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马可波罗一声不吭地下了床跪在我的面前。她盯着我的肌肉发呆,随后慢慢扒开了我的双腿。
“谢谢你——”马可波罗突然这么说,快给我吓坏了“刚刚没有继续嘲笑我,还给了我时间缓一缓。”
想让她露出这样近乎认输的态度那可是很困难的。
她一直都是如此,渴望认同,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是。
“所以,我不会输给你的,我会让你感到满意的!”
她首先扒开了我的双腿,接着用纤细修长的食指点了点那块明显的凸起:“你就是靠这根雄厚的本钱让整个港区沦陷成你的性奴隶的呀?真是不可思议。”
我摸了摸她的脸颊,先前的余韵早已结束,荡漾的潮红转而变成不服输的冷笑。
“怎么?你觉得还不够大?还是说要用你的双股舌来扳回一局?”
“不,对付这根,只需要用我的手就够了,还是说~”马可波罗媚眼如丝,她把右手放在嘴边,伸出自己分叉的舌头空气口角,勾引着我,希望我会拜倒在自己的魅惑之下“你很希望我这么做?”
“我倒是很希望你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堵上……说到这,我倒突然有个奇怪的问题想问你了。”
“嚯~现在就想求饶吗?当然,我是宽容的,唯有你要是向我求饶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亲爱的马可波罗,你打算怎么称呼它呢?”
这个问题让马可波罗愣住了,是啊,该如何称呼呢?
是冰冷而科学,但是脱口而出就会怪异无比的“生殖器”、“阴茎”,还是有些粗俗的“鸡巴”?
抑或是“肉棒”或者别的什么称呼?
她好像从来没思考过这个奇怪的问题,陷入了思考之中。
“哼,这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是称呼罢了,随我喜欢!倒是你——”她指了指我的肉棒“你的大小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你不会小到害羞,不肯让我看吧?!”
马可波罗如此回复他,随后又再次露出坏笑:“如果你有那种恶趣味,我叫它‘小指挥官’也不是不行。”
“你倒是很有创意。”
“夸赞我的话留到后面再说吧——”马可波罗轻咬拉链,向下拉出。
那股浓厚的气味颇具侵略性地冲进了自己的鼻腔,随后传遍全身。
马可波罗咽了口口水,双腿下意识地紧夹,并且来回摩擦几下。
“我现在可真想要把你的嘴给堵上。”
泪痣随着挑衅的面容而微微颤动了,她方拉下裤子,巨根便直挺挺地拍到她的脸上。
“欸?”
马可波罗先是惊呼,随后不敢置信地捂嘴,然后不停用手比划。说实话她的反应给我提供了太大的情绪价值,让我有一种舒畅感。
“我我我,我之前看过《性爱宝典》,男人的那里平均不是只有13、14厘米左右吗?就算平时其她人那么爽,也应该只有18厘米左右啊,这,这——”
马可波罗面对肉棒,失去了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淡定,居然开始自言自语逃避现实了:“骗人的吧,不应该是这样才对——18厘米……?不,这已经远远超过了那根模型了,而且,而且怎么这么粗啊?!被,被捅进来我绝对会死的吧?!”
马可波罗木然地跪在原地,完全不敢伸手触碰这条狰狞的肉棒。
可是,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
她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变得潮湿闷热,有些黏糊糊的。
“怎么样?”
我的询问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连忙向后仰,挥了挥双手,随后很是可爱地故作镇定。
“嘛,嘛!反正也不过如此。”
“也是,毕竟还没完全勃起呢。”
“意思是说还会变得更大吗?!你这家伙的胯下怎么这么恐怖啊!不对,那,那样的话到底有多大啊?!”
马可波罗的视线完全离开不了它,甚至没能直视我的脸。
想了许久,她终于想好了反击的言论,但还是很可爱:“哼,那只能说明你不行,年纪轻轻就这样无精打采,将来只会阳痿才对!”
“难道不是因为你一点都没法让我提起精神么?马可波罗。”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抬起头看天花板“我可不像某人只是在一味地享受我的服务,然后露出让人一点都没有兴致的丢人模样。”
“你点谁呢!”
“你觉得会是谁?”
她向后猛地一撩头发,气鼓鼓地握住肉棒:“好,那么好!你就等着被我弄得欲仙欲死,然后跪下来求我让你出来吧!”
