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 我？ 你？ ”
苦笑的歌晏。
“是的，我接到了这样的命令……”
米娜浩姐姐保持着冷淡的微笑。
“刚才我在旁听说……歌晏大人一边上高中，一边经营着三家公司。”
“嗯，是啊。每家公司都有盈利，而且确实在增长。”
歌晏挺起胸膛这样说。
“哎呀…… …… 这可真够难办的。”
“……很难办吗？”
米娜豪姐姐的表现，让歌晏上钩。
“我倒也不是怎么难办的。我经营着公司，学业也很顺利……我还在做学生会的工作。虽然不参加社团活动，但我喜欢炒股。不过，我一点也不在乎。就这样，精神很好。”
歌晏笑着这样说。
“嘛，你这么忙……你真的能经营三家公司……？”
“所以……我刚才也说过了吧？经营者的工作就是做判断，所以我只需要看每天的业务报告邮件……发邮件指示。新想出的点子也用邮件发过去。公司里的人一周见几次就行了……直接的业务，都是我的优秀的员工帮我完成的。”
米娜浩姐姐咯咯地笑。
“所以，我才说，『好麻烦』……”
……哎。
“在歌晏手下工作的员工们，真是太可怜了！”
“什么，什么意思？！”
很不爽，歌晏。
“正如字面所说的那样。要把一切都做好，才能让心情舒畅、任性的女高中生心满意足。而且……为了不让歌晏家的大小姐丢脸，绝对不能失败。你的任何愚蠢的提案，都必须重新做成能提高收益的东西。”……”
“有点……很失礼吧？你！”
冻住的……派对会场。
这位正面跟歌晏家大小姐吵架的女人是谁……大家都在关注。
“你以为我是谁？我……并不是在玩企业经营这个东西！我是天天看着父亲、爷爷长大的……企业主的心态，我比你多懂好几倍！”
作为经营着很多银行和重化工业公司的歌晏家的女儿……似乎很自豪。
“真的……是这样吗？”
米娜浩姐姐说……
“几年前……某大企业的董事长，把公司的钱花在澳门的赌场里几十亿日元，造成了很大的问题吧？”
“哦，有这件事吧，是大厂家的创始人一族吧。”
歌晏也知道的事件。
“那是……创始人家族企业的老板的傻儿子，被推举为会长了……所以才沉溺赌博了，有了那样的丑事。我记得，他卖掉了股票，把损失还给了公司，但是最终他还是因为特别渎职而坐牢了！”
歌晏如此解读。
“我在那件事上关注的是……那个蠢儿子为什么几个月都泡在澳门的赌场里赌博？”
米娜浩姐姐说……
“作为那么大企业的社长……不，在事件曝光的几个月前，他还担任了整个企业集团的会长。作为经营者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呢？”
“这个……我不知道！”
歌晏反弹。
“大概和歌晏大人一样，那个抹黑家里名誉的傻子，也是只通过邮件收到公司的报告……自己也是通过邮件发出指示的吧。每天都在开心地在澳门赌博，然后把这种短信往来当成『企业经营』。”
米娜浩姐姐……这么说。
“你说我做的事……和他一样吗？”
歌晏瞪着米娜豪姐姐。
“我不说是一样的……但是没有太大的差别。现实中必须要做的业务……都是优秀的部下拼命处理的。”
手下…… …… 在想办法？
“所谓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些琐碎的事，无聊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有什么意义，不知道为什么要特意去做的那种事。”
米娜浩姐姐说……
“要和其他公司进行交易……从签合同到拿到印章，要经过好几个步骤。这都是很麻烦的事情。明明和负责人交涉得很顺利，还得和那位上司再见面说明……要等好几天才能拿到负责人的认可印章。”
“这是荒谬的旧习。这是日本商界的不良传统……在我们这一代必须废除。”
歌晏如是说。
“……我觉得没有亲身体验过这种麻烦业务的大小姐可以这么说么”
米娜浩姐姐苦笑着。
“因为……这是没有意义的，是浪费时间的。商业活动应该更快地进行下去！高层的决断必须马上传达到基层。”
歌晏断言。
“现在……通过邮件，从高层直接传达指示到组织基层的各个角落都是可以的。太多人在高层管理者不知道的地方，混沌地度过无聊的时间，失去了多少商机！”
嗯……用短信的话……
经营者的指示，也可以同时传达给全体员工。
经营者也可以直接联系在现场工作的人。
……可是。
“带着这样的思路……歌晏大人知道近十年发展起来的很多企业都被称为『黑产』吗？”
米娜浩姐姐说……
“你想说什么？”
“事情很简单。经营者……任何事情都可以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发邮件指示。”
“就连在现场工作的人也指示说，『为了改善业务，如果发现有什么问题要及时报告』！实际上，每个月都会有人提出『改善想法』……”
“那是『业务』嘛。但是……应该不会有人给经营者的指示发来针锋相对的『改善点子』。或者说……那个报告每个月都是谁给上来的？”
“我的一个部下……正在把员工提出的『改善想法』整理成报告发给我。”
歌晏回答。
“也就是说……歌晏大人见不到的东西，那个人都省略了。”
“……怎么可能呢？！”
