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手指探入子宫口时,王亚梅还沉浸在自己主动献出的余韵里,身体又酸又软。可你的指腹刮过内壁黏膜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 深入骨髓的酥麻。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你的手指下收缩、 颤抖,像是被驯服的小动物。她忽然明白,他刚才让她自己弄出来,原来只是序曲;真正的侵占,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清晰地感觉到你的指腹正刮过那层最娇嫩、 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黏膜。
又软又滑、 带着细密褶皱的触感被你一寸寸碾过,每一次刮动都让她小腹深处炸开细密的电流。
子宫口本能地收缩,却被你的手指强行撑开,更多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把你的手掌完全打湿。
“哈啊……!别……刮那里……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喘息。就在这时,你配合着她自己往下用力的动作,猛地一拽——
“呃啊——!!!”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沙发。
整个子宫被你从体内完整地拽了出来,湿淋淋、 热乎乎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颗原本藏在最深处的柔软肉袋此刻完全落在你掌心里,表面布满晶亮的黏液,还在随着她剧烈的心跳一下下轻轻搏动。
宫颈口大张着,边缘微微外翻,里面粉嫩的内壁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子宫躺在你掌心里,羞耻与极度的兴奋同时涌上脑海,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可她没有去抢回来。
她只是喘着气,看着你,像看着一个刚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开始教你——她欠了你十六年的那堂课,终于在这一刻,以这种方式补上了。
“辰辰……”她轻声唤你,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母亲哄孩子时才有的耐心,“你十六岁那年,学校发了生理卫生课本,我翻到那一章,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跟你讲。我一直觉得……欠你一堂课。”
她伸手,轻轻托住你掌心里那颗湿漉漉的子宫,像捧着一件珍贵的标本,慢慢地、 一字一句地讲给你听。
“你看……这是子宫。”她用指尖点了点那颗肉袋的外壁,“它平时只有你拳头那么小,藏在身体最下面,像一只倒着放的梨。你现在看到的,是被你操得充血发胀的样子——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红。你闻……”她把手凑到你鼻尖,“这个味道,是体液和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每个女人身上都有,只是深浅不同。我的……因为太想你了,所以特别浓。”
她的指尖顺着子宫表面那些细密的血管轻轻划过。
“这些是血管。心跳一下,它们就跟着跳一下。你摸……”她引着你的指尖贴上去,“是不是在跳?和你掌心底下那颗心脏,是同一个频率。”
她把子宫微微托高,让宫口对着你。
“这是宫颈口。就是它,把子宫和阴道连在一起。平时它紧紧关着,像一扇门;只有来月经的时候,或者……”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羞耻,“或者被你的东西顶开的时候,它才会张开。你现在看……它已经合不上了,因为你刚刚把它撑得太开了。”
她又引着你的手,把子宫翻过来,让你看里面的内壁。
“这些皱皱的、 粉色的地方,叫子宫内膜。每个月,它都会长大一层,等着接住一个孩子;如果等不到,它就会脱落,变成月经。”她说着,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而它这辈子……只真正接住过一个孩子。那就是你。”
她抬起头看你,眼里有水光。
“你知道我是怎么怀上你的吗?”她不等你回答,自己慢慢说下去,“精子游进这里——阴道——穿过宫颈口,游进子宫,再往上,游进输卵管。在那里,它遇到卵子,它们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小小的生命,再顺着输卵管滑回来,住进子宫里,粘在内壁上,一点点长大。十个月后,我把你抱了出来……”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所以你看……这间小小的房子,是天底下最认识你的地方。它记得你的形状,记得你住过的位置,记得你踢过它的每一脚。如今你长大了,又回到这里……它当然认得你。”
(她的子宫在你掌心里轻轻搏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来,我教你怎么玩它。”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打起精神,握住你的手,像教他小时候握笔一样,耐心地引导你的手指。
“这里,是宫口……”她用你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圈微微翕动的软肉,“你轻轻按它,我会这样……”她示范似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嗯……你看,你一按,我就忍不住叫一声。”
她引着你的手指,探进那张开的宫口,缓缓向里。
“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这里——宫颈内壁,你刚才刮过,我差点就去了;还有一个……”她把你的手指引向宫底最深处,轻轻压了压,“在这里,宫底。最深的地方。你用指腹按着它,画圈,我会……”她话音未落,你已经按了下去,她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 发颤的呻吟,“哈啊……就是这样……就是这里……”
“还有……”她喘着气,继续教,“阴道里也有一处地方,在前壁——就是贴着膀胱那一面,大概进去三寸的地方。你用手指轻轻勾它、 按它,那里会变得又硬又胀,那就是最敏感的点。很多女人一辈子都不知道它在哪里,但我知道……”她握住你的手,从子宫口退出来,引着你的手指重新探进阴道,沿着前壁缓缓摸索,“就是这里……感觉到了吗?有一小块粗糙的、 微微鼓起的地方……你用指腹压住它,来回搓……”她说着,身体已经开始轻轻发抖,“嗯……哈啊……对……就是这样……我会……很快就不行了……”
她一边教,一边被你玩得气喘吁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一直没停——像一位尽职的老师,把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完:“声音……你听……我喘得急的时候,就是快了;我叫得高的时候,就是到了;我忽然不叫了、 整个人绷住的时候……”她忽然咬住下唇,浑身一颤,几秒钟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就是……我正在……高潮……”
“学会了就再试试……”她重新握住你的手,把你引回那张开的宫口,“这一次,我不教你了……你自己来……我会告诉你……对不对……”
于是你开始自己玩。
你用指腹刮过宫颈内壁,她哈啊一声,腿根发抖;你按住宫底画圈,她的腰弓起来,指甲掐进沙发;你退出来,去按她阴道前壁那一点,她整个人都软了,声音又尖又颤。
她一边被你玩,一边还忍不住点评:“对……就是那里……再重一点……嗯……要被你玩坏了……可是……还差一点……还没有坏……”
你问她:我玩得好吗?
