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按摩

陆新堂自己选了件白色的短袖和休闲裤后,看向妈妈,那意思很明显,征求妈妈的意见。

陆依萍接过儿子手里的衣服裤子,在他身上比划着:

“裤子有点小了。这身白色穿你身上,不出一天就脏成狗样子。”

说完,陆依萍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眉眼的月牙依然未变。

陆新堂有些失望,也就这身白色穿搭和妈妈的穿搭比较像情侣装。

一旁的女导购从架子上拿出一条红短裤,推销起来:“这条红裤子大点,面料、款式都好看。小帅哥试试这条。”

陆依萍接过裤子,明眸好似一亮:

“确实好看。小帅哥,去试试。”

她说完就把衣服裤子塞进儿子的手里。

等陆新堂从试衣间出来时,妈妈站在两米高的试衣镜跟前。

他眼睛一亮,妈妈正侧着身子照着镜子。

镜子把妈妈绰约的身姿曲线印刻出来,端庄优雅的气质仿佛是镜子给出的结论。

陆依萍把儿子拉到试衣镜跟前,仔细帮儿子整理领口,揉顺裤子上的褶皱,嘴里夸着:

“嗯,好看。我儿子的底子就是好,阳光又乖。”

整理好后,陆依萍还拿出手机给儿子拍了一张照片。

“对,小帅哥很招人喜欢。”女导购在一旁附和。

陆新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很想反驳妈妈,您是夸我还是夸您自己呢?我的底子不是遗传您吗?

镜子里的自己确实阳光,只不过脸上些许绒毛还是扎眼。

从小他就被人夸长得乖,性格也乖,这两年他很反感这么评价他,阳光这词才能让他欣然接受。

同时,陆新堂又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陆新堂又试了几身穿搭,折腾了好半天后,陆依萍才一锤定音,决定让儿子买这套:

“就这身了,新堂,结账。”

等母子俩出了店门,陆依萍对着陆新堂“嗤”的轻笑一声,拿出小米手机给他看:

“妈妈刚才给你拍的,你就差一条项链,就变成你嘴里的骚包样子。”

陆新堂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腹黑的陆依萍就是故意的!

怪不得她一副温柔的模样!

陆新堂推开面前的手机,嘴硬反驳道:

“骚包穿得是红短袖白裤子,我这个是白短袖红短裤,明明就不是一个打扮!”

陆依萍收回手机,脸上带着一副我就知道你嘴硬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

“行吧。

这身骚包打扮并不便宜,你还有多少压岁钱呢?

别连做骚包的资格都没有咯。”

坏了,陆新堂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被扒了皮的钞票。

兜里只剩薄薄的几张钞票,像是在控诉陆新堂无情抛弃了它们的同伴。

智能手表、昂贵文具、请客吃饭、衣服裤子等花销都由他结账,花销地点还是江城最奢侈的金泰广场。

陆新堂表情僵住,虽然他不在意钱。但是没钱,他都不好意思出门和同学玩。

他眼珠一转,又挽上妈妈的胳膊,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妈妈,你忍心看着我没钱给您买不了礼物嘛?”

陆依萍美艳的容貌上,写满了嫌弃和嘲笑,对别人高冷的姿态在儿子面前不复存在:

“忍心!

陆新堂,真有你的。

拿着我给的压岁钱给我买礼物,没钱了又想找我要钱,还说是给我买礼物。

我能自己买,用不着你!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下你呢?”

陆依萍话里的嫌弃不加掩饰,但身体没有躲避儿子的亲昵。

陆新堂说不过妈妈,只好用嘴唇凑近妈妈白皙的耳边,悄声表白:

“妈,您最漂亮、最厉害!”

