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保护『家人』,只有和大家好好相处的”
我是这么回答的。
“直到现在,我们还是让别人替我们做『我们自己做不到的事』。每天生活中都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必须要感谢周围的人…… …… 也不能做小题大做的事情。如果不小心嘲笑了对方,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报复。”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是我的家人的人更多……
不能一一敌对。
“当然……真的要消灭的敌人,我会彻底消灭的。世界上有那种不能通过协商和好的真正的坏家伙。”
白坂创介……。
剪刀手维奥拉……
“不过,世上的……并不都是这样的『敌人』,但也不是我们的『朋友』,毕竟有很多人……”
比如说……我学校的同生们。
不是每个人都对我有好感。
即便如此,也并不是我恨我到了动不动就骚扰我的地步。
是觉得我『无所谓』……立场中立的人们。
“对于这些『普通人』……总之,我不想不经意间被讨厌、被憎恨。虽然没有必要被喜欢,但是被憎恨是很困扰的。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不管别人做什么都能忍受,可以驱除……但是我不想让我的『家人』受到伤害。”
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活着。
『你的意思是『妥协』与其他人类共存?』
爷酱问我。
“我觉得不能使用『妥协』之类的高高在上的语言。我们……我的『家人』在世人看来是异质的……是『奇怪的存在』。这样的我们,为了能够被允许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我觉得有些东西是必须付出的。至少要对世人怀有敬意才行。啊,当然……对于黑道和坏家伙,是不能有这样的意识的。”
“我认为这个少年的这种想法……对于现在的香月家来说是必要的”
爷酱的声音,回荡在满是少女们的院子里。
“美铃……你觉得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对于爷酱的问题,美铃……
“没有成功的经验……就处于成功者的地位。”
马上回答了。
“我们生来就是名家中的一员,经常有护卫人员守护……允许我们过奢侈的生活。但是,这种富裕的生活……不是我们自己亲手争取来的。”
『没错……这不仅仅是你们这些年轻一代的问题。我自己一直在面对这个问题。』
取得成功的……经验?
“仅仅是出身名门,我们就过着优渥的生活。并不是因为我们自身能力强,也不是因为我们自己高贵。只是因为偶然的机会,我们出生在一个门第好的家庭……让我们享受着幸福的人生。我一直在想,这样真的好吗?”
听到爷酱的话……大小姐们都哗哗地响了起来。
“如果我是香月的旁支或者本家的次男、三男的话……应该可以允许我放弃这种过于优越的生活吧。美铃……就像你父亲一样。”
美铃的父亲,是爷酱的第三个儿子……离开香月家,成为国家的精英官僚。
“不,父亲大人……不属于香月集团,而是走上了官僚之路……但他利用了香月的家世和名号。应该说……生在香月家这件事是无法逃避的。不管怎么说。”
美铃说……
是啊,成为国家官僚了……却一直被人说『那个香月一族本家的老三』。
“父亲是文部科学省的事务员……但他说,正因为是『香月』一族,所以有很多人愿意帮助他。不仅是政财界,在和京都等古刹进行交涉的时候,『如果是香月先生的话』这样的话也很多。”
香月家不仅是大企业集团的一把手……还有很古老的历史。
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认识很多人。关系也管用。他们才会听你的。
即使成为官僚,也会指望香月家的这种“力量”……有很多事情不得不自己活用吧。
“这也是只有出身名门的人才有的幸运……而且,也是诅咒。”
爷酱说……
“特别是像我这样……作为长子,决定继承家业的人。长久的家族不可能在我这一代破产。而且,我家……也有代代侍奉我的家臣们。在以香月之名命名的许多企业中,有许多在那里工作的工人们。我不仅要为自己,而且……还要为家族、臣子、企业集团的所有人,继续守护香月之家。”
静悄悄的……少女们。
“这就是『家』的继承者的……责任。我不仅仅是继承了古老的血脉,也不仅仅是财产,还有祖先们代代相传积累下来的名誉……也继承了香月之家以及将人生奉献给企业的许多人的『想法』。在今年的入社考试面试中,也有学生说『祖先是侍奉香月家的』。”
“爷爷大人是怎么回答他的?”
