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阳台的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小小的生活阳台,晾衣杆上挂着几件刚刚洗过的、还在滴水的女性内衣,蕾丝和纯棉的材质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正对着沙发的,是一面电视墙。

墙上挂着一台大尺寸的液晶电视,屏幕是黑的,没有打开。

电视柜上除了机顶盒和游戏机之外,还摆着几个相框。

其中一个,正是我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那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在它旁边,还有一张妈妈黄雨菲的单人艺术照,照片里的她穿着一身极其性感的黑色透视泳衣,侧躺在沙滩上,对着镜头笑得风情万种。

我的目光在客厅里游走,试图搜刮出更多有用的线索,而这一切,都被餐厅那边传来的细微声响打断了。

“丁当”

是餐具和盘子碰撞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向餐厅的方向。

一张不大的四方餐桌,铺着浅蓝色的格子桌布。姐姐陈思萌已经坐在了其中一个位置上,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着她面前的早餐。

她换下了一身宽大的白衬衫,转而穿上了一件嫩黄色的吊带背心,将她完美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完全展露了出来。

下身则是一条白色的纯棉短裤,裤腿宽松,随着她的动作偶尔会向上卷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依然赤着脚,一只脚的脚后跟踩在椅子的边缘,膝盖高高地弓起,另一条腿则随意地伸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板上轻轻点着。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从盘子里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小块面包,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一只正在囤积食物的仓鼠。

“过来吃饭啊,愣着干嘛?”她的声音因为塞满了食物而有些含混不清,但语气里的催促意味却很明显。

我走了过去,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

和我预想中那些可能会加了奇奇怪怪“料”的黑暗料理不同,摆在我面前的,是非常、非常正常的早餐。

两片烤得微微焦黄的吐司面包,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蛋黄还能流动的太阳蛋,旁边还有几片新鲜的生菜叶。

玻璃杯里装着的,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一看就是牛奶,而不是什么颜色可疑的“特调饮品”。

看到这份再正常不过的早餐,我那颗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又往下沉了沉。

看来……这个世界也并非所有事情都那么离谱。

看起来也没啥好怕的。

我拉开姐姐对面的椅子,在她催促的目光中,坐了下来。

拿起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学着她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面包很松软,带着淡淡的麦香。

这再正常不过的口感和味道,让我那因为穿越而一直紧绷的神经,又松弛了些许。

对面,姐姐陈思萌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沉默。

她一只手拿着夹着煎蛋的面包,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什么。

“……烦死了,那个美术史老师,自己讲课跟念经一样,还要求我们每节课都要交一篇三百字的听课感想,谁有那个美国时间啊……”

“还有我们小组那个男生,画得跟鬼画符一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有风格,我真想把调色盘直接扣他脸上……”

“对了,臭宝,你今天下午有课吗?没课的话陪我去一趟市中心吧,我想买一支新的唇膏,上次那支被妈妈拿去用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还我……”

她的声音像清脆的鸟鸣,伴随着吃东西时轻微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早晨里回荡。

我表面上装作在认真听,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搭在椅子边缘的小腿线条,缓缓滑向了桌子底下那片对我而言充满致命诱惑的领域。

我们家的餐桌是很老旧的款式,桌腿之间没有任何遮挡的横梁,这让我坐在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将她桌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正翘着二郎腿。

那条穿着白色纯棉短裤的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因为短裤的裤腿很宽松,她这个动作,让那一小截白皙紧致的大腿根部都暴露在了我的视野里。

而那只没有穿鞋的、完美的裸足,就这么悬在半空中,随着她说话的节奏,或者身体不经意的晃动,一翘一翘的。

我的目光像是被黏在了那只脚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它的皮肤是一种极为细腻的、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奶白色,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晨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从脚背到脚趾,没有任何的瑕疵、疤痕或者老茧,光滑得如同经过最精细打磨的玉石。

脚背的线条流畅而优美,没有因为过瘦而显得骨感,反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饱满肉感。

