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怀里待了很久,久到四肢都发麻,久到天光从庙门口彻底照进来,把干草堆晒得发暖。
你有些累了。
他从你腿心退开时,你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打颤。
他把那支沾满你东西的玉势收进布卷里,动作很慢,像故意让你看着。
你看清他手指修长,指缝里全是半干的你的水,和先前他自己的血混成淡粉色。
他拿衣摆擦了擦手,然后解了自己外衫,铺在干草上。
他看你一眼,忽然问:“饿了没有?”
你愣住了。
你从昨晚到现在没吃过东西,又哭又挣,体力早耗得见了底,胃里空得发疼。可你张不开嘴说饿,只能咬着唇盯着他,眼里全是戒备。
他也不等你答就直接站起来,铁链带得你手腕一歪,你这才发现他居然还把那截锈链子系在你俩之间。
他走到破庙一角,从断墙后拎出个油纸包来。
他走回来重新坐下,把油纸包拆了,把里头的吃的掰成小块,递到你嘴边。
你偏开头他手也不动,就那么举着,这时倒是很耐心。你僵持了一会儿,肚子不争气地响了一声。
他眼里没什么波动,只是又往前递了半寸,指节碰到你嘴唇。
你咬了一口。
吃完,他拿腰间水囊给你,你喝了几口,凉水入胃,脑子清醒不少。
你看着他问:“你要带我去哪。”
他没直接应你,只把水囊收起来,指尖慢慢绕着你手腕上的铁链,绕了两圈,再轻轻一拽。
接着你整个人往前一栽,栽进他怀里。他的下巴抵住你头顶,说话时一颤一颤,声音里满是笑意:
“带你回合欢宗。”
这三个字你下山前听师傅提过,说那地方的人都是吸人精血的淫邪之辈,遇上了能杀就杀,杀不过就离远点跑。
你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不走运。
“我不去。”
他扣着你后颈,把你压进怀里,力气控制得刚好,让你动弹不得,又不至于窒息。
你听见他胸口的心跳,快得反常,和你此刻的恐惧搅在一起。
他另一只手顺着你后腰往下滑,滑到臀下,隔着薄薄的里裤托住你的臀。
你小腹一紧,底下那处还没完全从先前的折腾里缓过来,被他手指一碰,酸胀感又涌上来。
你拼命夹紧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腿根之间。他低笑了声。
“话说到这,我不逼你。”
他扣着你的手指动了动,不往里去,只一下下揉。
你后腰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又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腰撑住。
你恨得浑身发抖,指尖掐进他胳膊上的旧伤里,血又渗出来,黏糊糊地蹭在你手上。
他像不知道疼。
“你若是现在答应,我还能忍回山里。”他哑着嗓子,手指在你腿间不轻不重地刮,“若是不答应,咱们就在这破庙里,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你当然听得出这是威胁,也半点不信他会忍,可你更不敢试他说的后半句。
你只得闭了闭眼,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字:
“好。”
后来你被他一路牵着,走了大半天,两条腿早软得快迈不动。
他见你踉跄,索性把你打横抱起,步子却比先前更快,像走在自己家里。
你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既不御剑也不用术法,只是这样一样一步步走,走在这天底下最寻常的路。
但也无所谓了。
你窝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的血气淡了,那股甜香却越来越浓,直往你鼻子里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