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傲,但又没有足够能力支持她高傲的无能女人,眼下正气鼓鼓地跪坐在地上。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羞辱,她想要开口,可是又因为自尊心而不想开口。
马可波罗无法忘记方才的闹剧,她闭上眼,酝酿下一个步骤该做些什么。
可是,方才的丢人模样却无法忘记,那股浓郁的、难吃的味道也持久地冲击着她,让她只好捂住嘴掩盖要呕吐出来的失态。
赌气似地低下身子,马可波罗上身“恭敬”地微微低下,高高撅起肥臀。
马可波罗缓缓爬动展示自己的那丰腴的身体,由于纤细的腰肢弯下,她那对熟瓜般的巨乳垂下,乳头紧紧贴着地面,随着“拖拽”划过自己泄出的那摊淫水。
方才呛出的浓精在淫水池里缀了一滩浓白,散发出一种令她浑身发热的气味。
马可波罗慢慢爬过来,心情复杂地看着那根尚且硬挺的长枪,上面还粘连着残精。
她竭力张开自己的小嘴,艰难地把龟头还在温热的嘴穴里吸吮。
贝齿轻咬,微微磨动来惩罚我——待到清洁口交结束后,马可波罗强忍呕吐感,捂着嘴仰视我。
她紧皱着眉头,脸色很难看。
“难吃——”马可波罗直抒胸臆地抱怨道,随即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
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自以为是的女王从容,将那被香汗打湿的鷃蓝色的长发向后一撩。
“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两把刷子。无论是这根……”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瞄去,一边假装咳嗽清了清嗓子“这根粗大的肉棒,还是刚刚强劲的射精,嗯,这才是配得上我马可波罗的男人。是我刚刚小瞧你了,不过,接下来……”
“配得上你的男人?难道不是你要来取悦我么?”
“这难道很难理解吗?我可不像你这个淫荡的家伙,如果我夺走了你,我也只有你一个男人。哎呀,虽然刚刚有点失态,不过我还是很高兴的,万一我看上的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每天只能可怜地戳几下就乖乖缴械投降,那我可就不开心了。”马可波罗故作吃遍男人的那副交际花样,装作对我满不在乎的模样打量自己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
这更让我难以压抑住笑意。
少女有些不满,闷闷不乐地开口“喂,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样简直就像是小孩子披着不合尺寸的大衣扮成大人一样好笑,我的女王陛下。”
我承认,我好久没笑得那么开心了,马可波罗一定很适合扮演小丑逗人开心。
我揽住马可波罗纤细的腰肢,很自然地往她那诱人的泪痣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明明有这么色气的身体,可是你的小孩子气却彻底毁了这点,不过看起来不自量力也还是很可爱。”
“你!”
“我很期待等下你会怎么求饶,你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是这么可爱——”
我用力地抓了她的肥臀,津津有味地品味被突如其来刺激和挑衅而感到愠怒的那有些紊乱的呼吸。
我舔舐少女的脸颊和耳朵,就像是狮子玩弄猎物一样“当然,我也很期待你能带给我眼前一亮的表演,既然你说能够一个人就满足我的欲望,那我就把自己的身体借给你,让你随便使用。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在我眼中,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从来不是我的王后,也不可能得到独一无二的爱这么奢侈的东西,你只是个……”
“一事无成的弄臣。”
挑衅起效果了,马可波罗先是怔在原地,眼神失去色彩。随即,她冷着脸推开我的胸膛。
“滚……”
“抱歉,我没听见你说什么。”
“我说滚!滚到床上去!我,我会让你为无谋的狂妄付出代价,我,我马可波罗从来不是被看不起的!我马可波罗有这个威能!哪怕是神明为了惩罚丘比特,我也会把箭矢折断,然后把你抢过来!我告诉你,你会为看不起我付出代价的!”
马可波罗很用力地给了我一巴掌,她被挑衅给气哭了,努力不让眼角泪痣上颤抖的泪花掉下来。她一把将我推到床上,随后直接坐在我身上。
“你的鸡巴(cazzo),哼,我会让它尝到天堂的味道,以后哪怕你想要再去拥抱别的女人,脑海里也只会是我的胴体!”
“你生气了?”
“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难道你对于侮辱了别人没有一点自觉吗?”
