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怎么了?”
爷酱问我。
香月家的本家宅邸……爷酱的读书室。
我们单独说话。
“哦,8点多如期而至……爱的爸爸回来了。”
“是不是吓坏了?”
“还好,爱……好像是第一次有学校的朋友来到家里。”
以前……是因为母亲真琴溺爱爱……
家里是只有母女的世界……没有叫朋友来的气氛。
“爸爸也是知道雪乃的……对于雪乃来自己家这件事也很吃惊。但是,雪乃和爱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
“关于克子和鹰仓家的女儿们呢?”
“克子姐姐是真琴的文化中心的朋友……露娜和小可美是克子姐姐的妹妹的设定。虽然有点勉强……但在这方面,露娜和小可美……”
“用『巫女之力』,混过去了吗?”
爷酱呵呵地笑了。
“还好吧……只是让他深信,事情没那么奇怪。”
虽然对爱的父亲不好……
“结果……为了能够沉着地谈心,无论如何都需要那两个人的『力量』。”
检查情绪是否过于激动……
如果太过兴奋而感觉很糟糕的话……必须要用“力量”来平息。
“所以,大家一起……就像一个家庭聚会一样,吃了晚饭。爱的爸爸很高兴……还有爱做的饭菜。”
那家到现在为止,『全家一起吃饭』好像完全没做过。
只有爱和真琴一起吃饭……
爸爸好像是一个人把做好吃掉的。
“阿雅和伊迪把气氛推向了高潮……露娜和小可美也很注意。爱的爸爸好像对美国很感兴趣,和伊迪聊了很多。”
在绝对不坏的气氛下……完成了一顿饭。
“……然后呢?”
爷酱看着我。
“饭后……爱自己跟爸爸说想转移到『面包课程』……”
因为这是爱的说明,很难理解吧……我记得我们应该做了很多补充……。
“父亲是不是很干脆就认可转科了?”
爷酱笑着这样说。
“是啊……可是为什么?”
“只要知道你们是为了给女儿加油才来的……一切都可以接受。而且不是一两个人……这是很难得的事。竟然有好几个人为了自己的女儿来了。”
我、梅格、宁、伊迪、雪乃……?
“那……是说爱的爸爸给我们面子,在那个场合认可爱转科了?”
对于我的问题,爷酱……
“在男孩子的父母中……也有对男孩子的前途深思熟虑,但对女孩子的将来却态度大方,认为『喜欢什么都行』。”
就是这样吧。
“最重要的是……从父亲的角度来看,对特意找自己商量这件事应该很开心吧?而且……大家都准备好饭菜等着自己回家。”
“……嗯。”
“既然这么礼尚往来……父亲应该能欣然答应的吧。”
虽说是父女,但与爱的关系却是无限淡薄的。
那是第一次面对自己。
而且,在我们面前……作为父亲,必须真挚地忍受女儿的倾诉。
“和往常一样,爱……说话很慢……说话的内容不太清楚……虽然很难理解你想说什么。但是……爱是真心想做面包的……以此为契机,认真考虑改变自己的事情是可以传达的因为来了……“
“和往常一样,爱……说话很慢……说话的内容不太清楚……虽然很难理解想说什么。但是……爱是真心想做面包的……以此为契机,认真考虑改变自己的事情是可以传达的……”
所以……我想爱的父亲,是理解的。
“然后,真琴也说……想从家里出去,到社会上工作……”
也许是被爱的热情所推动,真琴也是……满脸通红,拼命说话。
“爱的父亲……倒是对真琴女士的话感到惊讶。”
结婚后一直是家庭主妇,几乎不出门在外。
“这边,克子姐姐也跟进了……总之,先说在渚的花店做兼职……渚的店的主页,也让他看看了。”
值得庆幸的是,渚的店在网上的口碑也不错。
“不是奇怪的店,而是正经的店……说只要在不勉强的范围内工作也没关系的。”
爱和真琴……都能以正确的形式取得许可。
“说完这些话后……我们就回到了『宅邸』。”
留下爱和真琴……父亲……
“周末结束了……爸爸回到赴任的仙台后,我又去了爱之家。”
我的故事,爷酱听得很开心。
“结果……听说我们回去后,一家三口慢慢地谈了很多。那个……”
我该告诉爷酱吗?