一道优美的足弓从脚心处高高拱起,形成一个性感得让人目眩的弧度,仿佛一座精心设计的桥梁,连接着脚跟与前掌。

十个脚趾小巧而圆润,像是十颗饱满的珍珠,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

脚趾的形状非常漂亮,特别是那根微微上翘的大脚趾,带着一点点俏皮的弧度。

她显然很爱惜自己的脚,脚趾甲都修剪得干净整洁,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上面涂着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带着点珠光的裸粉色甲油,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会闪烁出一点点细微的光芒,低调又精致。

随着她的晃动,那只脚的姿态也在不断地变化。

当她脚尖向上翘起时,脚背的筋骨会微微显现出来,形成几道淡淡的、优美的阴影,脚趾也会因为发力而蜷缩起来,像是在撒娇一般。

而当她脚尖向下压时,整个脚背则会绷成一道笔直而性感的线条,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脚趾尖,充满了力量感和舞蹈般的美感。

脚踝处,两颗小巧的踝骨圆润地凸起,勾勒出脆弱而迷人的轮廓。

我甚至能看到脚踝内侧那根淡淡的、青色的血管,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地蜿蜒着。

我大脑里那些关于“穿越”、“世界观”、“体液互助”的复杂思绪,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世界里,只剩下那只不断晃动、不断变换着姿态的、完美的脚。

如果……如果我能触摸到它,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摸起来会不会像上好的丝绸?

如果我能把它捧在手心里,它会不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如果我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又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是她身体独有的、淡淡的甜味?

如果……如果她用这只脚,像海报里那个女明星一样,踩在我的肉棒上……

那温热、柔软的脚心,包裹住我那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部位,缓慢地、带着一点点压力地前后碾动……用那灵活的脚趾,夹住我的龟头……用那涂着漂亮甲油的脚趾甲,轻轻地刮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向着同一个地方疯狂地奔涌而去。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仿佛想要靠得更近一些,将那只脚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吃早餐,手里的面包什么时候从指间滑落到了盘子里都毫无察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整个世界,都浓缩成了桌子底下那一片小小的、晃动的光景。

……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那几乎让我窒息的、色情的幻想中猛地惊醒,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对劲。

那只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裸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晃动。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停在半空中,脚尖微微向下,保持着一个停止的姿态。

而姐姐那喋喋不休的、如同背景音乐一般的说话声,也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餐厅里只剩下我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无比清晰的心跳声。

时间在这种凝固的气氛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黏糊糊地贴在睡衣上,感觉很不舒服。

最终,在那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沉默压力下,我无比僵硬地抬起了自己的头。

我的视线越过餐桌上那盘已经凉掉的煎蛋,和对面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姐姐陈思萌正歪着头,玩味地看着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机,双手的手肘撑在餐桌上,白皙小巧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做出了一个类似于捧脸的姿态。

她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两弯漂亮的月牙,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玩味,就像一只抓到了老鼠正在犹豫该怎么把玩才有趣的猫。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甚至还能看到一颗小小的面包屑正俏皮地粘在她的唇角。

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热度以惊人的速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乃至整个脖子。

我敢肯定,我现在看上去一定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就在我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她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口。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我那已经乱成一团浆糊的心湖里。

“臭宝。”

她的声音里带着拖得长长的、懒洋洋的尾音。

“我的脚就那么好看吗?”

我浑身一震。

“好看得……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唇角的那颗面包屑卷进了嘴里,那个动作,充满了某种不自知的、致命的诱惑力。

社死现场。

我能做的,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手脚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冰凉。

看到我这副蠢样,姐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窘迫,欣赏了一会儿我涨红的脸,才像是终于玩腻了一样,坐直了身体,换上了一副稍微正经一点的表情。

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两声轻响,将我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我说,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东西……”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幽怨,像是在责备一个总是丢三落四的马虎鬼。

“啊?”

一个短促而充满了茫然的音节,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这是我坐下之后,第一次发出声音。

忘了什么?我忘了什么?我一个刚来不到半天的穿越者,我能忘了什么?除了努力扮演这个身体的原主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的这个反应,似乎彻底点燃了她的不满。

她脸上那最后一丝戏谑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不敢置信和嗔怒的表情。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那双漂亮的眼睛也瞪圆了,嘴唇不满地撅了起来。

“‘啊?’你还‘啊?’”