“作为赔礼,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马可波罗再次把长发往后一撩,很是不满:“赔礼?哼,你以为我马可波罗是什么人,就一定要把气撒到你身上,你这个小人!只会就这么小看我,就跟别的庸人一样!”她挺着那对酥胸,眼眸微抬,一副高傲的模样“要说的话,我反倒要为刚刚失态地给了你一巴掌道歉,居然要为了这点小事丧失我的风度。”
“女王陛下还真是大度。”
“不过!”马可波罗话锋一转“我可不是那种同理心泛滥、自诩为慈爱的无用昏君,接受了我原谅的人可要加倍取悦我才是。我可是残暴的君王!也只有我这样的人配这么干!”
“比如?”
马可波罗向后一挺肥臀,几乎要把那根钢铁般的肉棒深陷进去,紧紧夹住。
只是裤袜这层阻碍,阻拦了它的进一步行动。
马可波罗赌气似地趴下身子,轻轻拍打指挥官的脸颊。
“你的鸡巴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释放吧!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其她姑娘魂牵梦绕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当然,我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你可还记得我们前面打的约定吧?这只是为了让你能够尽快从那些庸俗的、蜘蛛丝一样的人际关系网里脱身出来,早点来辅佐我实现大业!”她掰着指头数数“嗯,身为我的男人,你可得兼顾事业还有我的情绪价值。那样的话必须有充沛的精力来实现,白天工作的话,晚上还得满足我的欲望,不过你可别抱怨,这些都是我陪你做的!”
喜好浮夸的马可波罗,总是置身于自己的戏剧之中。
但话虽如此,还是处女的她在大放厥词后直接露怯了。她自以为想到一个颇为不错的主意,于是乎轻轻咳嗽一声。
“你平时是怎么和企业做的?”
“哈?”我必须承认马可波罗是最会给我带来意外感的姑娘,但我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个调戏她的好机会“你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是处女,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吧?”
“当,当然不是啊!”她的勉强一下就被看穿了,只是依旧嘴硬“不就是把鸡巴塞进来,然后动起来吗!我只不过想知道你这家伙平时都做些什么?!”
“哦呀,难道是喜欢寝室报告么?确实也有一些姑娘喜欢和我玩这个,在做的时候听我说别的姑娘怎么被我按在床上泄欲呢。难道你也有那种喜欢看我被别人夺走的怪癖吗?”
脸上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但马可波罗很是生气地回绝了我。
“我才不想听你的这些奇怪癖好和玩法,算了,我就不该问这些,接下来就由我来掌控吧!”
她慢慢站起身,缓缓脱去自己的裤袜。这条裤袜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湿,还被她的体温给灼烧,简直就像是一道美味佳肴。拎起裤袜,
直勾勾地注视着她有些鼓起的阴部,被爱液打湿的蕾丝内裤紧贴,勾勒出诱人的肥美模样,可是又不肯直接显露,令人浮想联翩。
马可波罗一扯绳结,那条成熟风格的黑色蕾丝内裤便应声滑落,那份朦胧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消失,让我感到有些可惜。
“喂,从刚才起你的眼神就很淫荡,难道已经迫不及待了吗?哦对,我忘了你是个被下半身控制的没用男人,我想如果列举你身体最重要的三大器官,一定是这条硕大的生殖器占据榜首,然后才是大脑和心脏。”她轻捏下巴思考起来“难道是因为鸡巴太大了,所以为了完全勃起把大脑的血液也拿来凑数了?”
马可波罗的小穴,与她勃勃的雄心不同,是光洁无毛甚至十分清纯可爱的。
不过就像她那圈大乳晕一样,小穴也用自己肥美的阴唇来凸显出自己的强欲。
但是,它紧紧闭合,不肯透露出一丝缝隙。
先前的爱液短暂冲开了这道墙壁,如今只有湿润润的反光。
我毫不怀疑如果把它们轻轻掰开里面被封住的爱液就会淌流而下。
果然,马可波罗伸出自己左手的食指与中指,用一个v字手势轻推,里面残留的爱液终于得到了出口,慢慢滴落在他的胸口上。
“我想到一个惩罚你的方式,而且你一定会喜欢才对。”
她用右脚的拇指撬开了我的嘴巴,随后拎起那条满是爱液的裤袜。
居高临下地俯瞰,随后:“张嘴,把我的体液通通喝下去,反正你这个变态肯定会很兴奋的吧。”
马可波罗轻轻一拧,一攥,那些爱液便如瓢泼大雨般滴落,最后沿着自己白皙修长的腿流入我嘴里。
“怎么样?肯定难吃极了吧,这就是前面让我吃下精液的惩罚!”
