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午休的危机

午休的铃声刚响过,走廊里便涌出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教室里的空气烤得暖烘烘的。

顾清商坐在座位上,低头翻着一本英语习题集,笔尖在纸面上轻轻划动,却半天没有写出一个字母。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来——那间豪华的客厅、那张宽大的桌子、刘旭滚烫的呼吸和有力的手掌。

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一阵酥麻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

她咬着笔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题目上,可那些英文单词在她眼前跳来跳去,怎么也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刘旭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眼神像一把无形的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剖开她校服下的皮肤。

顾清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终于忍不住抬起头:“你……你不用去吃饭吗?”

“我在看我的午餐。”刘旭勾起嘴角,语气轻佻。

顾清商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色更红了。

她低下头,不再理他,假装专注于习题。

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午休的时间很长,教室里的人陆续走光了。

有人去食堂吃饭,有人去操场打球,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日光灯嗡嗡地响着,衬得四周格外安静。

刘旭把手伸过来,覆在顾清商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顾清商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刘旭轻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跟我来。”

“去哪?”顾清商警惕地看着他。

“跟我来就是了。”刘旭站起身,不等她回答,便径直朝教室后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顾清商犹豫了几秒,还是站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该跟去,可她的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后。

走廊里没什么人。

午休时分的校园比上课时安静了许多,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隐约欢呼声。

刘旭走在前面,脚步不紧不慢,转弯,穿过一道走廊,又拐进一栋老教学楼。

那栋楼平时用来存放杂物,很少有人在午休时来这里。

刘旭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侧身示意顾清商进去。

那是一间杂物室,面积不大,堆着几摞旧桌椅、一箱箱的课本和试卷,角落里还挂着一件落满灰尘的清洁工围裙。

窗户上贴了一层泛黄的报纸,光线透不进来,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亮光把空间分割成明暗两半。

顾清商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去。

刘旭靠在门框上,也不催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无处可逃。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被关上,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刘旭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让这个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他走到一张旧课桌前,背靠着桌沿,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站在门边的顾清商。

她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得整整齐齐,黑色的百褶裙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低着头,长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过来。”刘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顾清商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少年人特有的气息。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裙摆的边缘。

刘旭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和羞怯。

“昨晚学的还记得吗?”刘旭问她。

顾清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当然记得,昨晚在那间豪华的客厅里,她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东西,被他一遍遍地教导、纠正。

那种感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羞耻的、滚烫的、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刘旭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向下移,勾住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就在这里练一遍。”

顾清商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这里……这里会有人来的……”

“现在午休,没人会来。”刘旭的语气淡淡的,“何况,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顾清商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他按住了肩膀。刘旭手上稍稍用力,她便不由自主地矮下身去,膝盖落在地上,跪在了他面前。

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隔着裙子的布料也能感觉到粗糙的触感。

顾清商跪在刘旭两腿之间,目光落在他皮带扣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好不容易才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

刘旭的玩意儿已经半硬了,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

顾清商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笨拙而小心,努力控制着牙齿不去碰到它。

舌尖舔过顶端,感觉到那处微微跳动的热度。

刘旭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像是在给她指引方向。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而顾清商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舌头笨拙地绕着圈,努力地讨好他。

她心里其实很着急。

午休就快结束了,万一有人突然推门进来怎么办?

万一被班主任发现怎么办?

