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妓格温

纽约,这座曾经的美利坚经济中心城市,如今却是一片大萧条的景象。

曼哈顿的天际线依然矗立着钢铁与水泥的森林,但那些曾经象征着繁荣与自由的摩天大楼,如今更像是被遗忘的巨人。

帝国大厦的顶层灯光已经熄灭多年,时代广场上那块最大的屏幕还在勉强运转,上面滚动播放着联邦政府的征兵广告——“加入地球联邦军,保卫人类最后的家园”——画面上是联邦宇宙军由麦哲伦级战列舰和萨拉米斯级巡洋舰组成的庞大舰队在宇宙战场中的壮阔画面。

街头的流浪汉比行人还多,每隔几条街就能看到废弃的店铺和钉着木板的橱窗,墙上层层叠叠的涂鸦覆盖着这座城市日益沉重的话语,从“克里人都该死”到“联邦政府不管我们死活”,每一种颜色都诉说着这座城市正在缓慢沉沦的轨迹。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穿过中城高中教学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砖上投下一道被灰尘蒙蔽过的暖黄色光带。

窗台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被清理过。

走廊墙上的公告栏里贴着一张泛黄的联邦征兵海报,画面上的士兵穿着外骨骼装甲站在火星上,配文写着“参加联邦军,保卫属于人类的太阳系!”,海报边缘已经卷曲起来,下面被人用黑色马克笔加了一行潦草的小字:“他们管你叫做消耗品。”

彼得·帕克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物理课本,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那些公式和图表上。

窗外的布鲁克林大桥方向有一道细长的灰色烟柱正在缓缓升向天空——那是下城区某个街区发生的小规模骚乱留下的痕迹,在这个城市里已经算是日常景观的一部分了,人们甚至不再为此感到惊讶。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笔尖在课本边缘留下一道细微的墨痕。

他刚刚过了十六岁生日没多久。

在生日那天晚上,前世将近三十年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涌入了他的意识——一段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人生,一个不同的地球,没有外星人入侵,没有经济大萧条,没有以“为了人类存续”为名义的全球战时管制体系,只有一个名字叫做漫威的电影宇宙,一个他曾经以为只是虚构的、属于屏幕和纸张的世界。

那些记忆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三天,以密集的、持续的、不间断的流量重新书写了他的意识结构,将他原本空白了十六年的前世认知重新填满。

而当他最终完成那段融合之后,他才知道这个被他生活了十六年的世界有多么糟糕,也开始理解那些在他周围发生、他曾经以为正常的事物究竟意味着什么。

前世的老家华夏和苏联大部组成的人革联行政大区,至少民生还能维持最低水平的运转,教育体系和社会保障还在勉强运转。

但西方文明行政大区——包括这个曾经的美国——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形态。

贫富差距大到令人咋舌,底层民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赤贫,甚至连最基础的治安保障都已经名存实亡,警力被优先部署在富人区和联邦军事设施周边,普通社区只能依靠武装自卫或帮派自治来维持最低限度的秩序。

就比如眼下,他曾经在前世电影漫画中看到过的,无比英姿飒爽的,今世他的女友——幽灵蜘蛛格温·史黛西。

谁能想到这个成绩优异,貌美如花,还是警察局长女儿的十六岁少女,如今居然在未来大学学费贷款的压力下,在学校里做着校妓?

但在他觉醒前世记忆之前,彼得以为那不过只是“为了大学学费不得不做的兼职”,是学校里许多家境不好的女生的常见选择,是属于这个世界社会的常见规则之一。

他以为那是正常的。

直到记忆融合后,当他重新用前世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时,他才知道他所在的社会已经堕落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知道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需要靠出售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教育机会的社会意味着什么。

再比如家里的水电费,早就是靠梅姨站街接客来赚取了,那些钱虽然不多,但支撑着她们家庭基本的生活运转。

她从来不和他说她去了哪里,他也从来不问,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直到他自己觉醒了前世记忆,利用金手指的系统和自己积攒的零花钱起家,在帮派和街头混混之间兜售着一批批来源不明的枪支弹药,以武器二道贩子的身份赚到了一些钱。

