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榨汁器具被她从根部慢慢往上退,湿滑内壁在这个过程里把敏感的皮肤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重重刮了一遍,带出最后一点残留的酥麻余韵。

拔出来的瞬间,透明的硅胶壁上全是浓白的雾气,底部积了厚厚一层浑浊浆液。

她把杯体举到眼前,对着日光灯端详了两秒。

“好多呢……❤️❤️”

然后她把杯口凑到嘴边,仰起头,对着那浓精一口倒进去。

咕噜。

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咽,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似的慢慢在嘴里转了几圈,然后才全部吞下去。

砸吧。

“……嗯。❤️”

她低头,琥珀色的瞳孔弯起来,犬耳也跟着软软地耷拉了一点点,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淫靡懒散。

“中午的比早上的浓一些呢。早上是甜的,中午是咸的……是在地铁上被吾妻揉了那么久憋出来的味道。❤️❤️”

*太疯狂了。*

她把空了的器具随手搁在一旁,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把最后残留在唇角的一点浊白印记也收拾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回应我刚才抱怨拔毛的那句话,犬耳往两侧撑开了一下,嘴角压了压。

“因为长在这里嘛。❤️”

语气和分析精液咸淡时一模一样地平静。

“长在这里,就要被妈妈管到。❤️”

她伸出食指,在我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白沫的地方轻轻划了一道,然后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啾地一声吸干净。

“况且亲爱的自己不打理,妈妈才要帮你打理。❤️”她歪了歪头,犬耳尖朝一侧歪过去。

“下次出门前要修一修才行。吾妻帮你剪,好不好?❤️”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低下头,把脸埋回我的胯间。

温热的舌尖贴着根部那一圈被杯口剧烈摩擦过、还残留着丝丝快感余韵的充血皮肤,慢慢地顺着粗长弧度舔过去。

“刚才用力了,这里有一点红……❤️”

啾噜。

“妈妈帮你舔舔,就不疼了。❤️❤️”

犬耳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专心工作。

“唔,小宝贝今天辛苦了……早上一次,地铁里憋了这么久,刚才又射了这一大杯……❤️❤️”

她把两颗饱满囊袋重新含进嘴里,湿软舌头轻柔地在表面滚了几圈,像是在做检查。

啾……咕叽……

“再含一会儿,妈妈给你暖着。❤️❤️”

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一点含糊,但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带着笑。

精液水袋在她低头的姿势里悬在半空,因为重力慢慢往前坠。体温焐了一整个上午的水袋软塌塌的,透过白T恤隐约能看见轮廓在晃。

右脚的小皮鞋里,那汪浓稠白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轻的一声咕唧水声。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我下意识地想要缩起囊袋,腿往里收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并拢。

没成功。

吾妻的手掌已经从外侧撑住我的大腿,不着痕迹地把它们大敞开来,保持在她方便享用的角度。动作不大,但用了力气,稳稳地固定住了。

敏感的下体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刚刚平息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战栗。

“嗯……❤️”

她把左侧那颗重新含进嘴里,软舌贴着表面慢慢滚了一圈,感受到我往里缩的那一下,低低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不是不满,听起来更像是把我的反应记在心里了。

啾……咕叽……

“刚射完就这么敏感了呀。❤️❤️”

她把它放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刚才品完浓精还没散去的那点淫靡餍足。犬耳软软地往两侧耷拉。

“没事……妈妈轻一点。❤️”

说完又低下头。

这次真的轻了很多。

灵巧舌尖只是贴着表面慢慢蹭,不含进去,像是在用口腔的温度敷着。

起伏的褶皱皮肤被热乎乎的湿气裹住,刚才那种刺烈的快感退了,变成一种绵绵的、说不清楚是酥麻还是胀痛的感觉漫上来。

啾噜……

“呵呵,刚才还往里缩,现在又不缩了。❤️”

她没有抬头,声音从下面飘上来,含含糊糊的,带着笑。犬耳尖轻轻扫过我的内侧大腿。

“小宝贝。❤️”

她叫了一声,用的是刚才跟粗硬柱身说话时那个语气,轻柔,带着宠溺。

“怕了吗?❤️”

不等我回答,湿热的舌头已经又贴上来了,沿着两颗的连接处那道竖向的缝隙慢慢描了一遍,把这一圈还残留的汗味全部舔进嘴里。

“不要怕……❤️”

啾。

“妈妈不会弄疼你的。❤️”

*完全被拿捏了。*

精液水袋因为她低头的姿势悬在半空,软乎乎地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在白T恤上顶出一个圆鼓鼓的轮廓。