她的声调瞬间拔高了几分,像是在控诉我的某种“滔天罪行”。

“干嘛啊你!”

她伸出手,越过餐桌,用力地在我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每天早上!你醒过来的第一泡!那品质最好的尿!都要撒在我的牛奶里面给我一起喝的!”

她拿起自己手边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牛奶,在我眼前用力地晃了晃,白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激起了一阵阵波澜。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连这个也忘了?”

每天早上……第一泡尿……撒在她的牛奶里……一起喝?

这是什么操作?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在姐姐那双充满了“你怎么这么笨”的、谴责性的目光注视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步,将一个蠢到极点的问题,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这个味道……你能接受吗?”

话一出口我就想当场咬掉自己的舌头。

完了。这绝对是暴露了。一个每天都干这种事的人,怎么可能会问出这种白痴问题?

果然,我这个问题一出口,姐姐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迷惑、以及看绝症病人般的怜悯。

她沉默地看了我足足有十秒钟。

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掏出手机打120的时候,她却忽然长长地地叹了一口气,充满了对我那令人绝望的智商的无限感慨。

“沈海啊沈海,”她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摇着头说道,“你到底要我说你什么好?你的尿我从小喝到大,都快二十年了,你现在跑来问我能不能接受?”

她拿起桌上自己的那杯牛奶,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瞥了一眼,仿佛在看一杯没加糖的白开水。

“就是那股熟悉的香草味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香草……味?

这玩意……是香草味的?

这是什么逆天世界观设定啊?

姐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切换到了某种“资深品鉴师”模式,开始对我过去的“作品”进行一番专业而细致的回顾与点评。

“我跟你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肯定又熬夜了吧?”她用手指点了点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个抓到学生作弊的教导主任,“别想骗我,你要是敢熬夜,今天早上尿出来的颜色肯定会偏深,味道也会偏苦,那股香草味就不够纯粹了!到时候我可不喝,你自己想办法处理掉!”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

“还有上次!就是你感冒那次!你记得吧?你那天早上尿出来的那泡,味道就怪怪的!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草药味,喝到嘴里还有点发涩,一点都不好喝!害我一整天心情都不好!”

“所以说,”她最后总结道,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为了保证我的早餐品质,你必须给我保持良好的作息,不准熬夜,听见没有?”

我呆呆地听着她那一番头头是道的讲座。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在这个离谱到极点的世界里,尿液不仅是一种可以日常饮用的饮品,它甚至还有着不同的风味、口感和品质等级,而我的尿,在姐姐的味觉系统里,应该是“香草味”的。

这个认知,比之前知道玉足是社交礼仪还要让我感到震撼。

看着我依旧像根木头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姐姐终于耗尽了她那为数不多的耐心。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一丝“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险些骤停的动作。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绕过小小的餐桌,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身上独有奶味的少女体香,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那股味道是如此的清晰,甚至在我的视野里,仿佛形成了一团若有若无的、乳白色的雾气,温柔地缠绕着我的四肢,渗入我的呼吸。

然后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单薄的嫩黄色吊带背心,因为重力的原因,领口瞬间向外敞开。

我的视线里,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

那是她D罩杯的、饱满而挺翘的胸脯。

因为没有穿内衣的缘故,两团柔软的雪白肉球呈现出最自然、最饱满的形态,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至极的沟壑。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细腻肌肤下的淡青色血管,以及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的波浪。

那两颗小巧的、粉红色的乳头,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将自己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像是羽毛一样,轻轻地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的声音,也一改刚才的理直气壮,变得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糖分。

“好弟弟……”

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快去嘛……姐姐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的重心又向我这边靠了靠。

那两团饱满、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丰乳,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仿佛两团巨大的、温暖的棉花糖,将我的手臂整个包裹了起来。

她还在用那柔软的胸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蹭着我的胳膊,像一只在向主人讨要食物的猫咪。

“……就想喝你热乎乎的尿……”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向着下半身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下面冲去。

姐姐等了一会,看到我僵在那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她直起身子,那两团柔软的触感瞬间从我的胳膊上离开,带来一阵莫名的失落感。

她后退了一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沈海!”

她叫了我的全名,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去,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了!”

