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骤然被微凉滑腻的物什填满,陈行跨坐在树杈上,神情微怔。
口中的脚趾生得极嫩滑,像是两截刚剥了壳的脆生嫩藕,足尖抵着他的上颚,泛着一股禽鸟大妖特有的清凉玉润触感。
直到那两根圆润的脚趾轻轻搅动了一下,脚尖抵着他的舌面微微一刮,似是不满他这般木讷发愣,陈行这才反应过来。
他想明白了鹤镜刚才那句“我看你刚才在树下也挺快”究竟是从何而来
陈行心中哭笑不得。
他下意识将脖颈往后仰了仰,想要将口中那截微凉柔嫩的足趾吐出来。
可他刚退后半寸,横卧在上层树干上的鹤镜便极自然地将那条修长笔直的冷白长腿顺势往下递送了半寸,圆润的脚趾如影随形般紧紧黏在他口中,甚至更深地顶住了他的舌根。
眼见压根挣脱不开,陈行只得硬着头皮,两腮微微鼓起,舌尖裹着那两枚泛着玉色的脚趾头,含含糊糊、口水泛滥地挤出声音来:
“呜……师姐……唔……误会……方才那是……”
上方的鹤镜眉头微蹙,狭长的眸子勉强掀开一道细缝,垂眼俯瞰着他这副滑稽模样,脚趾又在他嘴里漫不经心地碾了碾:“含着便含着,哼哼唧唧什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陈行无奈,只得含着那两根微凉的脚趾,口齿不清地将方才的实情颠三倒四地解释了一通——从自己灵根如何必须借由肉身相交催生灵气团,再到方才那几圈高速运转全赖沈霜体内带回来的微薄灵气,以及灵气耗尽后速度如何一落千丈,尽数交代了个底朝天。
鹤镜听得眉峰越拧越深。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陈行,显然对这套说辞存着三分狐疑。
“……当真如此?”
鹤镜足尖微微一勾,这才勉为其难地将脚趾从陈行沾满涎水的嘴里抽离了寸许,悬在他的唇边,冷淡吩咐道:
“你现下便当着我的面运转那功法。我倒要瞧瞧,是不是当真像你说的那样。”
陈行连忙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银丝,半点不敢耽搁,当即依言合拢双目,重新捏起法印,全力催动起根本经的心法。
没了外来灵气的驱动,丹田深处的旧玉静静悬浮,他体内的气机便依循着原本的资质按部就班地平稳流转。
虽说以他的灵根底蕴而言,这般吐纳运转已然算得上是极扎实的寻常水平,但与方才那高速行气相比,差距委实太过分明。
一个周天缓缓走完,气象虽正,却全然没了方才那迅猛势头。
树干上方的鹤镜一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气机流转。
金丹大妖的神识何其敏锐,不过片刻,她便真切地印证了陈行体内的气象差异。方才那修炼进境,确实是外力所致,绝非他常态所能维系。
“……这些奇怪的灵根最麻烦了。”
鹤镜合上双眸,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树皮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有气无力:
“照你这般说法,往后两个月里,你走到哪处偏院找人弄这个,本座便得披着袍子在后头跟到哪处?你若是寻上十个八个,我岂不是整日里都得飞来飞去替你盯着四周放哨?”
想到往后整整两个月都休想踏踏实实合眼睡上一觉,鹤镜那张苍白的面皮顿时泛起一阵生无可恋的抗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行,绝对不行。累死累活替你盯梢,我还睡......修不修炼了?云浅师姐交代的差事也没这一条。”
陈行见她这副模样,心念电转,当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空隙,仰起头试探着抛出了自己的饵料:
“师姐何必舍近求远?既然跟着弟子四处奔波劳心劳力,那……若师姐肯行个方便,将身下的肉穴借给弟子使使,弟子自然用不着再出这院门去求旁人了。”
他目光极为坦然地扫过鹤镜那道袍半遮半掩的下身,正色劝诱道:
“金丹大妖体魄非凡,昨日那一遭便顶得上弟子数日之功。若是有师姐坐镇相助,弟子足不出户便能将根本经推上去,师姐也省得挪动半步,岂不是两全其美?”
