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视线集中在……穿着黄色和黑色的条纹连衣裙,被化了有趣妆的雪乃身上。
“啊……我……”
雪乃开口了。
“……我不是白坂雪乃小姐哩。”
……哩?
“不,没错的。我会检查派对上遇到的名家女人的全部!虽然你的变装让人莫名其妙,但你绝对是白坂雪乃!”
香月仁、叫!
“……不对,我是黄条纹黑子!”
……呃。
就是这样的角色,雪乃……。
“什么啊!什么木岛黑户?!”
“因为穿着黄色和黑色条纹的连衣裙,所以是黄色条纹黑子哩!!!”
雪乃……这样的话,变装也是自己主动放弃的吧。
“啊?那是什么……红白的衣服的话,是赤井白子吗?!”
“……大概。”
“大概?”
“……大概……哩!”
香月仁、雪乃……。
你们,是搞笑组合吗。
“……说起来,你是白坂雪乃吧?”
香月昴一脸目瞪口呆地问。
“是啊……你就是白坂雪乃啊!”
香月仁再次逼迫雪乃。
雪乃……。
“不是的。”
…………。
“……我是在大阪出生的女人,不是白坂雪乃。”
…………什么?
“真的不一样吗?!”
“是啊,是啊!”
…………什么方言?
“不是,就是不是。我不是雪乃,宁宁……!”
……啊。
……我们呢?
这或许见证了新“才华”的诞生。
“不过,像白坂雪乃这么时髦的人,是不会打扮得像我这样邋遢的。雪乃是一个特别注重打扮、时髦的人……”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雪乃。
“这样……像搞笑艺人那样的奇怪打扮……以这样的姿态被人牵着鼻子走……真是屈辱啊……!我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我,你们所有人,绝对不能原谅!因为我是不会原谅的!!!”
瞪着我们……雪乃一下子升温了。
“……你是说你承认自己是白坂雪乃吗?”
玛娜……问道。
“……什么?”
“因为,是吧?被打扮成搞笑艺人的样子,觉得很屈辱的……那你是谁啊?!”
玛娜……露出s的笑容。
这家伙真的……对亲生姐姐太残酷了。
我觉得这是扭曲的爱情……。
“啊,我……!”
雪乃张大了嘴,一脸困惑。
在雪乃心中,身份摇摇晃晃。
“是黄条纹黑子哩!”
“……那个,已经做过了吧!”
玛娜……不允许雪乃的梗回到出发点。
“啊……我……!”
雪乃的眼睛里,眼泪堆积了……!
“我……我不是这样的我!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所以……说『不是』的你是那个?”
突然用鼻子嘲笑姐姐……玛娜问道。
“你,适可而止吧!舞夏!”
雪乃……生气!
“把姐姐当傻瓜……高兴吗?高兴吗?和那些人一起!”
那句话……“王子派”的嘉田……。
“不会吧……白坂舞夏?”
“嗯?……这是怎么回事,嘉田?!”
大张辽问嘉田。
“不,白坂创介除了白坂雪乃之外,应该还有一个叫白坂舞夏的姑娘……!”
“……你知道吗,仁?”
香月操问香月仁。
“不……我没在派对上见过。”
玛娜身体虚弱……直到几年前,她还离开东京的家人,在静冈的亲戚家过着疗养生活。
所以,应该不会像雪乃那样频繁地参加名家的派对。
玛娜还对喜欢穿着华丽的服装去华丽的地方受人瞩目的姐姐……,怀有一种情结。
即使回到东京后,玛娜也几乎没有和雪乃一起去参加派对吧。
“我是玛娜。我哥哥的妹妹……跟你这样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玛娜。
知道父亲的恶行……被母亲和祖父抛弃……。
最重要的是,被我强奸了……。
白坂舞夏这个少女的身份崩溃了……吉田玛娜这个人格被重新构成了。
白坂家的女儿……雪乃的妹妹白坂舞夏,已经不在了。
舞夏,去了很远的地方。
现在的她……是我的妹妹,性奴隶……。
因为成为了我所追求的、我的“女人”……玛娜保持着清醒。
我……打算对玛娜承担一生的责任。
因为这家伙已经……只剩下我了。
“别开玩笑了!你是白坂舞夏吧!是我的妹妹!”
雪乃……不知道玛娜内心的变化。
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现在在这里的是玛娜……不是舞夏。
“嗯……你承认自己是白坂雪乃吧?”
玛娜……对雪乃说。
“……啊,我。”
“太好了,雪乃。让世人都知道你是那么愉快的,很适合当搞笑艺人……!”
玛娜……笑。
……是吗?