那对诱人的、随身体颤动而摇曳着的美乳还在隐隐作痛,回味着方才的喜悦。
这份焦躁让她终于下定了决心,面对在她手上被唤醒,变得更加狰狞的肉棒,马可波罗的表情十分忐忑。
她故作镇静,想要通过先贬低我来给自己增强信心。
“哼,像你这样的没志气的人,肯定也不过是早泄罢了!就算不是,在我马可波罗大人面前也必须是——”
马可波罗自信地闭上双眼,右手上下套弄硕大的肉棒。
可没撸动几下她便感觉到自己仿佛是在紧握一根烧红的铁棍,肉棒的炙热不断灼烧着右手,继而沿着血管与神经传遍全身。
这股炙热最终点燃了马可波罗的大脑和小腹,她的脸颊划过几滴汗水,不时悄悄睁开一只眼观看。
“喂,怎么,怎么要软下去了啊?!你是不是不行啊?!”
面对马可波罗的恶人先告状,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技术吗马可波罗?难道你要我放弃其她姑娘,就为了让你每天用手给我上下挠痒?”
“闭嘴!我现在就让你舒服起来!”
她轻轻地托起我的蛋蛋,很是温柔地轻抚。
我浑身轻颤,尤其是马可波罗的指尖每次轻轻拂过时的反应更是让她感觉扳回一局,于是乎变得得意忘形起来。
“哼哼哼,你的命根子现在可在我的手上!如果你稍稍不如我的意,恐怕就要在地上疼得打滚吧?!”
这个卑鄙的小人,开这种玩笑。
“那你可不算赢,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输了以后恼羞成怒吗?那我也只能认命,下半辈子做个没用的阉人了。”
她抬起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可没打算这么做,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等下哭着求我同意射出来❤️~”马可波罗的声音也变得妩媚,她夹着嗓音做出一副情场高手的模样“现在完全占据主导的可是我哎,就连你的肉棒能不能射精都要看我的脸色,在你臣服前我可不会让你射精哦❤️~我很期待你能忍下多少次寸止❤️~”
马可波罗轻轻按压睾丸与后门间的会阴,据说按摩那个地方可以促进排精。
随后,她很是温柔地爱抚那两颗硕大如台球般的睾丸,接着轻轻地揉搓。
右手也没有闲下来,马可波罗毫不停歇地上下套弄。
只是……
完全没有如她预料中那样,这点从她意外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来——
“为什么没有爽到两腿发抖啦!”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某人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是什么让你的搞笑气质盖过了色气。
她很不服输,进一步发起了攻势,应该又是她从前面说漏嘴的那本《性爱宝典》看来的吧?
马可波罗的左手手掌放在龟头上,右手加快撸动的同时,左手的掌心轻轻盘弄。
她按部就班地按压和挤弄马眼,而后纤细修长的手指向下轻刮冠状沟。
见没什么反应,她于是变本加厉,开始用掌心不断摩擦系带。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马可波罗的攻势毫无作用,不仅如此,反而让紧握着而不断撸动的右手变得酸痛。
“可以开始了吗马可波罗,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就像你说的那样让我舒服起来——”我有些阴阳怪气地摆起手势“咦,求求你了马可波罗,让我能够求求你同意我射出来吧!”
“切!你在得意什么!”
