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淫欲废墟宇宙

由于格温的家和彼得同样住在皇后区且仅仅相隔几百米,所以彼得日常先送女友格温回家。

路灯在暮色中亮起,将街道两侧的人行道染成一片暖黄色。

路上有几个行人在快步走着,有些人拎着超市的袋子,有人穿着破旧的工装外套。

街角有一个流浪汉蜷缩在纸板箱搭成的简易棚子里,旁边放着一个铁皮罐。

彼得搂着格温的肩膀,两人并肩走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在晚风中轻轻摆动,散发出洗发水的香气。

当他们两个回到格温的家门口时——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是红砖和白色窗框的组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彼得和格温看到屋子没有一点光亮的窗户——所有的窗帘都拉着,屋里黑漆漆的——就知道格温的父亲乔治·史黛西这位NYPD的警察局长还没有回来。

他的工作总是很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至于说格温的母亲,她在生下格温时难产去世了,所以这个家只有父女二人居住。

格温从小是由父亲一手带大的,乔治·史黛西既是父亲又是母亲,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女儿身上。

对此,格温只是耸耸肩,习以为常地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屋子,然后将书包甩到远处的客厅沙发上。

书包落在沙发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那些课本和笔记本的边缘,以及一个包着她之前那些衣物的塑料袋。

她转过身,抱住男朋友彼得拥吻过后——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也不在意彼得不老实的手从她衬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手指沿着她腰侧光滑的皮肤向上滑动,越过肋骨的弧线,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玉乳。

他的指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反复碾过,那粒浅粉色的凸起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坚实。

格温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靠在彼得怀里,用平淡的语气说:“看来爸爸今天晚上又不会太早回来了,怎么样?要不要陪我一起吃晚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被抚摸后的放松,目光落在彼得脸上,像是正在等他答应。

但面对格温的诱人提议,彼得只是在她嘴唇上轻吻一口后,搂着她回答道:“我是很乐意,但我猜如果我没提前说一声,就晚回家的话,我亲爱的梅姨绝对会要我好看的。我可不想再见识她装哭的演技了——上次我只是晚回家四十分钟,她就坐在客厅里一边擦眼角一边说‘彼得你是不是不要梅姨了’,那场面实在太恐怖了。讲真的,如果玛丽(玛丽·简,彼得的邻居,格温的同学兼闺蜜好友)能学到梅姨哪怕一半的演技,现在也就不必纠结是否要去百老汇发展了。”

格温被他的描述逗得轻笑了一声。她靠在男友的怀里略微用着撒娇的语气说:“那看来我只好孤独地享用晚餐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如果格温你愿意的话,我猜梅姨不会介意你来我家一起共进晚餐的。”彼得温柔地看着女友试着发出邀请,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拇指在那粒乳尖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来强调他的邀请。

格温感受着那阵短暂的、从乳尖向身体深处扩散的酥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犹豫:“还是不了……彼得……我得等老爸回来,你知道他回来时看到我不在家的话,绝对会担心的发疯的。”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的位置,指尖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用那层接触来平衡心里那层复杂的感觉。

格温也知道自家老爹的情况,身为NYPD的警察局长,却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哪怕那些富人区的分局几乎成了有钱人的看门狗——那些警员开着崭新的警车,穿着簇新的制服,专门负责保护华尔街和上东区那些权贵的利益——而其他地区的分局因为财政经费削减,连工资都快发不起了。

有些分局的警员已经近半个月没领到足额薪水了,他们的装备还是十年前配发的旧货,警车都要巡逻时小心着使用。

可乔治·史黛西依旧坚持着身为一个警察的正义底线,没有选择成为一个黑警同流合污。

他没有收黑帮的钱,没有对那些犯罪活动视而不见,也没有像其他分局的局长那样把警力租给私人企业当保镖来赚外快。

这种处世原则可是得罪了不少人——那些富人区的权贵、那些黑帮的势力、甚至他的某些上级,都因为他太“不懂变通”而对他怀恨在心。

所以格温才会坚持在家等老爹回来,哪怕再晚也要让他回家时看到一盏温暖的灯在等待着他,让他知道这个家里还有人在等着他回来,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出事。

“唉,乔治叔叔还是那么执着……但格温你最好还是再和乔治叔叔谈谈,咱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彼得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平日里不常有的严肃,他的手指从她乳房上移开,落在她肩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感受着她肩胛骨的轮廓。

