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二十八·子时·王城·正道驿馆东侧尽头】
房门关上的时候,裴清的膝盖终于软了一下。
只有一下。
从那条街道走回驿馆的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化神后期的灵压虽然已经消散,但那股力量在凡人之躯上留下的余波还在,大腿的肌肉阵阵酸痛,脊柱深处传来一种被重物碾压过后的钝疼。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裴清难以忍受的。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亵裤上那一片黏腻的湿意。
不是汗水。
是那个老头子的影子在脑海中闪过时,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的东西。
裴清将房门的木闩推上,走到窗前检查了一遍窗闩,然后走到角落里那只早已备好的木质浴桶旁。
驿馆的侍从在她出门赴宴前就将热水备好了,桶壁上贴着一道保温符,水温恰到好处。
银辉长裙一层层褪下。
蝶翼轻纱,星尘裙摆,月光织就的外袍。
然后是里衣。
然后是亵衣。
最后是那条被沁湿了一小片的亵裤。
裴清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水渍,面无表情地将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换洗衣物的最底层。
赤裸的身体浸入热水的瞬间,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从唇缝中溢了出来。
热水包裹住了所有的酸痛。
大腿的肌肉在水的浮力中慢慢松弛下来,脊柱深处的钝疼也被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抚平。
裴清闭上眼睛,头靠在桶壁上。
水面在锁骨下方,蒸腾的热气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丰满到夸张的双乳浮在水面上,乳白色的肌肤被热水浸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两颗嫣红的乳尖刚好露出水面,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裴清没有去想阴阳道人的话。
没有去想\"三百年心意\"。
没有去想\"道侣\"。
没有去想皇龙的\"仙缘\"。
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
三百年修炼生涯养成的入定习惯,让她能够在任何环境下迅速清空杂念。
安静。
热水。
蒸汽。
木桶壁上保温符的微光。
然后窗闩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睁眼。
因为知道是谁。
那股气息太熟悉了,粗粝的、带着泥土和汗水腥味的雄性气息,从窗口的方向飘了过来,穿透了热水的蒸汽,钻进了鼻腔。
在那股气息触及皮肤的瞬间,身体深处又传来了那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小腹微微一缩。
穴口在水中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融进了浴桶里的热水中。
裴清的指甲在水下掐进了掌心。
“你又来了。”
声音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一个佝偻的身影翻了进来,落地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响动。
陈老头站在窗边,浑浊的老眼在蒸汽中眯了一下,然后定在了浴桶里。
热水中的裴清。
闭着眼睛,头靠在桶壁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水面上如墨染的丝绸,赤裸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那双巨乳浮在水面上,白得晃眼,粉色的乳尖在蒸汽中微微发颤。
纤细的腰肢在水中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曲线,丰腴的臀部压在桶底,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露出水面。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的东西在一瞬间就硬了。
“师尊洗澡也不关窗?”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粗粝。
“关了。\"裴清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你撬开的。”
“老奴手重,不小心碰开了。”
“你从来都不是不小心。”
陈老头咧了一下嘴。
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块皱巴巴的老树皮。
脚步声响起,从窗边走向浴桶。
一步,两步,三步。
站在了浴桶旁边。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热水中裴清的身体一览无余。
那双巨乳在水面上微微晃动,乳晕在热水的浸泡下变成了深粉色,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果。
平坦的小腹在水下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质感,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并拢,腿间的那道缝隙在水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师尊今晚受委屈了。”
裴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阴阳老……\"陈老头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阴阳道人在街上堵师尊的事,老奴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老奴一直在看着。”
裴清终于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在蒸汽中看向站在桶边的那个佝偻身影。
古铜色的皮肤,粗糙的大手,沟壑纵横的老脸,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
在那双眼睛对上自己的瞬间,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比刚才更明显。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水下涌了出来。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嘴唇内侧。
“合欢宗那边的爆炸,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老奴不知道师尊在说什么。\"陈老头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老狗。
“上次宴会上的爆炸也是你。”
“老奴真的不知道……”
“陈老头。\"裴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浴桶旁边站着,看着本座洗澡,还要跟本座装傻?”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无辜的表情像一层薄纸一样被撕掉,露出了底下那张阴沉的、贪婪的、充满占有欲的脸。
“师尊说得对。\"声音变了,不再是卑微的结巴,而是低沉沙哑的、带着赤裸裸欲望的腔调。\"装傻没意思。”
“那就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帮本座挡阴阳道人。”
“帮师尊?\"陈老头嗤笑了一声。\"老子不是帮师尊,老子是不让别的男人碰老子的女人。”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本座不是你的女人。”
“师尊的骚屄里灌过多少次老子的精了?\"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搭在了浴桶的边沿上,脸凑近了裴清。\"老子操了师尊多少回了?这个屄,这对奶子,这条腰,哪一寸不是老子的?”