马可勃撇了撇手,身体往我凑近了些。
她有些犹豫究竟要用嘴巴还是胸部来对付这根宏伟的肉棒。
只是,她清楚这是把双刃剑——在自己对这根肉棒施加刺激的同时,也是在对自己施加对等的刺激。
这根肉棒还在跳动着,逗弄着身为女性的她。
自然,身为女性的她无法摆脱自己的本能。
证据就是,马可波罗的双腿,越发闷热潮湿了。
她的自尊与骄傲,似乎也在这宏伟的阳具面前失去了色彩,脊柱催促着她跪下雌伏,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欲望和自己淫贱的本性。
下此决心,马可波罗捧起自己那对被好生宠爱过的双乳,将那根肉棒夹在其中。
那被吮吸和啃咬个遍的乳房,还未消去方才的敏感,触碰到这根肉棒时便几乎要被烫伤。
双手紧紧挤压,可是却无法让宏伟的肉棒屈服半分,反而硬生生被撑开了肉棒的造型。
简直可称得上是蛮横和粗暴,这根肉棒不仅没有被酥胸吞没,反而还露出了一大截。
马可波罗有些犹豫地吞了口口水,忐忑地捧起沉甸甸的、引以为傲的巨乳侍奉起来。
软嫩的胸肉包裹、按压、揉搓,随后上下推挤……在这个过程中,马可波罗逐渐只能感受到这根炙热的肉棒了。
她的表情,简直就像在说自己的胸部都消失了,或者单纯只是为了它才存在的一般,除此以外,似乎都毫无意义了。
与其说是她来侍奉我,倒不如说是我用肉棒肆意侵犯了她的双乳。
“看得入神吗,也是。”我有些戏谑地摸了摸马可波罗的头。
“你说谁看得入神了啊!”她有些嘴硬,不想承认“只是因为太大了所以……”
“港区里的姑娘都这么说过,嗯,我还记得信浓在被我一杆到底时那副惊讶的表情。她们姐妹之前自慰的时候不论用什么工具都碰不到,没想到被我轻而易举地撞到子宫了——”
“你在显摆什么,我看这不过是大而无用!”
马可波罗张大嘴巴,口中香津随着温热而香艳的吐息垂下,慢慢落在那比鹅蛋还大上一圈的紫红色硕大龟头上。
淋在马眼上,随后慢慢淌流,先是沾染整个龟头,而后沿着柱身不断下流,最终慢慢打满肉棒与自己的酥胸。
她有些俏皮地轻吻龟头,随后仰起头,伸出自己的异于常人的双股舌,有些淫荡地在空气中舔弄几下。
“既然你求着我给你口交,身为女王的我也必须满足你的要求,我会用舌头让你合不拢腿的,呵呵——”
俏皮的粉红舌尖轻轻点压龟头,却又停下留足时间故意引人遐想:究竟是会故意用这条分叉的舌头浅尝辄止地逗弄,还是一鼓作气吞咽而下?
马可波罗两个都没有选择,而是朝着马眼亲吻上去。但很快就被雄臭味给俘虏,动作也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嗯❤️~”
马可波罗的口腔在品尝腥臭味的“鸡巴风味精酿”时分泌了更多津液,少女的舌尖将龟头上的这些“精液”刮蹭,送回口中,随着咕噜一声,她将这口珍贵的佳酿咽下。
她感觉就像是眼前的这根肉棒,直挺挺地捅进咽喉深处。
露出了一股嫌恶,但又无比期待下一步的表情。
“cazzo!”
马可波罗骂了一声后,发动了攻势——她的舌尖直截了当地舔向系带。
舔、压、弹……马可波罗使出浑身解数,她艰难地张开嘴巴,勉强把龟头吞下。
骚动的二枚舌耀武扬威地袭掠,以自己最为骄傲自豪的方式去征服。
马可波罗自以为找到了征服我的方式,动作却逐渐慢了下来。
她在口交前内心的豪言壮语逐渐被融化,转而沉醉在它的威压。
好色的本性完全暴露,等她再次发出嗯呐的呜咽声时,已经是与肉棒深吻,双唇紧贴肉柱。
在情不自禁中被这条肉棒塞得几乎窒息,看着马可波罗的这副模样,我不禁兴奋起来。
而她则因此受到了巨大的困扰,当肉棒在她口腔里完全勃起,甚至硬得生疼时,马可波罗的下巴也几乎要被撑得脱臼。
难以呼吸加上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折磨着她,让她的眼角闪烁着泪光。
可是,她又乐在其中,那份傲气几乎要被他的野蛮给完全碾碎,就好像忘记了自己最初的阴谋与野心,沦为彻底雌伏的女人。
贪淫的小嘴已化为为肉棒献上至高侍奉的肉穴,全身心地为它服侍,就连方才设想的讥讽都没有时间去做。
她被带入了我的节奏,可是那又如何呢?
