦,仿佛刚刚只是摸了一下什么普通的物件。

“真是的,妈妈也是,今天是周末诶,还一大早跑去公司加班,把我们两个丢在家里。”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走回门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件宽大的衬衫被她这个动作绷得紧紧的,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就放在桌上,你赶紧出来吃,不准赖床了听到没?”

在我被那句“不准赖床了”砸得头晕脑胀,浑身僵硬的时候,姐姐陈思萌已经转过身,迈着那双光洁如玉的裸足,走出了我的卧室,留下满室还在飘散的、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以及我那不争气地顶着睡裤、仿佛在昭告天下般的存在。

我站在原地……刚才发生了什么?

姐姐进来了,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自然到有点诡异的熟练动作,检查了我的身体状况,对我进行了某种“节约粮食”的口头教育,然后抱怨了一下妈妈周末加班,最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催我去吃早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撑起的高度,那手感和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定了定神。

我用力地呼出一口气,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让我心跳加速的感官体验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目前看来,她表现出来的情况,和我之前根据那张离谱的照片和更离谱的海报总结出来的世界规则,基本上是吻合的。

在这个世界,这种事情……就是日常。

那我还怕个啥?

想通了这一点,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像是终于找到了落点,虽然还是有些摇摇晃晃,但总算不再那么飘忽不定了。

不就是入乡随俗吗?

前世连996都熬过来了,这点文化冲击算什么。

对,没什么好怕的。

我硬着头皮,抬脚走出了房间。

随着卧室门的打开,一个比我那小小的房间宽敞得多的空间展现在眼前——客厅。

这套公寓的面积不算大,客厅和餐厅是连在一起的开放式结构,整体装修风格非常温馨,或者说,充满了女性生活的痕迹。

墙壁被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木质地板擦得锃亮,脚踩上去都感受不到灰尘,甚至能映出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简约的吊灯的影子。

一套浅灰色的布艺沙发靠墙摆放,看起来柔软又舒适,上面随意地扔着几个颜色各异的抱枕。

沙发前的茶几是玻璃材质的,上面除了一个果盘和几个遥控器之外,还放着一本摊开的时尚杂志,封面是一个穿着清凉的女模特。

在杂志旁边,有一个小巧的垃圾桶,我眼角的余光能瞥到里面有几团用过的、微微发黄的纸巾,似乎还带着某种湿润的反光。

我的视线快速扫过。

茶几底下,散乱地放着几双女式鞋。

一双是酒红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看起来极具攻击性,和我记忆中那张家庭合照里“妈妈”脚上穿的款式很像。

另一双则是白色的圆头小皮鞋,款式乖巧可爱,应该是姐姐的。

它们就那么随意地摆在那里,仿佛刚刚被主人踢掉。

沙发的另一头,靠着阳台门的地方,放着一个瑜伽垫,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粉色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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