“你白天靠在学校课间卖淫攒大学的学费——那些男生在你体内射精的时候,你在数着他们给的钱还差多少才能攒够大学第一年学费的账单。在晚上还要化身‘幽灵蜘蛛’去帮叔叔手下那些还忠于职守的警察打击罪犯——你在那些黑帮分子的子弹之间穿行,用蛛丝把他们吊起来,但你也知道下一次也许就没那么幸运了。我这边靠着卖一些手枪给街头混混或者黑帮打手挣生活费,还时不时去黑吃黑抢一些跑单帮的‘毒贩子’的毒资。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有一天,也许我卖出去的枪或子弹就打在乔治叔叔或是他手下的警员身上。又或许格温你一不小心失手,被那些黑帮份子用枪击中。”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到她脸颊,指尖沿着她颧骨的轮廓轻轻抚过,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我卖出去的那些格洛克,也许明天就会出现在某个犯罪现场,出现在某个被杀的警察身边。你晚上射出去那些蛛丝击倒罪犯时,也许下一次就会被某个黑帮狙击手瞄准。这不是我们能一直维持下去的方式。”

“我明白的,彼得。”格温的声音带着一层正在沉淀的、比平时更深沉的质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说的每一句话。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说服爸爸的。”

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身为‘幽灵蜘蛛’这事目前只有她自己和彼得知道,可她没法就这么一直在暗中帮助父亲手下的警员打击犯罪。

毕竟她上次被奥斯本集团的蜘蛛咬了后,她的身体也不过是变异出了手腕能喷吐蛛丝,可以爬墙,外加身体素质比那些特警还要好一些——她的反应速度更快,耐力更强,能从更高的地方落地而不受伤。

可这些并不是无敌的,更何况在这北美行政大区堕落的社会体系下,黑帮手里的大量自动步枪重火力对她来说绝对是致命威胁。

她曾经在某个仓库顶上亲眼看到过,那些黑帮分子的武器库里有几十支AR-15,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

她的蛛丝挡不住子弹,她的速度也快不过机枪的全力扫射。

“我会等你说服乔治叔叔的,格温。”彼得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层正在计划着什么的质感。

“毕竟按照我和你之前说过的提案,除了我可以给乔治叔叔手下的警察提供更好的武器装备,还有就是我能召集一只精干的武装小队来用‘黑色行动’的方式,配合警方清除那些黑帮,所以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召集队友。”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几个和他一起黑吃黑打劫过‘毒贩子’的临时队友的身影——那个叫泰莉的女孩,还有另外一个退役的联邦军老兵,一个同样很天才却处境和格温差不多的天才少女,他们都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在这座城市的黑暗里挣扎,也都需要一个让他们的能力有更正当用途的机会。

“说起你的队友……彼得,你和那个叫‘泰莉’的女孩是怎么回事?”格温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她试图保持平和的质感,那层平和中藏着一道细微的、像是正在被控制住的波浪。

“我倒是不介意你和她发生关系——毕竟我现在也是个妓女,每天都有不同的鸡巴在我体内射精——我确实没有资格要求你在身体上只忠于我一个人。但上次我在夜里碰见你和她黑吃黑打劫落单毒贩时,她那种在对方鸡巴插在她阴道里高潮射精时,用双臂扭断人脖子的身手,可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雏妓能够拥有的吧?”

她记得那个夜晚——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蜘蛛战衣,在皇后区某个废弃仓库的横梁上蹲着,看到彼得和那个年轻女孩正在执行一次典型的黑吃黑行动。

毒贩子刚刚在另一条街上完成了一笔交易,正在返回他的据点。

泰莉假装成路边招揽客人的雏妓,朝他招手。

那男人停下车,把她拉进旁边的巷子,解开了裤子,把她的背抵在墙上,然后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在那根鸡巴的抽插下晃动着,她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着——那是属于一个正在出卖身体的女孩的、专业的声音,高亢而湿润。

然后在那个男人即将射精的时候,她的双手以一个流畅的动作绕到他脑后,手指扣住他的下颌两侧,然后一个干脆的、快速的扭转,那阵清晰的骨裂声在巷子里响起。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闷哼,就已经完全不动了。

他的精液还在她的阴道里向外流淌,而她已经蹲下身,正在翻找他口袋里的现金和车钥匙。

“泰莉她啊……”彼得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复杂的、正在寻找合适词句的质地。

“她确实不止是一个雏妓……但她的身份说起来话就长了。她从小就在地狱厨房长大,她的父亲曾经训练她成为一个‘杀戮机器’。她的射击、格斗、近身搏杀的技术,比很多成年职业杀手都要专业。”

