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亚坐在真皮沙发的中心,手里晃着那个高脚杯。杯底沉着几粒半溶解的彩色药片,原本清透的酒水变成了浑浊的粉紫色。
她瞥了一眼跪在膝盖边的男孩。男孩身上惹人怜爱的铃兰香水味淡了不少。
“喝了它。”梅西亚把杯子往前一递,杯沿碰到了男孩的嘴唇。
男孩的脸瞬间白了。他看着那杯色彩诡异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往后缩了缩。
“梅、梅西亚小姐……”男孩的声音发颤,膝盖在地毯上蹭动着,“这……这喝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梅西亚没有动,依旧举着杯子,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是一个纯粹的恶意的笑容。
男孩慌了神,他大着胆子直起身,双手攀上梅西亚的小腿,顺着她白色的裙摆往上摸去。
“小姐,您玩点别的吧。我的身体很干净的,您想怎么玩都行,绝对让您舒服……”他的声音刻意放得更柔,带上了一点讨好的嗲意,试图用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年轻的肉体转移梅西亚的注意力。
梅西亚眼底的笑意消失了。
她反手抄起茶几上的一柄纯银水果叉,没有任何前兆,直接朝着男孩的眼睛扎了下去。
银色的尖端带起轻微的风声。
一只粗大、戴着白手套的手掌从斜刺里切进来,稳稳地握住了梅西亚的手腕。
男孩吓得尖叫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包厢门外跑。
没人去追他,原本围在四周看热闹的男男女女立刻散开,离这片区域远远的。
没人敢靠近。
这位军方高层家的大小姐在派对上弄死过多少不知死活的男人,圈子里心照不宣。
那些被她玩死、折腾废的贱命,全被她母亲用铁腕压了下去。
莫尔把梅西亚手中的叉子拔了下来,扔在茶几上。
梅西亚盯着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张面具底下的身形。
她站起身,一把揪住面具边缘的皮带,用力扯了下来,扔在地毯上。露出那张布满暗红色烫伤疤痕的脸。
“你拦我?”梅西亚的声音愤怒起来。
她抬起手,对着莫尔的左脸狠狠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
莫尔的头偏过去了一点,又转了回来,他站得笔直。
他脸上的皮肉早就被沸水烫死,结成的疤痕像粗糙的树皮。
这一巴掌打上去,莫尔没觉得多疼,梅西亚的手心反而被那坚硬崎岖的质地磨得生疼,立刻泛起了一片红晕。
梅西亚看了看自己的手,怒火更盛。
她咬着牙,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莫尔另一半尚算完好的皮肤上。
这一次,莫尔的脸颊上浮现出几个红红的指印。
莫尔依然没有出声。他不反抗,也不能反抗。他是被买来的一条命,是这个世界最次等的耗材。他必须服从。
梅西亚觉得自己的手都被震疼了。她抓起桌上那杯混着药片的粉紫色酒水,直接泼在了莫尔的脸上。
冰凉的液体带着刺鼻的化学甜味,顺着莫尔硬朗的眉骨、从那些暗红色的疤痕沟壑里流淌下来,滴在黑色的蕾丝内衣上。
白色的泡沫和粉色的水渍混合,渗进他坚硬的胸肌纹理中。
“不让他喝,那就你来喝。”梅西亚把空杯子砸在茶几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桌上还有不少。你来把它吃下去。反正我今天就是要看别人吃这东西的样子。”
莫尔闭了闭眼睛,眼睫上挂着粉紫色的水珠。
他摘下那只沾着血的白手套,露出布满老茧和枪茧的粗糙大手。
他在茶几上摸索了一下,拿起一片残留的彩色药片。
为了让她消气,为了平息这场混乱,吃一片就吃一片。
他在新兵营里熬过各种抗药性训练,这具肉体皮糙肉厚,一片市面上的助兴药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莫尔将药片送进嘴里,生生咽了下去。没有喝水,的粉末划过食道,留下一阵古怪的苦味。
梅西亚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双手抱在胸前,冷冰冰地注视着他。
包厢里的音乐依然震耳欲聋,但没有人敢把视线往这边多放一秒。
几分钟后。
莫尔的呼吸变重了。他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
这种药的起效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不是普通的春药,它针对男性的生理构造经过了高纯度的提炼。
起初只是一点隐秘的热意从胃部扩散开来,接着,那股热流迅速向下身汇聚。