裴清的面容没有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那张凑近的老脸。
“你想怎样。”
“师尊说呢?”
陈老头的手从桶沿滑了下去,探入了热水中。
粗糙的手指先是碰到了裴清的肩膀,然后沿着锁骨向下滑去,指腹擦过那双浮在水面上的巨乳的外侧弧线,没有停留,继续向下。
过了肋骨。
过了腰侧。
过了小腹。
指尖在肚脐下方的那片光滑皮肤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裴清的身体在指尖触及小腹的时候微微一僵。
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但那只手没有被挡住。
粗糙的指腹拨开了腿间的缝隙,中指沿着那道柔嫩的肉缝从上往下缓缓滑了一遍。
即使在热水中,那道缝隙里渗出的液体的黏稠度也与热水明显不同。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老子还没碰呢,这骚屄就流水了?”
裴清没有回答。
闭上了眼睛。
陈老头的中指在那道肉缝上来回滑了几下,指腹碾过了最顶端那颗隐藏在肉褶中的小小肉粒。
裴清的大腿猛地一颤。
水面晃了一下。
“嗯?\"陈老头的指腹在那颗肉粒上停住了,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开始画圈。\"师尊这里越来越敏感了,老子记得头几回的时候,怎么揉都没反应,现在一碰就抖。”
“闭嘴。”
“老子操出来的。\"陈老头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这个骚屄是老子一次一次操出来的,操到现在,老子一碰就流水,一插就夹紧。”
指尖从肉粒上滑下来,沿着肉缝向下探去,在穴口的位置停住了。
中指的指尖抵在了那个微微张合的入口上。
“师尊想不想让老子进去?”
“你问过本座想不想吗。”
“说得也是。\"陈老头笑了。\"老子从来不问。”
中指插了进去。
热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让入口几乎没有阻力,粗糙的指腹碾过内壁的嫩肉,那些被反复肏开过的穴肉在指尖的触碰下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附住了入侵的手指。
“真紧。\"陈老头的指头在里面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着上壁的某个位置。\"每次都紧成这样,好像从来没被操过一样,操完又合拢,合拢了再操开,这个骚屄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水下撑开了穴口,指腹交替按压着内壁的嫩肉,搅动的声音被热水掩盖了,但裴清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胀感,以及内壁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酥麻。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水中捞起了裴清的一只乳房。
巨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热水让皮肤变得格外滑腻,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的鼻腔中逸了出来。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水声淹没。
但陈老头听见了。
“叫出来。\"粗糙的手指在穴道里加快了搅动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将乳尖掐住,向外拉扯。\"师尊,叫出来。”
“做梦。”
“不叫?\"陈老头的指头在穴道深处猛地一顶。\"那老子让师尊的骚屄替师尊叫。”
两根手指抽出,三根手指塞了进去。
穴口被猛地撑大,内壁的嫩肉被三根粗糙的手指碾压着、搅动着,发出了一连串被热水闷住的咕叽声。
裴清的后背弓了起来,脊柱在水中弯成了一道弧线,头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如墨。
陈老头直起身,一只手从水中抽了出来,开始解腰带。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盖。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蒸汽弥漫的房间里,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格外触目惊心,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灵石灯的微光中拉出一道细丝。
陈老头跨进了浴桶。
水花猛地溅了出来,洒了一地。
浴桶不算大,两个人挤在里面,水面一下子涨到了桶沿的位置。
陈老头的腿伸进水里,古铜色的皮肤和裴清乳白色的肌肤在水中形成了极其刺目的对比。
粗壮的、布满老茧的大腿紧贴着裴清光滑细腻的大腿。
“过来。”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那具赤裸的身体拉了过来。
裴清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凡人之躯,在元婴修士的手里,和一只布偶没有区别。
陈老头将裴清翻了个身,让那具柔软的身体背对着自己,然后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裴清的后背贴上了陈老头的胸膛。
古铜色的、粗糙的、散发着汗味和腥臊味的胸膛。
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裴清的臀缝之间,硕大的龟头在丰腴的臀肉之间挤压着,寻找着入口。
“师尊。\"陈老头的嘴唇凑到了裴清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和浴桶里的蒸汽混在一起。\"刚才在街上,阴阳老狗是不是对师尊说了什么?”