呜咽几下,将这些咕噜咕噜地全部吞掉,随后闭上双眼,陶醉地轻吮马可波罗的脚趾。
“咦?!你,你这个死变态!”马可波罗连忙把脚抽了出来,觉得自己简直错看了我“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啊!”
“感谢你对我的奖励马可波罗,真是甘霖。”
“停,我知道你是为了挽尊,但是没必要说这么恶心的话——”马可波罗神色里满是嫌弃“真想把裤袜塞你嘴里,然后好好虐待一下你的鸡巴,但你刚刚那样做让我犯恶心了。真是的,这样的惩罚居然还让你开心起来了,你这个天下绝无仅有的大笨蛋!”
“我可不想被这样的你亲吻,没想到在床上的你比办公室里的你还要堕落,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如果我被这么对待,那真是死了也好。”
“难道刚刚吃了精液就这么让你生气吗,明明最后的清理口交是你自己爬过来干的。”
“本女王总得给刚刚的失态收个尾吧!停,先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了——”马可波罗把裤袜随便扔到床上,随后慢慢坐了下来,她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开口询问起来“喂,刚刚本女王口交得怎么样?”
“很舒服,简直让我怀疑你不是第一次了。”故意提到别的姑娘,可以让对方更加骄傲“企业第一次帮我口交的时候,因为太痒太好笑,所以直接笑出来了。”
“哼,那不过是本女王天赋异禀罢了!你要知道,有的人天生就会做一些事,而且也极为擅长那些事!压根不需要提到别的姑娘,这里也不准你再提到别的姑娘!”她的内心开心极了,就像一只可爱的、扇着翅膀的小雀。
马可波罗张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小穴大方地展示。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推开两瓣紧紧闭合的蚌肉,用一种很明显的喜悦神情看着我“乔瓦尼,等下你只需要提供你那根出色的肉棒即可,剩下的就交由我来——”
“你是说,你想要用女上位?”
“当然!”马可波罗像是在说某些毋庸置疑、人尽皆知的常识那样,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对着不存在的观众们设问“难道你们不觉得应该由我这样的权威来掌握一切,而是任由一个‘自慰肉棒’来吗?不,绝不应该是这样的!”
马可波罗慢慢趴了下来,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她像是对前面被亲吻泪痣一样予以回击,有些用力地亲吻我的脸。
“对不起哦乔瓦尼,谁叫你刚刚那么气人。不过,这也算是对你的惩罚。”
言罢,马可波罗想起了什么,她连忙爬到床头那从自己的衣服里翻找些什么。
她高高撅起诱人的肥臀,还不时轻微地扭动,嘴巴里念念有词:“咦,奇怪,我记得放在这里了啊——”
如果不是陪她玩,真想就这么猛拍一下然后直接把她按床上狠狠后入。算了,按她喜欢的来吧——
“啊,找到啦!你可要躺好哦!”
马可波罗掏出一盒避孕套,十分高兴地爬了回来。她一边拆包装,一边闲聊起来。
“嘻嘻,你刚刚肯定盯着我的屁股看个不停吧乔瓦尼,你这个发情猴子——”
“切,都被你看穿了啊。”
“谁叫本王后这么有魅力呢?哼哼哼,也不枉我故意卖弄风骚嘛!”
早知如此,就直接上去猛拍然后后入了——反正马可波罗也喜欢被粗暴蛮横地使用才是。不过,还是想看看马可波罗可爱的那面。
“啊,找到啦!你可要躺好哦!”
马可波罗掏出一盒避孕套,十分高兴地爬了回来。她一边拆包装,一边闲聊起来。
“嘻嘻,你刚刚肯定盯着我的屁股看个不停吧乔瓦尼,你这个发情猴子——”
“切,都被你看穿了啊。”
“谁叫本王后这么有魅力呢?哼哼哼,也不枉我故意卖弄风骚嘛!”