她喘着气,眼里含着泪,却笑得又软又甜:“好……你学得比谁都好……我教过的,你全都记住了……记住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就像我记住你小时候的每一声哭一样……”
你们开始互相配合。
你找到了节奏,她也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来迎合你——你按下去的时候,她的腰就迎上来;你画圈的时候,她的臀就跟着转;你慢下来,她就用腿根轻轻蹭你的手背,催促你。
她教你:我腰动起来的时候……就是想要你更快……我腿夹紧的时候……就是想要你停一停……你跟着她的暗示走,她也跟着你的手走,两个人像合奏一件乐器,渐渐地,连呼吸都到了一个拍子上。
她的多次高潮,是循序渐进地到来的。
**第一次,是浅浅的。
** 像往平静的水面丢了一颗石子,只漾开一圈涟漪。
她轻轻地抖了一下,哼了一声,很快就平息下来。
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第一次……这么快?”她红着脸,声音又羞又软,“原来被你摸这里……我也会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深。
** 像潮水开始涨。
她感觉到那圈涟漪变成了浪头,从宫底一路推上来,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让她忍不住抓紧了你的手臂。
“哈啊……又……又来了……”她咬着唇,腿根发抖,这一次她叫出了声,声音比刚才长,比刚才颤。
**第三次,她已经没有力气点评了。
** 浪头变成了浪墙,一波接一波,她整个人被卷进去,腰弓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行了……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这一次,她真的去了——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在你掌心里痉挛成一团,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张开的宫口喷出来,溅在你手上。
她仰着头,张着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进你怀里。
**第四次……**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在笑:“我以为……第三次就是极限了……可是你还在动……我里面……又开始痒了……”她主动握住你的手,把它重新按回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子宫上,“来……我还能受得住……再玩一次……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为你……坏到什么程度……”
她就这样,把自己交到了玩坏与未玩坏之间那条细细的线上。
她的子宫在你掌心里一跳一跳,像一颗随时会碎、 又总能在你下一次触碰时重新活过来的心脏。
她的身体一会儿软成水,一会儿绷成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说要被你玩坏了,一会儿又说还没坏……我还能……再陪你玩一会儿……。
她就在这条线上晃着、 荡着,被你的手指一次次推到边缘,又一次次被你自己拉回来——始终没有彻底坠下去,却也始终没有真正地好起来。
“我教你……什么是极限……”她最后喘着气说,“就是……明知道自己要坏掉了……却还想……让你再多玩一下……”
就在这时,她喘息着,自己伸手把那颗被拽出来的子宫稍微抬高,对准你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二十二厘米,几乎能整个没入那颗小小的肉袋。
“插进来……直接插进子宫里……”
当粗热的龟头抵上大张的子宫口,再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浪叫。
整个子宫袋被你的性器完全撑开、 填满,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吮吸。
你开始把它当做飞机杯一样抽插。
每一次插入,子宫袋都会被你顶得变形、 鼓起;每一次抽出,又会被带得往外翻一点。
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眼睛却一直看着自己被你握在手里、 被你反复贯穿的子宫。
每一下深入,她都能感觉到龟头重重撞在宫底最柔软的那一点,酸麻与饱胀同时炸开。
“哈啊……又顶到了……”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哭腔,却主动配合着你的节奏,自己用手把子宫往你的性器上套,“它……正在被你当飞机杯用……”
“每一下……都感觉到了……”她仰起脸看你,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你在说……我爱你。”
“再深一点……把它……操成只属于你的形状……全部……都给你……”
(子宫被完整拽出体外的那一刻,王亚梅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尖叫。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子宫躺在他的掌心里,湿淋淋、 热乎乎,还在随着心跳轻轻搏动,忽然觉得那不像一个器官,倒像是一颗被剖出来的心脏。当他把性器插进去、 开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抽插时,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意识:她最隐秘、 最深处的部分,正被他握在手里,一下下贯穿。眼泪不断涌出来,可她却移不开眼睛,舍不得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它这辈子只真正接住过一个孩子。那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