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被小三气哭了,这种事情。❤️”
她把小三两个字说得很平静,一点都不像在骂人,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中性的事实。
然后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带着她一贯的那种温柔,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还没有完全散去。
“下次……❤️”
犬耳竖起来了,只竖起来了一点点,像是刚找回一丝气力。
“下次能代再凑过来,亲爱的要躲开的。❤️”
不是质问,不是警告,语气甚至算得上轻描淡写。
但她的手把我衬衫攥得稍微紧了一点。
“小三说是……”我轻笑着拍了拍吾妻的后背,“外面好像下雨了,该回家了。”
吾妻的犬耳立刻竖起来了。
然后又往下压了压,像是在强撑着镇定。
“……才没有。❤️”
脸埋进我胸口,额头抵着我的胸骨。整个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逃进来。
碎花裙摆压在我腿上,精液水袋夹在两人中间,被她贴近的动作顶了一下,咕唧一声。她没管。
“……只是觉得,❤️”
声音闷在白T恤的布料里,含含糊糊的,“能代那么甜,你肯定觉得她的嘴比妈妈甜。❤️”
犬耳往两侧撑开,又合拢,耳尖蹭了蹭我的胸口。
“所以才不想回答嘛。❤️”
不是质问。
语气平平的,甚至带着一点点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像是把一个憋了很久的推断终于说出来,说完了,才发现说出来比憋着更难受。
她的手在我背后收紧了一点,手指轻轻扣进白T恤的布料里。
“妈妈……❤️”
她停顿了一下。
“妈妈不怕能代。❤️就是有一点点……❤️”
犬耳垂下来,耳尖微微颤。
“……想要亲爱的说,妈妈也很甜。❤️”
就这一句。
说完她就没有动了,脸继续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了下来,均匀而温热,透过布料传进来。
走廊里安静了,家庭卫生间的灯管发出低低的嗡鸣。
右脚小皮鞋里的白浊随着她站定的姿势沉了下去,没有发出声音。
“那不回家了?”我丝毫没接她的话茬,故意逗她。
吾妻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犬耳压平了,整个人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回家。❤️”
她松开我,退后半步,低头拎起帆布袋,把带子往肩上一搭,动作干脆。
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幅度荡起来,碎花印在日光灯下显得很整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然后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犬耳还是平的,搭在头发上,耳尖微微往外翻着。
“亲爱的。❤️”
她叫了我一声,声音很平,没有之前那种带着鼻音的闷软。
“你刚才有没有在听妈妈说话。❤️”
不是真的在问。
她转过身,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我,眼睛没有弯,腮帮子还鼓着一点点,像是硬撑着没让自己真的皱眉头。
“还是说……❤️”
她顿了一下,手指把帆布袋的带子攥了一下,“你觉得不接这句话很有趣。❤️”
说完她把视线移开,盯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用一种审视自己仪容的眼神扫了一遍,把耳边的碎发顺手拢到耳后。
镜子里的她腮帮子鼓着,犬耳平压着,明明神情已经很严肃了,但那两只耳朵配着碎花连衣裙,让这个生气的样子怎么看都有点娇憨。
她自己也从镜子里发现这个问题了,犬耳尖往内侧拢了拢,像是在试图收起来。
没成功。
“走了。❤️”
她率先去拧门锁,哗啦一声拉开了门,回头等我,下巴微微抬着,眼神里有明显的你最好现在就跟上来。
商场的冷气和人声扑进来,外面确实比刚才嘈杂了一些,下雨天人流往室内赶,收银台那边有小孩在哭。
吾妻站在门口,右脚踩下去的时候,小皮鞋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噗叽。
她没有低头,直接当没听见,迈出去了。
帆布袋在她肩上晃了一下,犬耳随着步伐轻轻颠了颠,还是压着的,但压得不那么死了,半耷不耷的搭在发间。
“要打伞了。❤️”
她走了两步,没有回头,“不跟上来的话……❤️”
停了一下。
“就自己打车回去。❤️”
脚步没有慢。
吾妻走到商场中庭的透明玻璃前停下了。
外面确实在下雨。不大,但雨点打在玻璃上密密麻麻的,把外面的街景全糊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从帆布袋里翻出遮阳伞,打开,伞面撑开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犬耳随着声音抖了一下。
然后她就站在那里,没有往外走,也没有回头看。
右脚在小皮鞋里动了一下,咕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那里又溢出来一小道白色的浊液印迹,顺着黑色连裤袜的边缘往下淌。
