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阳精在体内狂猛冲刷的余韵久久未散,陈行伏在鹤镜胸口,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吐出一口灼热粗重的喘息。
他眼底泛着未退的暗红,双手依然贪婪地陷在鹤镜胸前那对微凉沉甸的软肉之中,指腹深陷,漫不经心地揉搓着掌心的丰腴,下身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杵依旧深深死抵在深处,本能地想要多温存片刻。
悬在藤网中的鹤镜微微蹙起眉峰。
金丹大妖的感知何等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应到体内最深处那处紧闭的腹地里,正被一股连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浆疯狂灌注。
那东西数量委实庞大得惊人,连带着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微微向下坠起了一抹细微的起伏弧度。
不过鹤镜对此根本毫不在意,只当是体内多了些无关痛痒的污秽杂质。
原本塞在陈行口中的两根微凉玉趾漫不经心地抽了出来,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那截修长雪白的足弓在半空中轻巧地一转,滑腻的足底顺着陈行的脖颈一路向下摩挲,随后正正抵在了他的胸口正中。
足尖微一发力——
“砰。”
一股巧劲骤然自脚掌吐出,将身上那根还卡在体内的半软肉物顺势拔出,带起一声干涩黏腻的轻响。
陈行整个人猝不及防,直接被这一脚从悬空的枝桠上踹得仰面跌落下去!
老槐树横斜的枝干并不算高,陈行体内好歹练过锻体诀,半空中一个翻身便稳稳落在了树底的青石板上,连半点油皮都没蹭破。
头顶上方,鹤镜那带着万般嫌弃与浓浓倦意的嗓音懒洋洋地飘了下来:
“真是的……弄完了便赶紧滚出去,赖在上头做什么?一边去,别打扰我睡觉。”
说罢,她似乎觉得陈行方才用灵藤编织出来的这道木质吊床委实贴合腰身,既不硌人又省了平衡的力气,便随手拂动衣袖,引动体内沛然真元,将周遭那些青翠的灵藤微微加固了一圈。
紧接着,鹤镜指尖掐诀,漫不经心地将小院四周笼罩的隐匿阵法再度封死锁紧,眼皮一耷拉,便这般大咧咧地挂在树杈间沉沉睡去。
至于下身大张的私处、大腿内侧滑落的狼藉污痕,以及堆叠在胸前的凌乱衣袍,她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欠奉。
落回地面的陈行压根没心思去理会身上的泥灰。
就在肉杵从鹤镜体内拔离的同一刹那,他便敏锐地察觉到周身毛孔之间,正隐隐向外逸散出一缕缕细微的雾状气机!
陈行神色一凛,当即就地盘膝坐定,敛息凝神,神识如游丝般瞬间沉入体内。
气海正中,旧玉缓缓旋转。而在丹田之外,此刻正密密麻麻地附着着一层浓郁厚重、泛着温润荧光的深青色雾状灵气!
那正是灵根借着金丹期交合反馈而来的深青色灵气团化开而成!
陈行心中狂喜,甚至连提裤子整理衣袍的功夫都省了,双手飞速在膝前结出法印,体内沉寂的根本经轰然呼啸运转!
“轰!”
功法甫一引动,附着在丹田外的那一层深青色浓雾便如饿狼扑食般被扯入了行气的周天大轨之中。
熟悉的飞驰之感再度席卷全身!
