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基本可以确定,传播她莫须有的裸照的人就是唐蓝。
她前去对峙的时候,唐蓝也坦然承认了,可,为什么?
“想毁掉你,想搅乱你和魏见月的感情,你名声臭了,没人要了自然就知道我的好咯。”唐蓝回答起来没有一点负担,好像这是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反正你知道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你居然不是哭着来找我的,是魏见月还没跟你分手吗,是还没玩够你吗,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哎?”
不可理喻。
但墨墨心里还存了个疑,唐蓝怎么就确定她害怕没人要,又觉得她被魏见月甩了就会奔向自己的怀抱,是太自信了么?
她又不是不谈恋爱就会死的人,这理由太冠冕堂皇了。
况且这样,大家都要觉得唐蓝是个极品舔狗,难道唐蓝真爱她那么深?她不信,唐蓝做这件事,背后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她捋清思绪,暂且把唐蓝抛到脑后,加快速度把衣服叠整齐放进行李箱,她从宿舍搬去魏见月家并不带太多东西,什么时候她都更喜欢轻装上阵,就像私奔一样。
墨墨感叹着,她这样从不规划感情的人,竟然有一天为自己营造起浪漫,期盼全新的生活。
不知不觉,她已经沉浸在甜蜜里,全然忘记她一开始是有多么不情愿。
也是她傻笑的时候,身后有一双手搂上她的腰,怀抱和她的脊背相贴,她一回头,就看到魏见月弯弯的笑眼。
魏见月往她唇上亲一口,“你好慢,我在楼下等你很久了。”
墨墨想着狡辩,被她堵住了嘴,她手向下游去,探进裙摆,用指尖勾住了内裤一角,然后轻易把那块布料给拉到大腿。
墨墨象征性挣扎两下,内裤滑下去了,魏见月的手却卷土重来,揉着她肥润的阴户,让欲望的胀痛也消解了。
看到魏见月的那瞬间,她就湿透了,下身微微抽搐着,渴望着抚慰。她好像变得很重欲,一看到这张脸就只想着上床,像个无情的嫖客。
随着亲吻逐渐炽热,魏见月的手愈发放肆揉着她骚逼,让逼缝里的水都溢了出来,隔着肥厚逼肉,阴蒂被磨得几乎要高潮,她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娇喘,相碰的鼻梁之间都是魏见月骚包的玫瑰调香水味和她自己发情的味道。
她想之后应当是和魏见月滚到床上,在她睡了将近一年的这张床上做一次爱,以此来跟自己的宿舍生活道别。
谁知道这美好幻想刚刚浮现,就被人给打破了。
“呀。”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学姐秦惠居然在宿舍,还恰好在墨墨房门口,不过她完全忽视了墨墨,浮夸地对魏见月道,“学姐,竟然是你!可以请教你一些问题吗?”
说不可以,快说不可以!
在墨墨的眼神暗示下,魏见月道,“好啊。”
“墨墨,借用你的房间和女朋友,不介意吧?”
“呵呵。”墨墨瞪魏见月一眼,“不介意。”
秦惠在她的书桌前坐下,魏见月则站到秦惠身边,低头讲解着什么,和谐的要命,看起来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墨墨翻了个白眼,用力地半跪在床上整理衣服。
然而很快,就有一只手放到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她回头看,正和魏见月对上视线——糟糕。
魏见月只看了她一眼,她却知道了魏见月想做什么,连忙要往前爬,然而魏见月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把揪住她两片阴唇,这口逼太肥了,捏住肉轻而易举。
“噢啊~”墨墨没忍住喘出声了,赶忙咬唇,不敢再动。
身后,秦惠和魏见月的声音此起彼伏,俩人好似相见恨晚,都遮过她娇喘了,可她没心思吃醋,魏见月中指已经插入了她的小穴,食指钻进逼缝用指腹挑逗她肿胀的小豆,磨得她浑身发抖。
“学姐,这里……”
“学姐,那……”
秦惠的一声声学姐变得越来越崇拜,因为魏见月总有明智而独到的见解,她兴奋地记着笔记,时不时抬头看向魏见月被阳光青睐的卓越侧脸。
而阴影之中,正有个骚货把脸埋在床上,把屁股翘高任人亵玩,努力憋着呻吟,脸蛋憋得通红,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两眼翻白,口水直流。
魏见月手指抵在深处,对着花心又插又口,小小的穴口都被她干成水帘洞了,还没有被放过,骚水从逼口淌到阴蒂,最后流过这小山,滴到床单,拉出的丝在泄漏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兴许是被玩爽了,墨墨又发骚,晃着肥屁股用魏见月指尖磨自己阴蒂。
魏见月皱了皱眉,把手抽出来,在她肥臀上擦了擦,道,“就到这儿吧,我们一会,要回家了。”
墨墨莫名品出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但她欲求不满,躲起来哼了一声。
“好吧,学姐,下次见。”
秦惠意犹未尽地道别,在她离开后,魏见月拽着墨墨脚踝把人从被窝里拉出来,掐着她阴蒂往逼上扇了一掌,“满屋子都是你的骚味,是不是想让别人看着你挨草?”
“切……”墨墨闹小脾气,挑衅道,“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啊,就算你直接草我,她也发现不了吧。”
她穴里空虚极了,巴不得魏见月现在草她一顿。
但激将法没得逞,魏见月只拍拍她屁股,“收拾衣服去。”
她哀怨盯着魏见月,抱着人手臂无声抗议,直到魏见月重新表态,“回家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