虽然不算太多,但至少能覆盖他和梅姨每个月的伙食费等日常开支。

要知道自从家里的顶梁柱本叔叔去世后,她们孤儿寡母的在这个经济大萧条时期的糟糕社会中,根本没法正常生存。

这个堕落的社会吞噬了本叔叔那样的好人,也把彼得和梅姨这个家拉进了地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从彼得给周边的黑帮或者街头混混卖过几次枪之后,原着中出现过的校园霸凌就已经不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那些在前世的漫画和电影中会发生的欺负情节,在这个现实中没有出现——因为那些可能会欺负他的人,要么已经成了他的客户。

要么,就是因为他街头军火贩子的这种身份不敢来招惹他,毕竟如今这个社会,没有什么比子弹更在北美大区更有说服力了。

“唉!”他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甩出头脑,合上了课本。

彼得从教室座位上起身,拿起一个破旧黑色小提包,那提包上面有一道被磨损过的痕迹,像是被使用过很多次。

他推开教室门,沿着走廊走向男厕所的方向。

那里面是两把他从系统中购买的格洛克手枪,黑色的枪身在提包内衬的凹槽中并排躺着,旁边放着四个装满子弹的弹匣。

它们下午要交给隔壁班那些加入了本地帮派的学生,一笔总价六百美元的交易,够他和梅姨一起吃几顿像样的晚餐。

男厕所的门在他推开时发出一声久经使用的摩擦声。

他那包裹着铁皮的便鞋在地砖上踩出持续的声响,混合着洗手台滴水的节奏和头顶日光灯那种快要熄灭的嗡嗡声。

“啊!啊!啊!~~~耶斯~~~好大!操我!操我啊!”

彼得一进门,首先传来的就是一阵淫声浪叫。

那声音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即使隔着一排隔间也能辨认出嗓音里的特质——那是格温的声音,高亢、湿润、毫不压抑,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与她平时在教室里回答问题时那种清澈的、带着些许礼貌克制的声音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他继续走进去,绕过洗手台的拐角,穿过那排隔间门,然后便看到了她。

格温正面对着厕所门口的方向,跨坐在一个黑人男生的身上。

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少女面容此刻布满了潮红,嘴唇微张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被截断的呻吟。

她的上身一丝不挂——那件白色校服衬衫被扯开后扔在洗手台上,深蓝色外套也同样脱了仍在一旁,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她那对十六岁少女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圆润,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持续的性刺激而硬挺着,在她每一次身体起伏时都会前后晃动。

她那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红色百褶格子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她下半身因双腿叉开而完全暴露的小穴。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还穿着被撕破且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肉色丝袜,袜口有几处破洞,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她小穴的阴唇因为今天长时间被不同肉棒插入而微微红肿着,两片浅粉色的软肉微微张开,阴道口边缘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红色,白浊的精液正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不停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她那双残破的肉色丝袜,在布料上形成一道道深色的、正在向下蔓延的湿痕。

显然她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生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中出内射过了,那些液体正在以不同的深度和温度堆积在她体内,然后慢慢地向外渗出。

她背后那个黑人男生——彼得认识他,是隔壁班的布莱克,橄榄球队的,身高超过一米九,肩膀宽阔——正坐靠在隔间门板上,他的手掌落在格温的臀侧,指腹以持续的压力固定着她的姿态,让她能够以更稳定的幅度在他身上持续那层动作。

他的大黑肉棒正在以稳定的节奏在格温的屁眼中进出,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结,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格温臀部的收紧,每一次退出都会在她体内留下一道正在缓慢释放的空隙。

格温正以她自己的身体来控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深度和频率,她的腰部扭动着,以一种她已经熟悉到不需要思考的幅度来适应那根肉棒在她屁眼肠道内部的每一次推进。

而另外两个黑人男生——彼得预定的交易对象,提米和丹尼尔斯——此时正不穿裤子地站在格温两侧,两根同样粗长的黑色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格温的两只手分别握着他们硬挺的黑鸡巴,以持续而稳定的节奏来回撸动着。

她的两只手各自调整着力度和方向,以适应两根肉棒各自的轮廓和硬度的差异,她正在以持续的交替节奏完成这个动作。

“嗯……耶斯……操我……好大的鸡巴……”格温的声音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保持着那种高亢的、不加掩饰的质感,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些正在她体内进行的动作的存在。

“……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啊……还要更深……啊……”

提米的手掌正落在她右胸的乳房上,粗大的手指以持续的力度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少女乳肉,指腹在那粒因为刺激而硬挺的浅色乳尖上反复碾过,有时还会用力捏一下,让格温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丹尼尔斯则握着她的左乳,以同样的节奏揉捏着,两人的手掌在她胸前交替,那些动作经过多次在不同女孩身上的实践而高度协调。

