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顶回去:“死人才没温度!”
裴疏接话:“那你要一直烫着才好。”
什么鬼话,谁的腺体会一直发烫?
这话岂非诅咒他一直在易感期?
江知珩这些年沉迷于学术,说话直白,道:“那你也要一直烫着!”
裴疏的眼睛弯了弯,“那可能又要麻烦小江哥了。”
江知珩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之后坐不住了,他趿拉着拖鞋离开,裴疏也没拦着,把旁边的食盒和一个纸袋子交给他。
食盒里是黄瑞一大早去打包的叶儿粑和皮蛋瘦肉粥,还有一盅熬得浓浓的参汤。
纸袋子里是一套衣服。
仍旧是黄瑞一大早花高价买的。
他真是搞不懂了,老板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爱好吗?
非要大早上去买衣服?
买的还都不是老板的尺寸!
不过从今天的尺寸上来看,还是昨天那位。
比例极佳,店里的老板都忍不住说这身材可以当模特了!
黄瑞大胆假设,老板谈了个模特对象?把人做到进医院了?
早上送东西的时候他非常想瞄一眼,但裴疏只让他把东西放在门口,他好奇得要死,最后也只看到了一扇紧闭的门。
回到自己的病房。
江知珩去浴室里洗漱,透过镜子看自己红肿的腺体,他翻出昨天拍的照片对比。
一天过去,情况呈阶梯式上涨。
他叹了口气,该做的不该做的反正都做了,以后有裴疏的场合,他尽量躲着就是了。
江知珩打开食盒,看见里面的叶儿粑,眼睛亮了亮。
他咬了一口,软糯的皮,里面是肉馅儿,带着竹叶的清香。
皮蛋瘦肉粥熬得正好,不知不觉他吃完了一碗。
还剩一盅参汤。
再一看,参汤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最简单的款式,纸上字迹笔锋苍劲,字里藏着几分沉稳凌厉。
【江老师,谢谢。】
江知珩喝了一口参汤。
微苦,咽下之后却又漾开层层回甘。
咚的一声。
江知珩不知道是心跳忽然加重还是有人在敲门。
他猛地回头,仍旧听到有咚咚的声音才走过去开门。
裴疏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西装三件套,英俊得不像话,手上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递给江知珩,后者微微惊讶,打开一看。
是一盒花挞,四个口味:芋泥、青提、草莓、提拉米苏。
江知珩看向裴疏,满脸的问号。
裴疏说:“参汤苦,压一压。”
江知珩怔怔地:“都吃完我今天糖分摄入就超标了。”
裴疏靠在门框上盯着江知珩,“那分我一个吧。”
本来就是这人买的。
江知珩没有任何犹豫,问:“要哪个口味的?”
裴疏仗着身高优势,光明正大的盯着那截细颈,正好看到上面的红痕,说:“草莓味的。”
江知珩拿出那个草莓味的花挞,等着裴疏伸手来接。
不料裴疏直接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那柔软火热的嘴唇甚至擦到了江知珩的手指。
江知珩手一颤,剩下半个花挞从指间滑出去,“啪”一声掉在了地上,草莓奶油朝下,糊了一小片白。
裴疏嘴里还叼着那半个花挞,舌尖一卷,把花挞吃掉,挑刺:“怎么这么浪费?”
江知珩白他一眼,蹲下去,把掉在地上的花挞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又去拿了湿巾出来擦地板。
裴疏盯着他,视线自动的下滑,落在了那两瓣屁股上,定住,挪不开眼了。
江知珩的身体一边擦一边动,那两块肉也动了动。
裴疏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
大早上的,果然是容易激动哈!
或许是咽口水的动静有点大,引得江知珩抬头看他,一个高大挺拔,一个蹲在地上仰着头,这姿势像极了口*。
江知珩问:“你是不是还想吃?”
裴疏试图把目光挪开,但失败了,他和变态似的,就想看别人那个地方,他一语双关:“嗯。”
江知珩向来大方,拿了一个青提的给裴疏。
这回裴疏用手接了,咬了一口。
江知珩问:“甜吗?”
裴疏吃着花挞,目光却在江知珩的身上,说:“甜。”
江知珩很好奇是什么滋味,拿了一个芋泥的来吃。
等他吃完,裴疏说:“你今天有课吗?要不要送你去学校?”
江知珩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大学老师,他迅速打开课表看,发现还真他妈有课,幸运的是不是早八,是早十。
但现在已经是八点多,明安离师大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可现在是早高峰,也不好打车……
江知珩没拒绝,迅速去换上那身黄维买的衣服。
这一身西装是在裴疏经常定做衣服的店里买的,两套的西装的风格接近,只是颜色不同。
住院楼门口停着一辆库里南。
这车江知珩见他弟弟的老公顾林舟开过,劳斯莱斯的suv,起步价690多万,七七八八的东西加起来可能高达千万。
裴疏和顾林舟是发小,果然是一帮人。
江知珩有点发怔,没想到自己也是坐上劳斯莱斯了。
司机远远地见他们过来,主动打开车门。
裴疏相当绅士,让江知珩先上车,他绕道去另一边上车,吩咐司机:“去师大渭南校区。”
师大一共四个校区,生科院确实是在渭南校区,但江知珩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裴疏坦白道:“为了邀请你上节目,我查过很多你的信息,我应该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
江知珩无所谓,反正千度百科、洛基百科上都有他的基础资料,各大ai更是不必说,总是能找到他的。
陌生车辆不能进入校园,也不知道裴疏用了什么办法,一路畅通无阻,把他送到了教学楼下面。
这车实在是太打眼了,江知珩只想快点离开。
车一停好,他就迫不及待的下车,刚迈出一步就被裴疏叫住:“等一下。”
江知珩回头,目光凝在裴疏身上。
裴疏迈着长腿靠近,说:“江老师,领带歪了。”
江知珩是典型的理科男,平时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实验室,其实挺不在意穿搭,也不喜欢穿西装。
每次有重要场合出席,都是他弟弟江知言负责他的造型,因为江知言是服装设计师。
因此他根本就不会系领带。
早上就胡乱地弄了下。
裴疏的手指搭上他的领带结,勾住两边,不紧不慢地重新打了一个温莎结,然后顺着领带捋下去,把歪了的那截折正了。
“好了。”裴疏的嗓音温润至极,后退半步,正好站在光里,对他说:“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