在她父亲死后,她独自在那片区域活了下来,靠的就是那些技术。

至于她为什么假装成雏妓……那是因为在地狱厨房,雏妓是最符合她情况的身份伪装,就像你日常伪装的是好学生一样。

但她有时候也会真的接客,因为那确实是最容易获取情报和接触目标的方式,而且她从小就没有接受过关于性的正常三观教育,她并不觉得出卖身体有什么可羞耻的,身体只是她使用的工具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机会我会介绍她给你认识的,她的情况也挺可怜的。”

“好吧,我期待着!那么明天见,彼得亲爱的!”格温主动踮起脚尖在彼得嘴唇上亲吻一口作为道别。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和她的嘴唇之间那层熟悉的热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明天见,亲爱的格温!”彼得回应道。他的手掌在她肩头停留了片刻,然后放下来,转身走向门口的方向。

……

几分钟后,和格温分别的彼得回到家中。

他推开门,一股混合了炖菜和米饭的香气从厨房方向飘过来,在那个经济萧条、很多人吃不上饭的年代,这算是一种奢侈了。

餐桌上的菜虽然不算丰盛——一锅土豆炖牛肉,一盘炒时蔬,一小碗沙拉——但已经比很多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晚餐更加丰富了。

这一切都要感谢他挣来的那些钱,让他和梅姨还能维持着一种接近于正常的生活。

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梅姨——她刚洗完澡,双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身上却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

她的身体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保持得宜的曲线——她大约四十岁,身材不像二十多岁的女孩那样紧实,但依然保持着流畅的线条。

她的乳房依旧饱满挺立着,呈现出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弧度,乳晕的颜色比年轻女孩更深一些,在那层浅色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对比。

她的小腹有一层柔软的弧度,大腿线条圆润,双腿之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因为刚洗过澡而微微湿润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用毛巾擦拭头发,手臂举起来的时候,她的乳房会微微向上提起,展现出那种被岁月和营养共同塑造过的、依然保持着健康状态的质地。

彼得随手将大门带上后,就走上前搂着梅姨赤裸的娇躯,对着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作为问候。

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腰的位置,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向下滑动,感受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和浴室里带出的温热。

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和她湿热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嘴唇边缘残留的、属于格温的气息。

梅姨自然也热情地以舌吻回应——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着,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正在变得更加深沉,他的心跳正在加速。

她还能感受到彼得裤裆里因为勃起支起帐篷的鸡巴硬硬地顶在她小腹的位置,那根轮廓隔着布料传递着温度,像是正在等待被释放。

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揉了揉彼得的鸡巴,指腹沿着那根硬挺的轮廓来回滑过,感受着它的长度和硬度——那是她熟悉的、每晚都会进入她身体的东西。

唇分时,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更加湿润的质地:“行了,小坏蛋。这么慢回来,一看就是和格温又去哪亲热了。结果刚回来就对我的裸体发情——就算年轻人精力旺盛也要有个度。”她的手又在他裤裆上揉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正在用那个动作来完成一个轻柔的提醒。

“赶紧先去吃饭,晚餐都快凉了。等吃完饭,晚上梅姨再帮你舒服。”

当最后的话音落下,想到侄子坚硬炙热的鸡巴在阴道里抽插、操进子宫里的那种快感,梅·帕克的小穴也忍不住微微潮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她的腿心缓慢地扩散开来,在她依然残留着浴室水汽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新的、温热的痕迹。

“嘿嘿,等吃完饭,我要用我的精液把梅姨子宫里其他男人的味道全都冲干净!”彼得搂着梅姨赤裸的身子走向餐桌方向。

他的手掌依然搭在她腰侧,拇指沿着她腰线的弧线轻轻滑动着,感受着那层皮肤的温度。

他知道梅姨每天都会出去接客,知道她的身体里会留下其他男人射入的精液,知道她每次回家后都会先洗澡,然后等着他用他自己的精液来覆盖那些痕迹。

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惯例了。

“行,彼得你想在梅姨的子宫里射多少都行!”梅·帕克面带温柔和期待地笑着说道。

她的手掌落在他胸前,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

“赶紧去吃饭,凉了的话对身体不好!”她还记得自己是长辈,应该负责照顾这个少年,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长辈和晚辈的范畴。

基本上每天回家洗完澡后,都会和侄子彼得做爱,让他用精液重新将子宫里其他男客人内射过的痕迹覆盖的梅·帕克,身体的性需求确实很旺盛。

她才四十岁左右,正是一个女人情欲最盛的年纪,而那些她接的客人大多可没侄子彼得的鸡巴大和持久。

那些客人大多只是草草了事,在她体内射完精后就提裤子走人,连前戏都少得可怜。

而彼得的鸡巴不仅能让她彻底满足,还能让她感受到被填满、被需要的满足感。

……

与此同一时间,在格温的家中。

独自一人吃过晚饭后,格温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上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的手里捧着一杯茶,但茶水几乎没有动过,水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薄膜。