对玛娜来说,雪乃是……自己抛弃了的,也是抛弃了自己的『过去』本身。
所以……做出严厉的应对。
这也是……玛娜心中的情结引发的行为吧……。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小声地……雪乃喃喃地说。
心中就像岩浆一样沸腾着愤怒和憎恨吧。
但是……连自己是“白坂雪乃”都不能在人前承认的雪乃……。
完全负面的情绪,变得无法向外释放。
只能躲在里面……。
……真糟糕。
这样下去,雪乃的心会坏掉的。
“喂……雪乃。”
我和雪乃打招呼。
吓了一跳……雪乃。
“你是白坂雪乃。你这身奇怪的打扮,是被我强迫的。违背你的意愿,被我强迫的…… …… !”
雪乃……看着我。
“……哥哥?”
玛娜“啊?” 这样的脸,看着我……。
“好了,你给我闭嘴!”
我用一句话来控制玛娜。
然后,对雪乃。
“让你穿得像傻子,做傻事,也都是我命令的,不是你自己……是我强迫的。”
雪乃的表情……改变。
我制定的“逻辑性的退路”……雪乃扑了过来。
“……是啊,都是你的错!我受了这么大的罪……都是你的错!”
雪乃内心憎恶的矛头,指向了我。
积攒的感情,一下子就吐出来了。
“都是你的错!我没有什么错!让我遭遇这种事!”
嗯……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雪乃的身份就不会崩溃。
雪乃……作为白坂雪乃,可以保护自己的人格。
“不原谅……一辈子,不原谅!我……!”
雪乃用……激烈的憎恶的目光,看着我。
……这样就可以了。
这才是正确的样子。
我和……雪乃的。
“啊……不用原谅。”
我……说了。
“反正,今后……我也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沉默的梅格……看着我。
“吉君……已经够了。扔了吧……雪乃什么的!”
“是啊,哥哥……像雪乃这样的人,不要了!”
我……。
“你们……那样的话,雪乃会死的。这样也可以吗?”
听到我的话……雪乃大吃一惊。
“……啊,我。”
雪乃……自尊心很高,以自我为中心,但不傻。
如果被我抛弃的话……没有家和父母支持的现在的雪乃……。
只有死。
被白坂本家的委托,剪刀小提琴抹杀掉……。
也许会被米纳霍姐姐卖到外国贫民窟的妓院……。
“死了也没关系……那种人。”
……玛娜。
“那样的话……不能说。”
我抱着玛娜的身体。
玛娜也……缠住我。
玛娜的身体,有点冷……颤抖着。
“玛娜……和我不是有『家族』吗?”
“……嗯。”
“但是,雪乃……谁都没有。”
雪乃的脸,因恐怖而扭曲……!
“那个……美铃大人?”
作为“王子派”的代表……香月昴问道。
应该觉得这个问题应该由年轻人来问,而不是其他态度强硬的成员。
这方面只需要眼神交流就可以了……这个集团的团队合作非常厉害。
“……什么事?”
美铃以冷淡的态度回答。
“差不多该请您告诉我了吧?为什么会有……现在成为问题的白坂创介的女儿在这里呢……?”
香月昴脸上露出了恶心的假笑。
在他身后……8个“王子派”的家伙,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
当然,司马阿基拉和“新兴组合”的6人也是。
兴致勃勃地等待着美铃的回答。
“那种事,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美铃静静地说。
“为什么,我想我们也有权知道……!”
香月昴继续咬住……!
“权利?……你是认真的吗?”
美铃反驳道。
啊……这里的说话的方法是,美娜霍姐姐。
美铃模仿了美奈浩姐姐的语气。
“可是……我们……”
香月昴结结巴巴。
“我们是『阁下』的『私塾』的成员。是将来支撑香月集团的人才……!”
香月操代替弟弟告诉美铃。
“爷爷办『私塾』,是受你们父亲之托。如果因为是『私塾』的成员,就以为将来能担任香月集团的要职,那就大错特错了。”
美铃……呵呵地笑着说。
“更何况……你们加入香月集团,就意味着你们做好了成为我们臣下的心理准备。如果你们是臣下,就尽到作为臣下的义务吧。不尊重主人,只主张权利的臣下,是不需要的。”
美铃这样说着看着琉璃子。
“美铃姐姐大人说得对……你们之前的行为令人目瞪口呆。我想祖父也一定是这么想的。我建议解散『私塾』,让祖父大人多花点时间在有意义的事情上。”
“请稍等一下……琉璃子大人。”
香月操,那样说的瞬间……!
“臣下竟然命令主,这是怎么回事啊! ! ”
丽华犀利的声音,刺痛了“王子派”们!
“你们根本没有做好作为臣下的思想准备!不知羞耻,不要羞耻!”
是吗…… …… 丽华是个受过剑士训练的人…… …。
主啊臣下啊……对这种事很挑剔。
“呜呜……丽华,声音太大了。”
在丽华的膝盖上,真绪堵住了耳朵。
“啊,对不起。我不会再大声说话了……!”