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黑色的蕾丝绑带深深地勒进了肉里。粗糙的皮肤下面,血管一根根凸起。
最强烈的反应集中在他的小腹往下。
那是极具侵略性的膨胀感。
海绵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充血,带着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撑开了黑色内裤那点可怜的布料。
囊袋里的沉甸甸立刻变得紧硬发痛。
性器官在药效的催化下,毫无保留地挺立起来,顺着西装裤的裤管往上顶。
莫尔咬紧了牙关。
他努力调整呼吸频率,试图压制住那股四处乱窜的邪火。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绝不能在雇主面前表现出这种发情般的不堪。
但他低估了药物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这具被压抑太久的身体。
他的下腹部那道细小的结扎手术疤痕周围,肌肉因为充血而变得僵硬。
那根粗长巨大的物事,在西裤单薄的布料下,勾勒出了一个明显、无法忽视的轮廓。
它的顶端抵在拉链内侧,把平整的面料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体积骇人。
一滴汗水从莫尔的额角滑落,流过疤痕,滴在锁骨上。
梅西亚一直盯着他。她看到莫尔的胸膛起伏变快,随后,她的目光顺着他西裤的缝线往下滑,立刻定格在那处夸张的隆起上。
那是梅西亚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注意到莫尔的身体特征。她平日里只当他是个毁了容的打手,是个穿蕾丝内衣供她取乐的丑角。
此刻,那包裹在黑色西裤底下的形状庞大得惊人。
布料被撑得透明,能隐约看出里面青筋虬结的轮廓。
那长度从根部一直延伸出来,至少有十英寸,沉甸甸地蛰伏在那里,散发着一股被强行压抑的、暴力的雄性气息。
梅西亚的眼睛亮了一下。愤怒被新奇的探究欲取代。
在这个把男性视为次等资源的世界里,那些被豢养得白白净净的鸭子们,或者那些为了入赘而把自己打理得香喷喷的男人,他们的器官大多秀气、漂亮,供女人把玩。
像莫尔这样粗野、巨大、充满原始力量感的东西,她见所未见。
梅西亚放下腿,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莫尔面前。
莫尔比她高出一大截,下巴绷得死紧,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领口。他不敢低头看她,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霓虹灯,双腿分立。
梅西亚停在他两步开外,目光放肆地停留在他的腰腹处。
“保镖先生。”梅西亚的声音变得黏腻,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兴味。
她抬起右脚。那只镶钻的毛绒拖鞋早就不知道掉去了哪里,她赤着脚,细腻的脚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
她将脚尖往前探去,直接踩在了莫尔西裤那处最明显的凸起上。
脚底接触到了一块滚烫、坚硬无比的肉棍。布料底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烧上了她的脚心。
莫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他的职业操守把他钉在原地。
梅西亚感受到了那东西在她脚底下跳动。
它太大了,她的脚完全无法覆盖,只能踩在它的中段。
那根粗长得夸张的东西因为这轻微的触碰,在裤管里又涨大了一圈,把西裤撑得咯吱作响。
“你吃药的反应,倒是比那个软皮蛇好看多了。”梅西亚脚趾微微用力,碾压着那硬挺的柱身。
莫尔的呼吸彻底乱了。
下体被碾压的快感和药物的催化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后脑。
那是他极力想要隐瞒的、属于男性的低贱的生理反应。
他引以为豪的自控力在梅西亚的脚掌下碎了一地。
顶端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在裤子内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是……小姐……”莫尔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
梅西亚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隐忍又受制于她的样子。她收回脚,踩回柔软的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