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短暂和魏见月分别了一会儿。
在宿舍楼下,魏见月声称还有件事要做,她便到车里等待,百无聊赖地捧着手机和米洛聊天,话题围绕着她的搬离,和未来她将如何将时间均匀分配和女朋友和闺蜜进行。
当然,大多数是米洛的逼问。
忽然间,米洛说:唐蓝好像和人打架了。
唐蓝的事,墨墨一概不关心,这人是死是活都不重要,她满心是和魏见月同居生活的规划,即便还想再质问真实意图,也再不稀罕把心思放造谣者身上。
为了不扫米洛这个万事通的兴,她随手打下两个字:和谁?
很快她得到了答案。
透过车窗,她看见魏见月越来越清晰的身影,魏见月今天穿了双高跟皮靴,身型被修饰得更加精致,比周遭的人群高上半个头,长腿走动起来堪比超模,令她心神荡漾。
墨墨眼睛紧跟着魏见月,直到她进来。
“你的脸?”
魏见月离开一趟,将头发散下来,侧脸的发丝中有一块不明显的乌青,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墨墨才发觉她上衣有点凌乱,看上去像……
“你去找唐蓝了?”她反应过来,“你打她了?”
魏见月不满,“你说话很难听。像我欺负了她一样。”
“哦不不……对不起。”墨墨掰过她的脸,仔细查看,“你真去跟她打架了,干嘛这么做?”
“总之你不会再看见她了,这不好吗。”
墨墨看了她一眼,手指轻抚过她的淤青,眼眸动容,没多久就凝聚成泪。
魏见月这么白净漂亮的一张脸,任何伤害都不应该落在上面才对,她心里酸酸的,像秋天的暴风雨,卷走一地枯叶,又为她带来果实。
所以纵然魏见月破坏了她的计划,她也只知道心疼了,好似完全被俘获了。
“疼不疼啊,你犯不着这样。而且,不会再看见她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魏见月捉住她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也挺好,她好奇心没那么旺盛,只要别再有什么是非,来妨碍她的初恋就好。
一路上,她偷瞄了魏见月无数次,目光每一次触及那块伤,心里就一点一点的蜕变。
以至于,一走进魏见月家的大门,她就主动吻了上去。
就像情难自禁。墨墨搂着魏见月脖颈,把她推向墙壁,把嘴唇献上去,去解魏见月的腰带。
半硬的肉棒被她攥在手里撸动,即便不是勃起状态,尺寸也够看,她边轻柔地抚摸,边对着魏见月的嘴唇舔吸。
魏见月只迟疑了一秒,就夺回主动权,按着她后脑,衔住她小舌深吻,手掌在她腰臀游走,轻揉臀肉,和她分离,再脱下她的衣服。
“这是什么意思?”耳鬓厮磨的距离,魏见月的声音在墨墨耳中像一根下坠的羽毛,挠得她心痒痒,“这么迫不及待要献身了?”
放在墨墨腰间的手不断上移,抓住了奶子,把饱满的乳肉捏在掌心。
一只手没法把墨墨的大奶完全覆盖,巨乳被指缝、指尖勒得溢出,粉嫩的奶尖又挺立起来。
她红着脸,羞于表达,魏见月便不等她的回应了,低头吃上她奶子,把乳尖含在嘴里又咬又吸,好像要从这对奶子里吸出奶水一样。
“嗯啊~”墨墨仰起头,夹了夹腿,“不要吸奶头啊啊,好舒服~”
墨墨全身上下,奶尖是最敏感的,吸两下就软了身子。
她刚刚的气势弱下去了,站立都靠魏见月的臂弯支撑,这时候被拉起一条腿,骚软的小逼就被插入了。
鸡巴撑开洞口,长驱直入,结合时的摩擦让逼里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到,骚甜的淫水被挤了出去,即便还没插到底,也能让这只骚逼跟高潮似的边躲边夹。
“不要这样嘛。”
墨墨单脚着地,能算是一字马的姿势扯得腿根酸痛,两片肥唇也被扯开,让里面的部件能出来透透气,可她并不舒服,她平衡力不好,整个人都在抖。
“别发骚。”魏见月手臂放在她膝弯,一用力把她大腿扯得更开。
墨墨丰腴的身材经这种姿势更能凸显,她长得每一块肉都骚的恰到好处,肚子和腿白花花挤到一起,奶子大的被夹在二者之间,动弹不得,看这可怜劲,魏见月都想当个好心人,帮她把奶子解救出来了。
“啊啊好深~”鸡巴忽然间直撞花心,墨墨措手不及,下意识躲了又把逼拱向前方,把骚逼献给了魏见月,原以为这样能得到怜惜,哪成想收获的是一顿疯狂抽插。
“太快、太快噢噢……慢,慢……啊啊骚逼要喷了、喷了噢啊啊!”
肥逼被撞得外阴都泛红了,淫水拉了丝,墨墨咬唇,翻着白眼迎来高潮,骚逼喷个不停,淅淅沥沥的淋了一地板。
“小母狗。”魏见月鸡巴顶在她花心,腰部还在发力,不停往那里戳,要把她屄芯子草烂似的,“到家第一喷还知道喷在门口,你还挺有领地意识。”
高潮中的墨墨努力克制着表情,让五官别太扭曲,她多想反驳魏见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事实和魏见月说得没有差别,她自己发骚献身,如今浑身写着欠草两字,美屄被插得穴肉外翻,耻骨撞得肥阴蒂也东扭西歪。
“那些照片还是弄得太收敛了对不对?”魏见月手摸过她小腿,握住脚踝,把她压到墙上,“你哪有那么清纯啊?第一次跟我上床就穿那么骚。”
墨墨手扶着墙,奶子被身体和墙面挤成一个圆盘,被魏见月抬起的那条腿翘得老高,深深顶进她骚逼的时候小腿就要抖一抖,肥臀更是一波一波翻涌着肉浪。
墨墨用力摇着头,急于向魏见月解释什么,“呜呜照、照片……呜呜嗯是假的,太深、太深了啊啊……”
“你觉得有多少人对着你那些照片撸过?”魏见月好像很生气,鸡巴狠狠撞到宫口,刚从里面淌出来的水又噗呲一声被挤得溅到外面去,多汁的骚逼一直向下滴水,不知不觉又弄湿了这块干净的地板。
“看着你的脸,幻想强奸你的骚逼,恨不得把你绑起来,让你挣扎不了,天天往你的母狗逼里灌精。”魏见月语气沉沉的,让墨墨听了有些害怕,“对不对?”
墨墨疯狂摇头,可她越想解释,就越说不出话。
每一次开口,小穴就被鸡巴贯穿,理智都被顶散,肥逼被奸得又颤巍巍喷出水来,可她心里只有害怕,就像条母狗一样,只想证明自己的忠心。
“我是你的……”她重重呼吸,说道,“我嗯、我是老公一个人的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