丽华对真绪微笑。
“嗯,那我就原谅你了!”
真绪和丽华已经是好朋友了。
“那个……美铃大人,我可以发言吗?”
说这话的是……司马阿基拉。
“……请,阿基拉先生。”
美铃回答。
“美铃大人的话我听得很清楚……但是,在现代的日本,有主人或臣下的想法,我觉得有点不合时宜。”
司马阿基拉堂堂正正地这么说。
“企业经营者和员工应该是关系平等的伙伴。把雇佣关系和主从关系混为一谈,我认为是非常危险的……”
美铃……。
“阿基拉先生在祖父大人的『私塾』……上了多久?”
“从2年前开始,我和哥哥一起每周2次……晚上8点到11点。在香月控股的总部大楼里,接受『阁下』的指导。除此之外,就像今天一样……被带到社交场合,让我参观企业内部的实际业务。”
所谓社交场所,大概就是蔚蓝流掌门人的发布会吧。
然后……他们今天被带到这里,名义是参观后来与白坂本家的谈判。
“阿基拉,你认为『私塾』是有意义的吗?你是不是认为只是在陪外公大人……陪老人家任性?”
“不,我觉得……每次都让我学到了很好的东西。『阁下』的每一个事都很有帮助,能让我看到各种各样的现场也很刺激……”
“那么……阿基拉先生是给祖父大人付学费的吧?”
“……什么?”
“……您没付学费吗?”
美铃……浮现出像美奈浩姐姐一样的冷冷笑容。
“是的……特别的。不,倒不如说……『阁下』每次都有什么款待……!”
司马阿基拉变得语无伦次。
“可是,那是因为……『阁下』总是关心我们……那个。”
“如果祖父大人关心的话……你认为接受款待是理所当然的吧?”
美铃……笑。
“在说出是对等的伙伴之前……要知道自己的立场。如果不能理解谁在对谁说什么,那就闭嘴。这样的话,谁都可以说……!”
美铃的话很严厉。
“如果外公大人和你父亲的关系只是雇佣关系……外公大人不会让你进『私塾』去教育。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你父亲是外公大人的臣子。这一点,你父亲也理解。否则,司马冲达这样优秀的人也不会让你来外公大人『无偿』的『私塾』。”
嗯……免费是不正常的。
臣下……也就是因为觉得是自己人,爷酱才无偿服务办《私塾》。
“祖父大人……他把自己的臣下和只是雇佣的人区分得很清楚。”
美玲斩钉截铁地说。
“而且……认为祖父大人是自己的臣下的只有你们的父亲。你们……是臣下的孩子们,现实中并不是祖父大人的臣下。祖父大人是以对客人的态度与你们接触的……!”
美铃的话让“私塾”的成员们愕然。
“如果阿基拉……希望有平等的雇佣关系的话,就应该从祖父的『私塾』辞取。如果阿基拉已是成人……凭借自己的力量,已经具备了祖父大人得到认可的能力……而且,阿基拉希望在香月集团工作的话……香月集团也许会雇佣你。但是,现在的你,是不是值得雇佣的人才,还完全不知道……只是个少年。”
听了美铃的话,司马阿基拉……。
“知道了,那么我今天就辞去『私塾』。我也不想将来加入香月集团……”
他的话,在《私塾》的那帮人身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真的吗……阿基拉君?”
“不应该这么急着下结论吧?”
“新兴组合”的……华冈侘介和孔守融打招呼。
“没关系,我……有一份工作我自己想尝试一下。与其成为大企业的一员……我更愿意自己创业,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推动公司发展。”
司马阿基拉这么说。
“是吗……加油啊。”
美铃冷冷地说。
“阿基拉先生创建的公司……如果能给香月集团带来利益的话,也会以『对等伙伴』的身份签订合同。但是,如果对香月集团不利的话,就会彻底倒闭。没关系……因为这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争斗……!”
看到美铃强硬的态度……司马明说不出话来。
“阿基拉……我知道多管闲事,但我要告诉你。”
说出这句话的是……香月家的分家,却没有跟随香月操而站在“新兴团体”一边的香月健思。
“向美铃先生道歉……留在『私塾』吧。我觉得不想成为你某个人的臣下,想成为一国一城之主的心情很棒,但现在的你只是『阁下』臣下的孩子。你的粗鲁行为,会给你的父亲添麻烦……!”
司马基拉是……。
“父亲理解我的心情。而且,父亲也是……总有一天要从香月集团独立出来!”