美铃问道。
“我回答说,『我知道,你6代前的祖先在京都的香月家很好地侍奉了,我觉得非常感谢。』在最终面试时遇到的学生中……如果有这样经历的人,秘书科的人会事先调查一下。在和我对话时,他们当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这一点,就会对他祖先的忠孝表示感谢。结果……他也会对香月家发誓效忠。不,即使没有入社考试……也不会对香月家及其企业产生不好的印象的。”
爷酱……做到了这一点。
不,这是一个有着悠久传统的名家的主人,必须要考虑的。
如果了解自己的祖先,并感谢他的忠孝……大家都不会讨厌爷酱。
所以即使没能进公司……也会觉得这不是爷酱的错。
“留在大企业最终面试的学生……肯定是有学历、有才能的。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全部录用……只录用几个人,必须告诉后面的学生『无缘』。但是……这些学生迟早会去某个地方就职。那可能是香月家企业的竞争公司……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行业。而且……进公司20年后,大家都会成为老职员了。在这种时候……与其留下『以前去香月的公司学习……在那里的入社考试真是丢脸啊』等不好的印象,倒不如说『虽然入社考试落榜了,但香月是一个坚毅的公司』。不觉得给人留下这样的好印象比较好吗?”
爷酱说……
“在入社考试中……学生和我们之间,企业方面的立场可能比较强。但是,即使在入社考试结束后……这种关系也不会持续下去的。现在的学生迟早也会变得了不起。不,原本……作为学生的面试者,也可能是购买香月公司产品的顾客。在入社考试中……不能让他们一辈子都对香月怀有不好的想法。学生也有家人,也有伙伴。朋友熟人,只要活着这样的人就会越来越多的。也许他会告诉这些人,『以前,参加入社考试,遇到过香月家的家主』……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话呢?”我很害怕。”
“可是,爷爷大人……总是一副可怕的面孔。”
美铃微笑着……想要释放冻结的空气。
“那没错。我……并不会姑息学生们。我既不会卖弄谄媚,也不会亲切地笑,因为我不是想让他们喜欢我。我……我只想让他们觉得香月家的当家是个严谨、认真、耿直的……是个公平的人物。这是最重要的。”
……公道的人。
“如果不是一个公平的人……就不会被信任。我这样相信。”
啊,是吗……
那些为了讨人喜欢而装模作样的人…… …… 既不讨人喜欢,也不被人信任。
为了得到别人的喜欢,即使是违反规则的事也能心平气和地去做。
跟这些都没关系……任何时候、任何人、任何事情……。
以那个人的同样标准,能公平对待的人……总之是值得信赖的。
因人而异,因场合而异,因时间而动摇的人……既令人难以置信,又难以相处。
这不仅是人,企业恐怕也是如此。
“……香月『阁下』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注意每天的言行吗?”
歌晏问……
“理所当然的吧。我是香月家的家主……!”
爷酱咯咯的笑声,从扩音器里传来。
“歌晏君……名家是什么?”
这一次,爷酱问道。
“那个……您是什么意思?”
“名家为什么会成为名家……”
歌晏……
“那,那是因为……家里的第一代祖先,立下了汗马功劳……”
……啊。
所有的名家……最早的祖先都做了大事。
于是……得到高位,积累财富,成为一国一城之主……
“是的。所有的名家……都是因为最初的当家人成功才存在的。只有最初的人物……才有成功的经验。”
“但是,继承家业的历代户主……在各自的时代里,都一直守护着自己的家……正因为如此,才有了现在的我们。”
歌晏慌忙这么说……
“尽管如此,最初的人还是最重要的。因为……只有他是平民出身。”
嗯……名家发家的第一个当家人,都是普通人吧。
因为从第二代开始,就继承了已经有一定规模的家族……。
『所以,家里只有创造了家的人的成功故事……英雄般地被流传下来的情况很多。第二代以后的事,就会被普通的埋没。即使留下了重建快要没落的家的中兴之祖的故事……也不能代替第一代的荣光”
爷酱说……
“那是因为,只有第一代的故事……才是真正的『成功体验』。作为普通的平民……爬上去的。”
啊……就像《从草鞋起,得天下》一样……
“你们家不是也特别厚重地供奉着第一代祖先吗?”
“这……您说得对。”
歌晏回答。
“那么……现在的我们是什么呢?第一代祖先所完成的英雄般的业绩……难道不只是安稳地依靠着吗?不,当然……继续守护长大的家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就像刚才说的那样,作为香月家现家主的我最清楚这一点。但是……仅仅守护着的我们,是有什么价值的存在吗?我们自己,什么业绩也没有……成功经验也没有。”
爷酱的话……回响了起来。
“你们已经知道鞍马家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鞍马家……。
鞍马美里和艾丽丝姐妹的……家。
让那两个可爱的大小姐们……堕入《妓女》的原因是什么?