早知如此,就直接上去猛拍然后后入了——反正马可波罗也喜欢被粗暴蛮横地使用才是。不过,还是想看看马可波罗可爱的那面。
“对了乔瓦尼,既然我用名字称呼你,你也得用爱称来称呼我才是了。”
“女王陛下?”
“不用那么生疏,那是将来你在人前这么称呼我,至于人后……你就叫我波罗吧!来,试试看。”
马可波罗脑内的畅想早已来到遥远的未来,在那时,她既是女王又是王后,既是事业的女强人,又有孩子。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只等待今晚自己打败我。
“波罗……你的腿真是纤细修长,你这样坐着我才察觉到你的身体比例还真是好看。”
马可波罗的内心得意得要死,即使克制自己的得瑟,也还是显得那么明显。
“哦,既然你那么会夸,刚刚还惹我生气?”她十分开心,然后装作有些生气不满的模样拍打了肉棒几下“都怪·这个·大的要死的·鸡巴!”
她撕开包装,左手捏住储精囊排空空气,接着把避孕套放在了龟头上。马可波罗舔了舔嘴唇,右手按住往下推拉。
马可波罗费尽气力才把它推了下去,避孕套紧紧包裹着肉棒,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沸水里捞起的图林根香肠。
“指挥棒”轻轻颤抖一下,便立刻打卷,最后只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龟,龟头套吗——”
马可波罗对这意料之外的情形完全没有准备,她着急忙慌地拿起包装盒查看上面的说明书。
我一把把它拿了过来,稍微打量了一眼就确认了情况。
“喂,你不会是随便从药店或者成人用品店里抓了一盒吧,这是平均尺寸的款式啊。要是我的尺寸有那么好买到,我之前哪里会那么头疼?”
被我一语言中,马可波罗羞愧地低下头。
“喂,不是,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吗?你这家伙难道都没有实现调查过吗?”
“你在唧唧歪歪什么啦!还不都是你这根太大的缘故!你怎么不体谅我一下,我第一次去买这东西真的很羞人欸!当初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变装到人类的超市那里买的啊!”
不得不承认,虽然马可波罗的身体真的很色气,在一开始让我有大干一场的欲望。可是经过这么多闹剧,我现在真的快提不起兴致了。
“我看就算你来当指挥官大家都不会服你,你肯定连一场野餐都组织不了。”
“不准,不准再侮辱我了。大不了,大不了没有套套也一样嘛!等下,不要软下去啊啊啊啊!!!”
“不行,别说是让我满足了,你现在连让我提起兴致都做不到。”我捂着脸摇头,一边爬向床边。
“等下等下等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呱呀啊啊啊!!!”
我耐不住她,从抽屉里抽了一盒平常在用的避孕套,朝她扔了过去。马可波罗接住以后,露出了爽朗的微笑。
“什么嘛,你果然还是想草我的嘛!”
不行,这家伙太有喜剧天赋了,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
马可波罗故作轻佻地轻轻撕开包装,比划了一下。
她惹人怜爱的脸颊贴近肉棒,小心翼翼地为它穿上战衣。
终于艰难地完成这一切后,她叉着腰志得意满。
“接下来你就会享受到极乐天堂了哟~”
少女跪着的双膝交替向前移动,光洁的小穴抵住狰狞的肉棒,随后,少女慢慢把它压在身下。这根肉棒紧紧贴着小穴和我的腹部。
马可波罗稍稍泄了力,让那对肥厚饱满的花户在丰腴身躯的体重下翩然掀开,将那根敌手包裹。
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橡胶,可是二人还是能够感受到彼此炙热的体温。
少女挑逗地前后扭胯,轻轻摩擦,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诱惑它。
分明近在咫尺,可却只能用这种方式——而且,勾起的欲望,却又被她恰好地点到为止。
“怎么样呀?是不是特~别~想~插进来?”
她向前挺胯,脚尖勾起,随后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轻轻别开自己含蓄的花户,将紧紧闭合的小穴展示在我面前。
无怪马可波罗的过分自傲了,拥有这样下流的胴体,身为女性的她确实可称得上是再世美神。
“对了,我对东煌的文化也有一定了解,和你还真是意外地巧合呢。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诗来形容呢: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没想到今天我的花径就要为你而开呢,你可一定要感谢我呀,然后沉沦在我的身体中无法自拔吧!”
