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整,顾清商站在刘旭别墅门口,抬手按门铃的时候,指尖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紧张,明明昨晚已经经历过了那些,明明已经签了契约,已经收了钱,已经躺在陌生人的床上被破开了身体。
可是站在这里,她还是觉得呼吸困难。
门开了。苏晚棠站在玄关,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上挂着那种永远温和又带着点深意的笑:“来啦?少爷在客厅等你。”
顾清商点了点头,换了拖鞋,跟着苏晚棠往里走。
客厅的灯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黄暧昧。
刘旭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她的瞬间,嘴角弯了一下。
“换衣服吧。”他说得轻描淡写,“衣柜里给你准备了几套,挑一套穿上。”
顾清商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套女仆装——有黑白经典款,有蕾丝透视款,还有一套带着猫耳的。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那套最保守的黑白款,布料却比想象中少得多。
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胸前开了一道深V,几乎露出半个乳球。
她把衣服换上,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咬了咬牙。
“过来。”刘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走过去,在沙发前站定。刘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茶几上拿起一块抹布,扔到她脚边:“把客厅的桌子和柜子擦一遍。”
顾清商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抹布,蹲下去,开始擦拭茶几。
她弯着腰,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自然下垂,却又因为太短而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能感觉到刘旭的目光落在她背后,像一双手一样,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她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手里的动作,把茶几擦干净,又挪到旁边的矮柜前。
她蹲下去擦柜脚,裙摆彻底被拉扯上去,露出桃形的臀部,和内裤边缘挤出的软肉。
她听到身后传来刘旭放下酒杯的声音,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顾清商站起身,转过身,看着他。刘旭朝她招了招手:“到我这边来。”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刘旭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那道深V里若隐若现的乳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顾清商便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这么短的时间,学会勾引人了?”刘旭的声音带着调侃,“弯腰的时候故意把屁股对着我,嗯?”
“我没有……”顾清商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
刘旭没等她说完,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裙摆里,隔着内裤揉捏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枚小小的耳骨:“那你为什么穿这么短的裙子?”
顾清商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本能地发热,那种被调教过的反应,像条件反射一样,让她又羞又恼。
刘旭的手从她臀缝里滑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了一下她的私处,呵了一声:“湿了?”
“没有……”顾清商条件反射地否认,脸却烧得更厉害了。
刘旭没有拆穿她,而是拍了拍她的腰:“趴在桌子上。”
客厅的中央有一张实木长桌,平时用来放茶具和花瓶。
顾清商看了那张桌子一眼,又看了看刘旭,迟疑了片刻,还是乖乖地走过去,双手撑在桌沿上,弯下腰。
刘旭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露出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部。
他伸手勾住内裤的边沿,慢慢往下拉,布料擦过她的大腿根,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没有太多前戏,他扶着性器抵在她的穴口,蹭了两下,便直接挺腰顶了进去。
“唔……”顾清商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
昨天刚被破处,她的身体还带着伤,甬道紧得发疼,却又因为刚才的湿润而勉强能够容纳。
刘旭掐着她的腰,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晃,胸前的乳房跟着颠动,衣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又痛又痒。
“看着镜子。”刘旭的声音带着喘息,从她身后传来。
顾清商抬起头,看到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她穿着黑白女仆装,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身和刘旭深埋在她体内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张着嘴,眼眶微红,脸上满是迷乱与羞耻交织的神情。
“这就是你现在该有的样子,”刘旭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我的女仆,我的肉便器。”
顾清商闭上眼,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
刘旭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酸胀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开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刘旭扣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随后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退出来时,混合着体液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落到地板上。
顾清商以为结束了,撑着桌面想要站直,却被刘旭一把按住肩膀,将她翻转过来。
她仰面躺在长桌上,裙摆被推高到胸口,露出整个赤裸的下身。
刘旭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
她看到他的眼睛,里面还带着未褪尽的欲望。
刘旭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的凸起,舌尖隔着布料拨弄着那颗乳珠。
顾清商的背脊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刘旭伸手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硬挺。
他低头含住,用舌尖轻轻舔弄,又用牙齿叼住,微微用力拉扯。
“啊……”顾清商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带着哭腔,“别……”
刘旭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拨开她湿漉漉的花瓣,轻轻揉捻着那颗肿起的肉粒。
顾清商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刘旭用膝盖强行分开。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刘旭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你看,又湿了。”
顾清商偏过头,不敢看他。
她的眼眶发酸,身体却诚实地热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刘旭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挺腰,缓缓没入她体内。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更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顶到了自己最深处。
刘旭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里面又热又紧……真舍不得拔出来。”顾清商被他看得羞耻到极点,闭上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刘旭没有停下来,他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他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顾清商咬住手背,试图忍住呻吟,却怎么都压不住那些破碎的声响。
“叫出来,”刘旭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诱惑,“我想听。”
顾清商摇头,眼泪顺着鬓角滑落。
刘旭笑了一下,猛地加重力道,狠狠顶了一下。
顾清商倏地睁大眼睛,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再也压不住。
“对,就是这样。”刘旭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顾清商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晃动,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间颠动,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无力地抓紧桌沿,任他予取予求。
快感逐渐累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的意识淹没。
顾清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迎合他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出那些羞耻的呻吟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被融化了一样。
“我……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带着喘息。
刘旭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节奏,同时低头重新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
顾清商猛地弓起背,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紧紧地绞着刘旭,让他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刘旭没有抽出来,而是继续用力抽送了十几下,最后深深埋入,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顾清商躺在桌面上,浑身发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汗水和唾液泛着水光。
裙摆被推高到颈部,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刘旭站直身体,拉好裤子拉链,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餍足的满意。
他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罕见的温和:“先去洗个澡吧。”
顾清商没有动。
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浑身的骨头都是散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身体坐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厉害,双腿并拢时,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从体内流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凌乱的女仆装,胸口被扯得变形,裙摆皱巴巴的,沾着不明液体。
“浴室在那边,”刘旭指了指走廊尽头,“柜子里有干净的毛巾和浴袍。”
顾清商点了点头,没有看他,扶着桌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她脱掉那身衣服,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胸前的红痕、腰间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湿迹。
她用沐浴露反复搓洗着那些痕迹,却怎么也洗不掉皮肤下那层发烫的羞耻感。
她洗完澡,换上干净的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刘旭已经不在客厅了。
苏晚棠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朝她笑了笑:“少爷上楼休息了,他说你今天可以回去了,明晚同一时间再来。”
顾清商点了点头,走到玄关换鞋。苏晚棠叫住她:“等一下。”
顾清商回过头,苏晚棠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她:“少爷说你今晚表现不错,这是额外给你的零花钱。”
顾清商盯着那个信封,沉默了几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信封很厚,里面装着一沓现金。她攥着那个信封,指尖微微发白。
“明晚见。”苏晚棠笑着说。
顾清商没有回答,转身推开大门,走进夜色里。
夜风比昨晚更凉了,吹得她身上的浴袍猎猎作响。
她走出别墅大门,站在路灯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
那一沓钱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一样灼烫着她的掌心。
她想起母亲病房里的那张床,想起母亲日渐消瘦的脸,想起护士说医药费又该续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信封塞进包里,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拖在柏油路面上。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着,心里某个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塌陷。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她只知道,她不能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