他刚靠近妈妈的耳垂,妈妈热烈的体温混合香味冲上他的头顶,头皮像是被挠得酥痒。

陆依萍反应很大,快步往前走去,女式皮鞋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兰花体香只在空气中留下句:

“…在这等着”

陆新堂见妈妈进了洗手间,便在过道旁的按摩椅上坐了下来。

按摩椅需要扫码启动,他懒得花这个钱,他就等妈妈而已,这里能看到洗手间的门。

按摩?他本来头皮就酥痒,这下更加酥痒,眼珠转了好几圈。

下午快5点,陆依萍的那辆银色小米进了邻秀小区。

陆新堂双手提着袋米、蔬菜、礼品盒下了车,望着妈妈把车开进地库,叹了口气向家走去。

一下车,灼热的空气让他闷得胸口透不过气。

他家就在小区进门不远处的八层高楼的一层,虽然小区年龄比陆新堂还大,绿化环境还是不错的。

宽敞整洁的路面和安静平和的环境显得物业很尽职。

这个小区的优点之一就是安全。

重要的路口都有监控,小区进出管控也比较严。

遛弯散步的大爷大妈看了一眼陆新堂后就不再关注。

虽说陆新堂在这个小区长大,但母子俩性子都比较冷淡,邻里关系很陌生。

打开家门,空调的冷气让陆新堂打了个激灵,他早在路上就用软件打开了空调。

刚把东西放好,沙发像是具有魔力般诱惑他上去瘫着。

陆新堂瘫在沙发上发呆,胸口的热闷逐渐减轻。

空气中有妈妈身上的兰花香,有地板的清香,有厨房飘出来的长年累月的饭菜香,有阳台晾晒衣物的微焦香。

他仔细看了看家里的布局,客厅两头连接厨房和阳台,顺着客厅走廊往里走就是妈妈的卧室和浴室。

而他的卧室和客卧在客厅后面,客厅在中间。

他忍不住把头埋进抱枕里,脸颊蹭了蹭松软的面料。

等陆依萍进了家门,陆新堂在厨房里忙碌着。

陆新堂见妈妈走向厨房想帮忙:“妈,您休息会。”

陆依萍闻言停住脚步,屁股靠在餐桌边缘,双手反撑在餐桌上,美眸仔细打量儿子,语气感慨:

“确实有点男子汉的样子,比中午吃饭时成熟多了。”

陆新堂见妈妈的姿态很放松,胸口撑得很满,妈妈这个身姿让衣物贴在身上,过于贴身的布料凸显出过于诱人的曲线,陆新堂掩饰般反驳:

“是您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哼,中午吃饭我表现不好吗?”

陆依萍好看的眉眼一挑,单侧嘴角上扬,轻笑出声:

“呵~你没看见他们三人都不敢和你说话吗?生怕你就炸毛。”

陆新堂一愣,回想起来还真是这样,于是回道:

“谁稀罕!最好以后都不要和他们有交集。”

他说完,眼珠紧紧盯着妈妈的眼睛。

陆依萍直起平坦的腰,转身向自己的闺房走去,只留下一抹靓丽的背影:

“刚夸你成熟,你又变得幼稚。

今天只是范瑄把他表哥喊来而已,你就这幅样子。

你妈还工不工作?挣不挣钱?

好好煮你的饭,这些事,妈心里有数。”

陆新堂把手里的蔬菜放在案板上,追问妈妈:

“妈,那您咋想的?”

陆依萍的美眸回望,身子没有回转:

“只要你成熟,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要是你说话不算话,那就怨不得妈妈了。”

陆依萍说完,就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陆新堂低头拿起菜刀切起菜来,嘴里嘀咕着:

“没食言过?就是有事没事骗骗人。哪家妈妈有这么腹黑的呢!”

但陆新堂的下刀轻快,利落。

晚饭比较清淡,一个荤菜加一个清炒素菜,一个素菜汤组成。

中午的油荤较重,到现在陆新堂都觉得没消化完,嘴里总有点腻腻的感觉。

哪怕就是这样,陆新堂依然吃了三碗饭,他总觉得饿得快。

桌上的饭菜被他消灭得七七八八,长身体的年龄像个饭桶。

妈妈吃了一小碗饭就洗澡了,洗碗、擦洗餐桌、收拾厨房这些活,他速度极快就干完了。

等陆新堂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时,妈妈已经靠在沙发上看书。

妈妈穿着黑色真丝睡裙,V领的开口,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下方的雪腻深沟终于露出来一角!

那里的肌肤比陆新堂想象中还要白嫩,还要深。

陆新堂拿着毛巾的手扯疼了自己的头发,他用毛巾掩饰般擦着自己的额头走向妈妈:

“妈,你今天累不累?”