“好的，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比较好……！”
米娜豪姐姐笑了。
“还有，我听说歌晏大人经营的是一家互联网电商公司……除了正式员工，合同工和临时工的使用比例是多少？”
“……哎？”
“接客人订单的工作人员，发送商品的工作人员……我不认为现在雇用的是正式员工……”
面对米娜豪姐姐的冷眼，歌晏……
“那个……应该在用。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知道是和人才派遣公司签的合同。那个……只要给负责人发邮件，马上就会知道的！”
详细情况……不知道，或者说不感兴趣。
“那么，刚才提到的『业务改善想法』……您看到了作为合同工和派遣工工作的人们的想法了吗？”
“……？？？！！！”
绝句……歌晏。
“恐怕，发送作业的仓库现场……工作的人的9成以上，应该是派遣职员。不听取实际开展业务的人们的意见，真的能进行『改善』吗？”
“那个，那个……这些人的意见，在现场的正式员工应该好好地报告了……！”
“这样的报告……歌晏大人，你看过吗？”
米娜浩姐姐说……
“……那是。”
结巴……歌晏。
“这个问题……源于经营者认为『从上到下都了解自己公司的情况』。其实并没有这样的事情。经营者……对实际雇佣者们工作、产生金钱的『现场』的实情一无所知，这种情况是经常发生的。”
经营者……不知道现场？
“比如……如果是网购的话，因为商品送到客户手中是有收益的，所以最重要的是物流仓库，是发货现场。最重要的是确保收到订单的商品不会出错……并且以没有破损的美丽状态送到客户手中。这是业务的核心……其他的都只是附带品。”
米娜浩姐姐……这么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为把资源用于物流仓库和提高在那里工作的人们的技能不是很正确吗……但现实中，仓库很脏，在那里工作的人们的工资却一直很低……而且，实际上并不赚钱的总部建筑却变得很漂亮。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荒谬的事吗？”
……歌晏说，
“是因为经营者……对实际产生利益的现场不在意吗？”
“我是这么想的。”
歌晏陷入沉思。
“但是……只是从仓库里把接到订单的商品挑出来，装上箱子……送出去的工作吧？这样的……什么技能都不需要的工作。”
“但是，有人在这么做。不管怎么机械化，最后还是有必须由人来做的工作。所以……必须雇用人。”
“但是……控制人工费对任何企业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米娜豪姐姐……
“这些话……如果不是了解雇佣者们工作现场的经营者，是不能说的。”
“那……也许是这样……”
“虽然要控制人工费……但是要增加对客户的服务。『我想出了这样的点子，从今天开始马上实行。』……如果不不断地采用能强烈吸引客户的新奇事物，公司就难以为继。只会按照经营者的要求不断地工作。不能要求加班费。要是发牢骚，就被辞退。当然，想工作的人有很多。要是想的话，从外国招来工人也没问题的。”
啊……的确，这是黑心企业的逻辑啊。
“我……并没有经营得那么糟糕。”
“这要问歌晏公司基层工作的人才能知道啊。”
米娜豪姐姐明确地说……
“或者说……如果不和这些人一起工作一天左右，我想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我，我……和基层一起？！”
“不……其实1天的话什么也知道不了吧。但是，试着工作1天……如果知道这个劳动能得到多少工资的话，就能做出各种各样的判断。1个月能得到多少钱呢？能不能靠这个钱生活呢……”
“可是我……我是歌晏家的女儿，和那些人一起工作……”
“你说『那些人』是吧？”
“嗖”地一下，米娜浩姐姐的眼睛闪闪发光。
“这是歌晏大人经营的歌晏的公司啊？！在那里工作的人……会被低看成『这样的人』吗？”
“我，我……！”
歌晏很困惑。
“现在的日本……只要有资金，什么生意都可以开始做的。比如，我现在想要开酒店的话……请专门从事酒店经营的顾问就可以了。从寻找酒店的建设场所开始，要建什么样的酒店……按照我的要求，提出各种各样的计划，让专业的设计师制作希望的设计图。酒店建成后，会召集员工……对他们进行教育，并传授实际开展酒店业务的所有手册。开业后的几年，在经营步入正轨之前，也可以雇佣负责现场考察的经理。”
不管什么事，只要出钱就会有人来做。
“所以，我……『我想办这样的酒店』、『我想换那里』、『我不喜欢这里，我想要不一样的感觉』，任性地抱怨就可以了，只要有着资金。”
米娜浩姐姐这么说。
“餐厅也是这样。有的顾问公司只要有资金，只需要『那样做，那样做』……麻烦的事情都能帮你做。有的公司连厨师都能帮你找。再大一点的连锁餐厅也一样。只要有『这样的概念』的想法，就会有以这个为基础，把实际业务全部做完的人。招聘兼职、宣传都能帮你做的……”
这样的人……有吧