树杈上的鹤镜猛地一顿,狭长的眉头狠狠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没有动怒,甚至连半分羞恼也无。
在这方毫无男女防范与道德枷锁的修仙天地里,肉穴不过是寻常脏腑之末,借人捅上几下与借手借肩本就没多大分别。
鹤镜此刻那张清冷的脸上,真真切切写着的,只有无休止的“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烦躁与纠结。
她是当真在认真衡量这笔账:
若是放任陈行出去,她身为贴身护卫,便必须得强打起精神,成日里化作禽鸟跟着他在各殿晃荡。
不仅飞来飞去想想就骨头酸疼,更要紧的是,一旦出了纰漏教人察觉端倪,必定会影响云浅师姐筹谋已久的计划。
届时大比受挫,师姐怪罪下来,她可担待不起;
可若是留在院里借他用用……那根粗粝的硬棒顶进体内反复抽弄,虽然伤不到金丹肉身分毫,但被异物在体内翻来覆去地搅动,委实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与别扭,同样扰人清梦得很。
到底是天天担着败露计划的风险跟着跑腿更麻烦,还是躺在树上忍着那点不适由着他捣弄更省事?
鹤镜躺在横木上,越想越觉得不爽。
她烦躁不已地抬起一只手,极不顾形象地将一头挽得松散的青丝狠狠抓挠成了鸡窝状,嘴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含糊低鸣。
两相权衡了半晌,到底还是那股深入骨髓的嗜睡与懒散,压过了身体上的那点不适。
“……罢了。”
鹤镜没好气地狠狠瞪了陈行一眼,认命般地长叹一声:
“成日里跟着你飞,非得把我这一身老骨头折腾散架不可。要弄便赶紧弄,弄完了少在这儿扰我。”
陈行见鹤镜点头应允,心头微微一定。他当即气沉丹田,足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纵身掠上了那根最粗壮的横斜枝桠。
然而刚一落脚,陈行便察觉出了难处。
这根横木虽已是老槐树上最宽绰的一处,但到底只是山间生长的天然枝桠,表面粗粝不平,能容人安稳落脚的断面委实窄了些。
两人若是就这么寻常地侧卧或交叠着折腾,一旦行起气来动静稍大,身形极容易在枝皮上滑脱失衡。
陈行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树势,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向鹤镜提议道:
“师姐,这横木断面太窄,若是就这么寻常弄,稍一用力便容易失衡。不如换个更稳妥的姿势,弟子自有法子将师姐固定得舒舒服服,绝不教师姐费半分气力去维持平衡。”
鹤镜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只狭长地开了一条细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倦意:
“尽搞些花里胡哨的由头……麻烦死了。随你怎么折腾,搞快点,弄完了少扰我睡觉。”
得了承诺,陈行不再迟疑。他双手在胸前飞快结印,体内的青灵气悄然运转,指尖青芒流转。
“去。”
伴随着一声轻叱,陈行掌心的灵光骤然没入粗糙的树皮之中。
刹那间,老槐树的横斜主干上异芒大盛,数道足有儿臂粗细、柔韧泛着嫩绿莹光的灵藤宛如灵蛇出洞一般,自树皮各处破皮疾生,顺着枝桠飞速蔓延而来!
两道扁平宽厚的灵藤率先游至鹤镜腰腹之下,宛如一张温润的木质皮带,自下而上严严实实地兜住了她陷在树干边缘的小腹与后腰。
随着灵藤游走翻滚的力道,鹤镜身上那件本就宽大松垮的青灰道袍被层层推挤翻卷,径直挤到了胸口上方,紧紧堆叠在她的胸腹之间;
紧接着,又有两根极具灵性的细嫩藤条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而下,极利索地勾住内里那条本就半褪的素色亵裤,轻巧地往下一扯,便随手剥落甩到了下方的枝桠乱叶丛中。
紧接着,数道极具韧性的藤条再度疾探而出,极为灵巧地缠绕上鹤镜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牢牢箍住了小腿与大腿交接处的膝弯软肉。
陈行指诀蓦地向上一提。
灵藤骤然绷紧发力,竟是在半空中借力猛然向上一拽!