“……『总有一天』吧?就算是司马冲达,现在也什么都做不了。”
香月健思……说。
“企业的主人是谁?如果它是股份公司的话……就是股东。香月集团的企业一半以上的股份,都掌握在香月本家手中,也就是说……是『阁下』的。你父亲再能干……也不能独立于香月集团。”
“那是……寻找投资者。如果是和香月集团无关的人……如果有人愿意投资我的父亲或我的事业……”
“香月家……日本没有人会和『阁下』敌对,给你和你父亲投资。”
“那就……找外国投资者。”
“美国和欧洲的投资家都是秃鹫。你知道吧?还是找新兴国家的地下资源暴发户?不行。日本人在日本没有稳固的地盘……他们怎么会借钱呢?”
香月健思……平静地说。
“拥有远大的梦想是件好事……但为了实现梦想,必须在现实中屈膝。所以,你的父亲也是……那么有才能的人,却甘愿做别人的臣下。”
“父亲也不能一直当臣下!”
“也许吧……反正。不过,现在是『阁下』的臣下。忠实的。”
司马明……香月健思安慰道。
“『阁下』是一个气量很大的人……允许司马冲达先生有野心。因此,冲达先生也……作为臣下,在香月集团中增强力量……可以与『阁下』和睦的状态,从集团中独立出来。如果在与『阁下』敌对、对峙的状态下独立出来的话……不仅会受到香月集团的攻击,还会受到香月集团竞争公司的攻击。这样的话……刚刚独立、不支的公司就会瞬间崩溃。你的父亲要想独立成功……必须与『阁下』和香月集团保持友好的关系……!”
“所以……现在,作为香月家的臣下,要我屈服吗?”
对这样的阿基拉……美铃呢?
“我不希望你从心里成为臣下。因为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都是你的自由。但是……那些身为臣民却不能表面上做臣民的人是无能的。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是没有必要的……会从香月集团中除掉的。”
司马明瞪着美铃。
“从刚才开始,你就说了很多高高在上的话……美铃大人也不是『阁下』!不就是『阁下』的外孙女嘛!你不该胡说八道的!”
确实……话虽如此……。
“你不明白吗?我和瑠璃子……现在都在被爷爷大人考验呢……!”
美铃回答说。
“祖父大人……在另一个房间里笑着听着我们在这个房间里的讨论。你们是不是适合臣下的人才……祖父正在考验着。而我和琉璃子……也在考验着作为站在香月本家、香月家的户主一边的人,是否适合。”
对于美铃的话,琉璃子也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香月之家,香月集团,聚集了很多人。我们必须守护这些人的生活。从直属臣下……到签订雇佣合同的人们……还有,购买香月集团产品和服务的人们,所有的客户……我们必须不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所以……我认为,正是对作为自己人的臣下,我们才应该以强硬的态度来对待。纵容臣下的话……整个家会崩溃的。”
两个少女……俯瞰《私塾》里的精英青年们。
“所以……你们要在这个场合确定自己的位置。”
美铃说。
“你们不是你们的祖父…… …… 而是和我们同时代的人。如果你真的想把自己的未来赌在香月集团里…… …… 那就做我们的臣民吧”
瑠璃子……说。
“是啊……不想向我们行臣下之礼的人,现在就离开这里吧。我和姐姐大人是香月家的接班人。不承认这一点的人,我们将在家里排除……!”
“私塾”的人……屏住呼吸。
香月健思比任何人都早跪了。
“……我承认你们二位为主。”
然后,转向自己的伙伴……“新兴集团”。
“你们怎么办?”
面面相觑……青年们。
“我也……恭顺。”
接下来跪地的也是……“新兴组合”的河藤晃司。
“香月的下一任高层,能拥有如此聪明而坚强的意志……我感到很高兴。”
“我,我也……!”
“我也……!”
一个接一个……“新兴小组”的成员,成为美铃和瑠璃子的臣下。
留下司马阿基拉……。
“我……不能!”
司马阿基拉……说道。
“我……不是谁的臣下。我要走我的路!我想父亲也一定会明白我的想法的……!”
“阿基拉君!即使只是形式上,也要尊重臣下的礼节!一定会后悔的!”
香月健思的话,阿基拉……。
“后悔也没关系!讨厌的就是讨厌!”
美铃……。
“是吗……那么,请一个人努力吧。”
“再见,阿基拉先生。”
琉璃子也……面无表情地这么说。
“你们打算怎么办?”
美铃……看了香月操的《王子派》。
“哇,我们……那个。”
香月操含糊其辞。
香月操…… …… 是分家中最接近本家血统的,用莫名其妙的理由反对的男人。
在这里向美铃和瑠璃子屈服……会失去立场。
“王子派”这个派系本身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因为觉得自己也是香月家宝贵的血脉……是王子。
如果承认自己是臣下……不是王子。
但是……。
如果让美铃和瑠璃子生气,被香月家逐出……。
如此,什么都不会留下……。
“怎么办啊,操大人!”
“操様!”
以香月操为首结伙的成员们询问了操的意志。
“我……”
……。
“……到此为止。不应该一下子就结束了,美铃,琉璃子。”
从扩音器里,传来了爷酱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