“与你无关。”
“他是不是说想和师尊结为道侣?”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
“老子说了,老子一直在看着。\"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腰上滑到了小腹,按住了肚脐下方的位置。\"阴阳老狗想得到的东西,老子早就得到了。”
“他想碰的地方……”
粗糙的手掌向下滑去,覆盖住了裴清的耻丘。
“老子已经操烂了。”
龟头在臀缝间找到了穴口。
“他做梦都想插进去的骚屄……”
腰一沉。
顶了进去。
“老子天天在里面射。”
裴清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那根东西太粗了。
即使已经被操过无数次,即使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热水的浸泡让肌肉放松到了极致,那根超出常理的巨物撑开穴口的时候,还是带来了一种被撕裂的胀痛。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冠沟刮过,紧紧箍住了粗大的柱身,内壁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碾平、撑开、填满。
水面在插入的瞬间猛地晃了一下,热水从桶沿溢了出来,沿着桶壁流到了地板上。
“嗯……!”
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陈老头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了裴清的身体,一只手揉上了左边的巨乳,另一只手按在了小腹上,将那具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腿上。
“师尊。\"嘴唇贴着裴清的耳廓。\"感觉到了吗?老子的屌在师尊的骚屄里面。”
“闭嘴。”
“热水泡过的骚屄比平时还烫。\"陈老头的腰开始动了,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碾磨式的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大半,再慢慢顶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夹得老子的屌舒服死了。”
热水的浮力让裴清的身体变得轻盈。
每一次顶弄都让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水中微微弹起,然后在重力和陈老头按在小腹上的手的作用下重新坐回那根粗大的柱身上。
水面随着这种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晃动,一波一波的热水从桶沿溢出,打湿了周围的地板。
“师尊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帮师尊挡阴阳老狗吗?”
裴清没有回答。
牙齿咬着嘴唇,酒红色的眸子紧闭。
“因为这个骚屄是老子的。\"陈老头的手在裴清的巨乳上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粗糙的指缝间变形、溢出、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这对奶子是老子的,这条腰是老子的,师尊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
“谁要是敢碰老子的东西……”
腰猛地一挺。
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宫口。
“啊……!”
裴清的身体在水中弹了起来,水花四溅,热水泼洒到了桶外的地板上。
那声惊呼从嘴唇间逃了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师尊嘴上说闭嘴,骚屄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
“老子什么?\"腰又是一挺。\"师尊想骂老子?骂啊,边骂边被老子操,看看师尊能骂几句。”
裴清没有骂。
咬住了嘴唇,不再出声。
陈老头的节奏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顶入到睾丸拍打在臀肉上。
在水中做这个动作和在床上完全不同。
热水的浮力让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微微浮起,然后在每一次插入时被按回去,这种浮沉的感觉让插入的角度不断变化,龟头碾过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内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被照顾到了。
水面的晃动越来越剧烈。
热水一波接一波地从桶沿涌出,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水中进出穴道的声音被热水放大了,混合着水花拍打桶壁的哗啦声,以及睾丸撞击臀肉时溅起水花的啪嗒声。
陈老头揉捏裴清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
巨大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被揉得变了形,柔软的肉团被挤压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是要从手掌里逃出去一样,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向外拉扯,拉到一个夸张的长度后松开,弹回去时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涟漪。
“师尊这对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还是这么弹。\"陈老头将整只手掌覆盖在乳房上,用力向下按压,将巨大的乳肉压扁在裴清的胸膛上,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原来的形状。\"天底下最好的奶子,长在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身上,被天底下最下贱的老头子揉着。”
“师尊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开眼?”
裴清的牙齿咬出了血。
嘴唇内侧的皮肉被咬破了,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但没有发出声音。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小腹上移开,潜入水下,摸到了两腿之间那颗被肉棒的进出挤压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拇指按了上去。
开始画圈。
“不……”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要碰那里。”
“师尊说不要,骚屄说要。\"陈老头的拇指加大了力度,在那颗肉粒上快速碾磨。\"看看,老子一碰这里,师尊的骚屄就夹紧了,里面的骚肉都在吸老子的屌。”
“停……”
“停不了。”
腰部的抽插突然加速。
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猛烈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得裴清的身体在水中弹起老高,水花飞溅到了浴桶外面的墙壁上。
与此同时,拇指在肉粒上的碾磨也加快了速度,手指在乳房上的揉捏也变得更加粗暴。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裴清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不……”
“什么不行?\"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师尊的骚屄在绞老子的屌,绞得死紧,这叫不行?”