鹤镜两条原本柔顺平放的长腿被灵藤强行向内拉扯弯折,膝盖被生生向后压迫,直直顶向了她自己的双肩位置。
这极尽柔韧的一提,将她原本遮掩在袍下的下半身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山风与枝叶的缝隙之间!
与此同时,更多的青翠灵藤自树干两侧密密麻麻地交织蔓延开来,如同一道编织精密的木质排栅,层层叠叠地箍紧了鹤镜的腰胯与双肩,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老槐树的主干分叉正中。
整个画面,便宛如一道横陈在枝桠与苍穹之间的天然木质壁尻。
在那灵藤排栅与枝叶的上半截,露着被推挤上去的凌乱衣袍、鹤镜那深陷在羽毛中随着呼吸微颤的硕大胸脯,以及被藤蔓高高吊拉上去的两截纤细小腿与那对紧绷如新月的雪白玉足;
而在藤蔓排栅留出的正中圆孔下方,则是被极致折叠、大开向外的两截大腿根部,以及那毫无遮拦、尽数凸露在外的一抹干燥肉穴与紧闭深邃的菊穴。
面对这等近乎羞耻折辱的禁锢姿态,鹤镜甚至连一丝半点的反抗念头都没有。
金丹大妖的身躯柔韧至极,这等折叠于她而言与翻个身毫无差别。
她只是百无聊赖地任由灵藤在她身上缠紧、勒紧,双臂枕在脑后,眼睫微垂,一副等着差事赶紧了结的惫懒模样。
陈行并未立刻动身,而是指诀轻点,顺势催生出几根极为粗实、横跨在树干侧旁的凸起藤环,充作了自己待会儿发力踩踏的借力脚踏。
见陈行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布置落脚点,横卡在藤洞之中的鹤镜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极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磨磨唧唧的……到底插不插?”
陈行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翠绿生机的活体灵藤深深勒进那冷白如雪的皮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泛着浅粉色的细微勒痕。
上方的两截长腿被吊得笔直高挑,粉嫩微凉的脚趾在半空中无力地蜷缩着,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而下方被彻底拉开的骨盆深处,那两瓣白腻紧致的冷玉臀肉被藤环死死挤压向两侧,正中央的缝隙大开,粉润微闭的肉穴与后方那一点深色的褶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内里。
青藤的生机、禽鸟大妖冰白无瑕的皮肉,以及那毫无防备、大喇喇敞开的私密幽径,在透过老槐树叶缝漏下的斑驳晨光中,交织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与荒诞感的画卷。
陈行下腹猛然窜起一股滚烫的邪火,喉头滚动,有些干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他一把扯开早已按捺不住的袍摆,挺着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跳、顶端泛起暗红的滚烫肉棒,大步向前迈出,稳稳踏上了刚编织好的借力藤环。
陈行踏稳了足下的藤环,双手握住身下那根灼烫粗粝的硬物,将暗红发胀的伞状龟头稳稳抵在了那处冰凉狭窄的肉缝正中。
禽鸟大妖的牝户不曾用过,常年浸润在冷冽的风中,肉唇闭合得极紧,内里甚至透着一股微微的干冷。
陈行并未像方才对待沈霜那般狂暴发力,而是沉下心来,双手扶着藤蔓借力,顺着些许先走液腰胯缓缓地向前平平推进。
“滋——”
粗大滚烫的棱头破开紧抿的白腻软肉,一寸寸撕扯着那层干涩冷硬的内膜强行挤了进去。