不,先说吧。
爱也……已经是我的『家人』了。
“真琴……坦白爱不是老公真正的女儿……跪在地上表示歉意。”
“……嗬。”
“可是老公……果然知道了,早就……知道爱不是他的女儿。”
“……是这样吧,人没那么迟钝嘛。”
“真琴哭了道歉……爱也哭了……好像还谈过离婚、赔偿金……”
“男方不希望那样吧?”
“嗯,爱的爸爸……”
……嗯。
“爱的爸爸……原来是一个同性恋。”
“……原来如此。”
“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有爬山朋友的对象了”
“是这样吗?”
“嗯……因为不爱女人。但是,上司的女儿的亲事来了……又不能拒绝。”
“也有这种事啊。”
“是啊,所以结婚了……”
据说和真琴做爱,只有新婚初夜。
“因为是这样的状态……对和真琴的夫妻生活完全没有不满,也没有在意爱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倒不如说,面对上司和自己的父母……他觉得有孩子的这件事很有面子。
“看,因为是同性恋……生自己的孩子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有一个像爱一样可爱的女儿,反而很开心。”
在日本,同性恋情侣是不可能领养的……
“今后也不会在意……会像以前一样继续『家族』下去的。”
“……呼嗯。”
爷酱点点头。
“只是……如果真琴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他退休之前保持夫妻关系。”
“哦,这是一家离婚就会伤及履历的公司吧?”
“话说回来……好像是一个单身的话就会被强加给各种麻烦的工作的公司。预定几年去非洲或者中东的国家赴任之类的。”
“……哦?”
“有老婆孩子的话……就不会被派到艰苦的现场去了。”
所以,就这样继续《伪装夫妻》也可以……
但是,嘛……就是这么回事啊。
“生不了子孙也没关系,在我的理解之外……也有这样的人吧,世界那么大啊。”
爷酱如是说。
“不,应该说……这样比较传统。即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只要能照顾自己的墓地就行。”
“……怎么回事?”
“日本很重视『家』……这个『家』并不是血缘关系。即使不是自己真正的孩子……只要能留下祭奠祖祖辈辈坟墓的人,就可以了。”
爷酱说……
“在日本,没有人祭奠祖先……是最大的罪过。我想是古事记里说的吧……因为瘟疫蔓延,占卜了一下,才知道是没有人祭奠的灵魂所为。于是,慌忙寻找子孙……让他们祭奠,瘟疫就平息了。”
“哦。”
“对于歌舞伎等,这种想法还在继续。现在的团十郎家,和江户时代开始的团十郎家没有血缘关系。”
“咦……有这种事吗?”
“但他继承了团十郎家的技艺……也继承了祖先的供养,这就是继承『家』。”
我突然……想到吉田的家。
户籍上我已经不是吉田家的孩子了。
我的父亲和母亲……那些人总有一天也会死吧。
那之后,谁来照顾那些人的葬礼和坟墓呢?
我是……
黑森的儿子了。
米娜浩姐姐因为身体不能生孩子……
黑森家的坟墓必须由我来守护。
我没有考虑吉田的家余裕。
……但是。
婆婆的坟墓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有去扫墓。
“那么,姑且……关于那个叫爱的女儿家,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因为爷酱的话,我被拉回了现实。
“啊,嗯。没问题……现在,爱和真琴几乎都在『宅邸』里。只有周末回家……这回,听说还会和爸爸的对象见面。”
“是吗?姑且调查一下。”
爷酱如是说。
“要是因为不知道起点的什么问题……如果因为同性恋情侣吵架,而波及到美铃和琉璃子,那就麻烦了。”
是啊……香月家的影响力太大了。
住在“宅邸”里,也就意味着和美玲们亲近……
也有可能因为爱的父亲,发展成奇怪的丑闻。
“嗯……你很坦率地告诉我了。谢谢你。今后……无论如何都不想说的事情没关系,尽量告诉我。”
爷酱是这么跟我说的。
为了保护香月家……这是没办法的事吧。
即使是我没有注意到的问题,爷酱也会明白的吧……
我也觉得什么都得告诉爷酱。
这是我的职责。
虽然连爱和真琴的私事都说,心里很难过……。
但和爷酱……和香月家的关系,是我们的生命线。
“特别……要详细说说你新抱的女人。”
爷酱……微微一笑。
“为了我自己的快乐。”
然后,小叹一口气。
“你也知道……我年纪太大了,再也不能做爱了。说实话,我很羡慕你。”
“……对不起,爷酱”
我没想过这样的事。
就像在生病输液,几天不吃饭静养的人面前……谈论美味的大碗拉面一样。
“你这道歉什么?不要在意,要更加奔放。让我更加羡慕。我今后也想听你说些艳丽的话。说些色情的经验之谈。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返老还童的良药。”
爷酱说……
“遗憾、羡慕的心情……对人生来说是很重要的香料,尤其是对老年人来说。”
微微一笑。
“比起什么都放弃而枯萎……说出『小气』的骂人的话更健康。”
这位老人……真是的。
“我和琉璃子的性爱影像……还是在偷看吧?”