她能不能把嘴闭上?我此刻只有这个想法了。
马可波罗得意洋洋地将纤细白皙的左手放在胸口,高高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向天花板,像是朝不存在的听众们歌颂。
“嘛,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撒丁玩笑——”
感觉这家伙真是冒着傻气的可爱,很难说她和圣地亚哥比起来哪个更聪明些。
难道是因为看似富有城府的外貌和很能胡诌的学识,才让大家一开始觉得她不简单吗?
可以的话,真想现在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欣赏对方躲闪的眼神和猝不及防的羞红。
但是,还是再容忍她一下,满足她的奇妙爱好吧——我不想被对方误以为是被这个糟糕的笑话逗笑,所以面对马可波罗的滑稽表演都强行忍了下来。
终于,马可波罗开始行动了,她慢慢直起身子腾挪到肉棒上方。
又再次宣誓主权般挑衅地扭腰,仅仅让龟头划过她的阴唇。
她用纤长的手指轻轻触碰马眼,随后骚动的二枚舌轻轻舔弄再次举起的手指——这股厚重的橡胶味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三……
就要开始了,就要开始了!马可波罗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尽情畅想这一夜将是多么融洽的欢愉。
二……
她扭了扭腰胯,让硕大到有些发疼的龟头推开了花户,慢慢地抵住花口。
马可波罗不由得想到:嘛,虽然我是处女,不过我这种干什么都有天赋的人要拿下他简直轻而易举嘛!
一……
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仔细看来才发现是马可波罗小穴的蜜汁早已干涸,现在正是十分干燥清爽,但这也意味着……
随着马可波罗慢慢坐下,她脸上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但那不是因为合欢所带来的愉悦,而是……
“那,那个,乔瓦尼,我能不能先拔出来——”
她那副得意的表情已经被强烈的疼痛给扭曲得有些欲哭又止,眼角的泪光不时提醒着她想赶紧脱身,可是嘴上却又倔强地表示自己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你当然没做好准备啊,笨蛋!”
我无奈地捂着脸,面对马可波罗三番五次令人哭笑不得的招笑行为,也不得不发出苦笑了。
马可波罗即使如此,还是不忘维持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人设,她佯装可惜的模样为我可怜。
“哎呀哎呀,可怜的肉棒只进来一个龟头就没法再进去了,是不是很想进来的呀?”
言罢,她慢慢向上想要抽离,可是又偏偏想要做出挑逗勾引的姿态,强忍着疼痛再次上下。
然而,不自量力的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那股疼痛让她踮起的脚尖不断颤抖,身体岂止在轻颤,马可波罗几乎捂着嘴才能扼住自己的痛楚。
她强忍疼痛,但嘴边还是不由自主地泄出悲鸣。
马可波罗的脸上,已是大汗淋漓。
马可波罗慢慢起身,本就紧致的穴肉因为缺乏润滑,在强行把这根肉棒塞进来后,硕大的龟头简直就像是膨胀螺丝一样死死嵌在其中。
而且,她竟有些不舍,害怕这股痛楚离开自己身边,乃至于小穴又再次收紧。
“嘛,嘛!我们先休息一下也好啦!”
打着哆嗦的脚终于支持不住了,马可波罗脚下一滑,整个人又重新坐到了肉棒之上。
而这次,失去了美腿的支撑,在自己丰腴肉体那不轻的体重助力下,这根让她应对不来的鸡巴就已经毫不留情、一鼓作气直通花房顶壁。
我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托住她的肥臀,生怕她给我直接坐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那并非是舒畅的浪叫或是惹人心醉的娇喃,而是刺穿整座宅邸,回荡在整个夜空的凄厉惨叫声。
马可波罗高昂自己的头颅,涕泪横流,嘶声哀嚎。
她控制不住失禁,温热的尿液与处子的阴血连同爱液一同淌出,洒满我的小腹。
“啊,啊——”马可波罗的身上一阵阵痉挛,浑身无力,随时就要倒下。
可是,那根蛮横的家伙还死死卡住自己,完全动弹不得。
马可波罗几乎,不,已经哭了出来。
她哀求着,完全没有方才的风度和挑衅“求求你,快点拔出去,我,我快痛死了……救救我——”
我被她的笨拙和无能彻底征服了,失去了所有的期待。
“你刚刚差点给我坐断掉了——”
“对,对不起嘛——”
马可波罗大口喘着粗气,用那副很不得体、满是涕泪与汗水的哭脸看着他。
她不时躲闪,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与羞耻,可是又不停看向他生怕被责备和嘲讽。
“喂,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刚刚很丢脸吗?”