“你看……最近大公司『跨行业』的情况很多吧？开店、餐馆的情况最多，但要问凭什么能从事没有专门知识的其他行业的工作，那是因为有专门的顾问公司。”
……原来如此。
“那么……歌晏大人现在做的公司的经营，不是和用这样的顾问的公司一样吗？”
“我的……工作？”
歌晏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歌晏大人的手下，都是歌晏家企业中为了经营好歌晏大人的公司而派来的。为了不让歌晏大人觉得丢人……真的请了很多优秀的人来啊。他们被承诺了，总有一天能以更好的待遇回到总部的。”
歌晏家大小姐的公司……既不能倒闭，业绩也要保持好。
所以，要输送相应的人才。
“嗯，实际上……我觉得很多时候歌晏大人的经营判断、想法，都在推动公司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即使歌晏大人不在，歌晏大人的公司也会毫无问题地运营下去的。”
米娜浩姐姐咯咯地笑了。
“女高中生能在学校上课和学生会活动的闲暇时间进行企业经营……这是不可能的。”
“……！！！”
“工作日白天，身体不能自由的经营者……这可不正常啊。因为一般企业规定只能朝九晚五。”
“工作日的白天，身体不能自由活动的经营者…… …… 是很不寻常的。一般公司只会在9点到5点之间做事的。”
如果社长不见面的话就谈不下去的客户什么的，见不到吧……照这样
因为社长是高中生，所以双休日或者营业时间以外的晚上拜托对方见面……果然还是很失礼的。
歌晏家再怎么有权威也是这样……。
“歌晏大人做的事情……不是公司经营，是『经营游戏』。”
很清楚地……米娜豪姐姐说。
“当然，『经营游戏』也是歌晏大人今后活下去的一个很好的经验，因为创造了一点点接触社会的机会。但是如果你不明白…… …… 这不是真正的『企业管理』，而只是一个『游戏』，你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绊倒的。”
……歌晏小姐
“你怎么敢…… …… 你怎么敢这么说…… ……”
“要是生气了，我就道歉。”
米娜浩姐姐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这样断言。
“没必要道歉。我觉得你…… …… 说得没错。我…… …… 太天真了。”
歌晏叹了口气。
“倒不如说……我的家里没有像你这样说得清楚的人……我感到很难过。”
“姐，姐姐大人……！”
牌坊小姐抚摸歌晏小姐的背。
“谢谢……麻里子”
但是，歌晏的眼睛还显示出坚强意志的光芒。
狠狠地瞪着米娜浩姐姐……
“可是……我还没有从你那里听说黑森大人的事呢！”
我？
“我的问题我完全明白了。我一定会纠正的。再说……黑森大人说他的生意什么都是一个人做的……这有什么意义呢？”
啊……什么都让下属做，自己通过短信指示的《经营》里的歌晏和……
什么都要自己做的我做比较。
“……是啊。”
米娜浩姐姐看着我。
“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一开始不管什么事都是你自己试着做的……”
我的面包店……
克子姐姐帮了我……。
最初，我一个人……
面包的售货员也只有我和梅格……
后来宁们开始帮忙……
克子姐姐也开始自己站在店里了。
可奈前辈和爱也在帮忙。
便宜的面包是由阿妮丝、玛娜和琉璃子等人做的……
“我明白了，只有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我这样回答米娜豪姐姐。
“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是一个人，必须得到大家的帮助。”
我看着歌晏……
“是像歌晏小姐这样吧……我现在觉得，有些东西，可能还是找有专业能力的人比较好吧。”
……或者说。
我的面包店……又变了。
9月初开业的时候……虽然被说成是『吉田的面包店』啦『一年了订婚的家伙们的面包店』啦……
克子姐姐在店里出来之后……是《克子的面包店》。
现在……是《克子和小爱的面包店》。
《小爱角》的面包只摆放了爱做的面包，每天都有一场大争夺战。
1个190日元的面包，被爱的粉丝学生们黑市交易……好像也有过3200日元的事情……
一年级最可爱的女孩子亲手做的面包，每天都能吃到……
而且，因为是爱的速度……所以每天的数量都是有限的。
只是……爱的面包，越来越美味。
我觉得爱……有做面包的才能。
因为是认真思考、认真努力的性格……我想会花些时间的。
“像以前那样……『我来，我去』，总之『我必须一个人努力』是不一样的。”
《克子和小爱的面包店》就可以了。
重要的是，好好地做好吃的面包……赚钱。
“你今后……会把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作为商业来发展吧？”
“那……当然。”
我是为了成为面包屋而修行的。
“到时候……就得雇人了。要扩大业务，光靠你一个人的肉体和时间，怎么也赶不上的。”
做面包、烤面包、卖面包……只能雇人了。