“鞍马家……以祖祖辈辈继承的『鞍马阁』为中心,经营婚礼场所和酒店。”
啊,《鞍马阁集团》我听过。是非常豪华的……拥有很多旅馆和婚礼场所的酒店集团。
那里就是鞍马小姐的家开的。
“『鞍马阁』……原本是在明治时期建造的鞍马家的宅邸和日本庭园。昭和初期,把它变成高级日式酒家……作为名家婚礼的宴会厅来使用。政治财界的人们也经常聚会。在我这一代,有很多人在那里举行过结婚宴会。那个建筑物和庭院,不仅仅是鞍马家的。对于我们名家来说,也是一个有着很多珍贵回忆的地方。”
啊……当权者们的夜晚的……后面世界的社交场则是黑森家的“黑森楼”……。
《鞍马阁》是白天的……表面世界的社交场所。
“但是,现在鞍马家的主人……还是个40多岁的年轻人。在海外资本的一些不明就里的投资集团的引导下……把那个『鞍马阁』的旧日建筑和风雅的日本庭园全都被毁坏了,改建成现代的高层酒店……”
嗯……我想大概是鞍马们的父亲吧……
全都毁了……
“我已经阻止了。多次……告诉他要留下『鞍马阁』。不应该这样做。我们也知道,这家海外投资集团的内情很可疑,只会被外国资本占了便宜。但他接受了这些家伙的甜言蜜语。我们还表示,如果是资金紧张的话,香月集团是可以通融的。除了我,还有很多其他名家的家主和鞍马君谈过,说和海外断绝关系。不要去搞新酒店之类的愚蠢的挑战。像『鞍马阁』这样具有历史意义的建筑物和那美丽的庭园是应该保护起来的……!”
爷酱的声音里,包含着怒气。
“可是,那个男人……『只守着旧东西,我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生的。』他说,『如果不在新酒店……这里决一胜负,我的人生就不会开始的。』然后,他无视我们的忠告……甚至宣布今后将与我们这些老人断绝关系。突然,他开始施工,把一切都毁了,变成空地,开始建设新酒店……!』”
……啊,搞砸了。
“可是……高层酒店建筑完成一半的时候,给他提供资金的海外资本就被吹走了。不但没有钱进来,反而是他被逼往海外汇款的金额更多。『迟早会还你的,先借给我吧』,就这样听了对方的……”
……哎呀。
“高层酒店的建筑中途停止了。但已经花了好几个亿了。借给国外的钱也要不回来。最重要的是……那美妙的『鞍马阁』建筑和庭院再也回不来了。为了建高层酒店,已经挖到地下深处了。”
全部出局吗……
“可是,建设中的饭店却没有资金去完成。新饭店开不了,钱就进不来。『鞍马阁集团』的其他饭店、旅馆、婚礼场所也因缺乏经营资金而岌岌可危。他……向我和我的朋友们哭诉说:『求求你,借我点钱吧。』……”
明明说过一次很帅的话……已经和爷酱们『断绝关系』了……。
『但是,我和我的伙伴……都不能给他融资的啊,因为他已经做到了那种地步。』
不只是爷酱嘛……
是因为无视了很多其他人的建议,才失败的……。
无法帮助。
“嗯…… …… 真是太可悲了。歌晏家也是…… …… 祖父大人决定不救济鞍马家了。”
歌晏说……
所以……刚才对鞍马姐妹那么冷淡吗?
三大名家中,狩野家……只有门第,没有财产。
香月家和歌晏家,如果不帮助鞍马家……其他家也不可能愿意帮助的。
『对了,歌晏君……你觉得鞍马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爷酱说……
“那……是不是因为被外国人甜言蜜语欺骗了……?”
“所以……你觉得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骗了呢?”
“……那是。”
“鞍马的儿子……想要属于自己的『成功经验』”
爷酱说……
“出身于名家……比起仅仅依靠名家过去的荣耀生存,他更想靠自己的双手取得某种『成功』吧。《鞍马阁》……是《鞍马阁集团》的象征。因为有那风雅美妙的建筑和庭院……集团的其他旅馆、酒店、婚礼场所,也一直被认为是别具一格的。但那《鞍马阁》……都是鞍马家的祖先留下的。是已经完成的美,不能再有新的补充。也不允许有。但现在的鞍马家当家……大概是不愿意把从过去继承下来的东西,原封不动地留给未来吧。那样……就无法留下自己出生、活过这个世界的证据了。就这么干脆……把过去的『鞍马阁』什么都毁了,想通过建新的高层酒店,保留自己的存在。”
所以把旧的“鞍马阁”毁了……却没盖出新酒店……。
一切都糟透了。
“希望自己有所作为……想要获得巨大的成功,得到世人的认可。”
那就是……想要“成功体验”。
……啊。
“……和米娜浩姐姐的爸爸……一样吗?”