金丹大妖的肉身底蕴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内壁的肌理坚韧致密到了极点,哪怕没有半点润滑,也不会因异物的闯入而产生半分撕裂与破损;相反,整条深邃的肉道宛如活物一般,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后,深处的层叠褶皱极富弹性地自发贴合缠绕上来,一层紧扣一层,将那根粗长的肉茎箍得密不透风。
陈行舒服得轻叹了一口气。
那种被金丹级肉身毫无破绽地死命包裹、吸附的温润实感,根本不是炼气期修士那单薄的皮肉所能比拟的。
他动作放得极慢,整副肉刃一点一点碾碎内壁残存的冰凉,在肉壁肌理细微的痉挛收缩中,直捣黄龙,将最后半寸尽数没入,直到龟棱稳稳抵在最深处那圈坚硬如铁核般的狭窄宫口前。
进到底的瞬间,陈行双手顺着粗壮的灵藤向上探去,直接覆上了鹤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宏伟乳肉。
因着双臂枕在脑后、整个人呈被动拉伸的姿态,那两团原本就极饱满的白腻大奶被推挤得格外挺拔耸立。
陈行五指张开,陷进那微凉滑腻的肉峰之中,掌心甚至包不住半拉软肉。
他手指极缓慢地收拢、揉捏,将那团软若凝脂的丰盈在掌心里搓弄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肉;
拇指与食指更是不轻不重地捏住顶端那颗早已被晨风吹得微硬发红的朱果小粒,指腹带着粗粝的茧子,慢条斯理地反复研磨提拉。
下身在深处极缓地抽送着,每一次拔出半截,带出些许极微薄的干涩水痕,随后又稳稳推回最深处,将那圈坚韧的肉壁彻底碾热;上头双手则肆意揉弄把玩着胸前的两团丰腴,整个人沉浸在这种近乎雕琢般的慢磨之中。
被吊在树干上的鹤镜眼皮耷拉着,对于胸前与下身被翻来覆去摆弄的异状没有半分恼意,甚至连身子都懒得挪动一下。
她垂着狭长的眼眸,瞧着陈行那一脸沉醉、细细体悟的神态,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话家常:
“可是在羡慕我的肉身?”
下腹随着陈行的推进被顶得微微起伏,鹤镜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神色自若地指点道:
“我等禽鸟大妖,天生骨相轻灵坚韧,金丹淬炼之后,皮肉自然不是寻常人族能比的。不过听闻你们玉象山入门的弟子,人人都会去练那本锻体诀?那门法术看着虽然是大路货色,可若是真能修到极高深处,换血洗髓,练出来的肉身也是极为不凡的。”
陈行腰胯微动,龟头在最深处的肉环边缘缓慢画着圈研磨,手上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向上托了托,感受着掌心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师姐说的是,弟子方才行气时便发觉了,师姐这周身气血凝练如铅汞,经脉韧性更是弟子生平仅见。”
鹤镜见他这般受教,下身又被那根滚烫的硬杵磨得渐渐泛起一层温热的暖意,原本那点异物入体的不适感消散了大半,整个人反而百无聊赖起来。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原本屈折着搭在陈行肩膀两侧,这会儿闲得发慌,左脚的玉足便不老实地在陈行的道袍肩头轻轻蹭了蹭,圆润的脚趾不安分地蜷缩舒展着。
“昨晚我看你含着乳头,确实是老老实实运转了大半宿,怎么方才那趾头对你就没用了呢……”
鹤镜一边懒洋洋地自言自语,一边顺势将左边小腿抬起。
微凉滑润的脚掌顺着陈行的脖颈缓缓向上攀附,直接贴上了陈行的侧脸。
那泛着淡淡粉色的足底嫩肉在陈行的腮帮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紧接着,修长灵巧的大脚趾顺着陈行紧抿的唇缝轻轻一挤,微凉坚韧的趾尖硬生生撬开了他的齿列。
陈行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开口,搭在另一侧的右脚已然灵巧地顺着缝隙探了进来。