随着布莱克在她身后每一次的撞击,她的乳房都会上下起伏晃动,在那两只手掌之间形成一道流畅的来回轨迹。

就这样,她的身体被三个黑人男生各自以肉棒和用手触摸玩弄等不同的方式,同时占据着。

彼得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直到她看到了他。

她在布莱克挺腰操干她屁眼的撞击间隙中,侧过头准备给提米口交时目光与他对上,那双在平日里总是温和清澈、在教室里回答问题时会带着适度光芒的眼睛,此刻布满了一层被性爱快感覆盖的湿润水光,瞳孔因为持续的性兴奋而微微放大,眼角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的液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道白浊的精液痕迹,舌尖从嘴唇边缘探出,缓缓舔过那道痕迹,像是在品尝刚才被射进嘴里的味道。

彼得往前走了几步。

布莱克还在她身后持续操着她的屁眼,那根大黑肉棒在她直肠中快速进出着,每一次进入都让格温的丰满的臀肉微微变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泛红的肛肉。

格温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正在她直肠的更深处连续的用力挺动着,每一下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层她能辨认的细微痉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到了一样。

于是她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了——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短促,像是在已经积累了相当程度的感受之上不断累积。

“啊……啊……布莱克……你的鸡巴……操到最里面了……啊……好深……好满……屁眼要被撑爆了……”

而随着她的身躯起伏,原本之前被其他男生射进子宫和阴道里的那些精液,正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持续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小腿方向缓慢移动。

她腿上残破的肉色丝袜已经有好几道深色的湿痕了,那些湿痕正在以各自的速度向下扩展,在她皮肤和丝袜之间形成一层持续的、正在被体温加热的薄层。

彼得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好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腿间的状态——她的阴唇以微微张开的姿态暴露着,阴道口的边缘因为持续的使用而保持着一种比平时更柔软的张开状态,内部那层粉色的黏膜清晰可见,还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那些液体正以她自己的身体来适应和吸收,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她腿根边缘的线条触碰到了一部分正在流淌的液体,感受到了它的温度和质地。

那是来自不同人的混合体——有些还带着体温,有些已经冷却——在冷白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正在缓慢流动的质地。

“还承受的住吗?”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格温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比之前多了一层更浅的、正在集中注意力的质地。

她的声音维持着被撞击打断的节奏,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彼得,我可以。”她说。“我想要你也进来。”

彼得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触碰了一下,沿着她阴唇边缘的线条,以稳定的压力拨开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了她那处依然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那些精液从他手指拨开的缝隙中流出更多,滴落在他的手指上。

随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肉棒以硬挺的轮廓释放出来。

他的尺寸相比在场的其他几个黑哥们也不逊色,能在格温的接受范围内以稳定的节奏维持足够的深度和硬度,那是他进入她时,她最喜欢的那种满胀感。

他向前挺腰,龟头抵住了她那层依然湿润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正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一层滑腻的触感。

然后他以稳定的推进,将整根鸡巴缓缓插入格温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中。

她的阴道壁因为持续的使用而保持着一种比平时更松弛的状态,内部温热而湿润,像是被反复浸泡过的海绵,每一寸褶皱都已经被碾平了许多。

“啊……彼得……你进来了……好大……”格温的声音在他进入时变得更加清晰地发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她的身体向后微微靠了一下,像是在调整那个新加入的重量。

“……彼得……好满……你的鸡巴……撑满我了……”

她能感觉到彼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存在,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沿着她阴道深处的纹理向里推进,穿过那些已经被反复撑开的褶皱,向着更深处移动。