我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是啊。黑森公一郎……也是。”
米娜豪姐姐的爸爸……也将自己父亲一代造出的《黑森楼》……
强行从父亲手中抢走……想染成自己的颜色。
但是,因为没有才能和能力……被一个叫白坂创介的坏人劫持了。
“他的情况比较容易理解。父亲是一个英雄,一个一代就发家致富的人。父亲有『成功经验』。但自己……却没有。由于对父亲的自卑感,即使勉强也要争取『自己的成功经验』,引起了胡来的行为……”
米娜浩姐姐沉默着……什么也不说。
“这是常有的事。在本已成功的家族走向没落的案例中,这是常有的。”
“出身名门……自己并没有成功的经验,却处于成功者的地位……这会让人心生迷惑。”
美玲说……
“是啊,就是这么回事。美铃、歌晏君、狩野君……属于名门的诸位,也应该注意……”
“……您说得对。”
歌晏如是说。
“之前我一直嘲笑鞍马小姐的父亲『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蠢事』……也许我和我的家族中也会有人做出同样的事情……”
“……你明明是高中生的身份……却经营着3家公司,不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吗?”
爷酱问道。
“你不认为那些公司……只是为了学习公司经营的训练吧?你是不是要求自己必须让这三家公司都取得成功、成长壮大吗?”
“那,那是……”
“真的经营了好几家公司就知道了……并不是所有的公司都能成功的。也有进展不顺利的。时期不好,没有招到人才,没有按照预定计划进行……即使是抱着一定会顺利的想法开始做的,也总是不能如愿以偿。”
面对爷酱的话……歌晏低下了头。
“上了年纪……就会学到人生并不总是胜利。这个世界并不是一次都不输就能活下去的那么简单。但不知怎么回事,比起老人,年轻人更……喜欢胜利。害怕失败。哪怕输了一次……人生就会像完蛋一样。不过,活着就是不断地失败。因为不断地失败……所以有时的胜利,真的会很让人高兴的。”
“这,香月『阁下』……”
“不要像鞍马君那样。你……不要因为你们想要个人的『成功经验』而……把别人牵扯进来。我怕的是……你周围的人会让你不断地赢,让你误解。”
“让我……继续胜利?”
“是啊,这是歌晏家大小姐的事业……如果输了,自己的经历也会受到伤害。对于他们来说,出于这样的想法……可以用各种成人世界的力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把你公司的业绩做出来。让你……误以为是你自己的预想、想法、经营方针成功了……”
“……怎么回事?”
『是吗?像你这样的大小姐,不会很快想到这些坏事吧?比如……给歌晏家其他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一些秘密资金,让他们大量订购你经营企业的商品……』
“那,那样的……蠢事……”
“以前,我被瞒过几次。这也是常有的事。”
“……嘶”
一脸懊悔的歌晏。
啊……好像想到了实例了。
“如果部下这样做……即使你的公司成功了,那也不能成为你的『成功经验』。只是,你会……错误地认为这个世界是单纯而甜蜜的东西。然后,以这个错误的『成功经验』为基础……把部下、客户、顾客、消费者……把这个世界变成傻瓜。”
歌晏咬了一下嘴唇。
『你看……刚才在那里的米娜浩君对你说的和我刚才说的差不多。但是,当米娜浩君说的时候,你只会反对……当香月家的家主说的时候,你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听着。』
“啊,真丢脸…… …… 我真想钻进洞里去…… ……”
歌晏满脸通红……半哭着这么说。
“什么,歌晏那家伙给我打电话了。“孙女到了狂妄的年纪,我们提醒了她注意各种各样的态度,但她不会认真听爷爷的话。如果香月家的家主你给的意见的话,孙女也会乖乖地听的吧。听说今天要去你的宅邸……拜托了”
歌晏的爷爷对……爷酱?!
“歌晏说……会让我喝一瓶陈年的白兰地的,所以你不必在意的。”
爷酱开玩笑地这么说……
“取而代之的是……有件事要对歌晏保密。”
“什么,什么事?”
歌晏用半哭的眼问……
“我……已经不喝白兰地了。我想他是根据我年轻时和那个家伙一起喝酒时的印象,提议的。”
爷酱……因为只能杀死琉璃子的父亲,拒绝再喝白兰地了。
歌晏的爷爷,并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歌晏让我喝的白兰地……我想交给在那里的小毛孩。对歌晏……要保密哦。”
爷酱说……
作者语:我非常在意安倍晴明。
安倍家是古代氏族,与当时从大陆传入的新巫术阴阳道毫无关系……。
而且他的师傅还是古代氏族的贺茂家……。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安倍晴明之后…… …… 阴阳师的首领一直是安倍家
1000年。
明治维新之前,安倍家一直是第一位。
……为什么?
在安倍晴明前,明明是实力制…… …… 选有才能的人。
清明以后,只有安倍家(后来的土御门家)才能成为阴阳师之首。
这是什么规则?
顺便一提,阴阳师是朝廷的官职名……。
现在,自称阴阳师的人,不过是拜佛的人。
检非违使什么的,和现在不在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