“闲话少说,快放我下来啦——”
快速抽离肉棒,但马可波罗却再次因为疼痛而不安地扭动。
“轻点,轻点!慢一点拔……卡得好紧……”
“是是是——”
马可波罗刚放下心来,却没想到我直接一口气拔了出来,随后把手一松,她整个人跌到床上。
剧烈的痛楚快速席卷全身,她发出不下于方才的惨痛哀嚎,一边在床上打滚。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我,我不是说慢点了吗啊啊啊啊——”
“血,好多血,我,我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冷冷地走下床,独自一人走进卧室冲洗,房间里持久地回荡马可波罗凄惨的叫声。
她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跪在床上,双手紧攥床单,两脚也近乎于“蹬”着床单。
处女的鲜血染透床角,而身上淋漓的汗水也凝聚为豆大的汗珠,奔放地降下,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淋湿。她的脸紧紧贴着床铺,有气无力地喘息。
“我,我又失败了——”
待到我回来时,马可波罗已完成又一次高潮。
无论是强烈的、刻骨铭心的疼痛,还是被我冷落没有一句关怀的漠视,都让她的身心陷入快感。
见我回来,马可波罗扭了扭紧夹的双腿,展示了一下已经冲淡鲜血的小穴。
“我是不是叫你失望了,乔瓦尼……”
“不,当然没有,我亲爱的女王马可波罗陛下。”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你,你还记得刚刚我说的吧,你只是个一事无成的弄臣。”
“你,你说什么……”
少女的眼眸剧烈颤动。
不仅没有任何安慰,相反,羞辱又再次开始了。
“每当我对你多一分尊重时,你就要自己毁掉,马可波罗……也是,反正我一开始也就没相信过你。”
“闭嘴,闭,闭嘴!”
“既然你和我的赌约是一个人就可以满足我,那从一开始就没必要玩什么女王骑士的过家家游戏,你需要做的不是当我的爱人,仅仅只是在那边躺好,让我随便发泄就够了。看看是谁先……嘛,照你这丢人模样来说真是没有悬念。”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不知是由于疼痛还未完全散去,还是被暗恋之人如此评价,马可波罗面如死灰,脸色发黑。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声音也带着哭腔。
可是,如此的羞辱下她的身体反而有了种异样的快感。
这份矛盾让她感觉异样,简直就像是身体不属于自己高傲的灵魂一样,如此卑贱,不该出自她的自尊。
我戴上避孕套,挤了许多润滑液。
欣赏大理石雕塑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因责骂和轻蔑而浑身颤抖的马可波罗。
这位性情高傲的少女,却因为这份屈辱身体暗暗兴奋,这份精神与肉体的相悖扭曲真有趣。
我轻抚敏感的花户,一边否定了刚才那荒诞的破处,粗糙的手指划过,马可波罗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我把她翻了过来,少女没有任何抵抗,将自己丰腴的肥臀高高挺起,简直是在欢迎使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的确挺有天赋的。
“认命了?”
没有反驳,默不作声。
马可波罗只是埋着头,双手紧攥床单,默默迎接冲击。
如果,如果月光能以这种方式照耀在我身上,那,那我也应该心满意足的。
这样悲观的想法,萦绕在她身上。
先前被肆意玩弄、敏感不已的乳头因为这广邀宾客的姿势而贴着被爱液打湿的床单,身体的轻颤反而意外让它又一次饱受侍奉。
我会不会就是这样下贱的女人?
在马可波罗心灰意冷之际,双乳传来的阵阵快感和脑海里先前乔瓦尼对她所说的话,让她下意识地闪过这个念头。
快点,无论怎么样都好,快点结束掉这个糟糕的噩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