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可被儿子握在手里这个念头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她记得辰辰小时候发高烧,她也是这样抱着他,把他小小的身体搂在怀里,一夜没合眼。那时候她以为,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 最安全的东西。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份爱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被他握在手里,像一件玩物,却心甘情愿。这个认知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子宫却收缩得更紧,像是连她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被完全拽出体外的子宫正被你握在掌心,像一只湿热柔软的肉袋,被粗硬的性器一下下贯穿。
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最深处的器官被强行撑开、 变形;每一次抽出,内壁的黏膜又会依依不舍地翻卷出来,带着细密的、 近乎疼痛的快感。
那种自己最隐秘的部分正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认知,像电流一样反复击打她的神经。
生理上的反应越来越失控。
子宫袋在你手中剧烈地痉挛,宫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软肉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发肿、 发红。
大量透明黏液混合着更浓稠的液体,从被贯穿的缝隙里不断被挤出来,顺着你的手指和柱身往下淌,把你的手掌、 小腹全部弄得湿亮。
她的小腹下方因为子宫被完全拉出而微微凹陷下去,每一次你顶到宫底,那一层薄薄的肚皮就会明显地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尖在地毯上死死蜷缩。
胸前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晃动都带来额外的刺痒。
脸蛋已经红到耳根,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锁骨,泪痣被泪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辰辰三岁那年,发过一次很重的高烧。
她半夜惊醒,摸到他滚烫的额头,吓得魂飞魄散。
她抱着他冲去医院,一路跑,一路哭,进了急诊室的时候,膝盖都磕青了。
医生给他输液,她守了一整夜,握着他的小手,一遍遍念:没事的,妈妈在,妈妈在。
那时候她以为,这世上最深的爱,就是她把他生出来、 养大他、 看着他平安长大。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躺在这里,被他握在手里——不是被握着手,而是被握着身体最深处的那颗心——她竟然也心甘情愿。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三岁那年发烧。她说,在想我那时候,握着你手的样子。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那时候,是你握着我。现在,是我握着你。
她忽然就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是啊……换你了。
心理上的崩塌比身体更快。
“这是我的子宫……被儿子握在手里……被当成飞机杯一下下操……”
这个念头每闪过一次,羞耻就加深一分,快感却也跟着翻涌一分。
她明明知道这是最彻底的禁忌与亵渎,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子宫越被粗暴对待,收缩得就越厉害,内壁越是疯狂地吮吸、 绞紧,仿佛在主动讨好。
“哈啊……又被顶到了……最里面……宫底……要被撞穿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自己的双手也跟着你的动作,用力把那颗被拽出来的子宫往你的性器上套,每一下都把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感觉到了吗……它在亲你……在咬你……在说……我爱你……”
眼泪不断往下掉,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占有后的失神与欢愉。
她的眼神已经失焦,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自己被你握在手里反复贯穿的子宫,看着它如何在你的抽插下变形、 出水、 痉挛。
“再用力……把它操坏……操成只属于你的形状……”她几乎是在用尽最后的清醒说话,“我的一切……子宫、 心跳……全都是你的……”
小腹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子宫在你手中猛地收缩到极致,宫口死死咬住你的柱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你的龟头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
“去了……被你……当飞机杯操到高潮了……子宫……全部都给你了……”
(当高潮终于来临时,王亚梅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高潮过后,她瘫在沙发上,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的手腕。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哑得发不出声。最后她只能把脸埋进你的肩窝,用尽全力地抱住你,仿佛只要一松开,这个刚刚把她从里到外都打碎又重新拼好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这是我的子宫,被儿子握在手里……这个念头每闪过一次,羞耻加深一分,快感却跟着翻涌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