“我说的!”

我看着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在那里,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说到做到”的决绝。

说不定在这个家里,在这个世界里,她的话或许真是拥有这种不容置疑的情况。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被她牵着鼻子走,我只会越来越被动,越来越窘迫,迟早会因为某个细节的疏忽而彻底暴露。

在这个完全不清楚规则的游戏里,一味地防守,永远不可能赢。

与其这样,还不如……

与其被动地接受,还不如主动出击!

既然防守不住,那就进攻!用进攻来代替防守,用一种更强势、更出乎她意料的方式,来打乱她的节奏,重新夺回这场对话的主动权!。

赌一把!就赌她会吃这一套!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奶香和沐浴露清香的、属于姐姐的味道,此刻闻起来不再是让我头晕目眩的迷药,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让我那狂跳不止的心脏,慢慢平复了下来。

然后,在姐姐那愈发不耐烦的注视下,我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吱嘎——”

椅子腿和木地板摩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这片寂静。

这个站起来的动作,似乎完全出乎了姐姐的意料。

她脸上的不耐烦和气恼微微一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仿佛没想到我这只一直任由她揉捏的弟弟,居然敢主动站起来反抗。

我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

我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手心也因为紧张而开始冒汗,但我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脸上挤出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僵硬的、自以为是“坏笑”的表情。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很稳。

我的靠近,显然让她感到了某种压力。她那副双手叉腰的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但我没有停下。

她退一步,我便进一步。

最终,她的后背轻轻地撞在了餐厅那面冰凉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停在了她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上,因为惊讶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以及她那白皙细腻的脸颊上,迅速泛起的一抹淡淡的、诱人的红晕。

我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凑近她的脸,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一丝沙哑和挑衅的语气,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姐姐这么想喝吗?”

我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那小巧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可不能在厕所里浪费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不敢跟我对上视线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就在这里,怎么样?”

姐姐终于对上了视线,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我此刻那张故作强势的、带着一丝疯狂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抹从脸颊上泛起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她整个精致的脖颈,甚至连那片从吊带背心领口露出来的、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那双一直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挠过我的心尖。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知道,我赌对了。

我心中的大石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全局的快感。

我强忍住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故意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装作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害羞和紧张而水光潋滟的眼睛,故意叹了口气。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

“嗯?”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我。

“我的裤子,”我指了指自己的睡裤,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困扰的表情,“今天早上起来,好像突然忘记该怎么脱了。”

我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脱不了裤子的话,还真是尿不出来呢。”

我的话音刚落,姐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那张还带着红晕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又好气又好笑的、混杂着嗔怪和无奈的复杂神情。

她抬起眼皮,那双水润的眼眸波光流转,狠狠地、却又带着无限风情地白了我一眼。

“你这个坏弟弟……”

她一边嘟囔着,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一边却无比诚实地向前走了一步,重新贴近了我的身体。

姐姐那双涂着裸粉色甲油的纤长手指,在我的注视下,终于搭在了我那条睡裤的裤腰上。

她的指尖带着清晨特有的、一丝微凉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在了我小腹的皮肤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

她没有立刻粗暴地将裤子扯下,而是玩味十足地,用她那根修长的食指,像勾引一般,轻轻地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挑逗。

“这么大个人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的力量,将我的裤腰向下拉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让清凉的空气得以乘虚而入,轻轻拂过我小腹的皮肤,“连裤子都不会脱,还要姐姐来伺候你……”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慵懒的、黏腻的调子。

“羞不羞啊?”

随着她的话音,她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那根柔软的棉质睡裤,便以一种极度缓慢的、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一点一点地顺着我大腿的线条向下滑落。

我的视线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我看到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俏脸上,挂着得意,狡黠的笑容。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褪下我的裤子,一边用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的表情,仿佛想要将我此刻所有的强装镇定的模样,变成日后随时可以拿出来取笑我的把柄。

裤子滑过我的大腿,经过我的膝盖,最终堆在了我的脚踝处。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开,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压抑,早已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阴茎,便再也无所遁形,“啪”的一下,从平角裤的开口处弹了出来,昂首挺立在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昭示着自身的存在感。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暴露在了姐姐的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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