经络深处传来大江大河决堤般的奔腾呼啸,深青色的高阶灵气化作无可匹敌的澎湃推力,推着他的真元在一条条宽厚的经络内狂飙突进。
一个周天、五个周天、二十个周天……
伴随着数十个高速周天的飞速运转,陈行周身穴窍与骨骼各处,那些点点皎白的光斑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向外蔓延、扩散,宛如璀璨的星图在肉身深处缓缓铺展开来。
直到附着在丹田外的那一团深青色雾气再次彻底消耗殆尽,陈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光的白气。
他双目微张,眼底精芒爆闪。
这一趟行气下来,他真真切切地感应到了瓶颈的松动,照这个势头,在大比前将根本经第一重练成,已然是十拿九稳的事。
等到那时,这次大比前六的席位,或许真就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陈行定了定神,抬眼望向天色。
不知不觉间,头顶苍穹早已是一片墨黑,月牙斜斜挂在树梢,已然临近深夜了。
他转过头,视线再度落回了老槐树的枝桠上方。
夜风清寒,老槐树上,鹤镜依旧保持着白日里那副横置壁尻的姿态。
坚韧的灵藤死死将她禁锢托举在主干分叉之间,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吊拉在双肩侧旁,两截玉琢般的白皙小腿与足弓悬在上空,下半身依旧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夜色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先前被陈行死死灌注进最深处的浓稠精水,终究是顺着那微张红肿的肉缝缓缓渗漏了出来,混杂着白腻的污痕,竟是顺着粗糙的树杈一路向下蜿蜒蔓延,在月色下泛着一片湿漉漉的浊白水光。
陈行下意识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眼底泛起精明的算计。
按照他这些时日摸索出来的经验,女修交合反馈的灵气团,初次交接最为庞大充沛,足足有拳头大小;第二次虽有损耗,却也仅仅只比拳头小上一圈而已;唯有到了第三次,才会骤降至鸡蛋大小。
而鹤镜师姐……如今不过才堪堪第二次!
她体内那庞大雄浑的金丹底蕴,显然还能再压榨出可观的灵气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陈行利索地拍了拍衣袍站起身来,整理好仪容,行至树下,躬身抱拳,诚恳地朝着树桠上方低声唤道:
“鹤镜师姐——”
然而,甚至连第二句话都未曾来得及吐出半个字,上方熟睡的倩影连眼皮都未曾翻动一下,袍袖便在睡梦中烦躁地向下一卷!
“呼”
一股沛然莫御的金丹狂风平地而起,宛如一道无形的重锤瞬间撞在陈行胸口,直接卷着他整个人倒飞出去,一路穿过院落,结结实实跌进了正面的厢房之中!
“砰!”
两扇木门被狂风狠狠摔拢闭锁,紧接着,一缕冰凉如刀的妖识灵力径直封在了他的唇齿之上,将他满肚子的巧言令色硬生生咽了回去。
树梢上方,鹤镜那满含煞气与起床气的慵懒嗓音隔着夜空冷冷砸了下来:
“你小子哪儿来的那么多屁事?”
“老老实实呆在屋里吐纳,少在本妖耳边聒噪。门外我早已挂了闭关的示警牌,别打着主意再溜出去给我惹祸。这两个月给我老实蹲在里头,胆敢再踏出房门半步,休怪我扒了你的皮。”
跌坐在厢房冰凉的木地板上,陈行摸了摸有些生疼的胸口,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几日的几番交手相处,他对这位鹤师姐的秉性也算摸了个七七八八。
懒散厌世、嗜睡如命、能拖则拖,若是没天大的干系压着,多翻半个身她都嫌费劲。
方才那番试探已然吃了瘪,陈行心里亮堂得很,接下来短时间内再想借着这尊金丹大妖的身子图谋灵气团,怕是难如登天了。
说来倒也荒唐,自他穿越夺舍、踏上这方天地的修行之路起,满脑子都是那诡异灵根催生出的灵气团,借着各峰女修的肚皮与后穴捷径狂飙,竟还从未像个正经修士一般,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地闭门打坐吐纳过天地游离灵气。