“当然……琉璃子的表情变得相当好了。”
……就是这个。
“但是,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20多岁的我的话,我觉得可以让琉璃子更多地仰慕自己呢?”
“我才十几岁。”
“那就没办法了……呵呵呵呵。”
笑得很开心……爷酱。
“不管怎么样,今后也要疼爱琉璃子……拜托了。”
爷酱对琉璃子的爱太过曲折。
“美铃的话没关系吗?”
“你在说傻话吧。美他们的事……不应该特意说出来拜托你吧?”
只有琉璃子的事……爷酱向我低头了。
“那么……你的近况报告就这样了吧?”
爷酱,换个话题。
“啊,是的。”
“那就说说今天的事……等一下。”
爷酱按下一旁的对讲机。
“……是的?”
这个声音是……翔姐。
“现在怎么样了?”
“七成客人……已经到了。”
“客人的对手是?”
“美子大人和琉璃子大人在做。”
“美铃怎么了?”
“等待『阁下』的指示”
“啊……就在这个房间旁边吗?”
“……是的,是这样的。”
“那么……让我去这个房间。和良信的谈话结束了。”
“……知道了。”
爷酱切断了对讲机。
“美玲……说是等我的指示,其实是担心你吧。”
我……为了向爷酱报告爱们的事情……。
因为我希望能和爷酱单独对话。
果然……我觉得不能让美铃们听到爱和真琴的个人故事……
……康康!
门被敲了。
“来了吗……进来!”
突然门开了……穿着派对礼服的美铃进来了。
“……您说完了吗?”
美铃带着温和的笑容问道。
“啊,现在刚结束。院子那边怎么样了?”
“今天天气很好……也没有风,最适合花园派对了。”
是的……今天,在香月家本家的宅邸……
有美铃和琉璃子主办的花园派对。
“听说已经有七成……客人都到齐了?”
“是的,爷爷大人。”
“有好人才吗?”
“那个,翔姐姐大人和谷泽先生……还有美智,一个一个地检查着。”
今天……美铃们的超·大小姐学园的女学生们被邀请了。
而且,只有带着私人『警卫』来学校的孩子们。
就是说,大小姐中的大小姐。
当然,《警卫角色》也一起。
“不过……那边,好像是在评价我们的『警备态势』。”
这次……是为了学校内的《警卫》能够合作……
各自的主人和『警卫角色』混在一起的联谊会。
嘉宾是翔姐和丽酱……
也有关于香月保安服务的警卫体势的讲座。
“嘛……好像有一半的主人都想和丽华姐姐大人说说话。”
丽酱作为香月保安服务的广告塔,也上过电视……。
本来就是一个靓丽的男装美女……粉丝有很多。
她有时是美铃和琉璃子的警卫,负责接送她们上学……想必一些大小姐们都想和丽酱亲近一下。
“藤宫君……会有人提出想让她担任自己的警卫吧?”
爷酱……苦笑。
“那是……现在负责的警卫可能会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吧……”
啊,有的警卫被主人带来……感到不爽吗?
