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灯还亮着。
衣服已经全部落在地板上。
奥黛塔被压在镜前的长椅上，蓝色的秀发散乱地铺开，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里。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舔弄而硬挺着，顶端还带着水光。
腿被沃雅妮莎分开，腿心那道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沃雅妮莎没有立刻用道具。
她先俯下身，重新把脸埋进那片泥泞里。
舌尖分开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奥黛塔的大腿根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她用手掌稳稳按住，往两边压开。
“别夹。”沃雅妮莎的声音闷在她腿间，带着明显的喘，“让我先把你弄得更湿一点。”
舌尖再次顶上那粒已经硬起的敏感带，缓慢地打着圈。
奥黛塔的腰猛地抬起，又无力地落回去。
她极少出声，可此刻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抽气。
淫水被舔出清晰的水声，越来越多，把沃雅妮莎的下巴都弄湿了。
手指也加了进来。
中指先在入口处轻轻揉开，把淫水涂匀，再一点一点往里送。
奥黛塔的内里又热又紧，刚进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媚肉本能地绞上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长椅边缘，指节泛白，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放松。”沃雅妮莎抬起头，吻了吻她发抖的小腹，“我在这里。”
第二根手指也慢慢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湿软的甬道里缓慢地进出，偶尔屈起，按过内壁上某一点稍硬的地方。
每按到那里，奥黛塔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抖一下，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却始终没有说出“停”。
淫水随着手指的抽送被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后，沃雅妮莎才抽出来。
她的手指已经湿得发亮。
她撑起身，从一旁事先放好的小布袋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根两端都有柱身的双头龙，尺寸不算过分粗，却足够有存在感。
硅胶的表面被她事先用体温捂过，此刻带着温热。
奥黛塔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怕的话，现在可以停。”沃雅妮莎的声音很低，却异常认真。
奥黛塔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最终极轻地摇了摇头。
沃雅妮莎先把自己的那一端缓慢地送进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
进入的瞬间她轻喘出声，腰细微地颤了一下。
等完全适应后，她才分开奥黛塔的腿，把另一端抵上那道不断吐水的入口。
“看着我。”她低声说。
奥黛塔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深。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沃雅妮莎开始往里送。
进入的过程慢得近乎折磨。前端刚挤进那个紧致的入口，就感觉到媚肉立刻绞了上来，又热又紧。
奥黛塔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抓住她的肩膀，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压抑到几乎听不清的抽气声就在耳边，一下，又一下。
“疼吗？”沃雅妮莎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声音哑得厉害。
奥黛塔摇头。
过了两秒，她又极轻地点了点头，随即用腿夹紧了沃雅妮莎的腰，像是无声的催促。
沃雅妮莎继续往里。
一寸一寸地，把那根滚烫的柱身缓慢地埋进最深处。
奥黛塔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开，胀感清晰得可怕。她的呼吸彻底乱掉，肩背都在细微地发抖，却始终没有喊停。
等两边都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沃雅妮莎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同时，也能通过中间相连的部分，清晰地感觉到奥黛塔内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全部……进去了。”她贴着奥黛塔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是气声。
奥黛塔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指在沃雅妮莎背上收紧，像是在努力适应这份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抽送开始得很慢。
沃雅妮莎几乎是退到只剩前端，再缓慢地整根没入。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两边的媚肉被同时撑开又纠缠上来的紧致。
奥黛塔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动，乳房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头一次次擦过对方的皮肤。
她极少出声，可每到最深处，总会漏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抽气。
“可以再深一点吗？”沃雅妮莎问。
奥黛塔点头。
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沃雅妮莎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腰侧，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双头龙的两端同时顶过两边内壁上的敏感点时，奥黛塔的腰猛地弓起，呼吸彻底乱掉。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抖得厉害。
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发出清晰的水声，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
节奏渐渐快了一些。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稳，专门往那一点上撞。
奥黛塔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她抓住沃雅妮莎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破碎：
“……要到了。”
“……要到了。”
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奥黛塔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内壁忽然剧烈地收缩起来，一下比一下紧，像是要把那根双头龙彻底绞进最深处。
沃雅妮莎被她吸得头皮发麻，自己那一端也跟着被挤压得又深又狠。
她没有停，反而把奥黛塔的腿压得更开，腰部用力往前顶，专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上撞。
奥黛塔的高潮来得近乎无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只漏出极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
可身体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背弓起，腰肢悬空，脚趾紧紧蜷缩，连小腿的肌肉都在细微地发抖。
蓝色的秀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此刻全是失控的潮红。
内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吸吮着体内的柱身，把大量温热的淫水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沃雅妮莎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
她低喘着，额头抵着奥黛塔的额，自己那一端同样被绞得又深又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腰肢发颤，却还是用力把人抱紧，让两边的最深处紧紧贴在一起，把彼此的痉挛都吃进去。
好一会儿，练习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奥黛塔的眼睛失了焦，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习惯性地想把表情收回去，可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内壁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把残留的快感挤出来。
沃雅妮莎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吻她的眼角、唇角，手掌在她汗湿的背上一下下地顺。
“还好吗？”声音哑得厉害。
奥黛塔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把脸往沃雅妮莎颈窝里埋了埋。
第一次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第二次就开始了。
这一次奥黛塔明显主动了许多。
当沃雅妮莎再次缓慢抽送时，她自己抬起了腰，迎合着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双头龙。
淫水被重新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不再只是抓紧，而是伸下去，摸索着触碰沃雅妮莎的腰侧、臀线，甚至用指尖轻轻按上对方同样被填满的小腹。
“再深一点……”她贴着沃雅妮莎的耳朵，用气声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烫得惊人。
沃雅妮莎呼吸一滞，立刻照做。
她把奥黛塔的腿架得更高，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专门碾过两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奥黛塔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一次次擦过对方的皮肤。
她开始发出更清晰的、压抑不住的轻喘，偶尔还会在被顶到最深处时，无意识地收缩内壁，把沃雅妮莎也绞得更深。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奥黛塔的腰猛地弓起，内里再次剧烈痉挛。
这一次她没有完全咬住声音，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抽气从唇间溢出来。
沃雅妮莎被她绞得也跟着到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把高潮的余波都埋进对方身体里。
等一切真正平息下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沃雅妮莎先退出来。
双头龙被缓缓抽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奥黛塔的腿根往下淌。
小穴一时还合不拢，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沃雅妮莎拿过事先准备好的干净毛巾，浸了温水，仔细地帮她擦拭。
这一次，奥黛塔没有躲。
她甚至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对方动作。
被擦过敏感的入口时，身体还会细微地颤一下，却始终没有并拢。
沃雅妮莎擦得很慢，很干净，连大腿内侧被淫水浸透的地方都仔细地抹过。
擦完后，她把毛巾放下，重新躺回奥黛塔身边，把人整个人揽进怀里。
奥黛塔的脸埋在她肩窝，蓝色的秀发还带着汗意与情欲后的味道。
过了很久，久到呼吸都已经重新平稳，她才开口。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留下来。”
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要把后半句说出来。
“这次是我求你。”
沃雅妮莎的手臂收紧。
她把下巴抵在奥黛塔的发顶，闭上眼睛，把人抱得更用力一些。
练习室的灯还亮着，镜子里映出两人赤裸相拥的影子。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细密，安静。
有些夜终于没有被推迟。
而那句主动的、几乎称得上祈求的“留下来”。
像一枚被郑重交出来的钥匙。
把所有的防备。
欲望与依赖。
都锁进了这个刚刚结束的黎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