她的阴道肌肉在他的进入过程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接纳他。

他能感觉到格温阴道壁的另一侧——薄薄一层肉壁的另一边——布莱克的大黑肉棒正在她的屁眼的直肠中以不同的节奏移动着。

那层肉壁虽然将两支大鸡巴隔开,但彼得能在自己的节奏中感觉到另一侧压力与方向的交替,像是能隔着那层薄肉壁感知到布莱克鸡巴的每一次进出。

“彼得,再深一点。”格温说。

她又发出了一声更长的低吟,那声音从她胸腔深处涌出,和她平时在教室里回答问题时那种略带羞涩的温和声音完全不同,更像是她体内某种被长期压抑的东西正在释放出来。

“嘿,帕克。那是我们的货吧?”而这时,被格温撸动着鸡巴时不时口交的提米,看着彼得放在地上的黑色小提包突然插嘴说道。

彼得在格温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正在以她自己的节奏接收他的存在。

然后他先是朝她摆在墙角的运动鞋方向偏了偏头,她能看见那里面的内容——两只运动鞋里塞满了现金,二十美元、五十美元和几张一百美元的钞票以鞋内它们的轮廓来存放和固定,有些钞票边缘从鞋口露出来,像是正在满溢的容器里伸出的边缘。

“嗯,你们的货在包里。”彼得说。

他的手掌落在格温腰侧,拇指以他正在推进的节奏沿着她髋骨的弧线向前滑动,让她的身体能够以更便于他调整角度的方式重新分布。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持续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熟悉的触感中,逐渐加深了放松的幅度,他的鸡巴能更容易地穿过她的阴道和子宫口的入口。

他稍作调整,用手掌和身体的配合完成了一次更深的推进,龟头越过那层柔软的环状肌肉,进入了格温的子宫内部。

她能感觉到他在穿过那层环状屏障时形成的那层清晰的、可辨认的接触,那层触感因为来自同一个人而在她体内形成一层不同的标记——一种被他的龟头撑开的饱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更深处占据了一个原本不属于它的位置。

“彼得你进来了……进到子宫里了……”格温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身体在那一刻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像是在确认那根肉棒已经以更完整的深度抵达了某个地方。

“……卡住了……你的冠状沟……卡住了子宫口……”

彼得维持着那个深度,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停留在一层更加紧密的包裹中——她的子宫颈口那一圈肌肉在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边缘形成一道持续的环状压力,他的冠状沟正在被那层环状肌肉锁住,形成一道既能感觉到彼此却不会脱出的接触。

她能感觉到那层触感在她体内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可辨认的标记,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他确实在里面。

他开始了移动。

不是大规模的抽送,而是更小、更深、幅度相对有限的往返动作——从子宫口处不断向后退出一点,又重新顶入,保持着那层环状肌肉始终咬住冠状沟的边缘。

每一次退出都会让那圈肌肉产生一次短暂的放松,每一次重新顶入都会产生新的接触,龟头尖端反复碾过她子宫内壁那层柔软的组织。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包裹着他的龟头,那层触感在他每一次重新顶入时都会以逐渐加深的方式重新形成。

“啊……彼得……好深……你的鸡巴……在子宫里……在操我的子宫……”格温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加密集了,她能感觉到那种持续的、在更深处被触发的感觉正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堆积着,像是每一轮深入都在覆盖前一轮留下的痕迹,让她体内累积的性快感变得更充实。

她的手指依然握着提米和丹尼尔斯的肉棒,以持续的方式维持着那层接触,她的嘴唇在这一刻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正在以一种与平时不同的方式呼吸着。

“嗯……嗯……”格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屁眼中布莱克鸡巴操干的节奏,阴道和子宫中彼得鸡巴抽插的节奏,手中那两根肉棒的轮廓和温度,都让她的身体时刻处于性兴奋的顶端。

她能感觉到那些鸡巴正在她体内持续抽插,正在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深度和不同的方向侵犯着她,她能感觉到彼得正在以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来调整他进入的角度,在每一次深入时以不同的方向触碰她体内那个更深的、被子宫口的环状肌肉包裹的位置,然后在她每一次子宫承受鸡巴撞击时维持着那种触感。

“啊……啊……好满……子宫……被填满了……两个鸡巴……一个在屁眼……一个在子宫……啊……太满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像是正在以喘息的节奏发出那些句子,随着布莱克和彼得两人的动作,在一个小的停顿后接上了另一个人的进一步深入。

她的手掌在提米的肉棒上收拢了一下,又重新放松。

她的嘴唇微张着,那些淫声浪语和呻吟不停刺激着在场的所有雄性。

布莱克首先到达了极限。

他的身体在她身后绷紧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格温瞬间感觉到那根大黑鸡巴在她直肠中更加密集的搏动着,大量白浊炙热的精液在里面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击着她的肠道内壁,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

但布莱克的鸡巴却没有随着射精彻底软下来,而是就这样配合着彼得的节奏接着操格温的屁眼,他那根依然半硬的鸡巴在格温的屁眼中继续进出着,每一下都带出一些刚刚射进去的白色液体。