野心勃勃的她居然在这时间内短暂地忘却了自己的一切,好像自己诞生在这世上仅仅是为了服侍这根肉棒而活着的。
我可以读懂舰船们的内心,尤其是马可波罗此刻的强烈想法。
一种强烈的“自我贬低”:并非与他相遇,而仅仅是沦为为他解决欲望的道具——马可波罗的内心短暂地浮现这样的想法。
万事万物降生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它的意义,譬如羊吃草,狮吃羊——这就是马可波罗信奉的人生哲学,而她把自己放在最高位上。
她觉得自己就是狮子,而其它的庸人都不过是任她宰割的猎物罢了。
双乳上下,口穴进出——马可波罗忘我地为我献上臣子的义务。
她想,也许她已经完成了之前的任务,可以这样来满足我,让我永远也离不开她了。
她唯一的目标只剩下从这根主人身上索求自己渴望的东西——腥臭、咸涩、快感、征服,以及……
被我拥抱——
她想要得到唯一的爱,她的爱不是廉价的,同样的她无法接受廉价的回应。她只爱着对方一人,对方又怎敢把自己的爱分给其她人了?!
马可波罗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生气,倔强地卖弄自己的淫荡本性,这份强烈的情感反而让她的侍奉超越了技巧的范畴,给予了超乎意料的快感,甚至可以说肉棒要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我都忘记上次体会到这样的快感是什么时候了。
我仰着头,捂着眼睛,不得不承认马可波罗的强大。
“真厉害啊,马可波罗。”
此话一出,我的先走汁便率先泄了出来,得到了身体与言语的双重肯定,马可波罗发出了满意的轻哼。
她抬起眼眸楚楚可怜地看我,那张可人的脸早已因为过分的专注和全身心的投入而拉长成浪骚的马脸,为我献上绝无仅有的真空口交。
在给予我强烈快感的同时,少女终于彻底暴露了自己的淫荡本性。
发情的她终于按捺不住,将自己的双腿完全打开,让矜持的花户因为泛滥的淫液而紧贴裤袜,在细微的颤抖中与裤袜不断摩擦,最终奏响快感的协奏曲。
马可波罗终于招架不住,她松开了挤压乳房的右手,情不自禁伸向下身开始自慰。
见状,我也忍不住再为她添一把火:“嚯?真是不敬业,你这个自私的小人。”
马可波罗没法反驳,只好更卖力地舔弄和吮吸,但很明显无法兼顾两方的快感。
她的嘴慢了下来,右手倒是越来越快。
我有些不满地划了划她肿胀的乳头,提醒她我刚刚如何卖力。
趁马可波罗还在犹豫的时机,我紧紧捏住马可波罗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嗯!!!”
强烈的痛楚化作快感,如同电流在马可波罗身上疾走,本该完美无缺的真空口角也因为她陷入强烈的快感而松懈了。
我直接用手按着马可波罗的头,强硬地把肉棒往她咽喉里塞。
她发出了痛苦但是又极其快乐的呜咽声。
马可波罗被这凌厉的反击弄得涕泪横流,翻起白眼。
“唔嗯,嗯嗯嗯——”
“你这个有受虐癖的小贱货——”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马可波罗的挣扎也愈发变轻,继而完全任由我摆布。
与其说她是在帮我口交,倒不如说是已经完全沦为了我的口穴飞机杯而不自治。
如果这就是马可波罗喜欢的方式,那接下来这几天我都会这样满足她。
我的话语和举动与先前的褒奖形成了鲜明对比,尚且沉浸在快感中的马可波罗完全没反应过来就成了我的“阶下囚”。
她迷离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甘心,可是身体却在我粗暴的对待下陷入了彻底的兴奋,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我确信她也即将高潮。
我也不再按捺快感,对着她低吼一声。
“我要出来了,马可波罗。”
尚且在惊慌中不知所措的她,再次遭遇乳头的一拧,握着肉棒根部的小手因为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紧握。
咽喉被堵塞的马可波罗发出了今夜最动听的、含糊的呻吟,示爱的下半身再次决堤,让爱液与尿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咸涩的白浊液灌入她的咽喉之中,脆弱的理智被磅礴的雄臭给完全摧毁殆尽。
她迫切地想要逃离,却没想到射精的时间延续过长,喷薄而出的残精完全打在脸上。
“啊啊啊,射到我的眼睛里了,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她倒在地上,在自己的爱液与小便中满地打滚,用急切的语气恳求。
“快帮我擦掉,我眼睛好痛啊啊啊!!!”
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恐怕是比埃吉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哀叹一声,随后拿起床边的纸巾帮她擦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