“……真是的。❤️”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用另一只脚的鞋尖蹭了蹭那道痕迹,没蹭掉,反而把另一只鞋也弄上了一点。
犬耳往下耷拉。
商场的背景音乐换了,变成一首很轻快的曲子,和此刻的气氛完全不搭。
吾妻撑着伞站在原地,碎花裙摆在冷气里微微晃动。
五秒。
十秒。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亲爱的。❤️”
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但还是没有回头。
“妈妈在等你。❤️”
…………………………………………
雨来得没有征兆。
我俩还没走到地铁站口,前一秒商场旋转门外的天还是灰白色的,下一秒整条街就被砸得啪啪响。
雨点打在路面上弹起水雾,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敲得直晃。
没来得及跑进地铁站,我跟吾妻只能拐进了最近的一栋写字楼底下,在玻璃幕墙前那一米多宽的干燥区域站定。
周围聚了几个同样没带伞的上班族,都在低头刷手机等雨停。
吾妻站在我右侧,帆布袋挂在肩上,碎花裙摆的下缘溅到了几滴雨,深色的小点在浅色底上很显眼。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犬耳微微竖起来,往前倾了倾。
“……大暴雨黄色预警,持续到晚上九点。”
她把手机锁屏,收进裙子侧面的口袋里,又掏出来。犬耳往两侧撑开了一下,嘴角压平,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
随后,她点开了一个订房APP。
大拇指滑得很快,翻了不到三十秒,输入入住人数,勾选选项,一气呵成。
我偏头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张暖色调的酒店大床房图片,底下的价格栏写着四位数。
身为大小姐,她在衣食住行方面毫不马虎,特别是消费高的地方从不让我掏钱。
她注意到我在看,把手机往自己那边倾了倾。
“别看。❤️”
犬耳往下压了一点。
“跟你没关系。❤️”
她又划了两下,确认订单,扫脸支付,收起手机。全程不超过一分钟。
“订好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就像刚才在家点外卖选奶茶一样随意。犬耳恢复到半耷不耷的状态,视线顺着雨幕往外看。
“两个路口外,走过去五分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右脚小皮鞋里还泡着那汪白浊,脚踝内侧的丝袜上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
“……等雨小一点再走。❤️”
旁边有个穿西装的男人在打电话,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吾妻站得离我不远不近,没有挽过来也没有刻意远离。
帆布袋在她肩上垂着,里面装着飞机杯、情趣内衣纸袋、遮阳伞和丝绸三件套残余。
布袋的角落被雨水溅湿了一小块。
她盯着外面的雨帘看了一会儿,犬耳尖微微动了一下。
“酒店有浴袍。❤️”
这句话没什么来由地冒出来,说完她自己停了两秒,补了一句。
“丝袜湿了,裙子也溅到了……到那边换下来洗一洗。❤️”
像是在给自己订高档酒店这件事找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犬耳还是半耷着,但琥珀色瞳孔里那点微妙的不开心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在意。
“亲爱的的短裤没湿吧?❤️”
她低头扫了一眼我的卡其色裤腿。
“……嗯,没事。”我随口应着。
她又把视线移回雨幕里。沉默了几秒。
“那个酒店的浴缸很大。❤️”
犬耳往一侧歪了一下。
“评价里有人拍照了,足够两个人泡。❤️”
她的声音轻轻的,被雨声衬得有些模糊。
“洗完了可以叫客房服务……他家有手工布丁和季节限定的甜品拼盘。❤️”
犬耳尖竖起来了一点点。
“嗯,还有红酒。❤️”
她把帆布袋的带子换到另一边肩上,碎花裙摆在晚风里轻轻荡了一下。
“雨小了。走吧。❤️”
她迈出第一步,回头看我,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着,等在那里。犬耳还是半耷的,但耳尖已经不自觉地粉了。
“有钱真好啊……吾妻妈妈,我想要显卡……新款的。”我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吾妻握着伞柄的手停在半空。
听到“吾妻妈妈”这四个字,那对原本半耷拉在发间的黑色犬耳立刻竖得笔直。
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残留的不悦消失得干干净净,视线从我的脸一路往下滑,直白地、黏糊糊地在卡其色短裤的裆部停住。
那是毫不掩饰的色情目光。
她盯着那处布料看,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处有一道细微的起伏。
“呵呵~❤️”
她笑出声,嘴角弯出一个媚气十足的弧度。她往前迈了半步,胸口那团装满精液的水袋直接贴上我的胳膊,压扁了,发出一声咕唧的水声。
“想要新款的显卡呀。4090吗?❤️”
她的声音变低了,带着鼻音,又软又黏。