如今被这隐匿法阵与金丹大妖拘在这方寸小院之中,外援尽断,倒也逼得他不得不尝试最寻常的吐纳路数。
陈行压下心头浮躁,脱了履袜,盘膝坐上榻席,双手结印,体内的根本经缓缓铺展开来。
他原本悟性便极佳,否则当初也入不得内门种子的法眼;更何况气海正中早已被云浅打入了那枚旧玉,四肢百骸间更是残留着金丹大师姐亲手烙下的深厚行气痕迹。
此时按部就班地运转起来,虽说没了深青色雾状灵气那种如狂风暴雨般的骇人推力,却也是行气顺畅,中规中矩,算得上是四平八稳。
这一坐,便是整整七日。
七日的光景在日夜轮转的吐纳中悄然滑过。陈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收纳引动经脉中的残存灵气,缓缓归于气海。
修士到了炼气九层,体内灵气充盈,筋骨早已被洗练得通透坚实,在很大程度上已能以周天灵气辟谷,抵消肉身对五谷杂粮的饥渴。
直到这吐纳彻底平复下来,陈行腹中才微微升起一丝滞涩的饥饿之感。
他反手自储物袋中摸出几枚干瘪无味的辟谷丹,随手扔进嘴里,就着唾沫咽下肚去。
丹药化作一缕微弱的暖意散入肠胃,陈行闭目体悟着这七日以来的成果,心底不由得升起几分恍然。
怪不得修士动辄闭关数载、数十年,对外务不闻不问。
这种功法周天运转、眼睁睁看着自身经络寸寸充盈、气血一点点拔高的踏实提升感,确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迷与满足。
然而,这等平稳的滋味虽好,进度却委实教人揪心。
七日苦修,神识内视之下,那根本经第一重的关卡不过只是向前攀爬了一小段距离。
照着这个速度推演下去,剩下的一个多月里若是这般平稳无波地修炼,倒也勉强能突破到第一重。
陈行长舒了一口气,心头那块无形的大石却半分也未曾挪开。
虽然云浅顶着玉象山本山大师姐的名头,可当日交流会结束后,牧云在飞舟上同他低声提及的那些旧事依旧如鲠在喉。
这位大师姐当年可是亲手屠戮过同门、行事手段狠绝无情的人物;那等高高在上的金丹威压,加上院里头树上横卧着随时能捏死他的禽鸟大妖,无时无刻不在给陈行施加着沉甸甸的窒息感。
他活动了一下因长期久坐而有些僵硬的四肢,走到窗前,轻轻推开木格窗棂,朝着院中望去。
老槐树枝叶扶疏,鹤镜依旧和七日前一样,横挂在那处枝桠与灵藤之间酣睡。
只不过身上那件青灰道袍不知何时已被她拉扯整齐,规规矩矩地遮掩住了那对雪白的玉腿与下身,唯有几缕莹白细羽随风在发间轻晃。
陈行扶着窗棂,眼眸深邃。
没有峰主之位的云浅,却私下里传授了唯有峰主方有资格掌管的根本经;再加之她费尽心机安排一个金丹大妖盯着自己、又非要他一个区区炼气九层的小辈去办大比之事……这一切蛛丝马迹,无不在昭示着,他陈行不过是大师姐计划里的一枚小小棋子。
然而境界不由人。
他如今连这盘棋局的全貌究竟是何模样都未曾窥得一分半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千般算计、万般谋划,落到眼前,也唯有咬紧牙关,将全副心神死死倾注在提升修为这一条窄路上。
可炼气九层……
炼气九层虽然已无限逼近炼气期的顶点,可终究算不得真正的大圆满。
更要紧的是,他如今的心力全被牵扯在这门晦涩霸道的根本经上。
这诺大的宗门底蕴何其深厚,单单前些日子附近几峰私下召开的一个交流会,便跳出了岑昭这等硬茬子;若是到了全宗大比的正赛上,各峰雪藏的底牌尽出,修为高过他陈行、身怀诡谲灵器的大有人在。
自打穿越至今,旁人嫌弃晦涩难练、耗时费力的《归海诀》,被他硬生生靠着灵气团苦修了下来,靠着远超同辈修士的深厚灵力储量,再辅以灵藤术的缠绕与元针的刁钻刺穴,他在同阶中倒也能周旋一二。
但真要论起擂台搏杀,他打底至今,连一场真正分生死的正经胜场都未曾有过。
陈行思量至此,不由得按了按眉心,自嘲般地长叹了一口气。
第六?
云浅当日为何指名道姓偏偏要他拿第六?
既不是夺魁,亦非随便混个名次,偏生是这么个不高不低的第六席位。
就凭自己手上这点压箱底的微末手段,到了那擂台之上刀剑无眼、杀气冲天的真正大比里……
自己当真能如往时所想那样:从那群同期修士手里,稳稳夺下这第六席么?