如果克子姐姐提出要开面包店的2号店的话……同样多的人员要翻倍。
不，也需要代替我和克子姐姐当店长的人才吧？
“那……是啊。”
“更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找到比你做面包做得更好的人，那工作就交给他做吧。”
“那也……明白了。”
和售货员时一样。
比起我做售货员……美女的克子姐姐和宁们站在店里，卖得更好。
倒不如说，我尽量不在店里露面。
面包，如果爱能做多的更多，应该比我的卖得还好。
“说不定你虽然做面包生意，但不适合生产和销售。当然，随着业务的扩大，还有很多其他的工作……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用做的。”
啊……给各店送原材料什么的……
如果能做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做移动销售……。
向食堂、餐馆推销……然后我配送就行了。
“是啊，我想也有这种可能的……”
因为没有非我不可的工作……。
我必须尽我所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觉得以前学过的制作和销售面包的经验都白费了吗？”
米娜浩姐姐问……
“不，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都是必要的，重要的经历。至少，开面包店的话，我知道这些也不会有什么困扰。”
我回答了……
“面粉，酵母，什么时候可以在哪里联系到，多少钱可以买到……什么时候可以送到。面包做好的步骤。一个面包需要花费的时间和成本……还有时间。卖什么样的面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懂得了很多。”
我看……歌晏。
“邮件之类的……有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什，什么……？！”
歌晏一脸讶异地看着我。
“不，发短信问意见……歌晏小姐那里，现场意见和也都是通过短信统一发过来的吧？和实际数据一起。”
我……开始说。
“我的面包店也有数据。实际上哪种面包卖了多少……哪种面包卖得不怎么好……”
就算卖完，哪个最快……全部都是克子姐姐记录的。
“也在问客人，喜欢哪种面包……这个新面包，怎么看？”
不仅仅是我和美国的朋友，现在克子姐姐也会在明朗的气氛中不断地和学生们说话……
因为可奈前辈也很受欢迎，所以大家都会协助调查。
“但是，这种『感想』和现实有点不一样……那个，你看……人的『想法』，转换成『语言』的话……就有点脱节了。”
“……错开？”
歌晏看着我。
“比如……大家都说『我喜欢这个新面包』的面包……实际上销售情况并不好。即使很好，卖完的速度……比其他受欢迎的面包要慢一些。”
我说……。
“我们面包店的柜台上装有照相机……我可以看到从店里挑选面包的客人的手。所以……客人在犹豫要买哪种面包。迷惘着……会接触到大家都说『喜欢』的新面包。是的……接触只是接触的。但很多人都会把它放回去。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知道是有什么问题了……”
……嗯。
“人的思考……『咦？ ！』的破裂的瞬间。我也正在学习工藤流古武术，最近我经常感觉……不，但是还有6级……在眼前，会弹出别人的思考……有一瞬间能明白那个人感受到了什么……”
……啊啊。
“我觉得这种感觉……是非常重要的。这是……通过邮件的文章或者是谁总结的报告是无法理解的。真的……客人……不是眼前的人……不在现场的话，是不会感觉到的。”
……是的。
“所以，我觉得……现场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直接接触客人……接触人类的机会。当语言和文章……把『想法』逻辑化的时候，就会产生偏差的……”
……
“我也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突然站起来，这样喊的是……武斗派大小姐栗宫小姐。
“我也爱好武艺……我很明白面对现实的人是很重要的！”
不……那个。
“刚才您说的话……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我不是说那种事吧……。
“我的祖父大人为什么要让我的老爷进行这样的修行呢？现在你明白了吧？”
美铃对歌晏说。
“老爷现在……正在培养『经营直觉』。”
……直、直觉？！
作者语：经营者在不了解现场的情况下，心血来潮地下达各种指示……让公司本身倾斜……
那个社长，即便如此还是被其他公司叫去了吧……
为什么会那样呢……
我想今后……那样的可笑的事情会越来越多。
明明业绩很差，却凭借神秘的力量……据说还有下一份工作。
这是一个可怕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