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雪停得彻底，剧院外的石阶被清出一条干净的通道。
白天的排练一切如常，奥黛塔的动作依旧精准，沃雅妮莎的高音也稳。
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已经不一样了。
每一次在侧幕短暂的对视，每一次接过茶杯时指尖的停留，都像是在无声地确认——那晚被共同按住的东西，还在。
真正把那层纸捅破的，是一个只属于她们的夜晚。
联排结束后，练习室里的人走得很快。
沃雅妮莎本来准备回休息室，却被奥黛塔叫住。
对方站在镜前，蓝色的秀发已经散开，深色的练习服还没换下，肩线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而绷紧。
“今晚……留下来。”
奥黛塔的声音很低，“我想试试。”
四个字说完，她自己的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
沃雅妮莎走过去，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
练习室只开着角落的备用灯，光线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奥黛塔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开始解自己练习服的系带。
动作比平时慢，指尖明显在抖。第一道带子解开时，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半拍。
沃雅妮莎没有帮忙。
她只是站在原处，看着。
深色的布料一点一点松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搭。
奥黛塔的身材在灯光下被看得更清楚——肩窄，锁骨浅浅凹着，乳房的弧度被内搭勒出柔软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
她把练习服褪到肘弯，又继续往下。
当最后一层也落到地板上时，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遮住胸口与腿心。
沃雅妮莎上前，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开。
“让我看。”
声音低，却异常清晰。
奥黛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再遮，只是把视线偏开，耳根迅速红了。
完全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乳房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
腰窝的位置陷得很浅，腿根内侧的皮肤细腻，再往下，能看见一点已经开始湿润的痕迹。
沃雅妮莎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抬起手，先触上奥黛塔的侧腰。
掌心下的皮肤微凉，却在触碰后迅速升温。
手指慢慢往上，覆上左侧的乳房，指腹轻轻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头。
奥黛塔的腰瞬间软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极轻的抽气声。
沃雅妮莎没有停，另一只手也跟了上去，两边一起揉弄，偶尔用指腹夹住那两点轻轻拉扯。
“……哈……”
奥黛塔极少出声，可此刻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喘息。
她的手指抓住沃雅妮莎的手臂，力道不重，却一直没有推开。
沃雅妮莎低头，把一侧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缓慢地舔过顶端。
奥黛塔的背猛地弓起，蓝色的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已经染上红意的脸。
手继续往下。
经过平坦的小腹，再滑到腿根。
指腹在内侧的软肉上轻轻蹭过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
奥黛塔的大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沃雅妮莎用膝盖顶开。
手指终于触到那道已经泥泞的缝隙，沾了一手温热的淫水。
“这里……已经成这样了。”
沃雅妮莎的声音有些哑。
奥黛塔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沃雅妮莎的肩窝，呼吸乱得厉害。
沃雅妮莎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偶尔按过顶端那粒已经肿胀的敏感带。
每按一下，奥黛塔的身体就会细微地抖一次，内里似乎也跟着收缩。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沃雅妮莎的手指弄得一片湿亮。
她没有急着进去。
只是反复地、仔细地确认着每一处反应——乳房被舔弄时的颤栗，腰侧被握住时的绷紧，腿心被触碰时不受控制的轻喘。
奥黛塔的小穴已经完全张开了一点，粉嫩的媚肉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收缩，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沃雅妮莎终于低头。
她在奥黛塔的小腹落下一个吻，再往下，唇瓣贴上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
舌尖刚碰上去，奥黛塔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
沃雅妮莎用手按住她的髋骨，把人稳稳固定在原地，然后认真地、缓慢地舔了进去。
舌尖分开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直接舔上中间那粒硬挺的敏感带。
奥黛塔的手指瞬间插入她的头发里，抓紧，却没有真的拉开。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全是被强行压住的、细碎的抽气。
淫水被舔出细小的水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沃雅妮莎抬起眼睛，看着奥黛塔已经染上情欲的脸。
她把舌头又往里送了送，模拟着进入的动作，却始终没有用手指真正插进去。
只是用唇舌把那处舔得更软、更湿，把所有的敏感带都照顾到。
奥黛塔的大腿根抖得厉害，腰不断细微地抬起又落下，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终于，在又一次被舔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奥黛塔的手指收得更紧。
她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人，声音发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进来。”
两个字。
带着明显的、被情欲烧出来的颤抖。
练习室的灯还亮着。
衣服已经全部落在地板上。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布料的阻隔。
而那句主动的请求，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被推迟了太久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