“你……嗯……!”
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着、吸吮着、绞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在水中扩散成一团浑浊的丝缕。
裴清的后背弓了起来,脑袋向后仰去,靠在了陈老头的肩膀上,乌黑的长发贴在古铜色的胸膛上,汗水和热水混在一起,沿着那道深邃的锁骨向下流淌。
高潮了。
在浴桶里,在热水中,在那个丑陋老头子的怀里,被操到了高潮。
“师尊泄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骚水都喷出来了,把浴桶里的水都弄脏了。”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血从嘴唇内侧渗了出来,被舌尖舔掉。
“师尊别急。\"陈老头的手臂环紧了裴清的腰。\"老子还没射呢。”
“换个姿势。”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
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了一股混合着淫液的热水。
穴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不自觉地张合了几下,红肿的穴肉外翻着,像是在挽留。
陈老头站了起来。
浴桶里的水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哗啦啦地溢出了大半,地板上已经水漫金山。
“趴好。”
粗糙的手将裴清的身体翻了过来,按在了浴桶的边沿上。
裴清的上半身趴伏在宽厚的桶沿上,巨大的双乳被挤压在粗糙的木头表面上,柔软的乳肉从桶沿的两侧溢了出来,下半身还泡在水里,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水面,水珠沿着臀缝滑落,滴进了桶中残存的热水里。
“师尊这个样子……\"陈老头站在裴清身后,一只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像不像案板上的鱼?”
“堂堂正道之首,趴在浴桶上翘着屁股等老子操。”
“本座没有在等。”
“师尊的骚屄在流水,不是在等是在干什么?”
龟头抵上了穴口。
没有任何预兆,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裴清的惊叫被自己咬碎在了牙关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从这个角度插入的深度比刚才的背靠式更深。
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硕大的冠沟刮过内壁最深处的嫩肉,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让裴清的脚趾在水中蜷曲了起来。
陈老头按住裴清后颈的手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扣住了裴清的腰侧,开始猛烈地抽插。
和刚才水中的缓慢碾磨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纯粹的暴力输出。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穴口,然后整根捅入到最深处,速度极快,力度极大,每一次撞击都让裴清的身体在桶沿上往前滑动一寸,然后被扣在腰上的手拉回来。
巨大的双乳在桶沿的粗糙木头表面上被来回碾磨,柔软的乳肉被木头的纹理刮得发红,乳尖被反复摩擦着,充血肿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啪!啪!啪!啪!”
腰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花飞溅的哗啦声和穴道被贯穿时的噗嗤水声。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阴阳老狗说……他对师尊有三百年的心意……”
“老子没有三百年。”
“老子只有多年。”
“但老子操师尊操的次数……比阴阳老狗想师尊想的次数多。”
裴清的指甲在桶沿的木头上抠出了几道白印。
“他想了三百年都没碰到的东西……\"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老子天天碰,天天操,天天射进去。”
“他要是知道他的\'无暇剑仙\'……他的\'三百年心意\'……每天晚上都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身下操到合不拢腿……”
“你觉得他会怎样?”
裴清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思维碎裂成一片一片的,那根粗大的东西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顶开。
双乳在桶沿上被磨得通红,乳尖肿胀到了碰一下就疼的程度,但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动时,乳尖都会在粗糙的木头表面上狠狠刮过一下。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蛇,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不行了……太深了……”
“太深了?\"陈老头的腰停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这才叫深。”
龟头撞开了宫口。
裴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龟头顶进师尊的子宫口了,这个地方,除了老子,谁都进不去。”
“出……出去……”
“出去?\"陈老头的腰开始小幅度地颤动,龟头在宫口里面来回碾磨。\"师尊的子宫在吸老子的屌头,老子想出去都出不去。”
裴清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液体。
不是泪。
是生理反应逼出来的水分。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滴液体滑落的时候依然是冷的。
冷到了极点。
陈老头没有看到那双眼睛。
因为他正忙着将裴清从浴桶里捞出来。
“换。”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和大腿,将那具湿淋淋的赤裸身体从浴桶中整个提了起来。
水珠从裴清的身上滑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的积水上。
陈老头的双手托住了裴清的臀部,将那具身体抱了起来。
裴清的双腿被迫分开,架在了陈老头的腰侧。
站立抱起。
在浴桶外面。
湿漉漉的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古铜色的粗糙皮肤和乳白色的细腻肌肤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陈老头的肉棒还插在裴清的穴道里,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因为重力的作用,整根巨物被吞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裴清的身体在被抱起来的瞬间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攀住了陈老头的肩膀。
不是拥抱。
是求生本能。
悬空的恐惧让她的身体自动做出了抓住支撑物的反应。
“师尊抱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的耳边响起。\"松手就掉下去了。”
“你……放本座下来……”
“放?\"陈老头的双手在裴清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松开了一瞬。
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了几寸。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下坠的瞬间狠狠地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再次撞开宫口,整根巨物被穴道吞没到了根部,浓密的耻毛扎在了裴清光滑的耻丘上。
“啊……!!”