是啊,自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主人的……
事到如今,还要接受香月保安服务的讲座……也有人不喜欢这样吧。
我觉得《警卫人》里有很多单枪匹马性格的人。
“我只在最初……露一次脸。”
爷酱……这么说。
“那些心情不好的人……看到我的脸,就会换心情的。”
香月家的家主特意来……露面。
爷酱的价值就是那么……高
“对了……良信。”
爷酱看着我。
“我……平时见人都会尽量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然后扮演一个自大、傲慢……不听任何人说话的讨厌的人。”
对我微笑。
和我单独说话的时候,明明很阳光,总是笑着……
“不……确实,爷酱在人前总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我说……
“那个……难道不是因为真的很厉害吗?”
对于我的回答,爷酱苦笑着。
“我……并不觉得自己了不起。”
“那为什么?”
特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摆出不高兴的态度?
“就好像……自己想让对方讨厌你一样吧?”
于是……爷酱。
“是的。我……尽可能地表现得让初次见面的人讨厌。”
诶……为什么?
“……这是香月家家主的……业。”
美铃……这么说。
“假设我……遇到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碰巧,那天我心情很好。所以,对初次见面的人……也和蔼、礼貌、开朗地对待。”
……嗯。
“说到底……只是碰巧那天我心情很好而已。但是,当时的印象……却留在了他的心里。”
啊,深信爷酱……是个开朗温柔的人。
“然后向人吹嘘,说『见过香月家的户主,他是个很开朗的人』。”
……原来如此。
“但是,下次我和那个人见面的时候……碰巧我不高兴,而且和那个人没有关系。”
那样的事……也有啊。
“但是,从那个人的角度来看……会疑神疑鬼地想『上次见面的时候是那么开朗、温柔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为自己和自己的公司被我讨厌了……就这样搞错了。”
……哈。
“然后,又开始吹嘘……『香月的当家人讨厌我,我的公司已经结束了』……然后,不好的传闻在街头巷尾流传……影响到了各个地方。股价有涨有跌……没有关系的公司,却出现了经营危机。”
爷酱的影响力……有那么大吗?
“最让人困扰的是……自我意识过剩的人们。也有一些人,只要和我见过一次面……就想用这来表现自己,说『我和香月家的户主关系很好,他对我评价很高』。”
只要见过一次面……就会对别人喋喋不休地说自己成了爷酱的『最爱』。
“当然,我会向那些人提出抗议……我也曾当着公众的面说『我对你没有评价』。可是,那些人呢……”
爷酱……看着我。
“即使我们这样应对…… ……还会说『香月的当家还手了。上次对我评价那么高。真是个自大自私的人。』”
这样的人……也有吗?
“别人说我的人性不好不要紧……但是,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会改变态度和意见的人,那就不好办了。因为这关系到香月集团的信用。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自大、傲慢、任性……一直都是一个不高兴的人。”
“可是……大家都害怕,不敢靠近。”
“是啊……但是,没办法。为了不让说谎的人、笨蛋、小偷靠近……必须是时刻保持这种恐怖的人。”
相当……辛苦啊。
“真的……爷爷大人在外面总是一副可怕的表情。”
美玲这么说……
“在我和阿妮丝等人面前……笑着,看起来很开心。”
“那……在自己人面前,就不用演那种戏了。”
爷酱如是说。
“之后……还要在美玲学校可爱的大小姐们面前,摆出一副咬碎苦虫的样子。”
啊……难道在女孩子们面前,也要这样吗?
“女人比男人……更小心翼翼。如果我笑眯眯地和某个名门闺秀说话了……”
“有的人家……会把她送给爷爷的当『情人』的。”
……哎?
“那样的话……拒绝也是对那姑娘的失礼……会很麻烦的。”
“所以,爷爷大人……一直通勤黑森林的『娼馆』吧?”
“是啊,因为『高级娼馆』的女人没有后患。”
啊,原来如此……
“总之……为了不让事情变得奇怪,必须保持不高兴。即使是可爱的姑娘,也要冷淡地对待……完全不感兴趣。这很重要。”
嗯。当家人……真够呛啊。
“知道了吧,良信。”
……哎?
什,什么……?!
“老爷也是……作为我的对象,黑森公来参加宴会的……”
啊……难道我也是……
“经常不高兴……自大、傲慢、任性……!”
爷酱,是的……命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