陆依萍把翻开的书放在胸口,遮住那一抹诱人的春光,还拉了拉膝盖边缘的睡裙:

“怎么不累?本来好好在家休息,被你拉着走了一整天。”

她说完,慵懒嫌弃般看着陆新堂。

陆新堂双膝跪坐在妈妈身边,妈妈温热的体温和兰花体香,还有一丝洗完澡后的湿润通通被陆新堂接收到心里。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捏上妈妈的香肩,语气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帮您按按,今天辛苦您了”

说完,他的手轻轻地揉捏起来。

陆新堂手心中的香肩一紧,妈妈的肌肤在一瞬间像是起了细小的疙瘩,真丝的面料阻挡不了妈妈肌肤上的电流窜进陆新堂的手心里。

那股惊人、酥酥的电流从手心滑进陆新堂的心里。

陆新堂胸口痒痒的,手心情不自禁用力揉着妈妈的肌肤,手心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痒。

“嗯~轻点”

妈妈慵懒的御姐音突然拔高,香肩还挣扎着离开他的手心。

陆新堂怕失去这股惊人的热痒,指尖戳到妈妈的肌肤上,嘴里安抚着妈妈:

“我…轻点,您别动”

他的声音颤抖着。

陆新堂指尖传回了妈妈热得发烫的肌肤,他与妈妈紧贴的空间里带丝丝香滑甜腻。

妈妈的身子像是突然没了力气般软在沙发上,这一发现让陆新堂的热痒一路向上占据喉结和嘴唇。

“就这样,这个力度正好。”陆依萍慵懒地呼出口气。

陆新堂闻着妈妈呼出的温热香气,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妈妈洗完澡的秀发还带着洗发露的玫瑰香。

他悄悄贴近妈妈的螓首一点,声音轻得不敢惊动妈妈似的:

“那我以后天天给您按”

陆依萍正转头看向儿子,语气好似带着丝调侃:

“头离远点,这么近不热吗?

可不敢劳烦你这个大少爷,指不定等会又说,跟妈要钱才用来给妈买礼物。”

陆依萍说完就转头看见儿子头上挂着毛巾,毛巾斜趴趴搭在儿子的头上,她嘴角弯了弯像是有些好笑:

“不用按了,好好擦你的头发。”

陆新堂心头一急,脑子灵机一动,手心向上摸着妈妈雪白的脖颈,把她的螓首掰向正前方:

“您好好看书,不然我不好按”

陆新堂的指尖摸着妈妈娇嫩的脖子,脖颈上的软肉嫩的像高温的果冻。

“嘶~你又想挨打了!”

他见妈妈缩了缩脖子,妈妈的侧脸线条紧绷起来,陆新堂赶紧把双手放回妈妈的香肩:

“您别乱动啊,影响了我”

陆依萍微微转头,斜着美眸瞪了儿子一眼:

“你才影响我看书了!还敢倒打一耙!滚一边去!”

陆新堂见妈妈嘴里让他滚蛋,身子却没有挣扎,便将手心移动到妈妈的肩胛上揉了起来,笑容谄媚说道:

“我这不是心疼您陪我走了一天嘛,按这块,劲够不?”

陆依萍这才低头看向手里的书,嘴角微微上扬:

“使点劲,后背有点酸。你吃那么多饭,总算有点用了。”

陆新堂的呼吸重了起来,怕妈妈发现,马上憋气起来,眼珠死死盯着妈妈的乳沟。

妈妈低头的动作,让他正好从上方看到妈妈的软肉。

惊心动魄的雪白,圆润的乳肉还微微荡漾着。

两团软肉中间夹着一条深深的鸿沟,光是看到,陆新堂的肉棒瞬间抬头硬了起来,手心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一些。

此时妈妈做出抬头的动作,陆新堂一惊,连忙手掌发力按在妈妈肩胛上。

“嗯…没轻没重的,不按了!”

陆依萍的御姐音猛地拔高,手心抬起捂着嘴,拿着书起身向闺房走去,没看儿子一眼:

“早点睡,明天记得早点起床吃饭。”

陆新堂见妈妈的背影优雅离开,心里的涟漪圈圈扩散。

等陆新堂头上的毛巾掉到手臂上,他就懊悔起来,他手心里的劲没稳住。

他觉得妈妈应该是不好意思了,她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弄得不好意思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