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你被放在一张铺满软缎的床上。
那床大得离谱,四周挂着暗红色的帐子,垂下来半掩着,墙上嵌着几盏不知什么灯。
你没心思看,缩着身子往床角退,脚踝上的铁链已经拆了,但手腕上换了一对更细的金环,环上连着极细的链子,另一头扣在床柱上,长度刚好够你翻个身。
他站在床边,脱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你先前没细看,现在灯下全看清了:
他皮肤很白,唯有左边锁骨下那点朱砂红得刺眼,你不敢再往下看,别过头去。可余光仍扫到他腰间裤头系得松,隐约看得到点什么。
他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把你从床角捞过来。
你挣扎着踢他,脚心踢在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抓住你脚踝,脱了你的鞋,把你的脚按在自己胸口。
“柳阮,我叫柳阮。”他说,声线低柔得能掐出水来,“唤我阮阮可好?”
你不明白他忽然自报家门是什么意思,直到他把你腿上的裤子剥下来,只留一件遮不住什么的外衫后就没空管这个问题了。
他分开你的腿,把你两腿架在自己腰侧,人就压了下来。
你下面光着,被他的衣料磨着,又疼又痒。你咬紧牙关,却有一声细小的呜咽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拿过床头一个暗匣,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十来样你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有玉的、银的、金的、牛角的,有柱状、珠状、也有一串葡萄大小的透明珠子,都用红绸垫着。
你只看一眼脸就白了,可又动不了。
他从中取了一串琉璃样的珠子,一颗颗不过龙眼大小,串在银链上,一共七颗。
他抬起眼来望你,脸凑得极近。他生得极好,眉是远山含雾,眼是秋水横波,唇色不点而朱。
尤其那双眼睛偏又带着三分怯生生的讨好,叫人一时分不清他究竟是在邀功,还是在撒娇。
他半跪在你面前,双膝并着,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因这动作松了些,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锁骨。
“你瞧,”他把那串珠子往你跟前又递了递,“不知道你们外面怎么喊的,合欢宗里管天叫七情珠。我头一回做,不知合不合你心意……若是不好,你说我便是,我再换。”
他说着唇角弯了弯,那笑意是从眼底漾出来的,温温吞吞。
他离得近,身上那股合欢宗特有的甜香便丝丝缕缕缠过来,不浓不淡,偏往人骨头缝里钻。
“书上说,这珠子一颗入体,便要痒上一阵,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他忽然不说了,只抬眸望你。
他咬了下唇,唇色更艳了些:“不过你会求我的,对不对?”
你恶心得想吐。
他把珠子放在你腿根,慢慢往上推。
你的水已经很多了,珠子刚碰到入口,就滑进去半颗。
你拱起腰,大口喘气,那珠子凉,可一进去就自发地往里钻,像被你的软肉吸进去似的。
你摇头,眼泪横飞,好不容易在他贴近时顶着被链子扯的疼用力给了他一个巴掌。
可他全然不在意,还拿脸蹭了蹭你的手,问你手疼不疼。没得到回应后又按住你的小腹,温热的手掌一压,那颗珠子被顶得更深。
他继续放第二颗。
第二颗进去时,你明显感觉到前面那颗开始震动,极轻微的、从里往外震,像无数针尖在肉壁上扎。
你哭得停不下来,两条腿乱蹬,脚趾勾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
他按住你,又塞进去第三颗,这一颗大些,撑得你发胀。你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水顺着股沟流到床上,把红缎洇湿一大片。
“湿成这样啊。”他说,手指摩挲着你的腿根,动作轻柔,可话语令人发指,“那后面四颗,等到了夜里再给你。”
你还没从这话里回过神,他已经直起身,拉过被子盖在你身上,只露出你一张汗湿的脸。
他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来一个小铜炉,点着,那炉里飘出淡青色的烟,甜香更浓。
你只吸了几口,身子就热得不行,腿心里那三颗珠子越发不安分,顶得你不受控制地扭腰。你想弄出来,可越努力,珠子越往里钻。
他没走,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你,眼里带着点天真的、不谙世事的意思。
你想求他拿出来,求了几次都咽回去,因为你大抵清楚,越求他越不会如你的意。
天彻底黑下来时,他掀开被子,你下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床单狼狈不堪。
他掰开你的腿,把剩下四颗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去。
第七颗进到一半,你已经叫哑了嗓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连脚心都泛红。
你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你自己抓出好几道红痕。
七颗珠子全埋进你身体后,你彻底失控了,只要他轻轻一碰你腿根就能泄出来。
你躺在床上,双腿夹紧、松开、再夹紧,磨得红肉外翻,水声黏腻,整个石室里都听得见。
你嘴里骂他,骂着骂着变成呻吟,最后连不成句。
他起身把你抱进怀里,让你背靠着他坐在他腿上。
你光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他一手环着你的腰,另一手盖在你小腹上,掌心运力,轻一下重一下地按。
那些珠子在他掌下滚动,挤着你最要命的那个点,你浑身一颤,眼前发黑,又泄了。
他低头咬住你耳垂,不重,但疼。
你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在你耳边,像在极力克制什么。他下面硬如铁,顶着你后腰,可他没动,只把你按在怀里,让你听着他的喘。
“什么时候求我,什么时候给你痛快的。”
你迷迷糊糊,已经分不清是恨、是怕、还是些别的什么。
只是在恍惚间觉着,这日子怕是没有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