而彼得前面在格温阴道里的每次抽插都不停拽着格温的子宫——他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让子宫口被向外拉扯,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会把子宫推回原位,那种被来回拖拽的感觉让格温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两人又操了她足足有几百下,格温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音节,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颤抖。

直到彼得首先在格温的子宫里射精——他的龟头猛地顶入子宫最深处,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

紧接着,提米和丹尼尔斯两个黑哥们接连在格温张开的小嘴里射精——她的嘴里同时涌入两股滚烫的精液,喉咙被迫吞咽着那些液体,有些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而性交结束后,原本格温背后身下的那个黑哥们布莱克只是来找格温嫖的,所以就先走了。

他从格温体内退出来时,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挂着精液,他提上裤子,朝彼得点了点头,然后推开男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但彼得却一边享受着格温乖巧的跪在他腿前用小嘴舌头仔细舔舐清洁他的鸡巴——她的舌尖沿着柱身从上到下仔细扫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一边向另外两个黑哥们提米和丹尼尔斯递出了手中那个破旧的黑色小提包说道:“这是你们要的货,两把格洛克,加上一共四个弹匣的九毫米子弹,承惠六百美元。”

提米接过小提包,拉开拉链,目光在里面扫了一遍,确认了那两把格洛克手枪和四个弹匣都在里面。

他拉上拉链,笑着看向彼得:“耶斯!Bro,你马子的活儿真的棒!不过四百美元一次实在是太贵了,比兄弟你卖的家伙都贵。”

“但她们都一样‘致命’不是吗?”彼得笑着一语双关地回应。

他说话时看着提米的眼睛,那层意思已经很清楚——格温的身体就像是他手里的枪一样致命,能让人在销魂蚀骨中耗尽一切。

“没错,bro!我一点都不怀疑,如果我们继续下去,怕是要死在这个小婊子的肚皮上,被她彻底榨干了。”提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

说着,两个黑哥们提上裤子,拿着黑色小提包。

他们离开前,看了一眼格温——她正伸手将小穴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抹了一把后,放在嘴里一边品尝,一边挺起赤裸的胸脯朝他们抛媚眼,那副淫荡的模样和他们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好学生判若两人。

提米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美金现钞递给彼得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丹尼尔斯一起离开了。

男厕所里,只剩下彼得和格温两人后,彼得才脸上略带心疼地公主抱起格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时,那些依然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以不同的速度向外流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

她的运动鞋被她放在肚子上,里面塞满了她一天接客赚来的美金。

她从鞋口掏出一张张现金数着——二十美元、五十美元、一百美元,叠成一沓——她的手指熟练地翻动着那些钞票,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日常事务。

彼得抱着她向女生更衣室那边走去,穿过走廊时,有几个路过的男生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在这个北美行政大区堕落的社会环境里,这种事并不罕见,不值得他们过多关注。

女生更衣室里,彼得把她放在长凳上。

她站起来,走进淋浴间,水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当她重新走出来时,她穿着校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那张脸又变回了那个十六岁高中女生应有的样子——清澈、温和、带着一种与刚才那个在厕所里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形象完全不同的干净质感。

她的嘴唇依然比平时略微红润一些,但在水汽的浸润下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她把那些现金仔细地叠好放进了书包夹层里,穿上了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然后把那双残破的肉色丝袜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彼得搂着她走出校门,向她们家所在的皇后区走去。

只有格温裙子下没穿内裤、依旧从合不拢的红肿阴唇间阴道口里流出精液顺着大腿淌下的事实,和彼得手指间残留的枪油和火药味,说明了他们刚刚做的事和眼前他们高中生的样子有多大的反差。

街灯正在陆续亮起,在他们前方的街道上投下一道道暖黄色的光带。

格温的步伐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她的目光落向前方,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正在以自己的身体来记录那些下午发生的事。

她腿间的那些液体依然在缓慢地向外流动,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新的湿痕,而她正以她自己的方式走过这些路程,把那座男厕所里的冷白色灯光、那几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那些以不同温度在她体内停留的精液,慢慢地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你今天赚了多少钱?”彼得问。

“四千六百多。”她说,“加上之前的,今天业绩还不错。”

“够交大学第一年的学费了?”

“还差一点。”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抱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