右脚小皮鞋里的白浊随着她膝盖姿势的细微调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水声。

门外走廊有人路过。脚步声走近,又走远了。

吾妻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你倒是吃得开心……”我小声嘟囔着。

“开心啊。❤️”

她把杯口重新凑到嘴边,仰起头,透明的硅胶壁里那一层浓白的雾气随着倾斜的角度慢慢往入口聚拢。

咕噜……

第一口浓浆滑进去,她闭上眼睛。犬耳往两侧微微撑开,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

她没有立刻咽,让它在舌尖上停了几秒,腮帮子轻轻动了动。然后才吞下去,再把杯体倾斜得更深一些。

咕噜。咕噜。

底部还剩一点浑浊液体,粘在硅胶内壁上,顺着引力慢慢淌下来。

她等了一下,觉得太慢,直接把舌尖伸进入口,沿着湿滑内壁深深地转了一圈,把贴壁的那一层白浊全部搜刮进嘴里。

啾噜……

看着她如此淫靡地吞食我的体液,小腹深处又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亲爱的嘟囔什么呢。❤️”

她把空杯放到马桶水箱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砸吧了两下,像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妈妈辛苦了一整天,❤️”

她的视线落在空了的器具上,又移到我身上,犬耳尖朝一侧微微歪,“帮亲爱的拿帆布袋挡着走进来,在桌子底下跪了这么久,还被你挠了痒痒……❤️”

脚微微动了一下。小皮鞋里的白浊发出一声粘腻的噗叽。

“吃几口自己辛苦榨来的东西,很过分吗?❤️”

语气平平的,但嘴角带着笑意,是那种明知道自己有理、在等你反驳的笑。

犬耳懒洋洋地垂着,耷拉在发间。她抬手把碎花连衣裙的裙摆重新理了理,顺手拂去裙面上皱起来的一道褶。

“况且,❤️”

她重新跨坐回我的大腿上,膝盖落在马桶盖的两侧,低头看着我,“味道不错。❤️”

“今天的比昨天浓。❤️❤️”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瞳孔凑近,认真的样子像在做淫荡的品鉴报告。

“是因为早上憋着没有直接射,还是因为……❤️”

停了一下。

“……因为刚才一直在想能代的嘴?❤️”

她笑了笑,伸手抹掉下巴上那一小股浓白,放进嘴里啾地吸干净。

“不过没关系。❤️”

犬耳往两侧撑开,语气轻描淡写。

“反正最后都到妈妈肚子里了。❤️❤️”

*占有欲太强了。*

她直起腰,裙摆滑落下来,把大腿盖住。右脚在小皮鞋里轻轻动了一下,咕唧一声,脚踝处溢出一小道白色印迹。

“对了……❤️”

她低头,看向我摊在掌心的几根卷曲体毛,犬耳往下耷拉。

“这些小家伙收起来。❤️”

她从我手里把那几根毛捻起来,放进白T恤口袋里,用手指按了按,“回家缝进丝绸袋子里,以后穿上就能感觉到它们蹭着……❤️❤️”

她抬头,犬耳竖起来,“每走一步都是妈妈的味道。❤️❤️”

嘴角弯起来,笑意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好了,洗手台那边有纸巾。❤️”

她从我大腿上站起来,裙摆落定,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榨汁杯。

哗啦啦。

“晚上回家还要用的,洗干净了放回包包里。❤️”

犬耳轻轻动了一下,透过镜子的余光看了我一眼。

“还有……❤️”

她关掉水龙头,把杯子甩了甩水,抽了几张纸巾擦干,“亲爱的刚才没回答的那个问题。❤️”

她把东西装回帆布袋里,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歪着头看我,犬耳竖着。

“能代的嘴……和妈妈的嘴……❤️哪个比较甜?❤️”

“可以不回答吗……”我幽怨地看着她,“谁知道她直接就亲上来了。”

“可以不回答吗……❤️”

吾妻把头歪到另一侧,犬耳跟着倒过去,像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

两秒。

“不可以。❤️”

她从洗手台边推开,走回来,在我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仰起头看我,脸和我的脸正好齐平。

帆布袋被她搁在脚边,碎花裙摆展开在地板上。

“谁知道她直接就亲上来了……❤️”

她把这句话复述了一遍,语气平静,一字一顿的,像在确认有没有听错。

犬耳尖微微颤了一下。

“所以亲爱的是什么意思呢……❤️”

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得很专注,盯着我不动。

“是说,是能代主动的,不是你主动的,所以不算数?❤️”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先低头笑了一声。犬耳往下耷拉,耳尖扫过裙摆。