两根圆润微凉的脚趾不由分说地直接塞入了陈行的口腔深处,径直踩在他的舌面上,趾腹带着禽鸟大妖特有的细腻滑嫩,漫不经心地在陈行温热湿润的舌苔上搅动碾压起来。
陈行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应和,舌根处那两根玉琢般的脚趾却忽地向内一探,漫不经心地横向搅动起来,将他的话音生生堵成了两声含糊不清的“呜呜”闷哼。
他索性闭了嘴不再言语,下颌微抬,舌尖顺从地自足趾缝隙间钻出,极细致地卷裹住那两截微凉滑嫩的趾节。
禽鸟大妖的足弓纤巧,皮肉透着一股不染纤尘的冷玉质感,在温热的口腔与唾沫包裹下,渐渐被浸润上一层滑腻的薄津。
陈行一边享受着舌底这截冰凉嫩肉在唇齿间的研磨,一边将全副心神尽数沉回了下半身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交接之处。
他双手死死扣住身侧两道借力的青翠灵藤,脚踏藤环,腰胯蓦地向后平平拉开——
整根粗硬发胀的肉杵在紧窒的肉壁中极其缓慢地向后抽离。
金丹妖修那致密如锦的肌理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宛如无数张紧闭的小嘴,恋恋不舍地紧紧裹挟着肉茎上的暴突青筋,被寸寸向外拖拽撕扯。
长达大半尺的硬物在干冷狭窄的甬道中一点一点退了出来,直到整副粗长通体脱出,仅剩下最前端那枚暗红肿胀的伞状龟头死死卡在穴口正中,将两瓣粉白嫩肉撑得向外微微翻卷,薄薄的皮肉近乎透明。
陈行并未立刻回顶,就这般任由龟棱卡在那狭隘的关口边缘,感受着微凉山风拂过暴露在外的肉柱青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悬在半空的鹤镜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垂眸瞥了他一眼。
下一刹,陈行腰腹沉稳发力,身形不疾不徐地重新向前推进。
“噗嗤——”
坚硬如铁的龟头再度撕开刚刚闭合的软肉,顺着狭长幽深的肉道长驱直入。
陈行速度极稳,既无暴躁的冲撞,亦无拖沓的迟滞,就如同一柄精钢铸就的沉重钝器,将那被折叠吊起的花径一寸寸平整熨帖地彻底撑开。
青筋摩挲着干涩的褶皱,肉棱刮过坚韧的肉壁,整根滚烫的硬物就这般毫无悬念地贯穿到底,再度严丝合缝地没入了最深处!
耻骨沉闷地磕在一处,整根肉杵彻底齐根而没。
这一次,陈行到底之后并未急着抽身退回,而是将双掌扣在鹤镜横卡在藤洞的大腿外侧,深吸一口气,小腹微沉,腰胯竟是以那枚抵死在深处的龟头为轴心,极缓慢地左右扭动旋转起来!
粗大坚硬的伞棱在最深处的肉腔内画着圈狠命碾磨,将那一圈紧致细密的内膜反复刮蹭翻碾。
原本一直百无聊赖微阖双目的鹤镜,身形冷不丁轻颤了一下。
金丹大妖的肉身虽坚韧异常,可最脆弱的腹地被人这般近乎折磨地画圈研磨,深处沉寂的肉核终究是被生生激起了一层本能的抗拒与悸动。
那处紧闭如铁核般狭小的子宫口,在粗粝龟棱的反复碾压之下骤然产生了一阵细密剧烈的痉挛。
紧缩的肉环竟是不由自主地自发张合起来,宛如一张贪婪的吸盘,一下又一下、极有韵律地死命吮咬着卡在正中的暗红龟棱。
陈行下腹一阵剧烈收缩,险些在这一阵吮吸下交代出来。
他牙关咬死,口中含着的玉趾被他吸吮得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响,身下动作终于不再克制,双手借着灵藤的反弹之力,腰胯化作一柄势大力沉的铁桩,开始大开大合地连环抽送起来——
大退至极,只留顶端卡壳;深贯到底,连带着腰胯拧转画圈碾磨!
整副老槐树在暴烈的律动下微微晃动,青翠灵藤绷得咯吱作响,粗硬肉柱在深陷的藤洞间带出连绵不绝的湿热黏响,将那头金丹大妖紧窄冰凉的深处,寸寸捣得滚烫融化。
就在体内那股欲望即将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的刹那,陈行猛地绷紧了浑身肌肉。
他喉头滚出两声粗重沉闷的喘息,腰胯蓦地向后狠狠一撤,硬生生赶在关口失守的前一瞬,将那根几乎膨胀到极限、泛着暗红滚烫的肉杵自那狭隘紧窒的深处强行拔了出来!