她能听到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车辆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那是这座城市的常态,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有几阵警笛声划破夜空,然后逐渐远去。

当她听到家里的三层小楼楼下车库传来了父亲那辆老萨博班的引擎声时,她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

那辆已经开了十几年的旧车发出一种特有的、低沉的引擎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她能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钥匙链碰撞的声响,然后是鞋子踩上台阶的脚步声。

就在格温准备从自己房间下楼迎接回家的老爸时,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彼得走前对她说的“要她好好和她老爹谈谈那件事”。

那个关于这个家的未来、关于他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维持现状但终究无法永远持续下去的那件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飞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外套、衬衫、裙子、内衣,一件不剩地堆在地板上。

她重新拿出书包里那套今天因为接客而沾满了很多男生精液的校服,那件白色衬衫上还残留着很多干涸的精液痕迹,领口被扯松了,有几颗纽扣已经不见了;那条百褶格子裙的裙摆边缘也有几道深色的污渍,裤腰附近还有一小片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硬块。

她重新穿上那些衣物,里面没穿内衣不说,还把原本要扔掉的残破肉色丝袜也那么湿哒哒地重新穿在了腿上。

那些丝袜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透了好几次,袜面多处破损,有些部位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沾满了干涸和半干涸的白色痕迹,散发着浓重的腥味。

格温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此刻的形象——她那头柔顺的金发散落在肩头,面容依然保持着一个十六岁少女应有的清纯,但那身校服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好学生该有的样子了。

她的白色衬衫前襟敞开着,没有系扣子,露出她赤裸的胸前那一对柔软饱满的乳房,乳尖上还残留着一些淡红色的指印。

她的红色格子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她小腹下方那片只是有淡淡绒毛的金色草丛,以及双腿之间那两片因为白天持续被使用而依然微张着的浅粉色阴唇。

以及那被撕破的、湿漉漉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破洞,有些破洞的边缘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格温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她推开了卧室的门,赤着脚走在楼梯上。

那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校服散发着浓烈的性交气味——属于多个不同男人的精液、汗水和体液的混合味道——在她下楼的过程中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此时的格温心中其实也很害怕老爹看到她这副下贱浪荡的妓女模样会有多生气。

她在楼梯上走了几步时,能感觉到那些残留在她衣服裙子上没干涸的精液正在随着她的步伐缓慢地向下流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浸湿了她腿上的丝袜。

她能闻到那些精液的气味,能感觉到那些痕迹的重量。

但她也知道,她必须摊牌了,必须要让父亲亲眼看看她每天在学校里都在做些什么,才能让他理解这个家庭已经走到了什么样的路口。

再这样下去,要么就是哪天坚持原则的父亲被过不下去日子的警员或是阻挡了利益的黑帮份子打黑枪——那些已经半个月没领到工资的警员可能会被收买,那些被他得罪过的黑帮份子可能已经在策划暗杀。

要么就是她在靠卖淫攒齐未来的大学学费前就意外怀孕——每次那些男生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都抱着侥幸心理,但避孕药太贵,她经常断断续续的服用,避孕套也常常被那些急着进入她的男生扯掉——或是上了大学后依旧被资金不足部分的学贷拖垮整个家庭。

所以即使知道眼下她的样子闹不好会气疯老父亲,格温也要冒险一试,为了这个家打破父亲一直坚持的原则。

她要用自己的这副模样,让父亲明白在这个整体黑暗、腐朽、堕落的联邦政府社会环境下,容不下一个干净、正直、坚持原则的家庭。

她走下最后一阶楼梯时,正好看到父亲乔治·史黛西打开门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警服外套,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他的脸上带着疲惫——那种属于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的、睡眠不足的、长期处于高压状态的人才有的疲惫。

他的眼角有深深的纹路,下巴上的胡茬已经长出来了,他的肩膀微微下垂,像是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重物压着。

他的目光从钥匙上抬起来,习惯性地看向客厅的方向,准备像往常一样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对着他露出那个温和的笑容——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画面。

格温站在楼梯口,那身沾满精液的校服在灯光下每一道痕迹都清晰可见,她敞开的衬衫前襟下是赤裸的乳房,她的格子裙卷到腰间,她那双残破的湿漉漉的丝袜裹着她的腿。

她腿间那些沿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串细密的、正在缓慢扩散的湿痕。

乔治·史黛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完全凝固了。

他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他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刚刚踏入家门的姿态,像是一尊正在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定住、无法继续移动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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