这一声叫喊没有被咬住。
清亮的、带着颤音的惊叫在房间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裴清自己用力咬住嘴唇截断了。
“师尊叫得真好听。\"陈老头重新托住了裴清的臀部。\"比天音阁那个弹琴的叫得还好听。”
裴清的指甲在陈老头的肩膀上掐出了几道血印。
不是情欲。
是愤怒。
陈老头开始动了。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那具身体提起来,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拉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砸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提起。
落下。
提起。
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穴道被贯穿到底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裴清的巨乳在这种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两团巨大的乳肉像是失控的秋千,一上一下地拍打着,每一次落下时都会重重地砸在陈老头的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师尊的奶子打在老子胸口上,跟两块肉砸下来一样。\"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笑意。\"老子多年前给师尊搬药箱的时候,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能这样抱着师尊操。”
“那时候师尊从老子身边走过,连看都不看老子一眼,老子只能闻到师尊身上的香味,然后回去想一整晚。”
“现在呢?”
提起,重重落下。
“现在师尊整个人都挂在老子身上,老子的屌插在师尊的骚屄里,师尊的奶子贴着老子的胸口,师尊的骚水顺着老子的屌往下流。”
“多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天天都在干。”
裴清的眼睛紧闭着。
指甲在陈老头的肩膀上越掐越深。
身体在每一次被提起和落下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道里的嫩肉被那根巨物反复碾压着、撑开着,内壁分泌的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板的积水上。
“师尊。\"陈老头的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提起和落下,而是变成了快速的、密集的、短促的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以极快的速度上下颠动,每一次的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快速地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
“老子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
“射在师尊的子宫里面。”
“让师尊的子宫里面灌满老子的精。”
裴清的身体在高频颠弄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双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大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趾蜷曲到了极致,穴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收缩着、绞紧着、吸吮着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
“嗯……嗯……!!”
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一声接一声地挤了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颤音,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龟头深深地楔入了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浓稠的、滚烫的、腥臊的液体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灌满了那个最深处的空间,然后从宫口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穴道倒流而下。
裴清的身体在被灌满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无声的高潮。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穴道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陈老头抱着裴清的身体,慢慢走回了浴桶旁边。
将那具还在颤抖的身体放回了浴桶里。
肉棒从穴道中缓缓滑出。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浑浊液体。
白色的精液在浴桶残存的热水中扩散开来,像一缕缕白色的丝线,在水中缓缓飘散,将清澈的热水染成了一片浑浊。
裴清的身体泡在被精液污染的热水中。
巨大的双乳浮在水面上,乳肉通红,布满了指印和掐痕,乳尖肿胀充血,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紫。
穴口红肿外翻,小穴的嫩肉被翻了出来,在水中微微张合着,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一丝一丝地渗出,融进了浴桶里的水中。
裴清闭着眼睛,头靠在桶壁上。
和陈老头进来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浴桶里的水浑浊了,地板上积满了溅出来的热水,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精液味和淫靡的体液气息。
陈老头站在浴桶旁边,系好了裤腰。
浑浊的老眼看着水中裴清的身体。
白色的精液丝缕在水中飘散着,缠绕在那具乳白色的赤裸躯体上,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师尊。”
裴清没有睁眼。
“老子说过,这个骚屄是老子的,谁都别想碰。”
“阴阳老狗也好,太子也好,欲宗老祖也好。”
“谁碰,老子弄死谁。”
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弄不死他们。”
“那老子就想办法弄死。”
沉默。
水面上的精液丝缕在慢慢扩散,将整桶水都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师尊好好泡着。\"陈老头转身走向窗户。\"老子走了。”
脚步声。
窗户被推开。
夜风吹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蒸汽。
然后窗户关上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户的方向。
目光里没有恨。
没有屈辱。
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东西。
然后那种东西被压了下去。
压到了最深处。
和浴桶里那些正在扩散的白色丝缕一起,沉入了浑浊的水底。