“啵——”
肉刃破出穴口的瞬间带起一声清脆的拔火罐般的声响,干冷泛红的嫩肉向外微翻,吐出一缕细微的热气。
陈行并未停歇,口中死死含咬吮吸着那两截滑嫩的玉趾,舌尖拼命卷弄着微凉的趾缝,双手更是发了狠似地死扣在鹤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宏伟白乳上,掌心深陷,指缝间溢满白腻软肉,发力狠命揉捏搓弄,将那两团丰盈在胸膛上挤压变形。
借着口齿与掌心的粗暴发泄,下腹那股濒临宣泄的剧烈冲动终于被强行压制下去,化作一阵带着酸麻的极度紧绷。
感觉身下的暴躁稍稍平复,陈行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体内灵气悄然一荡,顺着指尖灌注进身侧的粗壮枝桠——
原本将鹤镜下半身严丝合缝箍死在树干上的厚实灵藤网,随着灵光流转,悄无声息地向外松弛延展了半寸,卸去了原本那等如铁箍般的死锁。
下一刻,陈行重新扶正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硬物,对准那片犹在微微颤搐的肉缝,毫不留情地轰然贯入!
“噗嗤!”
这一回,动作变了。
陈行不再有半点先前的迟疑与滞缓,体内气血奔涌如雷,双手扣紧鹤镜大腿外侧的藤环,腰胯化作一柄重逾千斤的破城巨槌,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向鹤镜深陷的下体!
原本被牢牢固定的藤网此刻微微松弛,鹤镜被折叠的下半身终于有了活动的余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响在老槐树枝头响起!
陈行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前顶,都如惊涛拍岸,沉重的小腹重重拍击在那对被吊起的冷白玉臀之上,借着那股冲力,将鹤镜那两瓣紧绷柔韧的臀肉向后方撞得荡开!
而就在鹤镜的玉臀被撞至后方最高点、势头刚竭的微秒之间,陈行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急抽拔出,整根肉杵瞬间只留龟头卡在边缘!
紧接着,鹤镜被吊在半空的玉臀因重力与灵藤的拉扯开始向下、向前回落荡回——
迎着那荡回的下坠之势,陈行眼中精光一闪,腰眼一沉,迎头重重顶了上去!
“咚!”
两股相反的力道在最逼仄的花径深处对撞!
肉杵借着这股回荡的下冲惯性,以一种不留余地的姿态直直没入到底,龟头甚至将深处那处紧闭的狭隘宫口顶得向内一陷,插得比方才任何一记都要深、都要重!
悬在上方的鹤镜被这颠簸的晃荡与突兀加深的撞击弄得眉头紧锁,狭长的眼眸掀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抗议:
“就不能固定点么?晃来晃去的……连觉都睡不安生……”
陈行此刻满脑子都是气血奔涌的轰鸣,对她的埋怨置若未闻。
他双臂如铁铸般控住借力藤环,腰胯一次次重重前压——每一次都借着蛮力将鹤镜那对白腻无瑕的玉臀撞飞出去,在它回落荡回的刹那,又迎头贯入到底!
撞飞、回落、深贯!
青翠的灵藤在树冠间震颤摇曳,树叶簌簌落下,粗硬的肉茎在弹性十足的肉道中带出大片湿热的水汽与粘稠的闷响。
“陈行……你快些……晃得烦死了……到底有完没完……”
鹤镜的声音终于被撞得断断续续,连连催促,口中塞在陈行嘴里的玉趾也被动地在他唇齿间乱颤踢蹬。
在这连绵不绝的催促声中,陈行眼底泛起一层暗红,体内的欲望在这一瞬攀升至顶峰。
“呜——!”
他喉间压抑着一声低吼,双手扣住鹤镜的乳房,用尽全身气力,将整副坚硬如铁的肉刃楔进了最深处的幽关腹地!
伞状龟头抵住了那处早已被撞得泛红微张的子宫小口。
下一刹那,宛如狂潮般的滚烫精流失去束缚,自肉棱顶端喷薄而出!
炽热、浓稠的阳精顺着那张开的小口,以一种近乎灌注般的力道,冲刷进金丹妖修的子宫深处,一股连着一股,尽数灌进了最核心的腹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