陈行收敛心神。
金丹期大师姐的深远谋划,他身在局中看不真切,宗门内更没有半个能够打听底细的渠道,与其坐在这黑屋子里胡思乱想,倒不如……
陈行打定主意,转身推门而出。
山风微动,老槐树的青叶在阳光下摇曳。陈行走到树荫下,仰头朝着横卧在枝桠间的身影拱手唤道:
“鹤镜师姐?”
树梢上静悄悄的,唯有几声清浅的呼吸。
“鹤镜师姐?”
连叫了两声,依旧没有半分动静。陈行暗暗吸了口气,正打算提高音量再唤一声,树桠上方却忽地传来一道不耐烦、透着浓浓厌烦的嗓音:
“放。”
陈行被这言简意赅的冷硬字眼堵了堵,面上却半点不恼,稳了稳心神便开口问道:
“鹤镜师姐可知,云浅大师姐为何定要弟子夺得这大比第六之位?”
树上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转圜:
“关你屁事。”
陈行面皮微微一僵,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他揉了揉鼻尖,按捺住性子继续抱拳道:
“鹤镜师姐,弟子入道修行以来,斗法搏杀的经验实在不足,大比在即,师姐可有指点赐教一二?”
树上飘下来的依旧是那四个毫无起伏的字眼:
“关我屁事。”
两句“关你屁事”,硬生生把陈行满肚子的试探全堵死在了喉咙眼里。
陈行张了张嘴,面对这头油盐不进的金丹大妖,委实生出几分无从下手的脱力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顺着青灰道袍滑到那截隐约露出的白皙足踝上,抱着最后一点侥幸试探道:
“那……鹤镜师姐眼下可有空闲?弟子这根本经吐纳平缓,想要再稍微提一提修炼的速度……”
涉及到了云浅交代的根本经进度,树上那道原本宛如死物般的身影终于动了动。
鹤镜不情愿地掀开了一线眼皮,体内的金丹神识如微风拂面般掠过,瞬间穿透陈行的皮肉骨血,将他丹田气海内旋转的旧玉与周身运转的经脉里里外外扫了个通透。
探查完毕,鹤镜眼皮重新耷拉了下去,身子往里侧了侧,继续懒洋洋地卧在树桠间,声音含糊敷衍:
“进度尚可,继续修炼。”
“师姐,这可慢得很呐……”
陈行犹不死心,脚下轻巧地向前迈出两步,探手便想顺着灵藤搭成的吊架,摸上鹤镜自枝桠间垂落下来的圆润玉臀。
然而指尖尚未沾到那泛凉的道袍边缘,一股看似轻柔、实则沛然莫御的狂暴灵力便迎面袭来!
“呼——”
陈行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便再度化作离弦之箭,身不由己地倒飞而出,穿过小院,“啪”地一声结结实实跌坐回了厢房的木板之上。
两扇房门随着灵风一震,严丝合缝地闭拢。
门外,鹤镜那不咸不淡、慢条斯理的嗓音顺着木缝幽幽飘了进来:
“修心养性。一点寂寞都耐不住,如何能登大道?”
坐在屋内的陈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摸着后脑勺,哭笑不得。
话虽刻薄,但细细一想,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修仙之路哪有一路靠着捷径狂飙猛进的道理?自己骨子里那股现代人的急功近利,在面对这等动辄百年的修行道途中,确实显得有些浮躁了。
想到此处,陈行终于是耐住了性子。
他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重新在榻上端坐入定,凝神静气,耐着性子开始一点一滴缓慢攀研起根本经的周天来。
平淡如水的光阴在日复一日的吐纳中飞速流逝。
当然,每隔上几天收敛心神、自入定中醒转吞服辟谷丹的当口,陈行免不了要溜出房门,走到老槐树下,或言语试探、或手脚不规矩地去骚扰几下鹤镜。
然而每一次的下场都大差不差:不是被树上飘下来的“滚”字砸得无功而返,便是被那股横空而至的灵力无情地按回房中。
陈行倒也不恼,权当是枯燥闭关里的一点调剂。
就这般静坐苦修、偶尔碰壁的日子,一晃便是一个半月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