“还是说……觉得意外,所以没有躲开?❤️”

她把这两个选项摆在那里,自己歪了歪头,像是在衡量哪一个比较像真的。

右手从我膝盖上抬起来,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小腹,把白T恤的布料顶进去一个浅浅的坑。

“亲爱的。❤️”

她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细碎的笑意,但没有真正笑出来。

她指尖传来的温度隔着衣物烙在皮肤上,让我本来就虚软的腰腹更加使不上力气。

“你刚才说谁知道她直接就亲上来了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食指还搁在我小腹上,没有撤。

“脸红了呢。❤️”

不是质问。是陈述。

像是在把一件已经确认的事情说出来,让对方自己听听。

门外的走廊有推着婴儿车的声音,轱辘在瓷砖上滚过,咕隆咕隆的,越来越近,然后越来越远。

吾妻一直蹲在那里看着我,没有催。

精液水袋在她低头的姿势里悬在白T恤的胸前,软绵绵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右脚小皮鞋里的白浊随着她蹲下时重心的转移发出了一声极浅的咕唧水声,她没有动,只是犬耳往两侧微微撑开了一点。

“说了吗……❤️”她等了几秒,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还是说,不打算说了?❤️”

“不打算说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裤子整理好衣物,准备转身离开。

吾妻没有阻拦。

她就那样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仰头看着我把裤子提起来,看着我站起来,看着我转身。

犬耳往下耷拉,贴在发间。

“好。❤️”

她应了一声,声音轻柔,像是真的接受了。

然后站起来。

裙摆落定,她低头拎起帆布袋,走到洗手台前弯腰捡起之前甩在台面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动作顺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就在我拉开家庭卫生间的门锁那一刻。

她的手从背后绕上来,掌心贴在我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体温干燥柔软,把我的手整个包住,轻轻往里一压。

咔。

门锁重新锁上了。

“……再等一下。❤️”

她把脸贴在我后背,声音闷在白T恤的布料里,低得像在说悄悄话。犬耳尖扫过我的肩胛骨。

不是命令。是请求。

很短暂的沉默。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轱辘在瓷砖缝里跳动,哒哒哒哒,一直远成没有声音。

“吾妻不是要逼亲爱的说什么。❤️”

她的手还压着我的,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只是……❤️”

停了一下。

“能代亲了你。❤️”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语气还是平平的,但那个能代两个字被她咬得比其他字重了一点,像是在心里把这件事按了很多遍,才终于决定直接说。

“吾妻知道的。❤️布莱莱告诉我的,你也没有否认。❤️”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动了一下,拇指慢慢地摩挲了一圈,像在安慰我,又像在安慰她自己。

“吾妻……有一点点不开心。❤️”

犬耳往两侧撑开又合拢。

“不是要怪亲爱的。真的不是。她主动的,你没有预料到,这些吾妻都知道。❤️”

她把脸从我后背上抬起来,侧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鼻尖蹭了蹭布料。

“只是……❤️想让亲爱的抱我一下。❤️”

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挪开,两只手改成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掌心贴着我的腹部,手指轻轻交叠在一起。

不是撒娇。不是耍赖。

就是抱着。

精液水袋软绵绵地压在她胸口,随着她把身体贴近我后背,顺势被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唧。她没有提这个,也没有把它拿开。

犬耳还是半耷着,但耳尖不再颤动了。

“就这样……一小下就好。❤️”

“吃醋了……”我叹了口气,顺从地张开双臂。

吾妻把脸埋进我后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才没有。❤️”

犬耳压得更低,贴得快看不见了。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从背后松开,绕到正面来,把脸直接埋进我胸口,两只手抓住我的衬衫两侧,攥着布料。

精液水袋被我们贴近的躯体夹在中间,软绵绵地咕唧了一声。

没有人理它。

“……就是有一点点在意嘛。❤️”

声音闷在布料里,低低的,带着鼻音。犬耳在我胸口的位置轻轻蹭了两下。

“一点点。❤️”

她把一点点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个词的分量说得足够轻。

走廊里安静了,只剩商场中庭隔了好几层墙传过来的背景音乐,模糊得像白噪音。

日光灯哗哗地亮着,家庭卫生间的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很快就把周围的空气焐热了。

*心里软成一片。*

她没有动,就这样抱着,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眼角没有湿,只是眼睛比平时亮了一点点,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我,犬耳还半耷着,尖端微微晃了一下。

“……很好笑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我抱着的样子,再抬起头,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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