空出来的左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隔着卡其色的布料,滚烫的手心准确地拢住了那根被丝绸袋子包着的半勃肉棒。
掌心的温度透过双层布料烫在皮肤上,我腰部的肌肉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可以哦。妈妈给你买。❤️”
拇指按在已经硬挺起来的敏感伞冠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
“不过,妈妈的钱可是很贵的。❤️”
裙摆底下的右脚故意往前蹭了一步。小皮鞋的鞋面贴着我的小腿骨,那汪浸泡着脚趾和丝袜的白浊在鞋腔里受到挤压。
噗叽,噗叽。
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
“在外面买顶级显卡,可是要花很多钱的。❤️”
湿热的呼吸吹进我的耳道。温热的舌尖探出来,在我的耳垂上用力舔了一下。
啾噜……
“这么贵的东西,亲爱的得用精液来换呢。❤️❤️”
手底下的力道加重了。
五根手指把那根青筋虬结的粗柱连同沉甸甸的卵囊一起握在掌心里,慢慢地收缩,松开,再死死绞紧。
指节在短裤表面用力刮擦。
“刚才在商场厕所榨出来的那一杯,只够付个跑腿费的定金。❤️”
她咬着我的耳廓,薄嫩舌面在上面打转,声音含混不清。
“剩下的尾款……要把酒店那个大浴缸的底部,全用热乎乎的浓稠精液铺满才行呢。❤️❤️”
咕叽。手心里的揉捏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丝绸内衬在那根充血的柱身上来回拉扯。
“妈妈会算好账的。❤️”
她退开半步,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她竖起刚刚摸过我胯间的那只手,伸出食指晃了晃。
“你看,用穿着连裤袜的大腿给你素股,如果能顺利夹着射出来,抵一千块。❤️”
“把大热棒全部插进妈妈的湿热软腔里,顶在子宫口上内射,把肚子灌得鼓鼓的,那一发算三千块。❤️❤️”
“要是能配合妈妈的脚趾……用这只泡满你浓精的右脚帮你足交,把热精射在丝袜和脚心之间,算两千块。❤️❤️”
雨点砸在旁边的玻璃幕墙上,啪啪作响。
周围等雨的上班族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碎花裙的优雅女人,正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最淫荡的语气给人报价。
“至于口交吞精……❤️”
她砸吧了一下嘴,舌尖舔过下唇,把刚才不小心沾到的雨水卷进嘴里。
吸溜。
“那个算利息。不抵钱的。❤️”
她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犬耳在我的侧脸上扫来扫去。
“如果不老实,或者中间就射不出来了……❤️”
眼睛里闪着饥渴的光。
“就在那个四位数一晚的房间里,被妈妈干到卵蛋里面一滴都不剩。❤️❤️”
说完,她拇指按下伞柄的按钮。砰地一声,黑色的遮阳伞在雨幕里撑开一个狭小的干燥空间。
她把伞柄往我这边倾斜了一大半,自己牢牢挽住我的胳膊,大半个身子贴上来。精液水袋被我们的手臂挤成一个长条的形状,咕嘟咕嘟地响。
“走吧。去酒店刷卡付账。❤️”
右脚踩进路面的积水里。雨水混着鞋里的黏稠体液,噗叽,嗒。
犬耳在伞下的阴影里开心地点着头。
“先把裤子脱光,让妈妈检查一下亲爱的钱包底下硬不硬。❤️❤️”
“这么做会死的……”我不敢再看她,小声嘟囔着,“就不能换个方式吗……”
吾妻挽着我胳膊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会死的……呵呵~亲爱的这么怕呀。❤️”
她侧过头看我,雨点打在伞面上啪啪响,琥珀色的瞳孔在伞下的阴影里亮晶晶的。她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肩膀,声音变得软绵绵的。
“妈妈只是……想逗逗你嘛。❤️”
右脚踩进积水里,噗叽一声,她没有停,继续往前走,拉着我一起。
“显卡的话,妈妈本来就打算给你买的。❤️”
犬耳尖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看到亲爱的叫‘吾妻妈妈’,就……❤️”
她停了一下,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就想玩一玩。❤️”
精液水袋随着她贴近的动作压在我胳膊上,软软的,透过白T恤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温度。
“不过榨精这件事……❤️”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坏心眼的笑。
“可是真的哦。❤️❤️”
说完她把挽着我胳膊的手往下滑,五指重新隔着短裤拢住那团丝绸袋包着的怒胀肉伞,轻轻捏了一下。
咕叽。
“只是不用榨到死啦。❤️榨到软软的、可怜兮兮地缩在妈妈手心里,求着‘不要了不要了’就够了。❤️❤️”
雨越下越大,街道两旁的梧桐树被打得哗啦啦响。
路上的行人稀少,偶尔有车开过去,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大片水花。
吾妻把伞往我这边又倾了一点,自己的右肩已经湿透了,碎花裙摆也溅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