她越想越紧张,嘴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只想着赶紧让刘旭射出来,好快点结束这场危险的游戏。

但刘旭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偏偏不让她如愿。

她含得越深,他就越慢条斯理;她越是着急,他就越是悠哉游哉。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节奏,甚至还故意在她含到深处时微微挺腰,让她的喉咙被迫吞进更多。

顾清商被他磨得又急又恼,却不敢出声抗议。

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仰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

刘旭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津液,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别急,慢慢来。”

他说着,手上稍稍用力,带着她的头往深处压去。

顾清商的鼻尖触到他小腹的皮肤,喉咙被撑得发紧,一瞬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的手稳稳地按住,动弹不得。

她的眼眶泛起水汽,却还是顺从地承受着,直到他终于松开手,让她退出来喘口气。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嘴唇被磨得微微发红。

刘旭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暗了暗,伸手拉起她,把她按在身后的旧课桌上。

桌子是铁架子的,腿脚有些摇晃,发出吱呀一声响。

顾清商被他按着肩膀,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裙子被掀起,露出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感觉到凉意从大腿根部蔓延上来,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刘旭……”她压低声音叫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万一有人来……”

“那你就小声点。”刘旭说着,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它褪到膝盖处。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两腿之间,触到一片温热湿润。

顾清商的脸涨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桌面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成这样——明明心里紧张得要命,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样,诚实地为他的触碰做好了准备。

刘旭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一片湿意,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但那个笑声像针一样扎进顾清商的耳朵里,让她的羞耻感又翻了一倍。

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它褪到膝盖下方,然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了进去。

顾清商猛地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进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昨晚的疼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

刘旭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夹这么紧干什么?放松点。”

顾清商这才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那里也不自觉地绞着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一想到这里是学校,一想到门没有上锁,一想到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她的神经就绷得越来越紧。

刘旭似乎被她绞得很舒服,低低地喘了一声,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放慢的意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要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

顾清商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把那一声声几乎要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她的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铁架桌子随着刘旭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杂物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嬉笑声——是几个学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初中部的低年级生,在走廊里追逐打闹。

顾清商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绞紧了,剧烈地收缩着,把刘旭绞得闷哼一声。

“怕了?”刘旭压低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说,语气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甚至故意顶得更深了些,像是在她紧张的包裹中得到了某种刺激。

门外的嬉笑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门口。

顾清商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水分在疯狂地分泌,紧张感像是拧紧的发条,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颤。

脚步声终于在门口停了下来。顾清商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耳膜里嗡鸣的声音。

然后,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几个!跑什么跑!午休时间在走廊里打闹,像什么样子!”

是班主任的声音。

顾清商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从头到脚绷成一条直线,体内最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伴随恐惧一起席卷而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只有身体的本能在激烈地反应着,绞紧、收缩、颤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刘旭被她夹得几乎失控,低低地骂了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加快速度猛烈地冲撞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埋进去,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让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轮,全身脱力地趴在桌面上,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门外的嘈杂声渐渐远去。班主任的训斥声和学生的讨饶声混在一起,沿着走廊越走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杂物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顾清商趴在桌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刘旭从她体内退出去,那种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刘旭拉好裤链,弯腰捡起地上那团白色的布料。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上面已经湿了大半。他勾起嘴角,将那团布料攥在手里,走到顾清商面前。

顾清商还趴在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撑着桌沿坐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这才发现自己膝盖下方被磨得生疼,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手忙脚乱地拉下来,遮住一片狼藉。

刘旭把手里那团白色布料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我先收着了。”

顾清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的内裤。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涨了起来:“你……你干嘛……”

“下午上课,”刘旭把那团布料塞进口袋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就这么空着。”

顾清商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大腿,心里又羞又慌。

下午还有两节课,她要穿着裙子,在没有内裤的情况下,坐在教室里,坐在他旁边。

“乖。”刘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晚上再来我家,我让苏晚棠给你准备了几套新衣服。”

顾清商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裙摆的边缘。过了几秒,她轻轻点了点头。

刘旭笑了笑,转身拉开门,先一步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老旧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顾清商站在杂物室里,等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膝盖有些疼,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她伸手扶着墙,深吸了几口气,才迈步走出那间昏暗的杂物室。

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眼睛。

走廊尽头传来预备铃的响声,午休结束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衬衫的下摆被扯得歪了,裙子的褶皱里还带着些灰尘,好在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有些麻木。她快步朝教室走去,心里想着,下午的课,她要怎么才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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